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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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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写的文章(出狱后第6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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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写的文章(出狱后的第7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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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写的文章(出狱后第8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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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份写的文章(出狱后第9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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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写的文章(出狱后第10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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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写的文章(出狱后第11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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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的吕耿松先生值得我们敬重


   
   
   2013-8-1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等文。作为医生,我写《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等文。7月初、7月中,我《徐永海》博客中的大多文章先后被“消失”,为此我不得不重发那些被消失的文章。
   

   2014-2-28注:“2014北京(通州梨园)圣爱团契教案”,2014年1月24日星期五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庭教会,在我们学习《圣经》的日子,我们被抓到梨园派出所,后又被抓进北京第一看守所,13名肢体被关近30天。在近来重发的文章中,很多是关于我们既往聚会的文章。记录了,我们聚会时是只学《圣经》,我们只是来具有耶稣那样的大爱的心——连仇敌都爱的心。我们有什么错?有什么罪,来使我们因此坐牢。
   
   王春艳被抓后,由于她这个监护人被抓,其患精神病的弟弟王亚新,在此期间走失,并死于高铁车祸(3月20日注:王春艳至今仍为弟弟死亡一事奔走,还没有得到解决,望大家给予关注);王亚新8岁的女儿(王楠)从此失去了父亲。在被抓期间,王春艳和我们多次对警方提出过,王亚新患精神分裂症,需要监护,但是都没有引起警察的关注。在此,望大家关心、帮助一下王春艳妹妹和她的侄女——王楠,给他们打个电话吧,来表示一下安慰。王春艳电话:15810046477;她的妹妹(王春梅)的电话:18810011322。!!!
   
   
   
   
   
   狱中的吕耿松先生值得我们敬重
   (此稿写于2008年8月9日,曾给一些媒体投稿,但是一直没有能发表。现在吕耿松先生快出狱了,首发博讯,望能发表,2011年8月8日)
   
             狱中的吕耿松先生值得我们敬重
     
                 (北京)徐永海
     
               2008年8月9日
     
     
     从网上看到了《吕耿松家属致浙江省人大内务司的公开信》,让我的心里很不平静,仿佛我又回到了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杭州西郊监狱的入监队,我曾作为犯人也在这个入监队度过了1年3个月。现在吕耿松先生,也作为犯人在西郊监狱的入监队服刑。
     
     入监队有10个组,3组到10组是新犯组,每个新犯组,是一个犯人小组长带着十几个、二十几个新犯。小组长是老犯,其余的都是新犯,新犯也就是刚刚到监狱的犯人。入监队如同军队的新兵连,小组长如同老兵班长,新犯如同新兵。新犯在入监队里受到严格的管理,被立规矩,学会如何服从监狱的管理。
     
     吕耿松妻子在公开信中写到:“我是余杭市闲林镇西郊监狱入监队七组被羁人员吕耿松的妻子。通过这几次对吕耿松的探望,我们发现他在里面的生活状况很不好,他受到因狱方唆使下,造成狱友的孤立与狱方的人格侮辱。狱警还当着我们家属的面,很不友好地推搡他。狱方强迫他剃光头,虽然吕耿松多次抗议狱方对他的迫害和人格侮辱,然而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和公正的待遇”
     
     从吕耿松妻子的公开信来看,吕耿松被转到监狱后被关押在入监队7组,他经历了很多磨难,受到了很多人格上侮辱。这也是一定的,这是煞威棒,这是下马威,对待我们这些因政治原因坐牢的人,更是如此,就是要使我们屈服,就是要使我们认罪,就是要使我们自己没完没了地批判自己。
     
     什么是监狱,什么是入监队,就是让你没有一点人格,没有一点尊严。比如,见到门就要喊报告,有人没有人都要喊,出监室、监区的门如此、入监室、监区的门也如此,就是要进厕所的门,去撒尿也要喊报告,经过批准才能去。拉屎想都别想,白天根本不允许,只能在熄灯一个小时以后才可以去拉屎。而且到了厕所,也要向值班的老犯喊报告,在登记后才能拉屎。
     
     入监队这样,看守所比这更可怕。在看守所坐牢,很痛苦,很多人一接到判决书,就希望马上离开看守所,到监狱去,而不再上诉了。到了监狱的入监队同样很痛苦,很多人就希望能尽快地离开监狱,而认罪,希望得到减刑。
     
     能够战胜这些,在看守所坚持上诉,转到监狱后坚持无罪的,并不多,但是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做到了,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没有屈服,一定坚强地维护自己的人格与尊严。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不仅一定做到了这些,还坚持不剃光头,以此来维护自己的人格与尊严,我们的吕耿松先生是个汉子。能够坚持上诉,能够坚持无罪,已经不是很多,而能够坚持不剃光头,以此来维护自己的人格与尊严的,就少而又少,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是个汉子中的汉子。
     
     其实,到了监狱这种地方,剃光头是非常应当的。刷牙、洗脸、洗头、洗脚这些非常基本的生活活动,在监狱里就是难题。刷牙、洗脸、洗头、洗脚时,都是很多犯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同时在一起进行,几个人才能合用一个龙头。由于没有条件让你在来慢慢地洗头,因此留头发是非常麻烦的,不洗吧时间长了难受,洗吧就会容易与别人发生矛盾。
     
     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是以此来维护了自己的人格与尊严!
     
     我们的吕耿松先生一定是个汉子中的汉子,他一定也是扛过了煞威棒、下马威。我在看到吕耿松妻子的公开信后,我按照所留的电话:0571-8805-7334,我给吕耿松妻子——汪雪娥大姐去了电话。还好,汪雪娥大姐曾听说过我,我不用过多地自我介绍。汪雪娥大姐告诉我,吕耿松已经作为老犯留在入监队了,不用再到其他中队了(监区)。
     
     入监队有10个组,同一组的犯人住在同一个监室里,共有10个监室。1组、2组都是老犯组。1组是,3个犯人大组长带着几个值班的犯人住在1组。值班时,值班的犯人,一个人负责看大门,一人负责看厕所。2组也是老犯组,2个犯人大组长带着几个打扫卫生的、打水的、送饭的等犯人住在2组。
     
     吕耿松先生一定是留在了老犯1组。他的工作是在厕所那里值班,从夜里12点到早上6点。他是老犯,他不用再出监室门、入监室门喊报告了;撒尿、拉屎就更不用喊报告了,更不用登记了,而是其他的新犯要向他喊报告,到他这里来登记了。而且在刷牙、洗脸、洗头、洗脚这些非常基本生活活动上也有了很多的方便,可以不再和其他犯人一起来刷牙、洗脸、洗头、洗脚了,而是等到其他犯人出工后,自己一个人单独地刷牙、洗脸、洗头、洗脚,可以洗个痛快。
     
     痛快地刷牙、洗脸、洗头、洗脚,对监狱外的人来说,算不了什么,更谈不上是一种享受,是一种奢侈,可以对监狱里的人来说,就是一种享受,就是一种奢侈。尤其是夏天,可以痛痛快快地洗个凉水澡,就更是一种特权,是很多其他犯人可望而不及的。其他大多数犯人,都是,在晚上,在很短的时间里,100多人,挤在一起,每个人用脸盆接水冲一下。水房也有4、5个喷头,但是还不够那些犯人大组长、小组长来用的呢,那里论到一般犯人用,更论不到新犯来用。
     
     吕耿松先生现在的工作就是,谁上厕所,是大便、是小便,是几点上的,都登记下来。相对来说,吕耿松先生的工作轻松多了,如果分到其他监区,是到车间去干活,那就太可怕了,活太累。浙江是中国的工厂,中国是世界的工厂,全世界的很多产品都是在浙江生产的,如雨伞等。如果是做雨伞,一天60把,能把人累死,我们的老吕一定受不了,他也一定也不会干,一个不认罪的汉子,一个连光头都不剃的汉子,怎么可能去干劳动改造的活。
     
     其实监狱里的犯人大多数都是年轻人,40岁以上的人很少,40岁以上的犯人一般都干轻松的活。像吕耿松先生这样50多岁的人,一般也就是值班、搞卫生。而且有文化的人,还有很多文化方面的活,如医务室的医生、学校的教师、报纸的编辑等。吕耿松先生应当适合做编辑、做教师,只是,不大会让老吕干,就如同不让我当医务室的医生一样,因为这些犯人有很大的活动空间,接触的人多。
     
     吕耿松妻子在公开信中还写到:“这次送书送纸进去,狱警一页一页地检查,正反两页仔细端详,检查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有这必要吗?监狱里,是有一个图书馆,但一般犯人不让去,我就一次都没有去过图书馆。监狱里,是有书店每月都来这里来卖书,但是都是面向普通犯人的,大多是些武打的、言情的,吕耿松先生一个曾当过老师的人,不会喜欢这些书。家里送来的书,我想更多的是历史性的、学术性的,但也都是外边书店公开发行的,有必要这样一页一页地检查吗?
     
     吕耿松先生50岁了,身体不好,我们希望监狱方面多多地善待他。监狱里是有个医务室,也许医生的水平还不低,我在时,曾有一个医生是一家大医院的院长,因受贿进来的。但是医务室必定是医务室,不是医院,更不是大医院,条件实在有限,对付个感冒、发烧还可以,大病就不行了。如有可能,能否带他去监狱外边的医院看看病。
     
     吕耿松先生不是罪人,但是坐牢了,这不能怪监狱的警察,但是,作为监狱的警察也应当考虑到吕耿松先生的特殊情况,尽可能地善待吕耿松先生,而不是相反。我想我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不虐待我们,我们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来,作为家属也不会提出抗议来。
     
     在西郊监狱,我度过了一年三个月,我感到还可以,有些警官常在他们的职务范围内,尽可能地照顾我,对于这些警官,自然我也会以爱心待他们。出狱后,我曾写了《通过争取在狱中我读到了〈圣经〉》、《请动物爱好者关心一下西郊监狱里的那两只小猫咪》,也算是对那些西郊监狱入监队警官的一种表扬吧。
     
     吕耿松先生坐牢了,吕耿松先生在经受着监狱里的痛苦。作为吕耿松先生的妻子,汪雪娥大姐在监狱外也在经受着痛苦。这种痛苦我经历过,我妻子经历过。我从网上看到,吕耿松先生在入狱前,主要靠稿费做为生活来源。现在吕耿松先生入狱了,一家人也就没有了生活来源,如何生活。坐牢是要花钱的,是要花不少钱的,否则监狱里的人就会更加艰难。
     
     在这里,我请求朋友们多多地关心吕耿松先生。在监狱里,能够做到吕耿松先生这样的朋友并不多,他值得我们敬重与帮助。如果我这篇文章能有稿费的话,就直接寄给吕耿松先生的妻子——汪雪娥大姐吧。只是我出狱后,一直失业在家,没有收入,也不能帮助吕耿松先生、汪雪娥大姐,很是惭愧。
     
     如果汪雪娥大姐能看到我的这篇文章,就请在探监时,请给吕耿松先生带个好,告诉吕耿松先生,他是个我所尊敬的人。
     
     在西郊监狱的入监队,我度过我的刑期,我没有认罪,我也没有悲观失望,而是把坐牢当成大学。在坐牢期间,我写了一本书,《终极论——揭开宇宙及大脑及社会的终极奥秘》。其中的《后记》记录了,我是如何在监狱中写完这本书的。我也希望汪雪娥大姐能看一看,并转告给吕耿松先生,请他一定要把监狱当成大学,很好地度过监狱中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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