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倪玉兰的博客
[主页]->[现实中国]->[倪玉兰的博客]->[刑事控告状]
倪玉兰的博客
·倪玉兰致所有朋友们的公开信
·平民生存现状不如“六、七十年代
·请您谨防造谣惑众的维稳人
·曹顺利雕像”人在冏中!“
·曹顺利生前最后一张照片
·我被看守所的强烈日光灯刺伤了眼睛
·这件事让老伴纠结了近六年……
·王全章律师在建三江遭遇的暴力
·转载:【译文】《外交政策》2012年需要关注的五名中国异议人士
·三国外交官亲眼目睹警察轰我们
·中介说:警察不让我们把房子租给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
·北京恶警入宅抢劫绑架人质
·永不屈服——女子监狱的认罪悔罪书
·刑事控告状
·公安信访承诺是骗局
·为什么经济普查只对老百姓
·这样的东西不是串秧就是转基因
·强拆民房 睾丸受伤
·倪玉兰在北京市女子监狱的刑事申诉书
·狱中的艰难申诉与法院闪电式受理驳回申诉
·对西城检察官卞增智涉嫌侵犯通信自由罪的控告
·三天噩梦
·倪玉兰的女儿再次面临被警方剥夺工作的权利
·原来吴法天就是那个没有公德的实习律师
·祝董继勤生日快乐
·祝董继勤生日快乐
·强烈抗议当局违法关押五位女权活动家
·纪念曹顺利去世一周年
·今天我生日
·转发:大陆公开退党第一人张兰英之母贾惠珍同英国藉韩素华,大庆崔去非三访
·北京葛志慧到派出所做伤情鉴定 被以袭警的名义传唤
·天津86岁的访民贾惠珍在派出所遭殴打两个多月无处理
·究竟谁是幕后操纵者?
·阅兵式彩排 倪玉兰被重兵监控
·新街口派出所严密布控 不许我在其管辖内租房
·唐生贵:难道要叫我们年已古稀的老人带着遗憾和冤枉进坟墓吗?
·林雨何许人也?
·林雨来我家情况说明
·我与林雨原本并不相识
·东城警察施压中介让我搬家
·转载:警察肖巍的睾丸 ——皮没破,黄散了?
·给自称是8964的林雨一个忠告
·派出所午夜召集中介,下令深夜将倪玉兰夫妻打出管辖区
·今天我夫妻外出两次遭到便衣辱骂
·倪玉兰获奖感言
·请西城国宝队长给我们一条活路行不行
·致李金平(@成功)的一封公开信
·倪玉兰纪实摄影作品---文和小院
·十九大前夕 新租的房又遭逼迁
·宁惠荣一个被恐惧时刻笼罩着的老访民
·被强拆人杨秋雨住家委会被刑拘
·倪玉兰:请世界人民都来评判北京法官法庭上的提问
·请大家关注两位失踪的弟兄
·怀念曹顺利
·深切怀念逝去四周年的曹顺利女士
·转发:吕锡文任内两起轰动国际的拆迁案
·纪念警察肖巍睾丸血拆民房十周年
·针对长春市宽城街政府信访局诬陷、诋毁倪玉兰事件公开曝光
·我在女监的认罪悔罪书
·董继勤关于博讯博客上的两篇博文发表声明
·腊八节有感日记
·关于董继勤博讯博客上的四篇博文第二次发表声明
·董继勤关于博讯博客的黑帖文第三次发表声明
·董继勤关于博讯博客的黑帖文第四次发表声明
·黑客在董继勤博讯博客上发黑帖文“新年三问”已有6天未删除
·关于今日黑帖文《进退维谷步履艰 改弦易辙也徒劳》第五次发表声明
·深切怀念逝去五周年的曹顺利女士
·鸟儿的铁窗恨
·今天她已进入耳顺之年
·十七年前围观拍照强拆现场引发的惨剧
·午夜12点受骗经过
·倪玉兰发表声明
·关于西城警方扣押本人的财产问题
·查建国:我们都是倪玉兰的支持者(与环球时报争鸣之324)
·这个问题绝对能挑战你的高智商
·西城法院砸毁奠基石之谜
·请问“青果”是国家还是代表国家
欢迎在此做广告
刑事控告状


   控告人:倪玉兰,女,无家可归, 残疾人 联系方式:北京市海淀区景王坟甲3号 联系人:董继勤
   
   1.被控告人(犯罪嫌疑人)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警察共46人:
    西城区公安分局厂桥派出所警察张杰、薛新、吕矿胜、王玉杰、林四松、李建华、李杰、王晓明、汪洋、邵宁、石建强、杨和晨、赵庆松、冯宝义、李锐、赵国平、沈树均、杜华、李语冰、孙长洪、张大安、郭胜印、李玩等23人;西城分局治安队:谢轶、孟凡旭;预审:曾涛、张志强、李涛、周强、周亚平、毛斌、李静、倪乾伟、赵昀、魏强;勘察鉴定人:何欣、伊雁秋、付杰、刘哲;决定立案侦察、移送审察起诉的分局局长陈思源、审批负责人王小平、许森、王军、张晓东、王继光、周凤祥等23人。

   2.被控告人(犯罪嫌疑人)北京市西城区御鑫宫宾馆四人:
    崔志芳,男,1967年出生,法定代表人,电话 :13701071896; 罗建哲,男,1980年出生,该宾馆经理,电话 :13031136511;赵立云,女,1991年出生,该宾馆服务员,电话13521057658;高东东,男,1990年出生,该宾馆服务员,电话15101533105
   
   控告请求:
    就西城公安分局与御鑫宫宾馆50人共同对控告人进行非法拘禁、违法剥夺租赁房屋居住权、违法扣押合法财产等侵犯人身权利的犯罪行为提出控告,请求依法追究被控告人的刑事责任。
   事实与理由:
    控告人在2002年以前是位身体健康的人,有稳定工作,有自己的住房,从2002年起因为别人和自家拆迁的事,被西城公安分局的警察打伤腰腿,变成不能站立行走的残疾人,后来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刑两次,自家私人住宅被强拆,没有得到合理补偿安置,没有工作和社保医保,从此,我便从幸福的巅峰掉进痛苦的深渊,变成无家可归的人。
    2010年4月14日,我穿着朋友们给我捐的衣服离开了监狱,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园,这座百年老宅已经不存在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堵高高的围墙,各种工程机械正在紧张地施工,家里的住房早就被全部拆平了,所有的财产不知去向,就连财产清单也没有,丈夫董继勤自打失去住房后就无家可归,整个寒冬都露宿在街头无人过问,女儿借住在亲戚家,老人被寄养在朋友家,老人在离开那赖以生存的家的时候,她十分忧虑和恐惧,瘦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这些灾难了,看到老人这么大年纪还要遭受无家可归的痛苦,那种揪心的滋味实在令人难以忍受。面对老人,我无法承担起那份属于家庭的责任,为了自己亲人们不受要挟,不受拖累,我只能义无反顾地离开他们。
    从监狱里出来后,我的境况已是一贫如洗,没有任何生活来源,虽然国家有扶助两劳人员的政策,但是地方政府却从来未给过我任何扶助,全靠我丈夫董继勤那点微薄的退休金生活。
    四月的春天异常的寒冷,由于我被西城警察酷刑致残的身体无法抵御这寒冷的天气,董继勤便在西四北大街82号旅馆以每天50元的价格租了一个房间,刚住两天,厂桥派出所警察就来找旅馆老板的麻烦了。2010年4月22日,旅馆老板迫不得己向我们询问情况,他说:“你们和警察发生什么过节了,这几天警察不断地来找我的麻烦,让我们轰你们出去”等等。我直言不讳地说:“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只是新街口地区的被拆迁户,是因为遭遇强拆才导致无家可归的”。老板说:“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住,现在警察每天都来找我的麻烦,给我们施加压力,我们是外地来北京做生意的,惹不起警察”等等。前来看望我的张淑霞大姐再三恳求老板“让我们再住十天,因为现在外边的天气太冷,我妹妹的身体抵御不了寒冷”等等。老板很同情我们的遭遇,终于答应我们说:“我最多再让你们住五天,行吗?别太让我为难,我惹不起警察”等等。我和董继勤在最后五天的期限内又先后找了几家旅馆,均在办理手续时称:“你们的身份证输不进去,无法入住”。后来我们才知道,有特殊黄色标记的身份证是我们在寻找住房时屡遭拒绝的主要原因,旅馆的身份证登记是与公安联网的,派出所警察可以随时掌握入住人员的信息。
    2010年4月28日,呼啸的北风伴随沙尘席卷北京天空,我和董继勤带着仅有的一点生活用品离开了西四北大街82号盛聚隆宾馆,在这里,我们一共住了14天。
    当天,我们到北京市政府信访办递交了申诉材料,希望尽快解决我们目前的居住问题,但是我们的诉求并没有引起重视,接待人员那冷漠的态度令人心寒,就在这天晚上我们搬进了位于城市地表之下的东城区应急避难场所,这里聚集着露宿街头的人们,我们和他们一样将在这困苦的环境中求生存。
    那段日子,为了躲避沙尘暴,我们经常露宿在应急避难场所的地下通道,因为夜晚的气温很低,我瘦弱的身体难以抵御夜晚刺骨的寒冷,只要大风一减弱,我们立刻回到地面。
    自从我们被厂桥派出所警察赶出旅馆流落街头后,除了西城警方每天派便衣警察在周围设岗对我们进行街头监视外,就没有任何政府官员关心我们的死活,尽管我们每天到市政府信访办登记反映诉求,但面对的还是接待人员那麻木不仁的态度,我们露宿在应急避难场所的那段日子并不好过,经常受到来自东城警察的刁难,他们一点人道都没有,以各种借口经常在深夜将我们驱逐出应急避难场所,其主要理由是:“你们不是天灾造成的,你们是人祸造成的,应急避难场所是为发生天灾造成无家可归的准备的”。就这样,他们以这个理由先后两次将我们抓进东华门派出所进行夜审到天亮。。
   2010年5月27日凌晨三点左右,西城警察谢轶等人在东城警方的监督下,将我们从应急避难场所强制执行到西城欣燕都宾馆关押十多个小时,下午1:30分左右,为了避开东城警方的注意力,厂桥派出所副所长沈树均、片警杜华等六、七个人开着两辆警车趁着天降暴雨之际,把我和董继勤又押回东城应急避难场所,然后观察周围的动静,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时,就将身有残疾生活不能自理的我与有高血压和冠心病年近六旬的董继勤遗弃在随时有被暴雨淹没的地下通道,一走了之。
    2010年6月14日晚上十点多钟,东城警方将我们抓进东华门派出所,让我们跟西城警察回西城住宾馆,声称“早就给我们订好了房间”,当即被我们拒绝。
    2010年6月15日凌晨一点多钟,西城警察再次要求我们跟他们回西城住宾馆,再次被我们拒绝。
    2010年6月16日晚上七时许,我和董继勤在应急避难场所的地下通道避雨,突然被西城公安分局治安队队长谢轶、孟凡旭等人与东城分局警察共同抓进派出所,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在作询问笔录时称:“有人举报你们住在应急避难场所,你们是西城的,不应该住在我们东城”。我据理力争要求其出示法律依据 ,作笔录的警察说:“根据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之规定”。我当即反驳他说:“你这是在歧视我们,我们是被拆迁户,因无家可归,在应急避难场所暂时栖身,我们在这里避难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如果有问题,也不归你们治安警察来管,管理权是城管”。
    东华门派出所警察作完调查笔录后,就与西城分局警方办理了交接手续,之后,西城警察孟凡旭等人让我们跟他们回西城去住,并再三表示称:“早就在宾馆里给你们安排好了房间,你们可以在宾馆里踏踏实实地住一段时间了,不要在给人家东城添麻烦了”。我两拒绝跟他们回西城住宾馆。 当晚,东华门派出所齐所长因此事跟我们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劝我俩跟他们回西城住宾馆,我俩跟齐所长说明不愿跟他们走的原因是:“怕挨打,因为我已经被他们打残了”。齐所长说:“我保证他们不再打你,他们说让你俩在宾馆住一段时间,你们就在那儿先住着别再出来了,现在外边的天气变化太大了,说下雨就下雨”。在一番言语抗争后,终究还是胳膊宁不过大腿,齐所长等警察和西城警方一起将我们和随身物品抬上警车。
    2010年6月17日凌晨2时许,西城公安分局治安队队长谢轶、警员孟凡旭、厂桥派出所警察赵国平、沈树均、杜华五人共同把我和董继勤强制押进御鑫宫宾馆1018房间,杜华以西城公安分局的名义办理住宿登记,并缴纳了房费,开具了税务局专用发票。当天,我俩又试图离开宾馆,均被看押我们的警察拦在门口不让走。18日,我俩再次试图离开宾馆,被看押我们的警察杜华等三人堵在门口,杜华说:“不经领导同意,你俩不得外出”。
   从这一天起,西城公安分局厂桥派出所警察和宾馆工作人员共同对我二人进行长期看押,并安装了监控录像系统,只要我出现在房间门口,守在对门房间的房间的警察就立刻手持录像机给我录像,同时还严厉的警告我不准在门口呆着,否则,他将对我采取措施。我问为什么?他说:“是在执法”。我们要求警察出示将我们强制关押在宾馆的法律手续,他们蛮横地说:“不给”等等。
    2010年7月14日,西城公安分局治安队队长谢轶、孟凡旭和厂桥派出所副所长沈树均来宾馆检查关押我们的情况时,我们再次要求他们向我们出示将我们强制关押在宾馆的法律手续,他们不给,说让我们去分局找领导去要。
   2010年7月15日下午三时许,我二人在他人的帮助下,与看押我们的警察一同来到了西城公安分局信访办求见局长,半小时后,自称是分局办公室主任的赵如生和信访办的朱科长接待了我们,我说:“求见局长”。赵如生说:“是局长派我来接待你们的,局长正在开会”。我把控告状交给了赵主任,就西城公安分局在行使行政执法权的同时为按照法定程序出示执法手续等三个问题提出如下控告:
   一、西城公安分局治安队警察杜新华和新街口派出所警察肖巍等人勾结黑社会人员违法强拆民房,围攻殴打残疾妇女,导致我们全家流落街头无家可归,要求依法追究上述人员的法律责任。
   二、2010年6月17日,西城公安分局治安队队长谢轶等五人将我们强制关押在宾馆里,每天24小时有人看押,至今也没有出示强制关押在宾馆的行政法律手续,他们还说让我们到分局找领导来要。
   三、厂桥派出所警察杜华说”要送我们到中南海、联合国难民署和东城应急避难场所去上访,然后给上级领导打电话说你们已到中南海来上访了,我就完成任务了“。(注:应急避难场所与全国最高人民检察院相邻)
    赵如生听取了我们反映的情况后说:”你们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你们的问题我要尽快向领导汇报,尽快给你们解决住房和生活看病的问题,你们在宾馆先住着,其他问题我来给你们协调。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