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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攻陷中国,证明“科学发展观”就是“形式主义”!
·“科学发展观”是最典型的煞有介事!
·科学在心外可操作,是器,谓之形而下;“观”呢?
·“不做李自成”不过就是张决心书
·做了李自成又有何妨?只要人人过得好。
·共党当世英雄者,就应沦自已为李自成!
·这份文件是“历史顺势还是逆势”下的?
·既是官场丑闻,为什么还要对“敌对势力”亮剑?
·政治局会议承认自已是恶覇坏蛋
·胡德平注意:理论只有有效性,没有先进性。
·习近平的只有人话没有党话的新年贺词!
·吴稼祥“习李一年远超胡温十年”之说不怎么严谨
·共党的当世英雄者,就应甘愿把自已沦为李自成!
·到底是“势力”敌对,还是党性本恶?
·得道多助,失道当然寡助!--对火烧领馆的评说
·不在于習是否想做事,而在于他懂不懂事
·“黄牛的品格千里马的气势”是要有就能有的吗?
·在王军涛论点上来比较国民党与共产党
·是政法委挑衅国民,还是国民挑畔政法委?
·拍蝇打虎所指全是果,时过境迁复又生,何哉?
·国民党能出了新,共产党为什么不能?
·活动在“教义”内,胆再大也改不了革!
·致姜维平:司法腐败只能说最严重不能说最大
·害群之马正在孤假虎威
·王军涛:習順勢幹壞事易,逆勢做好事難,为什么?
·王军涛等还有个“海外民運撕裂了”的误解
·公平=正义=普遍原则=普世价值=宪政(“=”号读为“就是”)
·只要“政治安全政权安全在首位”,决无公平与正义!
·严家祺的《論聰明……》只是述说而非论究
·在“甭管甚麼陰招、損招”的宣示下,何来公平与正义?
·《习近平学“铁血宰相”》是开裆裤说大人说话
·就算《系统清理权贵恶政》也不是出路!
·李源潮也是满嘴屁话!共产党可真是烂到了头发稍!
·从来就没有群众路线这回事
·说党的纯洁性本质上就是欺蒙性
·只要“特色”就绝无民主!(不管什么特色)
·清问共产党:“普世”这个词抽象在哪?又片面了什么?
·“党同伐异”是一切政党得以合法的先验条件
·只要一党,它就肯定是违法的!
·老虎非天生,那孕育老虎的乳汁才是罪恶之源
·对习平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对习近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我在推特上的帖子及网友提出的问题:
·我的闻答----
·文革中的左与右
·只要还高举“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就休想改革!
·向孙丰请教一个问题。
·回凯源
·支持习近平就是“支持自己”?乖乖!
·人们要问的是:社会主义就这个好法吗?
·价值观讨论中的一些问题:
·“对恐怖纷子不施仁政”是逻辑错话
·对俞正声的屁话:“热烈而不对立的讨论”的质问
·俞正声的屁话二:
·因暴恐对标本兼治的思考:(1)何为标?
·评宋鲁郑
·评《中国正迎来自信时代》(2)
·没有有百性相信官方也信的信仰
·讲一讲思辨:
·“法如天大”可,“国法如天大”绝对不可!
·辨“道理”
·是党员抹黑了党还是党毒化了党员?
·习近平的法国骚与老子的道
·不存在治了治不了疆,只存在共产党治不了中国
·《儒家应该意识形态化》此议无效
·意识形态既非物亦非生命,何来安全?
·让高瑜用自己的嘴来证明自己有罪,恰恰证明了共产党对“高输有罪”心存疑虑
·任何存在物都只能“是”其所“是”,不能“是”其所非
·不论何种敌对势力,都是共产政权的物极而陷的必反
·占中马后炮: “一国两制”这是一个承诺
·对《奧巴马是讲普世价值,习近平是讲法治》的纯粹理性分析
·明镜《習近平的打貪對中國來說是壞消息》立论不妥
·是徐才厚误党误国误军,还是党误徐才厚?----析军报《再批徐才厚》
·到底腐败是什么?
·历史进程不再是关注敌不敌对,而是回答:该不该灭共党!
·人是伦理动物。而“党”是被人伦出来的一个“理”。党是私。
·“意识形态安全”被提出,意味着共党人向自己承认:社会主义反人类!
·历史是合规律的进程!
·就连“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是不折不扣的错话
·“红色基因代代传”是对人类历史的明目很胆的反动!
·自由、独立及合法性
·人不是为社会也不是为国家而出生为人的
·爱国不是义务,爱地球却是义务!
·党并不是个从严就能治了的玩意
·“女官情妇化,男官西门庆化”所呼唤的就是党必须灭亡!
·《中国青年报》说:女官情妇化,最直接的根源是男官西门庆化。
·朋党是“共产”与“党”两个要素不能融溶的表现
·人是理性存在物,人不是神性存在物
·谈“决不容忍搞团团伙伙、结党营私、拉帮结派”
·新年贺词虽无意识形态,但并得不出习能锐意革新
·仲维光,“反共是做人的底线”此话不妥
·习近平与敌对势力一样都厌恶社会主义
·何为普世价值?
·自然怀抱里无敌人,敌不敌是人意的指令!
·“普世”说的是物的先天性质,“价值观”说的是“先天性质”之从后天能力里
·蒋、习不可比。国共可作经验的对比。三民与共产是先经验的差别
·再论“意识的形态性”
·把人清除出党他还是人还在人生中,把党员清除出人籍他还是党员吗?
·对《加强和改进高校宣传思想工作》的批判
·(1)习近平断言“党蜕化变质”。孙丰斩钉截铁说:大错!
·(2)人类是一有两个个“始原”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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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宋鲁郑

   评宋鲁郑
   
   《明镜》发表李芳文章《宋鲁郑文章成2013最好“科幻”范文》
   
   


   李芳讽刺“宋鲁郑是御用文人”,我说此讽亦错。“文人”虽非职称,至少知识上要达公认程度,其理性须经受训练,对所应用的能力有起码了解,知道能力在应用上各有领域,不至于眉毛胡须不分:认识能力是用于分析以求知识,不能用为决断;意志管着下决心:即发动或中止,但不能用来求知;想像力自由骋驰,天马行空,无边无沿,既不能用于求知,也不能用于决断,它是超经验的。文人至少不至于把无形无态的想像混同于向量对象。其说须成条理,在始发概念内不含矛盾,能畅通自圆。“御用文人”也是文人,在为文上亦须达到公认程度。宋鲁郑虽围“御”而文,其文既无文味亦无文气,除了附炎趋势,不见循律的痕迹。言也无物,语则无论次。只可说“围御而文”,但非文人。
   
   
   人类是应用语言的物种。用语言干什么?用来知识世界知识自身。交流就是为传递知识。既是传递,就有传递工具,又有被传递的知识。我们就有理由来问宋鲁郑:“三个自信”中,哪是承载知识的载体,哪是被传递的知识?不完成这一区分何来《中国正迎来自信时代》?须先弄通“自信”是什么?人用什么来“自信”?老习所要“自信”的对象是属之“信”呢还是另归别的能力?
   
   
   1)“自信”是什么?“自信”归属哪一能力?
   
   “自信”是心的一种状态,心的状态只能自体验----因心境是被自身同步知觉的----只要心境发生,必定同时被自身所知觉:因发生就是觉察。所以自身知觉并不需发生之外另有传递。但“三个自信”却是公众间的信息传递,虽传递了却未传出新意。这就有一个为什么要做这种不传新意的信息传递的疑问,它要求有效解释。因人类对话是为把自已的知觉传达于他人,而“自信”只是自已对自己,自已知道自己已经充分完满,因自己对自己不构成间互性,自己不具有向自己传递信息的条件。自信是一主体内的事态,公共领域里传递“三个自信”并不能对自己心境有任何增长!
   
   
   “信”又是什么?人用什么力量来“信”?
   
   
   事实上的“信”就是承认。因认识或思辩能力对结论存有疑虑,意志越过理性的证明直接予以接受就是“信”。因而能“信”的力量是意志。“信”就是对未经理性证明的道理的直接承认。因而“信”是意志行为。
   
   意志为什么要避开认识?就因人的认识能力必须依靠经验,但在人的主体能力内还有一想像能力,它是超经验的。正是靠了想像力的超然引导,意志才避开了认识,直接采的取了承认,这就是超验的武断。请务必记住:(1)“信”就是承认,是由意志做出的。(2)认识与思辩是证明的能力,证明就是严格按照逻辑的原则推进或还原到一个可经验的根源。(3)想像力是超经验的,因而是不依靠证明的。
   
   结论:自信也是“信”,是一种特殊的“信”,因而也是意志的武断!
   
   
   2)(转折):习近平的“三个自信”却是对着实际对象的,即:道路、理论、制度。
   
   首先需回答:做为对象“道路、理论、制度”其可靠与否是由意志用“自信”来承认的还是由理性证来支持?“道路、理论、制度”都是知识成果,都载有知识,是有律可循的,是可分解、可还原的。因而就只要求证明的支持,不是意志的对象。但这“自信”却是地地道道的意志行为。因而,无论习近平的倡导还是宋鲁郑的附会,都犯了驾着想像力的羽翼在规律的探索外任意地天马行空,100%的胡说八道!
   
   
   3)“三个自信”犯的第一个错误:道路与制度本为同一内涵,是同一个对象
   
   “道路”与“制度”所说都是“制度”。只是:从规范作用上来看称做制度;从不同制度的对比以求区别上看则叫道路。仅从通常语文上讲,习近平此话已大错:两个概念同一内涵,全等关系,明明是一个对象,他却当成了两个来对待,而且还煞有介事。从个人智慧上考察,这一说法指证习的理性尚处混沌未分,未完成启蒙,一个十足的理盲!他的话就是情绪鼓动下的想当然,顺嘴冒泡。
   
   而宋鲁郑连对“三个自信”做知识上的辨析都未进行,就喊出“中国正迎来自信时代”,此一立论就连望风扑影都算不上,如同尚未弄清包着的是糕饼还是狗屎,拿出来就吃。不懂初级代数、几何,却想去教高等数学。宋的许多叙述连自己说的话是什么都未弄懂。如同那“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的刘胡兰,还是一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孩子,又焉能成为共产主义的伟大战士?别忘了:已身为军团长的林彪,却被毛泽东评为:还是个娃娃,懂什么政治?刘胡兰还能比林军团长更懂政治?把“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加到刘胡兰头上,实乃是对全中国同胞的奴役!雷锋就是为这一奴役而取的操作。
   
   
   被权贵奴役着的宋鲁郑,竟能有滋有味地咂磨出被奴役被愚弄的乐趣,真真是叫人可怜都不知从何处下手去可怜!这宋鲁郑已是一因追逐外王其心灵不自觉依附于权贵,而丧失于身外的人。可见没有内圣为内核的外王文化,对身存其中的人是多么的有害!
   
   
   4)何为理论?理论属之何种能力?“理论自信”所应用的又是哪一能力?
   
   所谓理论,即在始发概念之下的,其内部不含矛盾的,其说足以自圆的,成条理的系统知识。
   
   理论只有值,值表现为真或假,即理论只有成不成立。那能确定理论真假的能力是思维。不是意志。思维只有通过概念才能发生,而概念又直接就是思维的产物。所以理论思维是主体与对象的同一。此即二千六百年前已得出并留传至今的关于思维的公式:思维与存在的同一。任何理论只有正不正确,矛不矛盾,并且又只能由理性的证明来支持。可“信”呢?“信”就是未经理性证明由意志直接做出的承认。“信”是超经验的,是无根据的醉迷。
   
   理论也是知识,只是是一种特殊认知方式的知识。特殊在哪里呢?答曰:其他学科研究的对象都在客观
   
   世界中,有形有态可相对观察,感官可加经验,如:天文学研究天体,地质学研究地理,生物学研究生
   
   命物的构造及功能……这些研究都是由思维相对着对象展开的。而理论呢?理论研究的是思维本身:理论思维是思维对思维本身的知识。
   
   思维只有通过概念才可能,而概念又是思维的产物。所以理论认知就是用概念来辩析概念。故而思维与被思维是处在同一中,只可内在体验却不能相对观察。这就是主体与对象处在同一中的认知方式。理性既是主体又是被认知的对象,是由思维自身来认知自身。所以思维总是反向的,用概念来解析概念。因而理论只有通不通,矛不矛盾,不存在可不可信。能“信”的是意志,能思维的却是思维本身。
   
   可见“理论自信”就是把思辩问题置于了意志之下,用承不承认来回答道理的是真是假。也就是由耳朵来处理形状或色调,由眼睛来辨别声音。宋鲁郑就连“信不信”所追问的只是“存不存在”,“可不可能”,而理论所处理的却是道理的有效无效都未澄清。他还不知“理论”与“自信”二者根本不搭界。“理论自信”是把认识论问题错置在意志论下。
(2014/03/2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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