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祖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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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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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自2019年11月起,不再工作于福建泰宁佛协,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被困在家中又一次举债度日,爱写什么写什么,破天荒不受任何干扰,享有充分的写作自由。
骗子包办命案百度欲盖弥彰
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政变
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群蠹操弄“法治”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谈国殇: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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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有报——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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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只有一种佛能让我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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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国殇——泪干之后的长歌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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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把一切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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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险哉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要怎么漂白自己?
廖祖笙:规矩是可破的 天命是难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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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时不我待习近平宜快刀斩乱麻
作家廖祖笙声明
廖祖笙:请让我一家离开这个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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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廖祖笙求职公告
廖祖笙:强迫反党·强迫反胡·强迫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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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美国人权VS共匪国人权
廖祖笙:刘云山发动的政变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又耍流氓
谷歌作恶,廖祖笙谷歌博客又被删!
廖祖笙:请谷歌信守“不作恶”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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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刘云山会被处以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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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一年和一万年
廖祖笙:致饿饭党党魁习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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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跑龙套的“二会”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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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廖祖笙:张德江有重大杀人嫌疑
廖祖笙:请教“政坛悍匪”张德江
廖祖笙:话说满意度提高到了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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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修理”律师群体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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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争相“颠覆国家政权”
廖祖笙:贼党的道德底线何在?
廖祖笙:有关笔会的简复
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廖祖笙:这样的救赎之路走不通
廖祖笙:恐怖分子立法
廖祖笙:2016年——巨变前的轴心
廖祖笙:2015年——放僻淫佚又一年
廖祖笙:为何总是难于责有所归?
廖祖笙:霾和埋在“负责任的大国”
廖祖笙:管霾需用党国绝招
廖祖笙:“政坛悍匪”张德江示威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廖祖笙:“不修德政,专行无道”的兽党
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廖祖笙:百年浩劫
廖祖笙:迫害文人是政变图谋的凸显
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廖祖笙:它们异化成兽,它们又杀人了!
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廖祖笙:百姓问 党国答
廖祖笙:魔窟能拿什么“依法治国”?
廖祖笙:话说周永康七次跪求免死
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廖祖笙:贪婪者“肃贪”
廖祖笙:审丑疲劳
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更重要的看点是遏止权力凶狂
廖祖笙:祸国殃民的“二会”
廖祖笙:审判新政,审判宪法、人性和道德……
廖祖笙:村霸筑墙
廖祖笙:周永康嫖娼,何时上央视认罪?
廖祖笙:周永康们还有什么好“自辩”的?
廖祖笙:剿匪不力
廖祖笙:恶僧日记
廖祖笙:更该清算周永康的反人类罪
廖祖笙:幻灭是暗夜一成不变的主题
廖祖笙:所谓“依法治国”
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廖祖笙:棋盘上的香港
廖祖笙:夜幕下的逞凶和守望
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廖祖笙:整个执法体系沦为既得利益集团
廖祖笙:荒庙里的自我救赎
廖祖笙:恐惧伴随周永康们的余生
廖祖笙:“投毒犯”周永康咎由自取
廖祖笙:庆贺迫害狂周永康的倒掉
廖祖笙:“皇协军”里少一人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九十多岁高龄了还是一土鳖
廖祖笙:港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不可予夺
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廖祖笙:归根结蒂是人性与兽性的博弈
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廖祖笙:孔子成了孤魂野鬼 孔庙倒得支离破碎
廖祖笙:曲阜国公然宣告曲阜独立
廖祖笙:悲愤于薛明凯之父的被“自杀”
廖祖笙:许志永、赵常青、丁家喜之“有罪”
廖祖笙:东厂和西厂的火拼
廖祖笙:从“反庙集团”到“蛀虫集团”
廖祖笙等:若策动谋杀的不是你中共
廖祖笙:三个政法败类就该枪毙他一个
廖祖笙:更惨党使得全民“智商还不如猪”
廖祖笙:过去的一年,是……
廖祖笙:“维稳”是蠢党挖坑自埋的游戏
廖祖笙:大肆掠夺民财后不懂得如何收场
廖祖笙:郭飞雄、许志永、张林何罪之有?
廖祖笙:“二中央”的反扑
廖祖笙:几千亿的“维稳”经费开销在哪?
廖祖笙:“维稳”经费用途宜全面公开
廖祖笙:国民党用空口白话推动保障人权?
廖祖笙:向堕落的国民党要人权是指雁为羹
廖祖笙:把住房交给当局拍卖
廖祖笙:有感于赵枫生自愿放弃国籍
廖祖笙:国家政权怎么成了贼?
廖祖笙:“莫以百姓可欺”但天天欺压百姓
廖祖笙:强化党的领导毋宁放手百姓自治
廖祖笙:吸血鬼自述
廖祖笙:不能由犯罪集团主导改革和反腐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廖祖笙:当务之急是严惩冤案制造者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廖祖笙:现实让羊群得到了再教育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廖祖笙:一个亡国奴的公告
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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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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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夫妇的答辩

   泰宁县人民法院:

   我夫妇俩于去年12月初向银行书面并口头说明了自己的实际困难,要求银行向贵院起诉,通过拍卖我们的住房来偿还余下的欠款。本月10日,也就是在我夫人产后出院的当天上午,贵院“恰好”给我夫妇俩分别送来了一纸传票,告知我们将于本月27日下午3时开庭,并要我们于半月内向贵院提交答辩一式二份。房产证上只有我夫人一个人的名字,从严格意义上而言,房产为我夫人所有。因我夫人此际正在坐月子,无法为这事伤神,所以由我执笔做出答辩。众所周知,我家所处的困境,乃当局迫害所致。我在将此答辩以特快专递寄达贵院民二庭的同时,也会将其在“墙外”的互联网上公开。我的每一篇文字,都会被“兼管”作家怎么写文章者打印出来,并细加研究,法庭不存在看不到的可能。这份答辩,同样凝结着血泪,从一个侧面记录的是一个时代的黑暗,在写给法庭的同时,也是在写给未来和历史……

   一.被告愿满足原告向法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

   杀人是可以不讲法律的,整人是可以不讲法律的……一步步将你逼入生存绝境的泥潭,等你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时,好了,我们坐下来,政治问题非政治化处理,让我一五一十,给你好好讲讲中国的法律。在丧心病狂的中共当局人为制造人间苦难,遍地强加荣光的时代,我和我夫人同许多不甘为奴的抗争者一样,也荣幸地成了被告。

   原告方向法庭提出的诉讼请求大意如下:判令我夫人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借贷合同;判令我夫人偿还本息合计230917.72元;判令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令原告对我们这套住房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切诉讼费等有关费用由我方承担。

   无需援引相关法律条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如此,天经地义。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为谋求生存,我家不得不向银行贷款,这是事实;我一家在当局持续多年的迫害里,举步维艰,在许多同龄人已经作爷爷、作奶奶的年纪,我夫妇俩一切又得重新开始,以目前状况根本无力承担长达10年的沉重负债,这也是事实。尽管我们遭受了长期并深重的政治迫害,但这些迫害与银行方面无关,我夫妇俩愿意满足银行向法庭提出的上述全部诉讼请求,不想让银行蒙受一分一厘的损失,并对银行心存感激。古训曰:“遇人急难处,出一言解救之,亦是无量功德矣。”何况银行当初为我们提供的,是25万元贷款。

   我们给出的是上述姿态。贷款的抵押物,是一套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住房,也即我夫人现在名下的这套房产。抵押物的实际价值,数倍于上述本息金额,不论法院将这套住房怎么拍卖,都完全可以做到一次性“两清”。“中国没有法律”,这是国人的普遍共识,但法庭在这起诉讼中,则可装作还有法律的样子。银行希望追回损失,我夫妇俩愿意弥补损失,愿意让法院随时拍卖这套住房。如此,这之间便也不存在任何纠结。

   “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这是我一向遵循的做人信条。我在向法庭白纸黑字表达以上意愿的同时,也隐隐感受到了记忆深处的种种惨痛,内心满溢着悲愤和忧伤。兽群在教书育人之地将屠刀指向我无辜的孩子,我看不到法律在哪;兽群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在长达近8年的时间里和杀人犯同穿了一条连裆裤,我看不到法律在哪;匪帮长期在国内传媒和网络全面剥夺一个苦难作家的表达权,我看不到法律在哪;我只是撰文评说了中南海的政客,大批警察在“几条线压下来”的行动中,手持冲锋枪包围区区一介文人的住处,并给我扣以莫须有的罪名,我看不到法律在哪;我夫妇俩的出境自由被非法剥夺,我家被长期非法断网、断电视,我的家门旁被非法刻写着侮辱我的字画……诸如此类,我全都看不到法律何在,既不知法院的职能是啥,也不知人民的主体地位在哪。在不讲人性、不讲道德、不讲法理、不讲人权、不讲公平、不讲正义、不讲廉耻的赤色魔窟中,在以公权为依托的杀人、整人、抢人等等兽行里,不知法律安在的,又何止是我一家一户?我一家所经受的残酷迫害,虽然只是家国沦陷的冰山一角,但法庭即使管中窥豹,也还是不难看出这就是“法治国家”的“法治”现状,这就是被称作“人民”的亡国奴们,所不得不去面对的一种狰狞现实。

   “中国没有法律”,但中共治下的法庭,这回总算可以做出中国还有法律的样子。司法譬若一个被无数次强暴过的女子,衣不蔽体在一片废墟上嘤嘤而泣。已经完全不要脸面的魔兽,有恃无恐狞笑在侧,何其“伟大、光荣和正确”。人权恶棍在黑夜里欠下的一笔令人发指的血债,迄今拖欠了已近8年,在“法治国家”仍未做出该有的清偿,一如24年前的屠城,所欠下的那笔举世为之震惊的血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背后,耳光是这般响亮。说到中国的“法治”,只怕顽石也要流出泪来。

   二.请别为难坐月子的哺乳妇女和襁褓中的婴儿

   法院和银行都不至于等米下锅;贷款的抵押物为固定资产,这套房子没长翅膀,不会转瞬飞走;一党专政之下的政法委及公检法,其实就是一家子……这都是人尽皆知的常识。银行的主要诉讼对象是我夫人,而非我本人。我夫人为使生命得到传承,以许多同龄人已经作奶奶或作外婆的高龄,经历了艰难的十月怀胎,在本月3日冒着生命危险进行了剖腹产,于本月10日上午出院。出院当天,贵院“恰好”随即就给我夫妇二人送来传票,定于本月27日开庭。而开庭之日,襁褓中的小女尚未满月。据我所知,哺乳妇女和婴幼儿在相关法律规定中,至少还享有某些“纸上的权力”。在中国的公序良俗和相关传承中,未满月的婴儿和月子里的哺乳妇女,通常不会出门,更别说是去应对诉讼。有鉴于此,“被传唤人必须准时到达应到处”,这一“必须”,恕难遵从。请求法庭不要为难正在坐月子的哺乳妇女和襁褓中的婴儿,开庭之日对这起诉讼,依法做出缺席判决,即可。

   人家不把我的老婆、孩子当人看,为人夫、为人父者如我,不能也跟着忽视了自己的老婆与孩子。这段时间,我身心疲惫,每天就连睡眠都不足,不但要日夜照顾妻女,还要兼顾风烛残年的老人,就是外出买点东西,也都是快去快回。在孩子满月之前,我也无法陪着法庭装作还有法律的样子。任何人都首先是一个自然人,而后才具有法官、银行家、律师、作家等等社会角色。作父母的应该都能体谅我的上述请求。爱·科克说:“法律如果不讲道理,即使延续时间再长,也还是没有制约力的。”但凡经得起检阅的司法判决,首先就会是在道理上能说得过去。在这个非人间经受了种种深重的迫害,我像许多国人一样,已经不敢奢望公门中人还会讲什么法治,只希望对方多少还能讲点人性和道德。正如我说过的,法治相对于人性和道德而言,是一种更高层面的上层建筑。倘若不讲起码的道理,甚至连人性和道德也不讲了,法治就永远只能是空中楼阁。参与违背法治精神与公序良俗的野蛮开庭,在我看来,是对法治精神、中国传统以及自我的不尊重,同时也是对人格尊严的粗暴践踏。

   法院开庭的纯正目的,该是对诉讼纠纷依法做出公正裁决,而不是或明或暗去为难或凌辱参与诉讼的某一方。银行希望追回损失,我夫妇俩愿意弥补损失,愿意将抵押物交付拍卖,这有白纸黑字为据,有签名和加盖的手印为据,如此,法庭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完全可以依律做出缺席判决。把判决书给我夫妇俩,需签字的我们会签字,要摁手印的我们会摁手印。我夫妇俩要求所有需要我们承担的相关费用,届时从房屋拍卖所得中一次性扣除。

   坦白说,我夫妇俩对司法的信任度已趋近于零。多年来,对我家百般施压、凌辱、骚扰的一直是政法系。在一桩令人发指的虐杀无辜学子的惨案面前,在一起永远也不可能圆谎的假案、冤案面前,政法系统长期不作为并且反向作为,这里面存在着太多的问号。在这个无处说理的“法治国家”,我们也演算不来莫名其妙的算术题。生命是无价的,自由是无价的。一个花季学子的生命权+一个高产作家的表达权=70万元人民币,这个等号在“法治国家”到底是怎么得出的?中国人养儿多为着防老,痛失爱子的我夫妇俩别说是防老,这些年来,就连眼前都一直是过得十分不易。生存始终是人类的第一需要。无所谓有司当初或明或暗的阻挠卖房,就无所谓随后的抵押贷款,也无所谓这次的诉讼纠纷。既然故乡在政法系统的操弄下变得狰狞至此,既然生存的困顿在我们总也挥之不去,既然这套房子在我们根本就无法售出,那么,便也只有辛苦政法委旗下的“人民法院”来经手拍卖。缺席判决,免伤和气。少一次正面交锋,也就少一些我和政法系统积怨的累积。

   在极权摆弄一切的专制魔窟,我夫妇俩深知司法单位也有难言的苦衷。我孩子廖梦君惨烈遇害于校园之后,幕后迫害的操纵者无法无天,无所不能。我要提醒有些办事人员: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是几条线联合作恶的结果,接受非法命令者已非常之广,将来随便在哪个环节打开缺口,都不难揪出幕后主使。于幕后总是下达种种奇怪指令者,有可能会是策动谋杀我孩子的元凶,或是元凶的被请托人。尽管眼前黑暗无边,但这个苦难的国家定有步入正轨之日,而且这一天已不太遥远,受命者应懂得坚守自己的“一厘米主权”,不要为虎作伥把自己也给陷进去,不要弄得退休之后还要被调查,甚而被逮捕被审判。在季风的吹动益发明显,反腐的雷声也隆隆作响之际,真正聪明的做法是撇清干系,置身事外,而非引火烧身,成为某些余孽棋盘上的棋子。就是不得不奉命作恶,也一定要记得保全相关证据,以便来日尽可能为自己免责。

   继续为难或凌辱我夫妇俩没有意义。遭受了这般人生大痛,忍受了常人之所不能忍,我夫妇俩无异于死过一回,拥有足够的心理定力处变不惊,在任何情况下不会自杀自残。一再汹汹逼向一个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做出了巨大牺牲的苦难家庭,只会进一步印证花季学子廖梦君确系死于有组织的谋杀,同时印证的也是法治的虚无,以及魔兽的凶残、邪恶与无耻……设若强权在握者认为此际是为难或凌辱我一家三口的“良机”,何不让时光倒流,这样政法委旗下的“人民法院”,即可在我夫人临盆阵痛时,火速给我夫妇二人送来传票;在我孩子呱呱落地之时,立即就宣布开庭。这样,可以为难或凌辱得我夫妇俩更加彻底。

   三.“欢迎拍卖”是残酷迫害所致实属无奈之举

   我夫妇俩所拥有的资产,无非也就是一套以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住房。为什么在即将失去唯一的栖身之所面前,我们展现的却是“欢迎拍卖”的姿态?简言之:1.迫害未终止,生活得继续。我们无法饿着肚子,陪谁数着拨款去玩一种名曰“维稳”的游戏。此求生存;2.环境险恶,兽群猖獗,作为一起血腥惨案的重要见证人,我们不想被逼死逼疯,不想被灭口。此求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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