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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事隨筆﹕宋彬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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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雖不是中國問題或中國現代史專家,但卻常時留心和關注國事。對於中共建立政權後的歷史,尤其是毛澤東死前的歷史,我覺得是充滿慘案。而在這些慘案之中,我認為慘中之慘,是文化大革命。它比反右的鬥知識分子和大躍進的餓死人還慘,因為它為時十年,其中充滿令人髮指的暴力和破壞,歷史上絕無僅有,堪稱人間浩劫。要命的是,如果毛澤東不死,這個「革命」還將繼續下去,直至中國徹底沉淪,變成廢墟。

   文革十年,我在香港「恭逢其盛」。文革雖發生在大陸,但因為香港的左派要呼應大陸的發了瘋的紅衛兵和「革命」群眾,擁毛澤東做世界革命領袖,解放全人類,於是在香港也搞起鬥港英政府的運動。他們圍港督府、貼標語,後來甚至到處放「波羅」,即真的或假的炸彈,威脅香港人的日常生活。

   香港左派暴徒所做的一切,當然影響不到港英的統治,反而一般市民大受其害。筆者當時只是一個普通學生,每天上學放學,以及做兼職工作,但左派暴動亦曾有幾次波及到我。其中一次最危險的是,我從北角回筲箕灣家吃晚飯,由於電車和巴士都罷工了,我只得坐 (其實不是坐,是站,站在車斗裡) 收費的、臨時載客的小型貨車回家。誰想貨車走了不久,便被盤踞在路旁的「革命」群眾攻擊,向貨車擲石。當時石塊如雨下,好在我的貨車車斗圍了帆布,否則可能被石塊打至遍體鱗傷。

   巴金是文革的過來人,也是參與者。文革過後,他懊悔不已。他用野蠻、殘忍、無知、荒謬等詞語形容文化大革命,並建議成立文革紀念館,永遠吸取這個教訓。文革中,你鬥我,我鬥你,不知所謂,整個中國成為毛澤東的玩物。毛澤東口頭說「要文鬥,不要武鬥」,但只是說說而已。實際上他鼓勵武鬥,連國家主席劉少奇也不能避免被「革命」群眾拳打腳踢。

   毛澤東搞文革的目的,是要扳倒劉少奇。但因為劉少奇勢力甚大,盤根錯節,很難用中共黨內的正規力量打倒他。於是善於鬥爭的毛澤東想到利用無知的學生,特別是中學生。這些學生便是紅衛兵的來源。當紅衛兵的所謂「運動」被撩起之後,首當其衝的自然是管教他們的老師和學校管理層。據悉,沒有一所學校的管理層不受學生修理,嚴重的還打死了人,至於打傷和受到粗暴對付的當然不計其數。

   學生接管學校,指導老師怎樣做,真是荒謬得難以形容。毛瘟君上了天堂之後,文革立即叫停,毛遺留下的餘孽四人幫幾乎立即被拘捕正法。但是,鬥爭停了,人際間的扭曲關係仍然存在。被無端批鬥、無端被打,甚而有家人被打死、打傷致殘的人怎樣看那些施虐者﹖而那些無端打死、打傷、搶砸別人的人又如何自處﹖這是一個很值得探討的課題。

   據我所知,上述的緊張、矛盾關係,一直沒有擺平,也事實上無法擺平。毛澤東總共見過了從全國各地而來的千一萬紅衛兵和所謂革命師生,這些人回去原地後都紛紛找對象批鬥,估計直接受到傷害的人起碼幾百萬,間接的又當然以千萬計。這種關係如何擺平﹖我想各人都只能懷在心裡,讓時間沖洗過去便算了。

   但是,傷痕真是太深了。不要說被傷害的人心中不服,即使鬥人的人,稍有良知,內心也像有刺,長期覺得不安。這些肆暴的「紅小將」,當年十餘歲,現在也只是六十餘歲的人,他們有些可能因自己在文革中的胡作非為而苦惱,甚而要求贖罪。

   幾年前,陳毅兒子陳小魯開始了這個表現。他為自己的暴行向受害者道歉。最近則有著名紅衛兵領袖宋彬彬謝罪。宋彬彬因替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戴紅袖章而出名,她的學校的校長被她帶領的紅衛兵打死了,犯下彌天大罪。

   《開放》雜誌特別為宋彬彬的致歉組織了一個特輯。我在這特輯裡讀到了宋彬彬和另一位叫劉進的前學校紅衛兵領袖的講話。但同時在這特輯裡也讀到一些評論文章,大部份都不接受她們的道歉,認為她們不老實,沒有深刻反省。我想,道歉真是何難也,這是否中西文化的不同。在中國人的社會,你做錯事道歉,不是說你道歉有什麼用,便是你不是真誠道歉。結果便是﹕不道歉。西方社會總要給人第二個、甚而第三個機會,這便是說讓人可以改好。

   我認為宋彬彬、劉進的道歉和悔悟是真誠的。文革的罪魁禍首是毛澤東。年輕學生只是他的工具。批評她們的人應該要設身處地去想。也許她們沒有對整個事件作深度的分析,但至少她們已經開了頭了,難道我們不應該給她們機會,要一棒打死﹖這與文革作風有什麼分別﹖

(2014/02/2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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