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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的故事续/丁朗父

   徐永海的故事续/丁朗父

   主日敬拜。2014年1月12日,北京广安门内大街116号。后排右4为杨秋雨。
   
   
   杨秋雨第一次来教会,走我介绍说,因为抗强拆,用硫酸泼了开发商雇佣的流氓,坐了三年牢。这是第一次。第二次坐牢,是因为茉莉花时,在西单给散步的人们拍照。来教会之后不久,到派出所去看望一个抗强拆被关在派出所的妇女,又被关了几天。他的左面隔一位是杨夫人,因为到派出所看望被关押的夫君,判过三年劳教。弟兄姊妹们,亲爱的同胞们,这是当今世界最强梁的政府,派出所尤其去不得。


   
   
   
    第一次见到徐永海是在张智勇家里,那时很多年之前了。他是个精神科大夫,坐过次牢。见他是他第二次出狱之后不久。饭碗当然丢了。一些私人医院也可以请他当医生,但后面总是跟着组织的人,没人敢请他,所以他成了无业人员,到现在都是。
    在这之前,经常听刘焕文提起他。那时他在坐牢,说起他爱人李莎娜的时候似乎更多。
    2012年中原教会重新在我家聚会,他经常来,有时会讲道,但次数不多。他每次讲道 都是那三板斧:十字架道路;为主坐牢光荣;人类大脑前额叶的功能。
    他当过多年的临床医生,可能有特别的经历,所以特别坚持他对大脑前额叶的见解,以至于我们有时称他为前额叶。他那篇前额叶的文章,光在博讯上就出现了上百次吧。经常会收到他的邮件:谁谁谁又支持了他的前额叶研究。这是他的风格,一旦认准了什么,就给你来个没完没了。
    这次,他进去有些时日了。之前与警方多次冲突,这时怕要新帐老账一起算了。我估计凶多吉少。为他祷告,求主保守,让他快点回来吧。按他挂在嘴边的“为主坐牢,光荣”,他应该并不需要这样的祷告。这个没完没了的家伙,坐起牢来也没完没了。
    2012年6月,我和他一起被按立为中国家庭教会长老。我找的蔡伯,他找的李克牧师。李克牧师已经90多岁了,按立只能在他的家里进行。按立很有家庭教会的特色,没有宏伟的教堂,没有盛大的典礼,简朴至极。我们自己解嘲,使徒时代的教会就是这样的。当然那些三自的或类三自中的法利赛人会嘀嘀咕咕嘟嘟囔囔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过也仅此而已,没有人敢于公开跳出来指责。感谢主!我想,他们心里也明白,这才真正是十字架前的按立。
    之后不久,我们一起参加了一次北方家庭教会的牧师、传道、执事等圣职的按立活动。在去哈尔滨的火车上,他对我发表了关于人类感情的“贱骨头”理论,说人在感情上都是贱骨头:越是让你难受,让你痛苦不堪的感情,越是忘不了。这是人类许多悲剧的来源。
    按立过程中,有关政府部门突然前来“查电”,说有人举报教会“偷电”。在打雷一样的祷告声中,“查电”的人哆嗦着进来又出去了,按立继续进行,圆满完成。
    按立之后,大家都很高兴,请徐长老讲话。徐长老一看到下面有许多可爱的姐妹(我们都认为最可爱的女人在家庭教会里),兴致上来了,上来就宣布他是个女权主义者。我一看他嘴里的火车开动了,赶紧把他的话筒抢下来。这是个改革宗教会,对于教会按立女牧师有严重争议。见好就收,不要再展开了。
    这次回国,在我家里开了一次同工会,当时他说张文和家里的聚会已经受到了多次骚扰。这次被抓进去的人中,他和杨秋雨都是中原教会的同工,于艳华也多次参加过我们的主日敬拜。
    在半月湾的海边,看见许多中国人在望着太平洋的那一边。过年了,想家了。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聚会时,人们对教会的依恋和那种奇特的温馨。这是现在的中国家庭教会所独有的吧。
    此刻,此际,夜深人静,我在太平洋的另一边为被捕的同工和弟兄姊妹们祷告。
    记得在我们的按立结束,离开李克牧师的家时,白发苍苍的师母从楼梯上探着身子大声说:“徐永海,责任哪!”我永远记得那个时刻,那个场景。真正的神圣在人的心里,没有任何仪式,至简至朴,但那力量绵绵不绝永不止息。
(2014/02/0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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