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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國的歲月 (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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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中國的歲月 1926-1941 艾本德 (Hallet Abend)

   但是,雖然我們邀戰,我們卻被他人奇襲了。我們完全沒有防備 -- 無論是物質上、心裡上或精神上。我們沒有把我們的太平洋艦隊調出大海,反而把它集中在被陸地包圍的、只有一條狹窄航道通往大海的海軍基地裡,因而遇襲時難以自衛。

   我們知道日本戰艦群已經出發了,而大量戰爭物資正經過南中國海運向南方。但我們沒有作出準備 -- 我們的總統只是向日本天皇發出一紙呼籲和譴責的私人電訊!

   八月底我總算有機會離開華盛頓,暫時回到亞洲。我歡迎這個機會,它讓我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充滿自高自滿氣氛的環境,並再次看到這肯定會導致戰爭的局面。這航空旅程把我再次帶回馬尼拉、新加坡、東印度群島、澳洲和紐西蘭,去程和回程都中途停留在檀香山。我在九月五日離開華盛頓,於十一月七日返回。一個月之後便發生了珍珠港事變。

   在我回到美國的時候,日本的海軍和航空母艦必然已經開始了它們長途的、靜悄悄的旅程。它們將到達一個地方,在這裡它們將於十二月七日破曉時分發動它們飛機的引擎,展開突擊。但華盛頓仍然自以為可以保持中立。

   十二月六日的晚上,我參加了一個大型的雞尾酒會。許多華盛頓的高級官員都在那裡,包括議會兩院議員和影響政府施政的人。好幾次一群人好心地把我包圍起來,問我是否仍然接受下注,一賠二,賭聖誕節之前我們會和日本開戰。我說是的,並接受了幾個人的下注。

   「那些羅圈腳小流氓,」他們取笑說,「不敢打我們的。這全是嚇唬。」

   不敢﹖為什麼不敢﹖

   日本認識自己的實力﹔但我們沒有。日本準確地評估我們的弱點,這些弱點我們不敢承認。我們吹牛 -- 用說話,甚或作出威脅。但他們知道我們不想打。

   十二月七日以後,我們沒法子不打了。但在未來的年月裡,歷史將不會站在我們的一方,因為在受到攻擊之後,我們是為了報復而打,而在我們受到攻擊之前,我們卻未能識見到,有哪些原則我們是要起而防衛的。

   ===============================

   在中國的美國人和歐洲人的地位和生活方式,戰後將不會和戰前一樣了。整整有一百年的時間,白人在中國的城市趾高氣揚,受到治外法權的保護,也因為他們佈置在中國泥土上的軍隊和中國河港上的戰艦而賺到名聲。

   戰爭改變了這一切。治外法權沒有了﹔美國人和歐洲人再不能豁免受到中國法律和中國法庭的審判,而只接受他們自己的法規和法官的判決。但改變白人地位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被一個亞洲強國徹底打敗和驅逐,並因此而感到的長期恥辱。至於中國,因為從始至終參戰,表現英勇,成為得勝國之一。他們嚐到了勝利的美酒,將不會再接受來自海外的紅面人的優越。

   在戰爭結束之後仍在中國生活的每一個外國人,都要痛苦地作出適應,而老中國尤其感覺這個適應特別困難。有些人想像美國戰後將會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受到中國歡迎,因為我們後來加入戰爭,並協助他們打敗日本。這些人是短視的,因為他們忘記第一次世界大戰和戰後不愉快的情況。我們在1917年和1918年幫助法國,戰後也異常慷慨地資助他們,可是在1922年美國人在巴黎被扔石子,因為美元和法郎的兌換率高度優待遊客。(166)

(2013/12/0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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