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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寫作「生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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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學期間,我的寫作「生涯」有一事是堪特別一記的,那便是我編了一套中國歷史的教科書。我當時只是唸大學一年級的本科生,但卻編一套供中學會考用的教科書,確是不可思議。原因是這樣﹕我的一位舊老師聯絡我,(是聖馬可學校的另一位老師,周億孚老師) 說有一個出版社找他寫一套中史會考書,他想與我合作,我寫一個初稿,然後由他訂稿。我那時正需收入,當然大喜過望,只是不知能力是否足夠而已。在他的鼓勵之下,我接了這份工作。有兩年的時間,我按時交稿,也按時得到報酬,足夠付房租有餘。完了之後,我一直等待書的出版,但遲遲沒有消息。後來我問他書籍的出版情況,他告我出版公司改變計劃,不出這書了,付出的稿費也就算了。

   我現在細心一想,可能出版社找他寫書,是子虛烏有,他只是創造一個藉口來給我一點收入。那有出版社找人寫書,要等兩年﹖又怎會找我這個不夠格的人去寫﹖陳國強老師和周億孚老師,一個教我中文,一個教我中史,他們是好朋友。周老師大概從陳老師處知道我的拮據,因而想辦法幫我。這兩位老師都是我的恩人,可惜我沒有什麼成就安慰他們。

   在大學期間,我因為「交遊廣闊」,稿債甚多,因此也寫作不少。但可惜的是,這些寫作和我的學業沒有什麼關係,反而影響了我的學業成績。我大學畢業的時候是「光頭」,即僅僅及格,並非榮譽學位。我雖然不甚介意,但卻有點耿耿于懷,因為我認識一些早我一屆畢業的同學,都是「活動」學生,沒有怎樣讀書,但畢業時也有三級榮譽。有一個時期,我懷疑是不是我用中文答卷,因而讓改卷的教授覺得「學術」成份不夠。這因為我主修社會學,所有教科書和參考書絕大部份都是英語,用中文答卷可能吃虧。但當時有點「民族思想」,英文可以,為什麼中文不行﹖事實上,我雖然「很忙」,不常在大學出現,但我平時的功課還是中上,不是A-便是B+的。

   大學畢業後,找了一份正式職業,隨即拍拖結婚生子。人生進入另一階段。青年時期的文社活動停頓了。但是過去文社和文化界的關係仍在,這使我的寫作欲罷而不能。首先是一個好友著我為某同仁雜誌做執行編輯。他說這雜誌因為無人負擔實際工作,勢將結束。我和這份雜誌素無關係,但它在香港的文化界也有一定的名聲,我不能坐視它的消失不理。我給這雜誌大概編了七期,直至一些積極分子從美國回來接班,才逐漸隱退。我平生沒有怎樣寫新詩,曾經寫過十首八首,都是在編這雜誌時補白寫過的。

   這雜誌叫《盤古雜誌》,而約請我進去當編輯的人我一直以為是某兄。後來和他談起,他說不是他。這對我來說真是有如晴天霹靂,因為四十多年來我都以為是他。我有寫日記的習慣。幾月前我特別到遠方搜索我的日記,可惜偏偏這段時間 -- 從進入大學開始至結婚前 -- 我停了寫日記。這真是我的一個「千古之謎」,不知今生今世能否破解。

   透過朋友關係或朋友的約請,大學畢業後我開始為報章寫專欄和特稿。效力過的報章也確實不少,計有﹕信報(社會評論和專欄)、新晚報(專欄、小小說)、明報(教育評論)、新報(特稿)、中報(專欄)。其中還有一次是大公報就某教育問題訪問我,完後記者根據訪問內容寫了一篇稿,徵求我的同意,用我的名字刊出。(當時我在某大學教育學院任職。) 我同意了。

   給這些報紙寫稿,大部份都有稿酬,其中如信報,稿酬也頗高。由於我結婚後隨即生兒育女,負擔不輕,這些稿酬收入(初期佔總收入約五分之一) 可幫補綿薄。

   隨著正職收入的增加,以及個人專業的發展,我把報紙的定期寫作逐漸減少,甚而最後全部停止了。我在晚期登在報刊上的文章,多數是與教育有關的介紹和評論,並且以真姓名發表。(說起筆名,我因為長期寫作,所用的筆名甚多。寫文章用筆名,是習慣,為什麼﹖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有人用筆名寫文章罵人,我卻極少極少,只記得有一次,我寫文章批評某知名作者。現在看起來,這是源于自己的無知,批評錯了。大概對我來說,用筆名,有實際需要。因為我寫作不少,總不成經常用一個名字。拿編文社刊物或雜誌來說,每一期總寫上四、五篇的文章,如果用同一個名字發表,太凸出了。因此要用筆名,而且不止一個筆名。我較常用的筆名如下﹕招明、李清榮、李力、李烈、陳平寬、奕雲和則鳴。現在,例如在《博訊》上,則只用陳平寬一名,它是我母親名字的廣東話諧音。) (中)

(2013/12/1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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