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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泱潮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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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泱潮文集
·中国民主革命还必须是一场政治道德大革命!
·陳泱潮和徐水良先生的兩點比較(3圖)
●叛徒战略特务徐水良的“丹麦朋友”真相
·一评【平头牌民运梅毒】
·二评【平头牌民运梅毒】
·三评【平头牌民运梅毒】——小平头炮制“抓特务”闹戏的目的何在?
·四评【平头牌民运醋坛歪风】
·五评“小平头为中共看家护院、孤立民运的毒招”
·六评【小平头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邪恶手段和事实】
·七评【小平头炮制"抓特务"闹戏目的的自我暴露】
·八评【小平头卑鄙的小人行径,歹毒的蛇蝎心肠】
·来信照发:小平头!你是一个无耻的国安特务!
·陈泱潮的丁亥元宵节声明
·请看中共暴政雇佣和使用的低级线人和无赖丧心病狂对我的诽谤和诬蔑
·盗用我名、披着陈圆圆马甲的卑鄙东西,原来就是你——【存案备查】ZT:陈泱潮来回答我的提问/张国亭!
·热烈祝贺布魯塞爾大會的胜利召开!
·郭国汀:小平头是中共流氓特务!
●徐水良作惡到頭終必報
·往事後怕:我幾乎被徐水良叛徒內奸政治流氓抓回中共國!(组图)
·徐水良瘋狂攻擊和貶低《特權論》及其作者的原因
·《聖經·馬太福音》是對今日人子(彌勒)遭遇的預表!(組圖)
●叛徒內姦南京國保特別僱傭的政治流氓徐水良
●長期瘋狂抹煞《特權論》瘋狂迫害《特權論》作者
·质问政治流氓當代龐涓嫉妒狂徐水良
·神蹟是這樣顯現的:徐水良不打自招,自認是魔鬼
·對政治流氓魔鬼徐水良阻擋上帝信仰讕言的批判
·苟利人類避劫難,個人毀譽任由之!
·電子書《大變革與新文明》猛抽了真特務徐水良的耳光!
·徐水良瘋狂攻擊和貶低《特權論》及其作者的原因
·真特務徐水良奉命長期瘋狂抹煞《特權論》迫害《特權論》作者
·真特務徐水良拼命抹煞《特權論》寫作成書時間(1t圖)
·《特權論》是否對毛澤
·真特務徐水良瘋狂抹煞《特權論》的理論價值和重大影響2
·《特权论》作者一系列政治学宗教学成果与诺贝尔社会科学奖
·《特权论》既是马克思主义的最高阶段也是宣判共产主义乃是空想的力作
·《特权论》堪稱是國際共運暨中共國第一篇經典的《人權宣言》】
·《特權論》是國際共運暨中共國民主革命的綱領性文獻
·《特權論》是國際共運暨中共國民主革命的綱領性文獻(組圖)
·真特务徐水良充当主要打手瘋狂迫害《特权论》作者的罪恶(1图)
·疯狂抹煞《特權論》的徐水良是政治道德沦丧的典型(1图)
·徐特務瘋狂抹煞《特權論》必須回答的兩個問題(外一則)
·ZT徐水良是中国公安机关破坏海外民运的“战略特务”
·徐特務不知悔改作恶到头終必遭到严惩恶报(推文4則)
·追究破坏中国民运首恶徐水良:谁是你举家移居美国的担保人?
·2015年7月23日教訓叛徒政治流氓特務徐水良
·严正警告疯狂破坏中国民主运动首恶特务打手徐水良及其同伙陈卫珍!
·足以令政治流氓叛徒徐特務抓狂的徼文(2图)
●《反擊叛徒、政治流氓、特務打手徐水良專集》點睛之筆
·质问政治流氓當代龐涓嫉妒狂特務打手徐水良
·再质问徐特務:你有什么资格說你是正确的正义的?
·政治流氓徐特务极其卑鄙可恥的叛徒嘴脸(组图)
·关于中国社会民主党问题的说明
·大多数所谓“民运人士”的致命伤
●再教訓疯狂诋毁上帝信仰的魔鬼徐撒但水良
·耶穌必授權與假基督和魔鬼爭戰的得勝者(推文三則)
·徐水良长期疯狂攻擊和詆毀民主憲政及道德基石,何其毒也!
·不容反上帝反基督的魔鬼進一步公然诬蔑佛教是无神论宗教(组图)
·质问鲍戈造魔鬼撒但徐水良
·近日斥徐撒但二帖
·你特务打手徐水良还有一丝一毫人性吗?你还是人吗?
·特务打手徐水良是名副其实的凶恶党棍!
·叛徒徐水良伪装革命派,疯狂破坏中国民运的邪恶手段
·破坏中国民运首恶、政治流氓徐水良过街,人人喊打(摘录1)
·有深度的批判:破坏中国民运首恶徐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撒但魔鬼徐水良长期造谣诽谤中文原创圣经续篇执笔者
·起诉徐水良犯有多起【诽谤罪】的授权委托书
·徐賊不打自招:长期造谣诽谤陈泱潮的就是徐水良自己!
●《反擊叛徒、政治流氓、特務打手徐水良專集》小結
·嫉妒狂病患徐水良疯砍中国民运理论旗
·围绕《特權論》抹煞與反抹煞斗争的性质和意义(组图)
·特务打手徐水良疯狂破坏民运,铁证如山!
·对特务打手徐水良《澄清早期民运历史》邪文的批驳
·我和王炳章……等与战略特务徐水良的斗争不可避免,回避不了!
·破坏中国民运首恶徐水良的卑鄙与罪恶
·在我陈泱潮和徐水良之间,必有一个是真正的中共特务!
·政治流氓徐水良长期使用的极其邪恶的卑鄙龌龊伎俩
·请看政治流氓徐水良极其卑鄙邪恶的群发邮件造谣诬陷手段
·徐水良诽谤罪、恐怖威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破坏中国民主革命首恶徐水良的本质与真相铁证如山1
·只有丧尽天良为虎作伥的人,才说得出丧尽天良为虎作伥的话!
·1、徐水良被中共物色利用、受宠于中共的贫下中农出身背景
·2、徐水良在文革中就是中共当权派的保镖和打手
·3、徐水良揣摩上意写“反对特权”大字报,幻想步姚文元戚本禹後尘往上爬
·4、“实现巴黎公社式民主”,其实也是毛泽东发动文革《16条》的内容
·5、《特权论》理论与徐水良《反对特权》大字报,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读胡德华在《炎黄春秋》发言有感
·《巨骗徐水良确实是中共战略特务》提要与目录
·6.1.徐水良早在1975年就向暴政屈膝投降
·6.2.徐水良的出身、立场、品质等符合做特务线人的条件
●中共挑选徐水良来实施苦肉计
●专门用来对付《特权论》作者破坏中国民主革命的铁证
·徐文立证明我确实没有看到过徐水良在民主墙上有文章
·问题焦点是破坏中国民运首恶徐水良是不是在上演苦肉计?
·对中共提供给徐苦肉二次坐牢证明材料的若干质疑1
·对中共提供给徐水良二次坐牢证明材料的若干质疑2:量刑诡异
·请看文革思想史专家们如何戳穿苦肉计实施者徐巨骗欺世盗名的谎言
·【全国两非反革命集团首犯】陈尔晋对徐水良的证词
·【全国两非反革命集团首犯】不是陈尔晋是谁?
·范似栋欲盖弥彰恰恰证明了徐水良根本不是民主墙运动的当事人!
·真特务、假民运、政治流氓、徐巨骗的极其邪恶与无耻
●质问实施苦肉计的战略特务徐水良的同伙范似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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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不可忘記左禍坑國害民:讀习仲勋夫人齐心文章《忆仲勋》

讀來不禁令人揮淚的場景:在仲勋受审查、受迫害的日子里,我和孩子们也受到了株连。“文化大革命”中,我因没有同仲勋“划清界限”,一直受到审查。仅在“五七”干校劳动期间,我就被审查了7年之久。3个大一点的孩子尚未成年就去了建设兵团劳动或生产队插队落户。留在身边的小儿子远平也被剥夺了升学上高中的权利,还是在老战友的帮助下才去工厂当上了一名车工学徒……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当仲勋见到我和孩子们时,一生坚强的他流下了眼泪,连连说:“这是高兴的,这是高兴的。”由于多年分离,他分不清哪个是桥桥哪个是安安,更认不出已经长成小伙子的近平和远平了……

   
    仲勋离开我们已11年了,但他的音容笑貌依然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间,与他相依相伴的往事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他似乎仍像以往一样,关心着党和国家的大事,关心着我的冷暖,关心着儿女们为党为国尽忠、为人民服务的情况。在仲勋百年诞辰之际,我想写一些和仲勋共同工作、生活的往事,以此表达我对仲勋的无限怀念。
   
    仲勋在与我共同生活中,多次谈起他的家世。仲勋出生在陕西富平一个农民家庭。习氏和中国其他姓氏一样源远流长。1369年(明洪武二年),习家这一脉始太祖习思敬携家带口由江西新淦(今新干县)逃荒要饭到河南邓县(今邓州市)落户。仲勋为该族西户习魁之后第九代人。仲勋的曾祖父习玉策生子三人:习永盛、习永山、习永厚。习永盛为长子,是仲勋的祖父。习永盛与张氏夫人在河南邓县育有一儿一女。1882年(清光绪八年),因家境贫寒,习永盛不得不再次举家逃荒,来到陕西富平淡村落户,后相继生下仲勋的父亲习宗德、叔父习宗仁。在淡村定居下来后,全家除靠租佃土地生活外,仲勋祖父还挑着货郎担赶集串乡挣钱补贴家用,终因贫病交加,冻饿而死在富平城郊的圣佛寺塔下,被埋在附近的乱坟场内。1900年(清光绪二十六年),在外当兵的大伯回到家乡,给了家里一锭银两接济,加之祖母及仲勋父亲、叔父日夜辛勤劳作,家境才有所改善。不久,仲勋父亲和叔父这两房子女陆续降生,仲勋为习家迁至富平淡村后的第三代长孙。仲勋的父亲于1928年40岁时病故,母亲柴氏也在次年去世,年仅35岁。苦难的家史对仲勋一生产生极大影响。“我是农民的儿子”,是他在家里常说的一句话。

   
    在民族危亡和家庭苦难中出生成长的仲勋,从小就向往光明进步,立志改变旧中国面貌。13岁的仲勋,在大革命的洪流中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开始了波澜壮阔的革命生涯。15岁时,因参加党领导的爱国学生运动被关押。在狱中,他立场坚定、斗争坚决,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1932年4月,仲勋和他的战友们组织发动“两当兵变”。之后,他和刘志丹、谢子长等同志一道,投入艰苦卓绝的创建陕甘边革命根据地的工作。1933年4月,中共陕甘边特委在照金召开第一届工农兵代表大会,选举产生陕甘边区革命委员会,雇农周冬至当选为主席,仲勋当选为副主席。1934年11月,仲勋又当选为陕甘边区苏维埃政府主席,当时他才21岁,被人们亲切地称为“娃娃主席”。1935年春,陕甘边和陕北两块革命根据地连成一片,统一为陕甘革命根据地(又称“西北革命根据地”)。这块革命根据地成为土地革命战争后期“硕果仅存”的根据地,成为党中央、中央红军长征的落脚点和八路军奔赴抗日前线的出发点。抗日战争时期,遵照党中央、毛主席的重托,仲勋先后在关中、绥德地区担任主要领导职务,把守陕甘宁边区的“南大门”和“北大门”。他对党的事业的无限忠诚、工作中表现出来的才能和作出的贡献,得到党和人民的高度认可和赞誉。1943年1月,毛主席为他题词:“党的利益在第一位”。
   
    我第一次接触仲勋是在1943年。当时西北局从延安大学中学部抽调一批青年同志到绥德师范(简称绥师)和米脂中学以学生身份开展工作,我是主要带队人(党支部书记)。在我经西北局到绥德地委转党的组织关系时,在绥德地委所在地九真观大院里,看到墙上贴着崭新的标语,上面写着“欢迎习仲勋同志来绥德地委主持工作”、“学习习仲勋同志的优良品质和作风”等,这时我才知道仲勋是新任绥德地委书记。由于绥德地区是1940年刚开辟的新区,加之绥师一些学生对共产党缺乏认识,政治思想比较混乱。那时,我被编在绥师思想最活跃的秋三四班级学习并担任党支部书记。当时,学校发生了“贴黑头贴子”(写匿名信贴在校内墙上)、“打石头”(教员杨典被石头打伤)等案件。而此时正值陕甘宁边区开展防奸运动,绥德地委对案件十分重视,不仅派地委宣传部长李华生同志来学校蹲点,作为地委书记的仲勋还亲自来绥师作相关报告。就是在这次大会上,我第一次见到了仲勋。我和仲勋的直接相遇是这一年的夏天。那是一个星期天,我正从雕山书院女生集体宿舍经教室走过来,突然看到迎面走来的仲勋,我赶紧给他行了一个军礼。他看到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
   
    随着防奸运动的深入和受“抢救运动”的影响,一时间,“特务如麻”的阴影和“逼供信”、“假坦白”的气氛笼罩着绥师,全校学生不被怀疑者所剩无几。学生家长对此意见很大,甚至对党不满。这引起了绥德地委和仲勋的重视,决定把绥师作为领导绥德地区整个部署的重点来抓。为了加强领导,调原绥德县委书记宋养初来校任党总支书记,党总支派学生党员代表到地委请示汇报工作。这时,仲勋亲自接见了我和白树吉。在仲勋宿舍兼办公室的窑洞里,我第一次看到挂在墙上的毛主席给他的亲笔题词“党的利益在第一位”。那题词是用毛笔写在漂白布上的。谈话中,仲勋用深入浅出的话语提醒我们,应该对在“抢救运动”中出现的偏差进行抵制。他循循善诱地对我们说:“如果这样下去,连你们几位也会被怀疑。”他让我们协助党组织总结经验,实事求是地做学生的思想工作,帮助党组织扭转“假坦白”造成的混乱局面。仲勋的话使我豁然开朗,明确了方向。同时,仲勋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态度以及独特的语言魅力,令我十分敬佩。
   
    为了安定人心,挽回不良影响,仲勋邀请学生家长到绥师,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并召开有学生家长参加的校内外3000人干部群众大会,进一步宣传党“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的防奸政策。从那以后,绥师的运动逐步走上了稳妥健康的轨道。随后,顺利地转入审干整风阶段。
   
    在仲勋的直接领导下,绥德地区审干整风的甄别工作进行得扎实、果断、有力。仲勋在作整风报告时说:“对党要忠诚,不要说假话,说假话就会起到破坏运动的作用。”他还说:“我们党讲党性,我看实事求是就是最大的党性。”他写报告给中央和西北局,建议立即停止“逼供信”,纠正“左”的偏向。这在当时的形势下,是要冒政治风险的,实属不易。
   
    在绥师防奸运动中,我经常作为学生代表担任大会主席团成员,运动后期参加绥师党总支工作,担任总支委。由此我和仲勋在工作中接触的机会就增多了,彼此增加了了解和信任。这年冬天,他正式向我谈起婚姻大事。他写信说:“一件大事来到了”,“我一定要解决好”。他请李华生、宋养初和我谈话,介绍他的情况。仲勋还告诉我,何长工同志(我在太行抗日前方抗大一分校学习时的老校长和抗大总校工作时的教育长)曾写信向他介绍我。仲勋让我写了一份自传直接交给他。当时的我,用我姐姐齐云的话说“是一张白纸”,因此,自传也就写得相当简单。有趣的是,当仲勋看到我为早日参加革命队伍,曾盲目地从家里偷跑过两次而都被父亲追了回去的叙述时,笑着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但在当时,我对仲勋的历史还不了解。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我,他是陕甘边根据地的主要创建者中最年轻的一个。不久,经组织批准,我和仲勋在绥德结婚了。
   
    1944年4月28日,在绥德地委后院的一个窑洞里,我和仲勋举行了婚礼。这天上午各方人士来了不少,纷纷向我们表示祝贺。其中有我们的证婚人、抗大总校副校长兼教育长何长工,抗大总校负责人李井泉,独一旅旅长王尚荣,政治部主任杨琪良,绥德专署专员袁任远等。时任绥德地区保安处长、被称为“中国的福尔摩斯”的布鲁同志,还为我和仲勋拍了两张照片留念。婚礼上,我和仲勋及以上几位来宾同桌吃了一餐饭,这在当时的条件下,可算得上是很隆重了。婚后,仲勋对我说:“从此以后,我们就休戚相关了。但是,我不愿意陷在小圈子里。”我理解他的意思,在艰难的岁月里,作为革命夫妻不可能要求彼此过多关照。这一年夏天,我从绥师毕业后,就去农村基层工作了。
   
    在1945年党的七大上,仲勋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继而调任中央组织部副部长。1946年任西北局书记,主持西北局工作。我后来除在中央党校六部学习一段时间外,都在农村基层工作,并在那里经历了全国解放战争。我参加了绥德县1946年至1948年“义合会议”前后几个时期和延安老区的土改工作,对西北局正确贯彻党中央、毛主席的土改方针政策,抵制“左”的干扰,有了切身体会。仲勋领导土地改革的正确做法,得到毛主席的赞同,他在仲勋提出的关于纠“左”意见的报告上批示:“完全同意仲勋同志所提各项意见。望照这些意见密切指导各分区和各县的土改工作。”
   
    仲勋高度重视党群关系,经常回顾当年在创建陕甘边根据地斗争中党和群众之间建立的鱼水之情和血肉联系,说:“没有群众的支持,就没有我们的一切。”他经常鼓励我,要我安心基层工作,深入联系群众。在给我的信中,他写道:“农村是一个大学校,是学之不尽的知识宝库,用之不竭的知识源泉。”他还以自己过去开辟陕甘边根据地时一村一村做调查、一家一户做群众工作的切身体会指导我,让我重视基层经验,并说:“如能做好一个乡的工作,就能做好一个区的工作。”仲勋的教诲,使我更加坚定了在基层工作的决心。这个阶段,我和仲勋虽然多是分居两地,但我们的感情却日益深厚。
   
    1947年3月,国民党军队向陕北发动进攻后,西北野战军在彭德怀同志和仲勋的指挥下,正确运用“蘑菇”战术,在取得延安保卫战胜利后,又接连取得了青化砭、羊马河、蟠龙“三战三捷”,使蒋介石“三个月解决陕北问题”的企图化为泡影。
   
    1949年3月1日,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我母亲给她取名“桥桥”。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结束以后,仲勋跟随中央机关进入北平,并参加了入城式。这一次,他还见到了刚刚起义过来的我的父亲以及我的姐姐齐云。回延安后,仲勋为我带来了姐姐写的家信。那一天,我高兴极了。
   
    1952年秋,仲勋奉调中央工作。他在中央工作的10年里,先后担任中央宣传部部长兼政务院文化教育委员会副主任、政务院秘书长、国务院秘书长、国务院副总理兼秘书长等职。我带着桥桥和二女儿安安于1952年底来到北京。来京后,我又生下两个男孩儿近平和远平。他们都是10个月就断奶送回城里家中,由仲勋照顾的。当有人称赞仲勋是一个好爸爸时,仲勋便得意洋洋地笑着说:“我不仅是个好爸爸,还是个好丈夫。”当时我在中央党校工作,单位离家较远,所以和家人总是离多聚少。我们的孩子都住校或全托,家里也没有请保姆。为了不影响我的工作,仲勋宁愿在业余时间多照管孩子们一些。他甚至要给孩子们洗澡、洗衣服。他把此视为天伦之乐,尤其是当孩子们与他摔打着玩时,仲勋总是开心极了。也许是仲勋打心眼儿里爱孩子的缘故,所以他特别重视从严要求和教育子女。我们的两个儿子从小就穿姐姐穿过的衣服和花布鞋。记得近平因同学笑话而不愿穿女孩子的鞋子时,仲勋总是哄他说:“染染穿一样。”在仲勋的影响下,勤俭节约成了我们的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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