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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刚: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来自祖国的报道)


   2013-8-1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作为医生,我写了《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和《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也被消失了。7月中,连2003年3月之后的文章也都被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重发那些被消失的文章。
   
   《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80

   
   《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和《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32
   
   
   
   二、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来自祖国的报道)
   
   据悉:7月上旬中国大陆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政府,在当地的公安局、宗教局配合下在全区内所有的没有注册登记的基督教聚会进行了取缔,就该区的南阳镇、河庄镇为重点清查对向,离南阳不远的横蓬村,遭受冲击信徒达三百多人,有的被打伤,有的被抓走,有的离家躲避,聚会点被拆毁。
   
   中国政府向全世界宣称,中国公民有信仰宗教自由的,为什么不顾信教群众信仰感情如此行动呢?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带着这种疑问7月25日晚我来到了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南阳镇。
   
   通过有关渠道,向萧山区宗教部门了解到:南阳镇,有些信徒从浙江温州市带来了一些基督教的福音单张(宣传单),在非典时期挨家挨户派发,被不信教的群众举报到政府那里,才引发出该事件的发生。
   
   官方的讲话是否真实呢?我又与躲避在外的信徒王慧良进行联系,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我把电话打到他家里面,有一位自称是给王慧良家挡门的(地方语)姊妹称:她和王慧良半年没见面了,可能去萧山了,我问及教会受逼迫一事,他一句不说,并马上挂上电话。显然很紧张。怎样才能找到知情人或当事人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向路人打听横蓬村在哪里,有人指着路的东面的一座桥说:「过了那座桥,就是横蓬村了。」我按着行人所指的方向很快的就来到了横蓬村。该村被一条公路分成两半,路的两旁都是门面铺,有的已开门做生意了,有的还没有开门。我就沿着街道走,凡是开着门的我都走过去问一问:您们这有信耶稣的吗?有的明明店里贴着基督教的主历表,就是不承认是信耶稣的,我又问你们家里是否有信耶稣的,他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继续向前询问……
   
   我来到一家卖食品的小店,问:「你们这里有信耶钱的吗?」一位四十几岁的妇女上下打量我,并反问我:「信耶稣犯法吗?」我说:「不犯法,信仰自由嘛!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最近你们这里所发生的事。」这位妇女同样摇头称不知道,我只好又离开此店继续朝前走。这时开食品店的妇女,叫她店里的小伙子骑上自行车追上我说:「我们是安徽来到这做生意的,我们全家都信主,我们的房东也是信主的,她是本地人,可能知道你所问的事,你到我们店等着,我去叫她。」
   
   感谢主,就这样我又回到了这家食品店。不大一会儿,一位五十开外的老姊妹进来了,我走上前去与她握手,并自我介绍,且说明了来意。可是这位老姊妹的方言太浓,一句也听不懂,安徽人本身也有地方语,同样听不大懂。
   
   起初本想找老姊妹的女儿做翻译,可她看到路边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在洗衣服,她把我带到她身旁,开食品店的姊妹告诉我洗衣服的也是信耶稣的。三个姊妹用地方语言相互说着,从她们的表情上看是十分紧张,具有很强的防备心理的。我马上打断她们的谈话,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解释说:「我是北京人,我听说你们这里遭受了逼迫,国内外的弟兄姐妹很关心你们这里的情况,特叫我来了解此事,决不是到这里来传邪教的。」洗衣的姊妹稍微的放下心来,往西方向指着说:「那边有一个开家俱店的叫王福明,你去问他。」我心里高兴及了,感谢神的带领,我找到了王弟兄所开的家俱店,王弟兄也因逼迫原因到镇外去躲避去了,家里妻子陈爱琴姊妹在看店,我向陈姊妹自我介绍完后问她。
   
   据听说,您们这里的信徒受逼迫是因为非典时期向镇子里人挨家挨户派发单张造成的是这样吗?陈爱琴姊妹否定这种说法,说:「不是的。就是因为不登记,被抓走的人不是我们村的,他们是党山和萧山的。说我们派发单张是压在我们头上的。我又问:「被打的人或在现场的人您能提供一下吗?」她说:「那天我不在现场,你可以到旁边地下室问一下夏新民弟兄。」我说:「那好。我再问您一句话,如果您爱人回来的话愿意接受我们的了解吗?」她说:「愿意」。并留下了店里的电话号码。
   
   走出家俱店我转身来到了夏新民弟兄开的五金店,见到正忙于干活的夏新民弟兄,我同样向他自我介绍了一下并说明所想了解的情况,夏弟兄坐在长橙上一言不发,看得出有恐惧心里,这时那指我到这里的洗衣姊妹骑自行车来到这里,她说:「他灵命小(指夏弟兄)不敢讲话,这些人被抓,就是因为不登记,你说该不该登记?我说:「设立宗教活动场所必须符合六条登记标准,不符和标准的,但信教群众有信仰生活需要属于展缓登记范畴的,不属于违法行为,政府不能以登记不登记来衡量,强行取缔只能破坏政府以信教群众的宗教感情。」她听完我说的话非常赞同。我又问她:「抓走了这么多人你怕不怕,还敢不敢聚会了?」她表示坚决不怕,还聚,但拒绝采访。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得到意外的好消息,被抓的人都关在萧山区兰天宾馆办学习班,我立即告别夏弟兄和洗衣的姊妹,坐车直奔萧山区。
   
   通过温州弟兄的介绍很快乐见到了萧山区本地的知情的弟兄徐小欢弟兄,他向我讲述了在兰天宾馆办学习班部分人的名子,高重道、沈少成、戚强发、徐卫民等十几位教会带领者。主要是让他们登记,否则就去拘留所。然后徐弟兄又把抓高重道的经过,政府动用推土机拆毁教会的事情给我讲了一便。我问他:「你讲的这些事情,都是你亲眼所见吗?」他说:「不是我亲眼所见,但都是事实。」我对他说:「最好找一位被抓的家属和见证人,才最有说服力。」他说:「我打电话与高重道的哥哥高崇益联系一下,不一会对方同意见我,徐弟兄驾驶一辆客货两用车带我去萧山区宁围镇宁新村见高重道的哥哥。
   
   当行驶到离高弟兄家不远时,陈弟兄把车停在了路边,对我讲,高弟兄家的电话有监控,我们来这不安全,说完把自己的手机也关掉了。」我想了想对徐弟兄讲:「你很年青,想在教会里多做点事,注意安全是对的,咱不去高重道的哥哥还在家等着咱。是否打电话通知一下好一点。」徐弟兄说「好吧!」当徐弟兄用路边的公用电话拨通了高重道哥哥,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递给我,我向高弟兄直截了当产明来意,并向他表示,此事国内外主内弟兄姊妹非常的关注,您敢不敢出来见我」高弟兄当即表示愿意马上见我,我就与他约一小时后兰天宾馆大厅见面。
   
   放下电话我又问徐弟兄是否愿意带我到被拆毁的教会去看一看,他显得很紧张,说高重道的哥哥会带你去的。说完开着车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走了。 这时天下起大雨,这几天,杭州的气温居高不下,一直在40°C左右,虽然下着雨,气温并没降下多少,一小时后,我与高重道的哥哥见面了。高弟兄说这里不安全,换个地方,我提出想和他拍照一下兰天宾馆的外景,他很愿意,照完后我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详细的向他了解了高重道被抓的经过:
   
   请问:高重道弟兄被抓时您在现场吗?
   
   答:是我亲眼所见。
   
   问:被抓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答:7月13日天刚亮,值班的村干部叫我。我弟弟出事了,我出门一看,高重道家开来了一辆中型面包车,三辆轿车,十几个身穿便衣的人,在我弟弟的院内,当时我弟弟只穿一条三角短裤和一件短袖背心,一位便衣让我弟弟回屋里穿衣服,跟他们走,高重道说:」今天是礼拜的日子,我那也不去,这时二个便衣上来就把我弟弟强行架上中型面包车,我弟弟的妻子大哭。
   
   问:他们为什么抓人?
   
   答:他们不理采,开着车匆忙的离开了。
   
   问:您知道他们把高重道弟兄抓到那里去了吗?
   
   答:把他带到萧山区兰天宾馆里。
   
   问:您是怎么知道高弟兄在这家宾馆的?
   
   答:因为我知道后来高重道的儿子高天桥到兰天宾馆给他爸爸送过衣服,并多次到宾馆去向公安要求把他父亲放回来,因为家里还有45亩地的活需要干,刚摘下的很多丝瓜等着高重道去卖,一家三口人还靠他生活呢,高重道又没有犯国法,他被抓走,家里实在是没法过了。
   
   问:可以到高重道家里看望他妻子吗?
   
   答:可以,我带你去。
   
   就这样,我和高崇益来到了高重道的家,高的妻子和儿子都下地里干活去了,院内放了很多摘回来的丝瓜无人去卖,高崇益告诉我:「本来我认为,应该抓的是我,因为我家有聚会处,每次主日崇拜都四、五百人,圣诞节、复活节都能达到上千人。」
   
   我问:「你村有多少户是信主的?」
   
   答:我们村有四十六户,四十户都是信主的,到我家聚会的信徒有来自安徽、南京、杭州、富阳市、建德市、监安市、绍兴市、诸几市、江西省的都有,镇海、宁海、巨山都到我家里来,我的老父亲今年83岁了,这次逼迫也躲到女儿家去了。(照片为高崇益的家聚会处)
   
   我问:「家里老母亲还健在吗?」高答:「健在,在我家里。」我提出是否看望一下她老人家。他高兴的接受了我的要求,并和家母一起照像留念。(照片)
   
   我又向高弟兄提出是否能带我到被拆毁的教会横蓬村看一看,高弟兄有些为难,说他与横蓬村教会不是很熟悉,我讲我只是到现场看一看,最后高弟兄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我们坐车近一个小时,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横蓬村。老远就看到了刚刚被拆毁的教堂。
   
   当时我的心情真是无法克制,汽车还没有停稳,我早以打开了车门。高弟兄直喊:「等车停了在下车。」汽车刚下,我马上跑到被拆的教堂前进行拍照,一边拍我一边想,最好能找到一二件有教会标志的物证照下来就好了,于是我在废虚上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一个教会食堂用的簸箩,高弟兄见我在现场呆久了,怕引起别人注意,出现意外,赶紧跑过来摧促我马上离开。
   
   当我上了车离开横蓬村时,我对高弟兄讲,打压基督教会,就如同拍皮球,打压的越厉害,反弹就越高。我相信,神会给他们更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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