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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基督長老教會

【編者按:中共極權暴政及其三千萬貪官污吏組成的權貴階層,假藉統一之名消滅台灣自由民主制度的政治軍事陰謀愈演愈烈,故轉發袁紅冰先生《台灣自由三部曲》的第三部《台灣大國魂》。希望能夠藉此喚起全球熱愛自由民主的人們的良知,識破中共的政治陰謀,奮起保衛自由民主的台灣。 ——《自由聖火》編輯部】
   
   
   第七章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
    ——為自由和獨立揹負十字架的聖徒群體

   
   生命如詩的人們通過創建文化的祖國,為台灣國家理想注入了精神內涵。要想戰勝中共強權的挑戰,讓《台灣共和國》變成現實的存在,還必須有神聖的信仰提供超越生死,並且只把此生許給真理和自由的意志和勇氣——建國大業不僅需要精神豐饒華美的詩韻,而且需要心靈高貴的聖徒。
   現實越來越清楚地告訴歷史,當前台灣缺少偉大的政治家;那些只善於在政治領域偷雞摸狗的政客,或者完全不值得信任,或者缺少承擔國家責任的能力。值此國家危機如火如荼之秋,台灣必須從信仰的意境中尋找拯救的精神力量。
   以行上帝的公義於人間為天職,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將為自由和獨立,再次揹起十字架,走上神聖與光榮之路——人們把這樣的希望寄托於基督長老教會,具有深刻的歷史根據。
   基督長老教會是聖者加爾文的精神遺囑的執行人。尼德蘭革命,掛在世界近代史枝條上的第一縷自由民主革命勝利的朝霞,就是由加爾文教信仰者的血染紅。古老而珍貴的銅器需要經常擦拭,才會煥然一新;歷史的記憶也需要用回顧來擦拭,才能展現出對現實的啓示。所以,為理解基督長老教會同台灣自由與獨立的關係,且讓我們先回到歷史。
   十六世紀,富饒的歐洲低地,尼德蘭,處於西班牙王室和天主教會的世俗和精神的雙重統治之下。當時,加爾文信徒是一個受到強權摧殘的信仰群體。根據西班牙國王查理五世的“血腥詔令”,難以計數的加爾文教信仰者遭到殘酷迫害,其中約五萬餘人被鐵鏈綁在火刑柱上燒死——據說,即使鐵鏈燒成深紅,加爾文教信仰者的白骨也不會變成灰燼。那是一個太陽變成黑色頑石的時代,那是一個只有加爾文教徒在火刑柱上燃燒的身體才能給人間帶來光明的時代。
   為塵世的民主,也為從專制者手中索回上帝賜予的自由信仰的權利,以加爾文教為精神背景,歷史開始了對尼德蘭革命的表述。數十年腥風血雨之後,王冠傾頹,精神枷鎖被擊碎,尼德蘭人民勝利了。中世紀的千年歷史中,信仰和世俗的專制都結成鐵血同盟,剝奪人的自由。尼德蘭革命則意味著自由的理念和神聖信仰的結盟,這既使自由獲得高貴道德的洗禮,又使信仰與人的自由一致。尼德蘭革命因此成為偉大的歷史起點,加爾文教因此成為自由歷史的創造者。
   尼德蘭革命的另一個成果在於《荷蘭共和國》的創建。自由與獨立同行,民主和主權共生——自由、民主、主權和神聖的信仰,表述這些高貴概念的尼德蘭革命,完全就是對當代台灣命運的隱喻,或者預言。台灣的自由運動和民主化轉型,從一開始並且始終同獨立建國的理想相伴相隨,併肩前行。究其原因,根本在於面對強權專制的逼迫,自由需要獨立來保障,而獨立又以自由為價值目的;民主需要主權之盾來衛護,主權的價值則以民主為依歸。尼德蘭革命已經通過古老的勝利確認了上述真理,台灣的命運又一次預言上述真理。現在,台灣再次以自由民主和獨立建國的名義,召喚神聖的信仰加盟。
   尼德蘭革命不僅是自由民主的歷史標誌,同時也是一種時代精神的啓示。加爾文教關於聖潔地生活,理性地獲得財富,為上帝,即神聖的目標積累和管理財富的道德思想,通過尼德蘭革命得到了強有力的表述方式,從而成為時代精神的立法者。尼德蘭革命既是人類自由民主的先驅,也是在歷史的起點之處就為自由資本主義長遠發展確立道德原則的精神先驅。
   當前,台灣的命運也急需使金錢變得高貴,使財富具有道德良知。中共暴政正在用骯髒的金錢,通過國民黨權貴骯髒的政治之手,來收買台灣的自由和主權;投機政客和奸商惡賈也試圖背叛國家理想,獲取喪失道德良知的財富。所以,台灣需要給金錢和財富注入神聖的靈魂;服從加爾文教道德戒律的台灣的資本,即具有新教精神的資本,才會成為台灣自由和獨立的物質基礎。從這個意義上講,尼德蘭革命也意味著對台灣的啓示,即台灣也必須召喚信仰。一個族群,一個社會,如果詩意凋殘,就將喪失對理想和夢的追求;如果背棄神聖的信仰所守望的道德良知,就將在物慾的深淵中沉淪。這樣的族群,這樣的社會,完全沒有應對嚴峻的國家危機的意志能力,更談不到戰勝強權,主宰命運。
   向歷史之鏡審視,會越來越清晰地看到,尼德蘭革命的歷程同台灣過去的命運和未來的希望是如此相像。
   尼德蘭革命既是政治的,也是精神的。在政治意義上,人的自由和荷蘭獨立結出民主體制之果;在精神的意義上,信仰的力量使資本道德化,或者説信仰以道德的權威為資本立法,從而使“為上帝積累財富”的新教精神,得到時代的加冕,成為資本主義精神的道德之王。
   當代,命運也對台灣提出政治和精神的雙重要求。鄭南榕用生命表述的為自由而獨立的理念,是台灣政治變革的思想主導。台灣自由已經通過民主轉型得到實現,然而,主權卻只停留在事實獨立的階段。從事實獨立轉化為名實相符的主權國家狀態,是台灣為鑄造保衛自由的主權之盾所不得不完成的事業。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為了自由,台灣必須為自己正名——這是沒有其它選擇的命運。
   但是,台灣的命運趨勢恰好同中共強權全球極權主義擴張的意志狹路相逢,而且避無可避。與此同時,對中共強權的綏靖主義正構成一個精神墮落時代的基本特征。自由台灣與中共強權的宿命的衝突,實質上是人類自由潮流同極權擴張的搏戰。台灣只有成為時代自由精神的領袖,引導人類走出綏靖主義的陰影,才有可能在同中共強權的政治命運決戰中,得到國際社會的有力支持,並戰而勝之。
   鄭南榕願台灣成為一個“新而美麗的國家”。就目前國際政治情勢而言,所謂“新的國家”,就是要以台灣對自由的獻祭,感動歷史,重新確立“不自由毋寧死”的精神原則。命運要求台灣作當代的摩西,引領人類走出中共極權主義擴張的大劫難,走上自由人的道路。如果説尼德蘭革命的精神成果表現為推動新教精神主導人類歷史,那麽,時代對台灣變革的精神期待則在於,引導在物慾的茫茫苦海中迷失的人類,回歸自由人的尊嚴和生命的神聖感,回歸理想主義。
   承擔人類精神立法者的責任並不是台灣的主觀願望,而是命運的客觀命令,是一種宿命。台灣如果拒絕成為偉大的自由精神的象征,就無法感動人類,也不能使自己的命運同人類命運聯結在一起,從而只有淪為中共暴政的政治奴隸。在命運的逼迫下走向偉大——這正是台灣的悲喜劇。
   人類生活在現象世界中;表述構成現象的生命形式。在現象世界裏,沒有表述,就沒有存在;思想找不到有效的表述形式,就只意味著無形的幽靈。新教精神之所以能夠在特定歷史時期中成為人類精神的主題,相當程度上取決於她獲得了以尼德蘭革命為起點的新教革命這種表述形式。變革不自由命運的社會運動,乃是壯麗宏大的表述形式。正是革命,這種震撼歷史的形式,把新教精神深深刻在現實之中,使源自上帝的道德主導人的心靈。
   台灣的自由精神也只有通過比語言更輝煌的表述形式,才能走上時代精神之巔。可能屬於台灣的兩種輝煌的意志表述形式,一是為自由和獨立,勇敢迎接中共強權的挑戰,並同其作政治決戰;一是為創建《台灣共和國》,發起對《中華民國》這個威權專制的歷史殘餘概念的“茉莉花”式的社會革命。我説“可能屬於台灣”,意思在於在這兩種輝煌的表述形式是否能照亮台灣的命運,全憑台灣人的抉擇:把未來托付給艱險的光榮與尊嚴,還是浸透屈辱的苟安。
   人們渴望在和平中實現自由、民主、尊嚴和人權的價值。但是,現實卻常常冷酷地向人們索要血淚,來交換普世價值。之所以如此,根本原因在於,信仰的範疇內有上帝,也有魔鬼;在世俗領域中有自由的理念,也有專制強權。台灣同中共極權的政治決戰,以及對《中華民國》概念的革命能否只限於意志的領域,避免流血,完全取決於中共官僚集團和國民黨權貴階層的倒行逆施達到何種程度,而不是由台灣人民的善意來決定。不過,我預言:專制者往往只相信血的說服,因為,它們是嗜血的動物。
   尼德蘭革命也是對自由和獨立的血祭。獻祭之血來自在火刑柱上化為烈焰的五萬多新教教徒,更來自半個世紀中尼德蘭人民對西班牙王室和天主教會的抗爭。萊登市抗戰,則是尼德蘭人和加爾文教信仰者為自由獨立而獻祭的最悲愴,同時也最壯麗的表現。當年西班牙專制者的大軍圍攻尼德蘭的萊登市,城市保衛者瀕臨糧盡的絕境;圍城的西班牙大軍統帥,要求萊登人投降,萊登人則如此回答西班牙人:“為了我們的婦女、自由和宗教免受外國暴君的摧殘,我們每個人都將砍掉左手,保住右手。”——萊登人是説,在絕糧的情況下,他們會吃掉自己的左手,以使自己能夠繼續用右手握刀,與強敵決死戰。
   尼德蘭革命和萊登人在遙遠的歷史地平線上,向台灣講述一個真理:在強權仍然試圖主宰人類命運的時代,自由、獨立、尊嚴需要血的獻祭和鐵的意志,來取得和衛護——這是一個令庸人懦夫厭惡,甚至仇恨的真理。不過,如果台灣未來的命運不屬於真理,而屬於庸人懦夫,那麽,歷史將從此對台灣的命運保持輕蔑的沉默。
   為了走出天主教會的精神鐵牢,獲得信仰自由的權利,加爾文教信仰者的血曾經染紅了一個歷史時代的蒼穹。或許是早期的悲慘經歷,使加爾文教信仰者意識到行上帝的公義於世間的重要性——一個沒有公義的世界,也就沒有信仰上帝的自由。自由是人性的渴望,信仰是心靈的需要。自由和信仰共同構成加爾文教的關注社會公平正義的傳統;承擔行上帝的公義於天下的天職,則是加爾文教信仰者的信念之一。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是加爾文教傳統的虔誠繼承者。一九七五年,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在一份呼籲書的最後,如是陳述:
   “教會必須成為公義、真理的僕人,教會存在的目的也是為達成傳達上帝愛的信息,因此,教會必須憑著赤誠的愛心進入社會現實生活,藉服務改變社會現況… … 。”
   “在此時代,教會無法保持緘默,坐視世界之沉淪,教會… … 必須表達對整個國家社會及全世界人類的關懷,才不辜負上帝所交托之使命。”
   甫讀上述文本,我便猶如呼吸到聖樂縈繞的清風,並不禁為台灣慶幸:台灣現在太物慾化,太投機政客化,太俗不可耐的名嘴化了,這樣的台灣沒有拒絕中共“買下台灣”戰略的尊嚴國格,沒有同“台獨便意味著戰爭”的強權威逼決一死戰的英勇悲壯,也缺乏舉行一次國家正名革命所必須的理想主義;只為了自由地生活,台灣也必須使自己成為忠實於國家理想主義的英勇戰士,而基督長老教會以上帝之愛的名義對社會的關注,正是台灣免於在庸俗中沉淪的神聖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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