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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的八姑/丁朗父

   
   不久前到长沙参加朋友的儿子的婚礼,见了一些朋友。老郑帮忙联系这个那个。回北京不久,老郑就被抓了。看来在这天朝,看看朋友有时也有危险。所以这次到沈阳,谁也不找了,在沈阳北站泡了一整天,麦当劳肯德基永和大王真功夫等土洋快餐吃了个遍。
   
   没事干就怀旧。秀水河子离沈阳80公里。从黄河大街一直往北,顺着101国道,就可以到秀水河子。修101国道时,我是秀水河子公社的社员,在秀水河子往沈阳拐弯的地段,挖过土方。那时修路主要靠人工。划好线以后,就从两边取土,把路基垫起来。我就是干这个活。比较浅的时候,用铁锹把土挖出来,扔到路基上。那时河水层比较浅,挖下去一米多就开始有水了,就要改用一种特殊的铁锹:细长、有弧度、平头。这种铁锹不粘锹,可以把水唧唧的黏土甩出去几丈远。再深了,就得用土篮子把土挑到路基上。记得我修路挣了十块钱,我用这笔钱买了一个收音机,成天播样板戏。
   沈阳是离秀水河子最近的城市,但一般人也很少到沈阳。队里有几户在沈阳有亲戚的,有时会有从沈阳来的亲戚。我那时很少关心大人,那些小孩子,对我们有明显的优越感,也难以接触。


   第一次到沈阳,是在盲流回来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就找到了“八姑”家里。八姑是我的叔伯姑姑,我大爷爷(爷爷的哥哥)的女儿,见过一两次面。那年头,阶级斗争闹的,连亲姑姑也就是那么回事,何况是叔伯姑姑。好在当了两年盲流,找地方神准,脸皮贼厚,哪都敢去。
   八姑是工人,领导阶级,很光荣。八姑在松陵机器厂工作,当时生产歼七,现在生产苏27,保密得很。一个黑五类,狗崽子,竟然敢到这个地方找亲戚,现在想来,真是太不懂事了。
   但印象里八姑好像没怎么紧张,带回家里还招待了几天。八姑父是飞机厂的技术人员,飞行员的供应标准,所以在八姑家里,可以吃到牛奶、咖啡、西式蛋糕,这些与秀水河子的生活距离太远了,我在重庆的姑姑家里也从来没见过。重庆的姑姑家里经常可以吃面粉做的馒头包子一类,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奢侈品了。要知道,秀水河子人民公社的社员一年只有七斤面粉供应,其中过年5斤,元旦1斤,劳动节1斤。八姑的生活水平,远高于秀水河子人民公社社员,也高于重庆市民。
   后来听说曾经令人羡慕的八姑连遭不幸,姑父和一个表弟去世,飞机厂有一阵子不景气,八姑也退休了,收入和生活水平上的优越也没有了,很是郁闷,经常大骂邓小平。再后来,听说八姑“入”了基督教,整天念叨上帝,也不再骂人了。
   在火车站等车的那一天,曾经想去看看八姑,联系不上,作罢。
   几张图片,是现在的。印象里的沈阳就是黑。冬天里地上的雪是黑的。从火车站出去,到大街上溜达一圈,鼻子痒痒,忍不住一挖,手指是黑的。
   
   沈阳北站候车厅,我在这儿泡了一整天
   
沈阳的八姑/丁朗父

   沈阳南站,太新了,不习惯,没有老站的味道,可惜了
   
沈阳的八姑/丁朗父

   满铁事务所旧址
   
沈阳的八姑/丁朗父

   
   

此文于2013年08月1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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