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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号院的年轻人》笔记/丁朗父

   
   
   此文有点意思。在8月27日搜狐主页上的标题是《杜润生在京过生日 温家宝王岐山等看望》,点入后的标题是《九号院的年轻人》。原载南京日报。
   
   以下是我的几段摘录和笔记。


   这是1982年,九号院立起了中共中央农村政策研究室的牌子,取代了两年前刚成立的国家农委。往后7年,九号院就成了农研室的代称。(九号院的来历。)
   
   他们怀念九号院,以及1980年代的改革氛围。(他们是谁?谁在怀念?怀念谁?包括王岐山和习近平吗?为什么怀念?真的可以怀念了吗?)
   
   早在1968年秋,20岁的张木生就写万言书提出“包产到户可以增产”,招致牢狱之灾。(张木生还有这么一段光荣历史。人都是会变的。)
   
   第一次和时任总理谈话后,又约了第二次,“我说我们还有3个人,是个‘康拜因’,一块参加行吗?”翁永曦回忆说,在80年代的聚会中,自己和王岐山、朱嘉明、黄江南志趣相投,都十分关心国民经济问题,因此四人总在一块讨论,像个小组合,就自称康拜因联合收割机。(时任总理为赵紫阳。)
   
   某个春节过后,刚回农研室上班的干部就被叫去听一场汇报。到会议室一看,是习近平、刘源、万季飞等人。都是从中央到基层任职的高干子弟——熟悉中共干部文化的人,一下理解了其中的抱负和深意。(现在台上的这些人,那时就被在一起弄到一起了。讨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都是老交情了。)
   
   改革不够彻底,诸多妥协,但年轻人后来认为,80年代以最低成本突破意识形态,波澜不惊地瓦解了人民公社,是了不起的智慧。他们都记住了杜润生的一句话:“中国的事,不在于你想要干什么,而在于只能干什么。”(现在我们需要波澜不惊地完成大家都期盼的国家民主化转型。)
   “如同金子般闪亮”——回忆起这段时光,81岁的姚监复用了这样的词汇。(姚监复又露面了。时任总理什么时候可以露面?)
   
   1992年刚刚入夏,江泽民在中央党校发表讲话,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一个混合了左右的复杂词汇,借助它,改革之船又被拉回了航道。不久,中共中央决定成立农村工作领导小组,以填补九号院撤销留下的空白。(农业为什么没有“国进民退”,因为实质上还是用了那帮人,不然恐怕早就遍地南街村,早就没饭吃了。陈锡文,非常非常的机警。)
   《九号院的年轻人》链接:http://news.sohu.com/20130827/n385153706.shtml
(2013/08/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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