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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九日观音乐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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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九日观音乐会记
   
     六月九日是星期天,长子应邀到依维森博物馆的少年儿童音乐会演出,作为古典音乐嗜好者,我自然乐得去免费观摩;只要是古典音乐,只要票价低于三十美元,只要有空,我一定去看。美国人有许多社团组织活动,这个每个季度都举办的少年儿童音乐会,就是由一个支持少年儿童古典音乐教育的民间社团筹办的;反观中国,这类活动不仅少,而且单一,一般都是商业活动的附属物,参与者家长要缴上几十甚至上千元不等的报名费,令微薄一些的工薪阶层望而却步,我老家桂林当时也没有这样的民间团体,因为河蟹们恨不得什么民间团体、民间活动都没有,他们才最放心。
     虽然没有下雨,天仍然是阴的,凉得要穿夹克,就象桂林的四月天;纽约上州的气候有点奇特,明明五月底已进入夏季,多雨多风的六月又好像退回春天,这北纬四十三度的大西洋西岸,只要不放晴,就得穿长袖;而桂林这个时候怕是暴雨北移,炽阳放毒了,整个城市总在六月底到七月中旬探进火炉;北纬二十五度的桂林,清明以后,阳光就带有辣味了。
     当天是获得音乐特长奖学金的少年儿童登台,水平高得出人意料,我敢说,十三个登台演出者都绝对够得上桂林歌舞团的水平。


     表演小提琴的是三位黄种人,包括我的长子。最抢眼的是一个一个十五六岁的韩裔女,清秀偏瘦,她得过纽约州的大奖,她演奏的是JEAN BATISTE的A小调协奏曲,音准和揉弦果然光彩照人,声音甜美,但她双音不够饱满和谐,双音的高难度部分拉擦了两处;
     另一个拉小提琴的黄种女人长得南瓜般的结实,圆脸、肤色较深看样子象越南人。她演奏的是WILLEM TEN HAVE的ALLEGRO BRILLANT OP 9,她的弓法之圆熟、声音之饱满令我意外,很有些大师级的味道,但很快我就发觉,她的音准有问题,拉出的音与钢琴伴奏总隔有一层别扭,没有协奏的味道,尽管她流畅非常,音色也不错。本来,如果音准够好,小提琴音与钢琴协奏音是有浑然一体的共鸣感的。很显然,此人的天赋在三人中是最差的。
    有个吹簧管的白人少年,按中国人的习惯感觉象是大学生了,但其实只是高中生。簧管是个冷门乐器,很少独奏,那东西吹起来呜呜咽咽的,音色很不中听,比萨克斯风长笛音色相去甚远,但那小伙子却兴味十足,自得其乐,演奏中还能玩一把幽默,反赢得掌声四座,这实在是个表演型料子。这种无惧压力和沉闷的幽默,是美国人的特有气质,一种自由和自信浇灌出来的气质,面对挑战,怯怯生生是中国学生的惯常,而美国人永远敢于发挥、善于发挥;面对压力德国人顽强、精确,美国人却多出一层幽默。
     最后是一个叫男孩格雷戈里的白人男孩演奏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OP.27,NO.2,这是一首我在桂林当记者时,晚上在床上用随身听听了无数遍的曲子,出乎意料,那个大脑袋卷发男孩的力度、节奏感和激情投入熠熠生辉,像极了当年我在暗夜中听的那首曲子,那是典型的普鲁士风味、典型的贝多芬的性格!不闭上眼睛仔细听,还真找不出那些许的青涩!也许他唯一的欠缺,就是快板高难度部分某些节点表达不够锐利。
    SONATA OP 27 NO.2经那男孩双手流出,我又回到了十四年前的那些个痛苦和孤独的晚上,从他那指缝流出的,时而夏夜皎洁如水的月光,时而象波罗的海澎湃的涛声,时而又象那浩荡莱茵河上薄雾般的忧愁...痛苦和心有不甘的音乐爱好者,不可能不喜欢贝多芬,因为贝多芬永远是痛苦、挣扎和力量的三合一奇幻塑形;他的音乐,或如摧枯拉朽的大革命洪流、或如春天奥国乡间野径;或如轰尽世间不平的万炮、或如夏雨后的黄花水榭人家;或如列车隆隆行进千军万马厮杀,或如野菊百合宁冈;或如纳粹军团行进,或如夏月湖畔山庄......
     贝多芬是不可替代的、不可模仿的,仿效贝多芬的后世音乐家,以勃拉姆斯的风格最接近贝,但勃拉姆斯极擅长交响乐而不擅长旋律的特点,令他的音乐有贝氏音乐的气势和狂暴,而缺乏贝多芬的和谐美韵和细腻。所以勃拉姆斯的音乐我一直不喜欢,三月份才花了十五美元买票看了本市交响乐队演奏,演完舒曼作品就演勃拉姆斯,结果听了舒曼作品后本已缓解的感冒头昏,听了勃拉姆斯后大大地加重,那首曲子平淡的部分沉闷得昏昏欲睡,激烈起来又如核战争一样狂暴,几乎要把我脑袋炸裂,完全感受不到贝多芬交响曲中惯有的——于激烈争斗中的雄浑的秩序美和炮阵般的斗争——和谐美,偏偏那首曲子又特别长,好容易熬到曲终,想听一首巴赫的曲子缓一缓病体,却又散场了。
     数学家张益唐先生独爱勃拉姆斯作品,并以勃拉姆斯作品充满逻辑,我无法苟同,从勃拉姆斯作品中常见到美国大峡谷般的壮丽景色、大海的怒涛和龙卷风...并不容易感受逻辑;而从巴赫的诸多作品中,确实能够呼吸到充沛的逻辑和哲理气息。巴赫的作品严谨、华美、深沉,我是百听不厌。
     但是勃拉姆斯老师之一,舒曼的作品我很喜欢,那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套美学概念。舒曼的作品那那麦浪般绵绵的旋律、七彩的幻想美和秋夜湖畔一样的沉沉忧郁,足以把你的思绪带到很远的地方,令眼前的生活黯然失色,这是唯美主义的梦中天堂...所以舒曼的音乐是迷醉的,也是危险的,在晚上听得多了,恐怕会痛苦得步他的后尘——进精神病院。
     我以为,在所有的古典音乐家中,数莫扎特的才气最高,他是颇为奇怪的一个人:他命运极其凄惨,作品却大都充满阳光,他似乎是为了儿童、为了天堂而创作,而不是是为了抒发个人抒怀,而是为他的音乐绚丽、飘逸、细节却处理得极完美,巧夺天工;他的音乐,尤其是弦乐四重奏,奇美、空灵、如天际的彩霞一般无缝天成,似乎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空灵间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穿透着数个世纪而来,它一直是这样,但转瞬即逝,随风而化...莫扎特音乐极美,却有别具意境、永远琢磨不透、因为它不属于这个凡俗、丑陋的世界,而来自一个童话般的世界,那个世界或如耶稣所说的,只有小孩子一样的人能去......
   
   曾节明 写于六月十一日下午于雨凉纽约州
     
(2013/06/1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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