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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马克思人是社会关系总和学说的简要批判


徐水良


   

2013-5-27日


   

   
   孙丰兄《宪政既不姓社也不姓资,宪政姓人》这篇文章,总体思想不错。现在很需要对披着教授外衣的理论小丑专制奴才低级马列主义老太太杨晓青进行必要的批判,特转发此文。
   
   不过,文章肯定马克思人是社会关系总和这个定义。不妥。马克思关于人是社会关系总和的定义和学说,非常错误。
   
   人是有血有肉有骨头有生命有思想有人格的具体的人。马克思把人定义为社会关系的总和,就是抽去了人的一切具体性,剩下抽象的社会关系。即使是其总和,也只是非常抽象的一种抽象性,而且还不是一切方面的抽象性,而仅仅是人与人相互之间社会关系,这个抽象性的总和。
   
   也就是说,马克思抹杀了人的具体性,也抹杀了除社会关系以外,其他非常重要的抽象性,包括人最重要的抽象性——人性。这是马克思及其追随者走向谬误的一个重要基点或出发点。
   
   我们大家的努力,包括孙丰兄过去的许多文章,一是要恢复被马克思及其追随者抹杀的人性等最重要的抽象性,二是要把人恢复成有血有肉有骨头有思想有人格的具体的人。
   
   有人对孙丰文章评论说:“同理:专政既不姓社也不姓资,姓人!”
   
   这个说法没错,这些,本来就都是人的事情,包括姓资姓社的教条,也是人的错误。
   
   把姓资姓社变成独立凌驾于人之上、统治人的教条,本身就是一种可笑的异化。
   
   不过,专制,是独裁专制者们人性的丧失,是这些非人性化的人搞的反人类的东西,所以他们又是负面的反人、负人。换句通俗的话,就是人的畜生化。
   
   当然,人本来就是由动物发展而来的,虽然人类不断进步,不断抛弃动物野蛮性,发展人性文明性。但人既然从动物发展而来,就很难完全摆脱动物性,野蛮性,无法变成完全的善、和完全地文明化。因此,人性中的善和恶,人性中的人性和兽性,包括人性中的非人性——兽性,也都包含在具体实际的复杂的人性之中。从这个意义上说,人性、非人性,两者都是人性的组成部分,人性中包含非人性、包含了兽性。
   
   但是,无论如何,人必须向文明发展,一步一步走向文明化人性化,而不是相反,象极权专制和专制暴君和贪官污吏那样,向兽性化野蛮化倒退。
   
   马列主义舍弃人的具体性,把人抽象化,把人变成仅仅是社会关系的总和,这是马克思主义说人是社会关系总和在这个问题上的主要危害。但因为篇幅所限,笔者今天无法详细谈论和批评这个主要问题。
   
   上面,笔者仅简单谈论非主要问题,批评马列主义一贯顽固否定人性这个邪恶倾向。
   
   另外,顺便说一下政治是什么的问题。政治就是对社会公共事务的管理,包括公共领域内对人
   的管理。
   
    徐水良
   
    2013-5-27日
   
   
   附:
   

孙丰:宪政既不姓社也不姓资,宪政姓人!


   
   
   宪政既不姓社也不姓资,姓人!宪政即客观人性之政治!
   
   
   政治这东西既不姓社,也不姓资,那它姓什么?答曰:政治姓人。而且只姓人。
   
   因而说,宪政就是建立在纯粹人性上的领域关系(纯粹人性就是客观人性)。其他任何类型的政治,如:封建的(贵族政治)、信仰的,王国、帝国、政教合一、君主立宪、社会主义……等等,都是在客观的人性外综合上一些主观要素的领域关系。
   
   
   一、到底何为政治?
   
   政治就是因人的存在所不可避免地形成出来的领域关系。至多可再加上个“调整设施”。
   
   实际的政治是因意识的生成所无从避免地使人与世界、人与人构成出复杂的联系。单讲联系就只是社会。因联系处在变换中,须不间断地进行调整,对联系的调整就是政治。因而政治就是领域关系的调整设施。虽说政治的生成是因后天意识的形成,但意识的形成并不是生命存在外的独立事件,而是生命存在的必然,所以只说“政治是人的存在所不可避免地形成的”就已完备。
   
   
   社会是有形态的,如封建的(贵族政治)、信仰的,王国、帝国、政教合一型、君主立宪型、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民主型的、专制型的……等等。但人性并不因社会是有形态的而改变:人就是人,人只有人性。人没有人性外的任何别的性。不错,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马克思语),但“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只表示人的主观品质是社会要素规定的后果,并没改变人依旧是客观事实这个根本性质。也不改变社会与政治都出于人性这一根本关系。凡客观事实必有客观品质,人的客观品质不是由社会要素规定出来的,而是天之所命。社会要素所以能规定出人的主观品质,也是人的客观本性的表现。因而人的社会品性并不=生命本性。所以凡有人群的地方,都必然地形成出联系,即社会。对联系的调整即政治。
   
   
   所以我们就推出——政治既不姓社,也不姓资,政治姓人!
   
   不错,政治是社会性的(如毛泽东说的“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政治就是社会,难道阶级能不属社会联系的内容?阶级关系既就属之社会,能不在政治上反映出来?政治表现社会,反映社会,并不=就是社会的产物。相反,社会与政治都是人性的产物。所以我们果决放言:政治的功能只应服务于人的存在,不服务于人以外的任何他物。要能服务于人的存在,必须的条件是:出于人性,服从人性。只有出于人性,才能服从人性,才能服务于人的生命存在。所以政治不应服从人性外的任何他物。政治必然地反映社会,是因社会直接就是人性之果,政治必然地反映社会只是社会是人性之果的表现与证明,并不成为政治出于社会,服从社会,服务社会的借口。那马克思、列宁、毛泽东们却把末当本,妄图使政治不出于人性,不服从人性,变成了政治出于社会性,服从社会。从而颠倒了人文当然地出自人,人文之本当然地就是人。所以必须明确:政治只是表现社会,反映社会,不是出于社会。
   
   
   若对社会持以积极的解释就是政治,对政治持以消极的解释就是社会。
   
   
   只有实际的政治,没有纯粹的政治。政治与社会其实是一码事,又焉有自身不表现自身之理?所以实际社会的各种关联都被政治所表现,所反映。这就遮避或淆乱了经验眼光的视野,他们弄不清政治与社会是一种表现或反映关系,而非出于关系,结果就把表现或反映关系篡改成为出于关系了。
   
   
   只有回答了什么是政治,才能明确所谓“宪政、专政、王政、君主立宪政治、政教合一政治……”等等,其所说都只是类型而非实质,即“何种政治”。类型所说是政治的不同品质。政治做为概念其本身反映的是实际内容,或实质,怎么还能再有区分?这是因为凡人际的领域关系,不问优劣精粗,不问怎么形成,也不问实际政治所据依的理念是什么,都属于政治。正因政治有优劣精粗,形成根据与据依理念的差异,这才有了类型。政治做为中心语,其定语成分如“宪政、专政、王政、君主立宪、政教合一……等等所揭示的只是不同的品质。做为政治的一种特定品位的宪政,是对着专政、王政、政教合一、君主立宪……等等才能成立,它们反映的都是人际关系的品质。因而政治一词的定语成分只是用为区分实际政治的品质的,宪政所区分的是最优越最完备的品质。宪政外的其他类型都是同一层面的横向区别。
   
   
   二、对“品质”一词的思辩
   
   
   质是质量,即哲学上说的质的规定性,有时也说成本质。因而质就是物种或物类之所根据。由于事物各有本质,就表现出不同的种或类。质是分类的根据。所以说“类”是一种横向的,在同一层面的区分。品质这个概念就包含着这层思想。但“质”一旦被“品”所修饰,就不只是只表达类或种的区分,还包含对进化所达到的程度的肯定。因“品”字表示的是高低上下,即人文或进化达所达到的阶段性,是轴线上的不同阶段。也就是人的阅历、学养所造成的境界。境界只有高低差异,没有横向差别。因而宪政这个概念还表达政治随文明进化而进化所达及的阶段性。
   
   
   这样,我们可以说“政治”既是人的存在所不可避免地形成出来的领域关系,又因社会一旦形成,其进化依旧不可避免,从而政治就不可避免地随文明而文明,就有所达及的阶段性。宪政就是被不间断的文明推进所达及的,因而处在最为纯正最为完备的阶段的政治。纯正以人的客观性为标准,完备说的是对人性客观性的满足。因而实际政治的类型又是文明进化的一个座标系,宪政就是处在座标系的最高处的类型,意味着因认识的深化而将依附在人性本性上的非本性的主观要素的淘汰。也就是把权力把持者的意志强加扫除后所余下的较为纯粹人性的政治。杨晓青教授的长篇大论连“封建的、信仰的,王政、帝政、民主政体、专制政体、政教合一政体、君主立宪政体,宪政……”等等,不只是对政治的类型的横向区分,同时又是政治随文明而文明的阶段性划分,都不知,她的议论除了帮狼吃羊,又焉能道出象牙?
   
   
   杨教授说:“作为西方现代政治基本的制度架构,宪政的关键性制度元素和理念只属于资本主义和资产级专政,而不属于社会主义人民民主制度。这从对两种基本制度架构的比较即可看出”。
   
   这位教授说的“宪政的关键性制度元素和理念只属于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专政,而不属于社会主义人民民主制度。”这只是横向的,同一层面的分类类型,她没有把人类历史的发展纳入进化的纵向座标,在人类历史发展的纵向轨迹里,一切由权威意志强给政治的主观元素都将被进化所扫除,不是已有十几个“社会主义连同它的人民民主制度”被宪政扫除了吗?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中国、朝鲜、古巴的“社会主义连同人民民主制度”不处在正被扫除的进程中呢?杨晓青那些社会主义的信誓旦旦在二十多年前的苏联、东欧,柬甫寨不是也喊的天响吗?贝尔格来德事变就是典型例子:喊着保卫米浴舍维竒的口号奔向广场,到了广场却站到了宪政一边。
   
   邓小平放的屁也是臭的,为邓小平的臭屁做包装的杨晓青又算哪那盘子菜?
   
   西方现代政治的元素和理念从来只把国家解释为“约定”,根本就没有阶级专政这个理念,这是真正的专政者为自已的专政能够合法而强借的口实。西方的宪政制度只履行社会管理,根本不干涉国民的意志自由,宪政条件下绝形成不出凌驾人性之上的意识形态。因为人就是人,人之做人还需要装着是人吗?祖先说“人之生也直,枉之生也,幸而免(《雍也》)。”直就是内不自欺,外不欺人,心里的好恶如实地说出,也就是今天说的诚。只有在把不是的东西说成是的场合下,才须撒谎。所以会有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就是因为降生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你不能直接地做人,社会要人去做锣丝丁,人又不能不是人,人要实现自已的生命,就必须绕了党性这个虚无的圈子,把自己包在党性里,然后才能实现自己。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那些对党内的批评都是这一说法的证明。我们就可以说:宪正就是撕破、扔掉生命实现必须绕的那个党性圈子,赤裸裸实人性的政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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