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敏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秦永敏文集]->[《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六]
秦永敏文集
· 潘露老师归来,将发表理性声明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18
·郑江华因签署《开展政治对话》“被喝茶”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19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十三批签署人名录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 第十四批签署人名录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0
·秦永敏致美国神韵艺术团的一封信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1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十五批签署人名录
·【民主墙人物长篇特写】耄耋前驱九、浩气文章千古事
·【民主墙人物长篇特写】耄耋前驱十、老去英雄斗室立
·【民主墙人物长篇特写】耄耋前驱十一(完)、留取丹心照汗青
·关于眼下的同城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系列之四重新评价“六四” 开启转型进程
· 民主斗士刘本琦已经于6.5开庭
·再次紧急敦促格尔木当局释放刘本琦的联名信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2
·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十六批签署人名录
·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 第十七批签署人名录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3
·民主墙时代非暴力抗争原则的确立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4
· 致姚小光
·答姚晓光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十八批签署人名录
·公民的街头政治诉求会以更大的规模再次兴起
·支持曹顺利团队参与国家人权行动计划的庄严声明
·答问几则
· 骂倒与骂不倒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5
·强烈谴责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国家安全保卫局 无理强夺干明杨qq
· 关于曹顺利团队要求参加国家人权报告编撰在外交
·Cdp人士对《对话》的反应
·无稽之谈,立此存照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二十批签署人名录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6
· 民主转型中的团队活动(上)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二十一批签署人名录
·民主转型中的团队活动(中)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7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二十二批签署人名录
·刘本琦妻子刘英8.4凌晨00:25分来电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8
·秦永敏的汉藏对话
·秦永敏拒绝接受武汉当局要求本人不要赴朋友们举办的六十寿辰晚宴的 声明
·奉和陈俊贤贺花甲,调寄清平乐
·秦永敏六十寿辰小记
·公民议事规则与构建公民社会之道
·公民的街头政治诉求会以更大的规模再次兴起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29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二十三批签署人名录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二十四批签署人名录
·为被人冒名传播疑似病毒文件和把陈维建27日文章以本人名义在博讯上重发二事
·秦永敏关于道德问题的发言记录
· 对话一则
·道德问题交流预备稿
·秦永敏继续寻找曹顺利启事
·正式宣布曹顺利失踪
·刘晓芳等十余人在曹顺利家门口等候
·刘晓芳公布——北新桥派出所:“曹顺利28号刑拘”
·秦永敏的贺词
·为女儿秦聃軻获得加拿大庇护致谢信
·纪念《和平宪章》二十周年专辑之一
·纪念《和平宪章》二十周年专辑之二
·纪念和平宪章二十周年专辑之三
·纪念《和平宪章》二十周年专辑之四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二十五批签署人名录
·秦永敏剥夺政治权利期满的声明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二十六批签署人名录
·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二十七批签署人名录
· 秦永敏 赵素利结婚通报
·秦永敏 赵素利的道歉和感谢信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二十八批签署人名录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第29——32批名录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系列之六重申和平宪章宗旨 促成人权
·中国人权观察主席秦永敏受权发布:紧急敦促海西州中院宣判刘本琦无罪的联名
·长期被非法监禁在家的钟亚芳女士逃出当地
· 中国人权观察组织注册文告(第一号)
·中国人权观察组织启动注册程序的 内部文告
·秦永敏第四十次横遭抓捕出狱声明
·致公安部、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分局的
·西安一大学女老师冯红莲正在被传唤
·维权女工柳小华被无理行政拘留十天
·非法拘留的柳小华被提前释放后正在追究当局的责任
·武汉市汉阳当局无理将柳小华、郭宏伟押送东北
·关于许志永受审的声明
·尹卫和父亲的求助信
·秦永敏声明:凡是以我的名义在网上借钱的都是骗子
·紧急关注被关押在久敬庄的钟亚芳女士
·中国人权观察组织注册文告(第九号)敬聘法律顾问启事
·寻找丁灵杰女士
·断然拒绝当局禁止我春节请客的声明
·秦永敏关于山东当局致使薛明凯父亲被自杀的声明
·薛明凯父亲被自杀案追踪之二
·关于为薛明凯父亲薛福顺治丧捐款的呼吁书
·玫瑰团队2014年新年献词
·薛明凯父亲被自杀案追踪之三
·2014习李新政:不准请客,不准拜年,胶水封门
·秦永敏和网友的除夕讲话
·秦永敏楼下数十人阻拦来访者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六

【人权法治、平等对话、拯救中国】
   
   
   《开展政治对话,力争和平转型》反馈六
   2013.4.6——8

   
   1,温云超
   这个东东,说多傻有多傻。是秦先生你自己拟的文本还是别人拟的?以前积下的政治资本不能这样挥霍啊。
   
   2,
   徐文立
   
   秦永敏先生有关在中国大陆现行政治体制下成立宪法法院的
   提议太过偏离政治反对派的立场
   徐文立
   (2013年4月7日星期日)
    在目前中国大陆的政治体制下,秦永敏先生次先建议中共同意建立宪法法院,而不是在新的民主的“制宪会议”“修宪”之后成立宪法法院,自然要首先让所有参与者、特别是反对派的参与者同意、认可中共宪法中的本质内容,即同意、认可中共所谓的一党专制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反动的“四项基本原则”。即中共的现行宪法的本质性规定:“中国各族人民将继续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指引下,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摘自中共现行宪法)。而且,更进一步同意、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根本大法,规定拥有最高法律效力。”(摘自《维基百科》)
    1,秦永敏先生的这个提议和中国政治反对派主张的民主自由和尊重人权的最基本的政治诉求是背道而驰的。
    2, 秦永敏先生的这个提议和中国政治反对派利用中国宪法的某些条款为政治反对派争取一定程度的生存和活动空间不是一回事。
   这样怎么可能“确保司法独立”?
   当然,我这些看法也仅仅局限于政治层面,至于法律层面和宪法学层面,不是我的能力所能够论及的了。
   事关重大,不得不说。以上意见仅供秦永敏先生和诸位同道参考。谢谢!
   
   3,
   
   茉莉花
   
   
   
   再谈对话!
   
   感谢秦永敏先生对我们的评估和建议很快作了回复。秦先生陈述了七点,并汇集了许多朋友的反馈。
    同时也感谢各方同人对此一问题的直率表达。
    但“秦先生并没有明白我们的意思,也没有讨论我们的建议更没有作出正面的回答。”
    我们愿继续表述我们的看法,并提出进一步的建议:
   
   
    首先我们要说明:我们不是“茉莉花女士”,我们是2011年220茉莉花行动众多的发起者、声援者、推动者中的一部分。“我们是每周散步的发起者,我们是微笑革命的倡导者,我们是茉莉花游击队的倡议者,我们是茉.莉.花2月27日继续散步预告的发布者。”我们不断“发起、声援和推动茉莉花革命的各项活动,传播国内外的相关信息。<是唯一完整发布七十七轮公告的推动者>为明确身份,我们以中国茉莉花革命发起者(X)自称。”请看【茉莉花革命】全部文章。我们并非“斗兽场外的人”。
    http://blog.boxun.com/hero/molihuageming/
   
    秦永敏先生之所以今天重提对话的问题,是因为秦先生“确信:时机到了,条件初步具备了,隧道尽头的微光已经显现,是加速推动的时候了!”
    这个问题值得商榷。
    如果时机和初步具备条件指的是统治者的状况,那么这句话可以用在十年前,二十年前,甚至三十年前。所以人们可以找到很多在十年前,二十年前,甚至三十年前分别向邓小平、胡耀邦、江泽民、胡锦涛的“向统治者晓以大义,向全民阐明道理。”的公开信之类。
    看来秦先生有一个先决的观点:习近平是不同的统治者。故而“特以给习近平发公开信的方式昭告世人,我们已经可以,而且必须把迫使当局开展对话,当做和平转型的最后机会!”
    对此我们持保留意见。
    在我们看来,统治者还是统治者。胡锦涛让一大批上书者起初怀抱希望,最后又大失所望。到头来胡只是一位握不住大权、没有主见、慵懒无为的党权皇帝。现在许多朋友又在重复同样的过程。我们窃以为,习近平目前展示的也不过可能是一位亲民仁爱、勤政廉能、铁腕强势的党权皇帝。因此诉诸统治者理性的上书,完全可能重蹈前人的覆辙。
    如果时机和初步具备条件指的是整个环境,那确实可以这么看。是国际大环境、两岸三地的中环境、国内的小环境都发生了巨变。
    然而环境并不起决定作用,简单看一看台湾。台湾实现宪政民主完成政党轮替,不是仅因为三民主义的理念和小蒋的认知,也不仅是因为冷战结束,国际孤立的大环境,更重要的是岛内公民社会的成长和反对党的强大。可以说岛内反对力量结合成一个大力量,在那时那刻成了决定因素。如果岛内有几十个民主政党,而没有力量凝聚的民进党,国民党一党独大的局面可能延续至今,政党轮替可能还遥遥无期。
    同理,如果说小习会学小蒋,那不仅是因为他的认知或者他想学,也不仅是因为环境的变化,那一定是因为有了一个可以在全国范围里同步行动的民主政党与之对垒,并且打不垮。在压力之下,从他的角度看: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死宁可换一种活法。
    如果时机和初步具备条件指的是民主阵营的现状,那我们只能遗憾的重复一遍说:“整个反对派阵营过于缤纷,过于碎片化。”溃不成军,正如我们在《关于紧急声明的紧急说明》里所说:“摇着彩旗在虚拟世界逞英雄,装好汉,互相攻防,彼此消磨。欲当领袖、总统者众,能有此德、才、智、情者,放眼望去只能遗憾的说,无!”从这个意义上讲,时机和条件并不具备。
    所不同的是:越来越多各阶层的民众公民意识明显提升,并且被无知颟顸的各级官员不断推到民主阵营来,民主力量超越了小圈子的阶段,数量大大增加。
    既然民主阵营“过于缤纷,过于碎片化。”那么是否可以运用对话的形式呢?
    所谓对话有两层关键涵义:
    一、如秦先生已讲到的,以此为契机启动“一个民间力量的开掘、凝聚的方式和过程。”(也就是凝聚实力)
    二、依据实力进行博弈过程中的一个环节。
    其实,正是由于民主阵营“过于缤纷,过于碎片化。”只要有一丝空间,浮在台面上行在阳光下的民主人士就亟须运用对话的形式,自然而然的“开掘、凝聚”民间力量。同时也进行力所能及的博弈,四两拨千斤。在对话中集聚,在集聚中对话。逐步走向真正以实力博弈的更高境界。
    用许志永先生的话来说:“对话只是某个时刻解决问题的方式,且以反对派实力为前提,”北风先生说:“凝聚制造压力,才是一切的开始。”毫无疑问实力与可能制造的压力是成正比的。
    陈立群女士提出一个很好的问题:台湾没有坐上牌局,西藏流亡政府没有坐上牌局,我们反对派凭什么坐上牌局?实力在哪里?
    答案很简单:台湾在中共的统治系统之外,西藏流亡政府也只能影响这个系统中很小一部分地区。但反对派却可以在全国各大中城市同时展示力实力,关键是有没有实力。
    什么是实力呢?衡量实力的标准是什么呢?当然有软实力和硬实力之分。我们更注重硬实力。
    林牧晨先生说:“我们唯一的出路是想方设法团结起来壮大自己的力量,”他“的主张就是‘组织起来’。国内民众需要组织起来,国外民主力量更需要组织成一个统一行动的政治机器。”“做强做大中国的民主阵营才是我们必须做的!”
    他还说:“我不会支持什么‘对话平台’。我准备支持一个对打的政治舞台。”林先生把对话平台和政治舞台割裂开来是进入了一个认知误区,与中共“对打的政治舞台”也许有一天在议会,也可能在战场,但目前这舞台就在各个城市的街头。
    所以刘士辉先生说:“中国的压力,就从上街开始,没有街头运动,就没有中国民主。”李铮然先生说:“街头是民主必经之路,放下幻想,行动,唯有行动才能改变。”秦晋先生说:当“民间的疾苦和愤懑不是发表在网络上,而是发泄在中国各大城市的大街上,中国政府就会知道对话了,需要对话了。”
    然而在现实的中国,二十多年来不缺少街头行动,民间的疾苦和愤懑实实在在的“发泄在中国各大城市的大街上”,在北京南站,在联合国驻北京办事处,在上海人民广场常常有成千上万的民众在发泄“疾苦和愤懑”,包括广州、长沙、合肥数千前军人的街头行动。也有在各大城市举牌提出政治诉求的,如北京西单四勇士,
   
   
   
   
    如广州王登朝、刘远东,
   
   
    余刚、赵海通、黄文勋、张圣雨等等。
   
   
    但这一切并没有对当局形成有效的压力。原因何在?
    李铮然先生触及了原因:中国“不缺街头勇士,更不缺敢于抗争的勇士,只缺齐心,同盟,资源是瓶颈”。
    容我们直言不讳的说:这些街头行动,包括数万人占领启东市政府的行动。要么是无数个案的临时汇集,要么是一个问题的地区性随机发泄。简单说就是乌合之众,没有组织,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没有后续举措。因此中国每年几万甚至十几万起的群体事件没有显示民主力量,没有构成对当局的压力。
    所以我们要强调:“民众的民意集成一点才是强有力的,反对阵营的声音由明确的代表发出才是有力量的。”
    今天我们要补充说:“有阶段目标和长期战略目标的,有组织的,地区性和全国性的街头行动是中国民主的必由之路。” 这就“需要组织成一个统一行动的政治机器。”
    我们就来看看海外和国内。林先生说:“国外民主力量更需要组织成一个统一行动的政治机器。”林先生是随口一说,还是有深思熟虑的谋划?这有请林先生自己来回答。就我们的观察,海外没有哪一位个人,或哪一个团体提出过行之有效的方案。林先生参加过民联阵、社会民主党、联邦党,后来自己组织了《中华民会》。我们查了一下该会网页,甚至看不明白该会的宗旨是什么,也无法得知和海外“组织成一个统一行动的政治机器”的目标有什么关系。从国内讲看不到该会把民众“组织起来”的步骤和方略,更想象不出该会如何在那一“场翻天覆地的生死搏斗”中发挥作用。
    成立了十二年的中国社会民主党,卸任主席刘国凯先生在卸任讲话里强调:做可能做的事。他明白:“最有作用的大概是在中共举行政治局会议时冲进去责成其必须立即实行民主,就像1848年2月25日拉斯拜尔率领工人代表冲进巴黎市政厅那样,命令其立即宣布成立共和国,否则他马上率领二十万工人前来质问。”他坦率承认:该党“没有能力组织大规模民众街头抗争运动”。既然“国内组织举行公开抗议集会的条件尚未具备”,他只能对“海外民运组织举行各种会议持肯定态度。”认为海外“举行会议无论是街头集会或室内会议都有很大的意义。”其意义在于:“凝聚同仁;鼓舞士气;坚定民主信念;向中共专制显示力量的巨大作用。”究竟在什么程度上“凝聚同仁;鼓舞士气;坚定民主信念”我们让公众去评判,至于“向中共专制显示力量”我们必须指出,那是纯粹的自我安慰!因为“向中共专制显示力量”一定是在中国各大城市的街头,不会是在海外的街头和会议室里!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