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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书之二——历史与良心

——再读北岛的《结局与开始》

罗列

    昨夜闲暇上网,来到那个网站,看到北岛的书《结局与开始》,随贴中文采飞扬的文字,牵动着我的心思,静静的灯光下,我再次轻轻翻动这本书。

    这是北岛的一本诗集,名字取自他的一篇同名诗——那诗是作家献给遇罗克烈士的——翻阅着这本集子,许多熟悉的往事如风中的落英扑面而来,我想到二十多年前初读北岛的一幕幕。

    那时我还是一个学生,从农村中学考进县城中学求学,家庭普遍的窘迫使我们很少有钱买自己愿意读的书,那时一个新大学毕业的老师给文学社印刷的文学赏析里出现了北岛的《回答》,那语言给我以很大的冲击力: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

    现在想想,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风流!北岛们的《今天》火热于1970年代的后期,那一代的一系列的民刊启蒙了一代人,以至于现在我们仍能体味到他们的流风余韵,——然而那一代人在世间的河流里,或者沉寂于干燥的河床,或者仍然在远方波光粼粼——他们大概都苍颜白发了吧!

    弹指一挥间,三十年很快过去了,似乎谁也没有主动谈起过三十年前的事,是谁告诉过我们“忘记历史就等于背叛”?谁说过我们的民族善于从历史中吸取教训?所能读到的冠冕堂皇的文字,大都令人越来越难以置信,我们所亲身经历的历史,也在被一种无形的但确实能体会到的力量加以歪曲和稀释。别说三十年前,就是二十年前、十年前的事,我们能提能找到说的地方吗?据说,在那年炎热的春夏之交,无数青春的热情,伴着热血跌倒在黎明前的坦克车的履带之下……

    一件事情结束,也标志着另一件的事开始,在这二十年前的稳定中,惴惴不安的我总在想,晚晴烈士谭嗣同想以热血唤醒民众,1989年天安门广场上流的血唤醒这个民族了吗?六四后在政治的高压和经济的利诱下,普罗大众忙于做发财的梦,知识界大多主动自己把自己阉割,鲜血浸染的人血馒头喂养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其实我们大多人都在“苟活”,北岛的另一首诗说得好,“我们都不是无辜的,早已和镜子中的历史,成为同谋!”

    我觉得,在精神上,我和我及下一代甚至下两代,也很难摆脱那个巨大的阴影!这就是命运!

    ——3月19日09年

    ——2013年2月5日录于《博讯》博客,是日网上重庆开县女子赵红霞仍是热点

(2013/02/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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