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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州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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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上州的雪
   
     2012年纽约上州的冬雪,比2011年早了一个月:前年平安夜才开始正经地大雪,而去年十一月中旬就降了第一场大雪,一个晚上天地间银装素裹,一时间令人有时空错位之感,仿佛这里不是美国的纽约州,而是加拿大的魁北克,或是俄国的外贝加尔;十一月就天降大雪,大有冰寒迫人,即将掉入冰窟窿之感。但上天的脾气人很难摸透,接下来直至冬至,气温都徘徊在华氏四五十度(摄氏三度到十度)之间,一派暖冬的感觉;这里的冬风比老家桂林小很多,以致于感觉摄氏三五度的天气,比桂林十度的北风天要暖和得多。
   
     冬至前的几天,风突然大了起来,扑面而来的却是吹面不寒的东风,天地间顿时沐浴在大西洋来的暖湿温润当中,大有“东方风来满眼春”之感,这是“冬至”还是“春至”。但到了二十二号夜间,东风悄然停歇,米粒大小的雪降临,初始稀稀疏疏,继而越来越密,随着渐起的西风,铺天盖地倾泻而来。这雪,有点象桂林的米雪,但比米雪轻巧,它象刨碎的泡沫颗粒一样轻悠落下,在空中顽童般地嬉皮打转,触面而不痛,击打车窗车壳而不刺耳。


     二十三日晨,擦开创内壁的水雾向外看时,窗外已是银白世界,西风凛冽,密雪伴着西北风斜斜地肆虐着,PAKING LOT上,众车都盖着厚厚的素白“棉被”,深陷雪中。外边温度已降至约摄氏零下三度,我的车车轮埋在二三十厘米深的雪中,车轮打滑开不出来,慌忙中只得用一把旧的长柄美式平底去铲雪,叫苦不迭,事倍功半,这才深悔没有于夏天雪铲打特价时,以半价在沃尔玛买一把。我这个湖南裔桂林人,再次在应对北地气候上犯下大错。到达公司时已迟到十分钟,幸而这次,老板出于人道主义而通融了。
   
     平安夜和圣诞节雪继续下,气温降至摄氏零下七八度,雪的形状,竟随着气温的下降悄然改变:由原先的白米粒、碎泡沫变为更大片的“棉花”,继而又变作片片鹅毛,在那鹅毛飘飞的雪夜里,不由得想起了“林教头雪夜上梁山”故事来。
     《水浒》中林冲一再委曲求全,一忍再忍,他天真地试图以休妻换取妻子的免于受辱,甚至于制止鲁智深的杀掉那两个收受贿赂、企图谋杀自己的解差,刺配河北沧州后也是随遇而安,但仍横遭高逑势力的追杀,那情形实在是走投无路,“四海之大,却没有容身之处”,最终林教头奋起反击,手刃追杀者,在鹅毛大雪之夜拖着花枪、挂着葫芦,仓皇奔向他原先最不情愿去的地方——水泊梁山(即山寨匪巢)。
     客观地说,林冲的杀人,在水泊梁山诸杀人犯当中,最具正当防卫的性质;《水浒》当中,林冲的性格与武松形成了最鲜明对比;林冲忍无可忍的杀人,于武松血溅鸳鸯楼式的滥杀无辜,亦形成鲜明的对比。然而,梁山一百单八将中最无辜的林冲,结局却最为凄惨:别的“英雄好汉”,好些都将父老、妻子家人接上了山,林教头的老丈和妻子却双双为高太尉迫害致死(一气死,一自尽)好不容易生擒了那恶贯满盈的死仇高太尉,这宝贵的伸张正义的机会,却被一门心思谋求“封妻荫子”的宋江彻底搅黄...最终,“雪夜上梁山”的林教头,竟被宋公明挟裹着下跪招安,并为保障高太尉一伙徇私贪腐的安全而南征北讨、卖命陷阵,最终气病而亡。
     做好人现世结局悲惨的现象,在中国历史上十分突出。在《水浒》诸“好汉”中,林教头虽正派却鲜有粉丝,我敢说,在《水浒》的读者和观众当中,崇拜武松的,绝对要比崇拜林冲的多得多。中国文化有一个特点,就是鄙薄悲剧人物,阿赫琉斯和林肯最后时刻的倒下,引发了西方人的无限怀想,而中国人竟因为项羽的失败,转而对刘邦这个无赖崇拜了两千多年,而全然不惜项羽身上的古希腊英雄优点。
   
     圣诞的落雪,既象鹅毛,有时又象漫天飘飞的柳絮。七百多年前文天祥被蒙古兵押解着从广东伶仃洋北上大都,经过江淮之际,恰似柳絮飘飞的季节,然而那盎然的春意在亡国者的心腑中,唯有“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的悲慛。
   
     这个圣诞节,又是一个经典白色的圣诞节,我真地相信圣诞节是特意为纽约州量身定做的:北欧人太少,英国雪太少,唯独美东北才最具有“WHITE CHRISTMAS”之意境。在这白色的圣诞当中,小康人家的HOUSE装饰的圣诞彩灯、红色圣诞老人木雕或雪塑,在雪夜中显得那样的温馨,而HOUSE前尖尖的小雪松,一个个缀满雪花状的小白灯,晶晶闪闪,在雪夜中若天国的圣洁;麦当劳的黄色大M放射出黄橙橙的暖意、商场的招牌、标志和防刺眼液晶电子广告透出暖色调的圣诞氛围...一切都那么安宁和祥和。而现在的中国人仿佛已丧失了欢庆的想象力,连乔迁新居、孩子满月都要大放鞭炮、震耳欲聋、乌烟瘴气...似乎不喧嚣吵闹就“没有节日氛围”,婚礼时侮辱新郎、骚扰新娘的恶俗层出不穷、花样翻新,还美其名曰“民族传统”......
   
     圣诞之后,瑞雪似停非停,三天两头地断续下着,到了2013年元旦再次大雪,夜间温度降到摄氏零下十多度,随着气温持续下降,的地面上积雪亦悄然变化:由酥软的“白砂糖”变成“石灰”,再变成素洁的“湖沙”和“刨冰”——它除了变厚,也在变得粗砺、甚至变成坚硬的冰块,许多道边大堆的冰化积雪,实在是冰雕艺术的好材料,但怪的是这里却没有冰雕艺术。这大概是因为此地没有魁北克、哈尔滨那样冷,冰雕艺术品难以存留的缘故。
     气温降到摄氏零下十度后,落雪的形状再次改变,由鹅毛、柳絮状,悄悄再变为朵朵轻盈的绒绒雪花,捧在掌心定睛看时:果真是盛传的那种六边形的雪花!
     元旦之夜,风停了,那六边形的绒绒雪花轻盈地旋转着漫天飘降,恰似转着着华尔兹舞步的一群素洁精灵,自天国降到人间。
     雪夜漫步,只见路灯下那修长的洁白金光点点、晶莹剔透,在一片丝绸般的滑爽中,又如金沙、银沙一般地放射着质感,那积雪当中的皎洁的蜿蜒道,就象舞女紧裹着绢感觉白丝袜的美腿,从旋开的素色天鹅绒裙缝中得意而矜持地显露。
     那晶莹剔透的点点金光,又象白雪公主缀满宝石的素白长裙,放射着童话般的光彩。
     啊,这就是北国的细腻之处,比起枝繁叶茂的热带来,多了一种奇幻美和通天的圣洁。
   
     雪夜漫步,想起了齐秦出道的那首《大约在冬季》,那是一颗新星喷薄而出的绝唱(虽然这颗星已成昨夜星辰),总觉得这首男欢女爱的情歌唱词,不经意之间寓有中国新时代来临的隐意。那个新时代何时来临呢?
     “不是在此时,
      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曾节明 写于2013年元月四日于纽约州冰寒大风夜
(2013/01/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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