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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毓东牧师回忆录

杨毓东牧师回忆录
   
   
   
   

   
   易水待暖——杨毓东牧师回忆录 (1920-1999)
   
   (杨毓东牧师于1999年6月20日晚7点5分在北京逝世,享年79岁。)
   
   
   
   一些摘要
   
   当叫北京共有66个礼拜堂,其中有些礼拜堂修得很漂亮,但聚会的人数并不多。超过100人的有几处,最多的是王明道在东城区史家胡同的基督徒会堂,有400人。最少的只有几个人,甚至于根本就没有聚会,北京这66座礼拜堂可以说是非常冷落。
   
   北京有好几所神学院,宗派不同,程度不等,有高有低。其中燕京大学的宗教学院是北京最重要,也是学历最高的神学教育学府,正式成立于1919年,原名“燕京大学神科”,1925年改称“燕京大学宗教学院”。该学院招收大学本科毕业生,学习3年神学课程,学成毕业者获神学士学位。其次还有卫理公会创办的北京神学院招收高中毕业生,学制4年;公理会联合卫理公会、长老会创办的联合女子圣道学院;神召会的真理学院;远东宣教会圣书学院,也称为圣洁教会的北平圣经神学院;此外还有安息日会办的一所三育学校,培训教牧人员。
   
   1966年5月,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属于五类分子,即地、富、反、坏、右五个被专政的阶级敌人中的一员,自然在劫难逃。尤其是我还信耶稣,传过道、读过神学,更是罪上加罪。
   
   原来在文化革命之前,社会主义改造之后,即1958年7月,北京66个堂只留下4个:南城有珠市口、东城有灯市口、北城有宽街、西城有缸瓦市,但是已经有名无实了。
   
   宗教处本身也给我一个落实政策、重新处理的书面决定,把思想不好等内容都取消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按照当时宗教处姜处长的意思,让我5月就上班工作,可是当时三自有的“专业人员”坚决反对,表示不能允许杨毓东重返教会。原因当然可以理解,那些当年建立“三自”,解散教会,迫害传道人和信徒的当权者,凭他们对我的认识,断定我不会顺从地接受他们的驾驭。北京三自内部有些政府派来的工作人员,其领导核心是由公开的共产党员和少数积极分子组成的,当时三自掌权的号称“四大金刚”,牢牢地控制了三自。他们既然反对,宗教处也只好作罢。
   
   
   
   不久,便爆发了震惊中外的“六四”事件。当时青年团契已发展到四、五十人左右,其中出现了一些较为激进的信徒,为了保护他们,也为了保护教会,我不赞成他们去天安门。事件发生后,青年团契负责人秦虹虹领着13人离开了教会,搞不同政见去了。青年团契由于锡爱接管,一年后于锡爱脱离教会也走了,并且就此消沉,听说后来远赴异国他乡了。青年团契便由刘承慧来负责带领剩下的27个青年。神很赐福我们的青年信徒,他们利用倍增祛,即通过学习小组成员分别各自带小组的方法,带领很多青年信主,几乎每个礼拜日都有人决志,信徒人数发展很快。青年团契约的聚会时间是每个礼拜四晚上,几年下来竟然坐了满堂青年,约有500人左右,大多数是青年知识分子,特别兴旺。他们做各种细致的工作,还组成青年唱诗班,指挥、琴师都是青年,每逢节日就倍加活跃。每年圣诞节都有音乐崇拜晚会,一晚就有5,000人参加。缸瓦市堂青年信徒的增加和兴旺,使教会充满了灵性和活力,同时也引起了政府和三自的恐慌。
   
   
   
   正好那时政府要整顿神学院,决定将长江以北,不论高级的低级的,所有的神学院都合并到北京,成立燕京协和神学院,长江以南的都集中在南京,成立金陵协和神学院。于新粒也就因此转到燕京协和神学院,在那里读了一段初级圣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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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易水,在地理上可是微不足道,但在历史和文学上都因刑轲壮烈义举,代表了冬的酷寒和壮士的热血。它也成了历代以来国人气魄壮慨英雄本色的写真。我认识杨牧师多年,他真是一位有骨气的地道中国传道人。诚如他的自述:“受过神学教育,有工作能力,历史清白,出身好,素来就是一个诚实人。”自从蒙主恩召以来,虽经无数坎坷事故,始终如一,守住所信的道,打了要好的仗,走尽当行的路。
   
   
   
   本书是他的自述,原名为“美好的仗,我打过了”。但据其近亲授业常说,他对荆轲的壮言: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常自哼独享。杨牧师对群羊爱护有加,更以真理谆谆导诱信徒,影响教会颇深。在他的一生岁月中,风劲潇潇水也酷寒,他经历了诸多的苦难试炼,也走了无数坎坷的路。他身故之后,教会的情况虽令人仍有“今日水犹寒”之慨,但就因为他的忠心劳苦,中国教会终因他的坚贞见证蒙恩得祸,盼望易水也终有一日可以转暖。因此将此书改名为“易水待暖”以表其风范和期盼。请来看看他的自述,想想他的为人,体验他的事务,相信你必会听到和响应神的感召。在最艰难被逼放下牧职的时刻,他曾说过这样的话:“我没有权力放下手中杆,我知道我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我要把握一切机会事奉主,把失去的二十年时间补回来,完成这一个使命。真是感人肺腑。
   
   
   
    但愿神借着这本书使我们更了解同胞信徒们所经历的苦难和信仰的挑战,好让我们以祷告来支持他们的事奉,我们也可以因此自省和发奋,忠贞报答神的厚恩和大爱,让易水不再是酷寒,乃是因神的恩爱和信实而暖流,来延伸教会的传统信仰和真道的传扬,以供应人灵命的迫切需要。更让这暖流将神的真道和救赎恩泽各处的人。
   
   
   
   一位主里微仆谨序于2002年5月
   
   
   
   美好响仗,我打过了
   
    ——杨毓东牧师回忆录
   
   一、身世
   
   
   
    我的祖籍在山东,但是不知道是哪县哪乡哪村,只知道那个地方号称“小云南”,想必是个天气暖和、风景秀丽的地方。先祖杨泰以务农为业。
   
    清康熙八年(1669),华北地区遭受特大洪水灾害,全家无以为生,当时华北地区的穷苦人为谋求生在多半都要闯关东,于是先祖杨泰便率全家来到了东北辽宁省的辽阳,并在那里落户,修了家谱。
   
    辽阳自古以米就是东北地区的重镇,战国时期称襄平,为燕国辽东君治所,秦朝置县,两汉魏晋时为辽东郡、国治所。东晋元兴三年(404 )高句丽占领襄平,改名辽东城,唐贞。观年间收复,置辽州,武则天时曾一度将安东都护府设于该城。辽阳之名正式出现在辽会同元年(938),当叫在此设辽阳府。至明朝,辽阳城与开原、广宁并为东北三大重镇,是该地区政治、军事、文化、商业的中心。清太祖天命六年(1621),后金与明朝展开辽沉决战,经血战后金军队攻破辽阳,随后努尔哈赤说服了诸贝勒、大臣,迂都于此。虽然四年后即天命十年(1625)后金将都城迁到沈阳,但辽阳在清朝直到今天都在东北地区占有重要地位。
   
    先祖杨泰在辽阳地区落户为农,他首先选择辽阳以西名叫河洪堡的一个村庄,在那里落户。河洪堡位于辽东半岛的北端,从辽阳以南一直到辽东半岛都是山地所以这个地方即是东北平原的最南端。那里气候宜人,水源充足,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是经营农业的好地方,直到现在也是辽宁省的粮仓之一。所以我的先祖就落户在那里继续为农。随着年代的推移,人丁兴旺起来,先祖杨泰的子孙逐渐分散到辽阳以西、以北许多的村庄。
   
    我的曾祖名叫杨仲,家道小康,他不再让他的独生子继续务农,请教师读孔孟之书,成为一个学识渊博的读书人。祖父名杨风翔,号翥轩,人称杨四爷。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由于他妻兄王长老的带领,开始信奉基督,领受了洗礼。从此耶稣基督就进入了我们的家庭。祖父三十多岁时还没有子嗣,信主后连生四子,给他们起名叫明懿、明伦、明纲、明常。祖父信主后,曾经给苏格兰教会的传教士、医生讲授中文。他勤奋好学,兼学中医,经常义务为人治病,他写了一幅对联藉以言志:“医国手非日能之,恬人心固所愿也”。
   
    父亲把它珍藏下来,以后我也曾经为父亲重新写过这幅对联,对我影响很大,印象至深。他还撰写了一篇家谱序,其中谆谆劝诫子孙后代信上帝、信耶稣,作一个好基督徒,荣耀上帝的名,祖父乐善好施,把曾祖留下的遗产全部周济了穷人、所以到他老年的叫候,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但正因为如此.祖父深得当地百姓的尊重和爱戴,以至于在1900年中国百姓以义和团的名义起来杀洋人灭洋教的时候祖父及全家均安然无事。在我上小学的那一年,祖父亲自给我写了“开卷有益”四个字,家人为我绣在书包上。第二年,祖父就无疾而终,享年83岁。
   
    我父亲杨明纲排行老三,字星垣,号振三。从青年就开始在教会医院学医,成为一名行医济世的医生。父亲在思想上是一个开明进步的人,所以我从小就听他说学习什么新生活,说苏联第一个五年计划三年成功。他还是个爱国的民族主义者,他坚决反对外国对中国的侵略,不与外国人特别是日本人进行任何的合作。他也是一个不畏强权势力的人,对有钱有势的人从不阿谀奉承,而且在一切有钱人和穷人发生矛盾的时候,他总是不顾一切冒着风险去与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进行斗争,因此深得当地穷苦农民的爱戴。
   
    父亲不允许我们子女为日本帝国主义做任何工作,当我年近20岁的时候,曾考虑应该为了生活谋些职业,但是他坚决反对,不许我当公务员,也不许我进工厂。记得那个时候,我和另外一个同学想要到鞍钢参加工作,那时与我们在一起的就有后来的全国劳动模范王崇伦。但是父亲告诉我绝对不能替日本人炼钢,让日本人制造枪炮屠杀中国人。这种爱国思想和民族主义的教育,在我的心中深深地扎下了根,影响了我的一生并对我以后献身传道也都起了一定的作用。
   
    我的母亲虽识字不多,但是聪慧敬虔,相夫教子,勤俭持家。我清楚地记得母亲教我的第一首歌就是“耶稣爱我我知道,因为圣书明明告”,此外,母亲还经常唱“在此茫茫四
   
   海中间,风潮澎湃浪颠簸”等福音歌曲。实际上,我有我母亲的聪慧,又继承了父亲的性格。严格说来,连我的相貌也象我的母亲。
   
    我的父母同庚,他们生了四个女儿,到了35岁的时候,即1920年才生了我。所以他们感念上帝恩,为我起乳名叫“德”,两年后又生了一个弟弟,起名叫“恩”。他们没有忘记上帝的恩、神的德。继弟弟之后又生了两个妹妹一共有兄弟姊妹8人。现在兄弟姊妹中就剩我自己了,除我弟弟活到?0岁以外,姐姐和妹妹们都去世甚早。什么原因呢?无非是贫穷、落后、无知,还有一些政治压迫的背景。
   
    我父亲、母亲的寿数都很长,母亲1970年去世时享年85岁,父亲1978年离世,享年93岁。
   
   
   
   二、砥砺以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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