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似栋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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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網友博訊螺桿,賽昆討論毛岸英之死真相


   范似棟: 致螺桿和賽昆兩網友,為什麼我批評荊楚的這一觀點
   
   荊楚認為毛岸英因為炒蛋炒飯,招至美軍飛機轟炸而身亡,其依據是成普和楊迪的文章。
   問題在於成普和楊迪的文章,他們各自的說法是否真實?作為嚴肅的史家能否採信,能否作為證據,而不致犯以訛傳訛的錯誤?

   
   因為有以下疑問,所以我認為此說不足為憑,只能故妄聽之。
   1.毛岸英的死是件大事,他們一說是炒蛋炒飯,一說是烤蘋果皮,為什麼誤差這麼大?
   2.毛岸英之死事件,帶有政治色彩。成、楊可能都是中共黨員,而中共黨員大多數都有造謠的前科;他們都在中國大陸,那裡沒有說真話的充份的社會條件,那麼我們不能不懷疑他們各自的說法背後有政治動機和弄虛作假的可能。
   3.成、楊此說來自網文還是正式出版物,我們不能確定。不真實的網文比真實的網文多,網文中的假話比真話多。即使是大陸的出版物,因為事涉政治歷史,不真實的可能性也很大。
   4.燒蛋炒飯會招轟炸,那麼志司人員平時怎麼做飯?總不見得不吃飯,或者燒飯不冒煙。
   5.如果成、楊之說成立,但他們沒有說毛岸英在這方面是慣犯還是偶犯。如是偶犯,我們對毛岸英這個人下「借着老子的名头,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遵军纪,违反军令」的結論是不公正的。
   6.類似的歷史教訓很多,過去流傳說,江青戴假髮,和庄則棟有私情,現在又流傳說薄熙來打斷他老爸的肋骨。
   
   謠言止於智者,兩位先生都是智者,請再明察。
   
   有關網文1:
   
   博讯螺杆 --“提上来回范似栋先生(见文中加黑部分)”
   
   范先生说:荆楚认为毛岸英因为炒蛋炒饭,招至美军飞机轰炸而身亡,其依据是成普和杨迪的文章。问题在于成普和杨迪的文章,他们各自的说法是否真实?作为严肃的史家能否采信,能否作为证据,而不致犯以讹传讹的错误?
   
   因为有以下疑问,所以我认为此说不足为凭,只能故妄听之。
   
   1.毛岸英的死是件大事,他们一说是炒蛋炒饭,一说是烤苹果皮,为什么误差这么大?
   
   这个误差应该不算什么,比如做饭的同时也可以烤苹果皮,关键是回忆烤苹果皮的人在没在现场?如果他没在现场,他说烤什么都是臆测。除了成普杨迪,还有很多人今天也都在回忆这段历史,比如杨凤安、龚杰、王天成、赵南起等等,说法都不一致,但从中也可以看出一个问题,就是毛太子的身份是极为保密的,当时没有引起人们关注,所以今天为了某种利益都抢着“回忆”,结果是经过都不相同。那么应该相信谁呢?我看还是以亲历者为准。
   
   2.毛岸英之死事件,带有政治色彩。成、杨可能都是中共党员,而中共党员大多数都有造谣的前科;他们都在中国大陆,那里没有说真话的充份的社会条件,那么我们不能不怀疑他们各自的说法背后有政治动机和弄虚作假的可能。
   
   中共党员大多数都有造谣的前科?我认为范老这个判断过于偏激,中共党员的组成应该分成几个历史阶段,在不同的历史阶段有不同的价值观和“党性”,客观的讲,四五十年代的中共党员中理想主义者还是多一些,诚实的人还是多一些。但随着时代发展,不仅新党员的成分会变得复杂,老党员的价值观和“党性”也在根据政治需要而变化。举个例子,有个上将赵南起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就公然撒谎说毛岸英与他很熟,毛居然能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给他,还聊了很多家常,有可能吗?这就是个典型的造谣例子。
   
   3.成、杨此说来自网文还是正式出版物,我们不能确定。不真实的网文比真实的网文多,网文中的假话比真话多。即使是大陆的出版物,因为事涉政治历史,不真实的可能性也很大。
   
   今天的网文,凡是出处于人民网新华网这样的国内官方大网站,基本都经过了审查,只要不是论坛文章,而是在新闻版面刊出,那就可以认定文章源作者的真实性,其实今天的网络传媒正在逐步取代纸面传媒,今天所发行的报刊内容也大部分是摘自网文,论坛或博客上的文章可以看作是稿件,经审查正式发表后,那就是新闻了。在新闻不自由的国度,公开的新闻,其真实性是值得怀疑,结果小道消息和流言蜚语反而是真实的。
   
   4.烧蛋炒饭会招轰炸,那么志司人员平时怎么做饭?总不见得不吃饭,或者烧饭不冒烟。
   
   这个其实很简单,夜间把白天的饭做好,冒烟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另外,特别是志司这样的重要机构,防空设施和防空警报都应该很严密。事实也是这样,当时似乎是防空警报解除了,没想到飞机又调了头转回来进行了轰炸,如果仔细阅读那些回忆文章,就会发现,志司其实是在防空洞里,山洞外的民房是志司人员的宿舍或临时办公处。不管那些回忆文章怎么不一致,但毛太子违反了纪律这一点却都是共识。
   
   5.如果成、杨之说成立,但他们没有说毛岸英在这方面是惯犯还是偶犯。如是偶犯,我们对毛岸英这个人下“借着老子的名头,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遵军纪,违反军令”的结论是不公正的。
   
   毛岸英在主观上,可能不想借老子名头,也可能没有狂妄之心,但客观效果却是狂妄之举,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不存在政治上不成熟的问题,不会不知道自己只是个翻译参谋,和他平级的翻译参谋们,敢象他一样在将军们作战部署时插嘴发言吗?显然不敢,即使有看法见解急于表达,也只能私下(写个字条什么的)提出。至于不遵军纪,上面已经谈到,志司是什么机构?军纪能不严厉吗?而在严厉的军纪下却违反防空规定点火,这要换了普通战士,就是通敌罪。
   
   6.类似的历史教训很多,过去流传说,江青戴假发,和庄则栋有私情,现在又流传说薄熙来打断他老爸的肋骨。
   
   江青戴不戴假发呢?我看有可能戴过,但她不是秃子,戴假发是为了保护头发,她五十多岁了,没可能是一头黑发,象她那样保养的女人,也不可能染发,那就只能戴假发,这是按常理推测。和小庄有没有私情?我想是有的,老女人喜欢年轻男人很正常,否则反而是不正常。但私情未必都是上床。女人年纪大了,性欲可能没有了,但情欲还是会有的,这也是人之常情,按常理推断。类似薄熙来踢断老子肋骨的事,事实可能被夸大,但当时的批斗会有目共睹是小薄踢了老薄,区别只在于肋骨断没断,断了几根?这只是情节问题,和真实与否是两回事。
   
   有關網文2:
   
   博讯螺杆-- 荆楚没瞎说,他的话有证据
   请看当时亲历此事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处副处长杨迪的回忆:
   
   第二天(即1950年11月24日)拂晓前,我派参谋分头去检查防空落实情况,我自己也准备到重点地方去检查,这时,邓华副司令员派人来找我,对我说:“你到彭总那里去看看,看洪副司令是不是已把彭总拉进防空洞了?”我迅速跑向彭总的防空洞,正看着洪副司令推着彭总进防空洞,并说:“老总,我和您下三盘,今天非赢你不可。”……
   
   趁彭总和洪副司令正在摆棋子时,我赶快跑去向邓副司令报告。在我路过彭总办公室时,看到烟筒冒烟,立即跑进里面去看看,房里还有三个人正在用鸡蛋炒米饭吃。这些鸡蛋是前一天黄昏,我看到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部派到志愿军任副政治委员的朴一禹次帅(朝鲜金日成是元帅,下有三位次帅)给彭总送来一小筐鸡蛋(约10多个)。这在当时的朝鲜是极难得的,当时彭总已吃过晚饭,还没来得及吃。三人中我只认识成普同志,那两位同志我只知道一位是彭总的俄文翻译,一位是才从西北调来的参谋,他们的姓名我不知道。
   
   我问成普:“老成,你们怎么敢用送给彭总的鸡蛋炒饭吃呢?赶快把火弄灭。”成普说:“我怎么敢呀,是那位翻译同志在炒饭。”我不高兴地说:“你要他赶快不要炒饭了,快将火扑灭,赶快离开房子,躲进防空洞去。”成普说:“我们马上就走。”说完,我就向邓副司令的防空洞跑去。
   
   拂晓后,敌人的飞机编队飞临大榆洞上空,也不绕圈子就投弹,第一颗凝固汽油弹正投中彭总那间办公室,敌机群先将凝固汽油弹和炸弹投下后,绕过圈来就是俯冲扫射,然后就飞走了。我迅速跑出来看看敌机轰炸情况,一眼就看到彭总办公室方向正着大火冒烟,迅速跑去,彭总办公室已炸塌。看到成普满脸黑乎乎地跑出来,棉衣也着了火,我要他赶快把棉衣棉裤都脱了,躺在地下打滚,将火滚灭。(凝固汽油弹,在当时是美空军的一种新式炸弹,用水扑灭不了)
   
   我问成普:“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成普说:“听到飞机投弹声,就从你让我打开的窗户门跳出来的。”我急着问:“那两位同志呢?”成普说:“他们往床底下躲,没有出来。”我着急地大声说:“他们怎么向床底下躲?一定被凝固汽油弹烧焦了。”我就要随来的参谋赶快去叫警卫营派部队来救火,叫医护人员来救人。
   
   这就是毛岸英同志牺牲的真实情况。随后,我迅速跑到彭总和洪副司令的防空洞,看到他们很安全就放心了。我急喘喘地向洪学智副司令报告:“洪副司令,不好了,彭总办公室被炸毁了。”
   
   洪学智副司令急着问:“里面的人都出来了吗?”
   
   我说:“只有成普跳窗户出来了,还有两位同志没有出来。”
   
   彭总和洪副司令一听那两位同志没有出来,就急了,洪学智喊着赶快派人抢救。我说:“已调部队和医务人员抢救。”
   
   洪学智副司令很快向着火的房子跑去,我也跟着跑去。火扑灭了,那两位同志牺牲在里面了。洪学智副司令很着急地说:“这可糟了,这可糟了!”我听了莫名其妙,又不好问。洪学智副司令要我赶快去报告邓副司令,他去报告彭总。当邓华副司令等首长听了我的汇报后,都奔向那烧塌的房子,也很着急很悲痛地说:“这可糟了,这怎么交待呀!”
   
   我仍是不明白彭总和其他首长们为何这样着急和悲痛。由此,我突然想起在11月13日志司开作战会议时,彭总严厉批评梁兴初军长,大家都很紧张,都不敢说话,我指地图稍偏了一点,彭总就批评我。唯独那位俄文翻译,年纪轻轻的,在当时会议那样严肃的气氛中,敢在彭总面前说这说那,彭总没有说他什么,而只坐着不吭声,邓华副司令等首长也没有制止他说话。我想,这位年轻同志大概不是一般的翻译。……
   
   洪学智副司令请彭总进住流水洞后,彭总表情很沉重严肃,除了看电报看地图和研究正在进行的作战问题外,其余时间就一个人坐着不说话,发闷。其他志司首长也都不像过去那样有说有笑了,在一起只是研究作战问题。就是平常有说有笑的丁甘如处长,也不说笑了。我实在憋不住了,就问他,我说:“丁处长,今早牺牲的两位同志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由于他们的死而使彭总等首长们都沉浸在悲痛中?还有你也很沉寂了,不和我们有说有笑了,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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