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点滴人生
[主页]->[人生感怀]->[点滴人生 ]->[山邊 (下)]
点滴人生
·港事漫談﹕立法會主席選舉鬧劇
·港事漫談﹕梁耀宗錯失戎機
·香港日記(96)
·港事漫談﹕梁游與釋法
·世事漫談﹕特朗普勝出美國總統選舉
·港事漫談﹕梁游失去議席
·香港日記 (97)
·港事漫談 ﹕特首難產
·天亮了!
·香港日記 (98)
·香港日記 (99)
·香港日記 (100)
·師生緣
·港事隨筆﹕梁振英的反覆
·港事隨筆﹕梁振英的真實死因
·港事隨筆﹕加建故宮文化博物館的真實意圖
·港事隨筆﹕ 林鄭繼續強硬的啟示
·香港日記 (101) -- 周有光先生逝世
·香港日記 (102)
·人生漫談﹕壞脾氣
·香港日記 (103)
·港事漫談﹕為什麼一定要林鄭﹖
·港事漫談﹕張炳良肯定得太早了
·人生漫談﹕眼睛問題
·港事漫談﹕七警案
·香港日記 (104)
·讀書閑筆﹕紅樓夢
·港事漫談﹕梁振英主動把事情鬧大
·中國的沉默統治者胡錦濤 (27)
·中國的沉默統治者胡錦濤 (38)
·港事漫談﹕梁振英的好戲
·港事漫談﹕梁振英死穴
·香港日記 (105)
·香港日記 (106)--憤怒青年
·港事漫談﹕「六四情不再」
·香港日記 (107)
·香港日記 (108)
·香港日記 (109)
·香港日記 (110)
·香港日記 (1)-(100)目錄
·世事隨筆﹕北韓危機
·港事論壇﹕何君堯與中央對著幹
·車禍雜談
·香港日記 (111) 《爭鳴》結束
·香港日記 (112) -- 無可慶祝之處
·香港日記 (113) -- 十月述懷
·港事漫談﹕十九大後的香港
·港事漫談﹕國歌法
·港事漫談﹕國民與國歌
·政治偉人
·港事漫談﹕‘港獨’已經不能遏止
·港事漫談﹕本土恐怖主義的可能
·香港日記(114) -- 一個相識的逝去
·港事漫談﹕什麼派﹖當然是民主派
·香港日記(115) -- 午夜凶鈴
·小狗IKI
·港事漫談﹕‘一地兩檢’
·跑馬地
·讀書漫談﹕大江
·港事漫談﹕鄭若驊僭建事件
·讀書漫談﹕大江
·暈眩
·柯振中
·張恨水﹕燕歸來
·香港日記(116) -- 狗年戲筆
·西方國家譯名
·香港日記(117) -- 狗年派利是
·巴士風雲
·勝負乃兵家常事
·香港日記(118)
·香港日記(119) -- 美食團
·陳香梅逝世(上)
·陳香梅逝世(下)
·人生隨筆﹕老爺車
·人生隨筆﹕母親節
·世事隨筆﹕特朗普會不會見金正恩﹖
·世事隨筆﹕不願上轎的新娘
·香港日記(120) -- 中學文憑試放榜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 (一)
·香港日記(121) -- 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
·錢學森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二)
·香港日記(122) -- 昏昏然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三)
·香港日記(123) -- 特朗普連任無望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四)
·香港日記(124) -- 聽歌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五)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六)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七)
·香港日記(125) -- 港獨欲罷不能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 (八)
·香港日記(126) -- 說了又如何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 (九)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 (十)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 (十一 -- 完)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 (十一 -- 完)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 (十一 -- 完)
·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 (十一 -- 完)
·我與大學的回憶
·香港日記(127) -- 風之聯想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山邊 (下)

   第二天學校集會時,主任問誰人昨天擲石,我們直認不諱。於是主任在全校學生面前,將我們鞭打。怎樣打,現在不記得了,估計力量不會太小。還不止此也。回到自己班的時候,班主任又拿出藤鞭來,再懲罰一次。我記得她打一次,便要我說﹕「我以後再不敢了。」當天回到家裡,腳上當然滿佈藤鞭的印痕,但卻不敢向父母哭訴,因為那時候當學生是沒有什麼權利的。現在回想起來,這樣打學生,確是沒有意思。打了之後,我有沒有少些頑皮呢﹖不覺得。因為好動是孩子的天性,孩子需要發泄精力和滿足好奇心時,不一定會按照大人劃定的路徑而行。

   我記得我以後還有好些「頑劣」好動的事情﹕與同學扮警察捉拿賊匪、黑夜在街上踏單車、到海邊拾彩色玻璃、騎馬打架等。經過一場毒打之後,我心靈有沒有受到永久「創傷」呢?又好像不見得。但確是怕回學校見到那兇惡的薛主任和姓羅的女班主任。不止在學校怕見他們,在街上遠遠見到他們也避開。我記得有一次我哭著不上課,一個老師拉著我的手回學校,不知是否和這有關。不過,說起來,在那老師可以隨便打學生的年代,也不是每個老師都是暴君的。有兩個老師我印象甚深。其一是一位鍾老師。他是我四年級的班主任,為人非常溫文儒雅,十分親切。我許多年後有一次在一個講座上碰見他,非常高興,恭恭敬敬的上前叫一聲「鍾先生!」自然,他已經完全不記得我了。那時我正在讀大學,恐怕他很難把我和當年的被公開鞭打的「頑劣」學生連上關係吧。

   另一個我喜歡的老師,便是那位拉我上課的譚老師(女)。她住在學校附近,而我家居的小商店在學校的山坡下,所以她經常看到我以及我家的貧窮情況,很同情和關心我。順便說一說的是,大概十年前,那久違的「兇惡的薛主任」逝世,那時我適在香港,還約了一個同學去向他致祭。證明我這個學生本質還是念舊和善良的。(一笑)說回當時,以我對學校懷有恐懼感的情況,功課自然不會好。事實上,我讀完五年級後,因為升不到級便輟學了。追究根源,這是不是和那次被當眾痛打有關呢?失學幾年之後,我再恢復讀書,一直至大學畢業。後來,還完成了一個碩士課程。這說明我可以是一塊讀書材料,只是過早受到打擊,平白浪費了幾年光陰。(請讀帖者另一回憶﹕《人生一頁 -- 自卑》)

   這還有另一個影響。大學之後,我自己也為人師表了。那是七十年代初期,我當時還抱著「師道尊嚴」、不惜體罰學生的觀念。而事實上我也曾掌摑了一個學生,而且是女學生。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痛悔不已。學生無論怎樣頑劣,始終也是在廣義學習過程中的學生,就像當年的自己一樣,其實並非真是頑劣的。(完)

(2013/01/23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