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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领奖后的致词与演讲的评论

   
   建国后的中国专业作家不多
   在国民党还统治大陆的年代,特别是中国共产党在1921年建党以后,由于中共善于宣传,吸收了许多知识青年,同时也捧红了许多作家;三十年代的左倾作家,或明或暗几乎佔领全部文学园地,也是民国成立以后作家辈出和作品大量出版的年代。中共建政以后,原以为这些作家,挣脱国民党桎梏,在新政下的文学园圃,一定是百花齐放、丰果累累。谁想到本已成名的作家反比国民党时代大量减产,我们也不必追问原因,只讲这个事实。到此刻为止,建政后在大陆成名的作家有白桦、刘雁宾、王蒙、沙叶新和近日得诺贝尔奖的莫言,〈三家村〉在民国时已露头角了。他们都是中共党员,但在作品裡,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对社会现状有所批判。除王蒙外,莫言是最少的一位,与前面三位不可同日而语。例如白桦的《苦恋》,就清楚质疑:我爱这个国家,但国家爱我吗?刘宾雁提出的《第二种忠诚》,只是对党的忠诚,可以容许不同于党的不容质疑的硬性规定而已;沙叶新的《假如我是真的》,身分和犯罪行为都是真的,真的是高干子弟,犯罪是不是有不同的处理?这个问题还是适合现阶段人治的社会。和莫言的小说或隐或现在依违之间,还用讲故事方式,不清不楚的风澹云轻,似未尽作家对国家社会的责任。
   
   寒蝉效应的搁笔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在众多海外作家的攻击下,我在本博页(三篇之前)不以为然,这毕竟是现居大陆作家得来不易的殊荣,文人相轻的恶习,应在世纪新页中刷去,何况我们还希望与世界接轨!我更不同意莫言的得奖,是大陆官员所谓综合国力的提升有关,对莫言和所有中国作家的努力都不公平。我们倒是认为,如果不是箝制言论的思想过当,优秀的中国作家当不是今日寥若晨星,优秀的文学作品也不会今非昔比。〈鸣放运动〉、〈反右〉、〈文革〉,那一桩不把作家吓破胆?这是寒蝉效应、万马齐喑的形成;中国作家谁敢不搁笔?所以生活在这个身不由主的环境,还能继续写作,还能避过灾难继续生存,实在不易。因此,在改革开放以前的老一代作家,都值得我们寄以同情;纵有未尽作家对国家社会的责任,应予包容和宽恕。这是〈慷慨就义易,从容就义难〉的道理。我对莫言的善意是本乎此。我今评作家就对国家社会责任言,莫言不如白桦、刘宾雁、沙叶新也如此;环境已没有以前的肃煞,莫言不如前辈,虽有可恕,寕无可议!也因此,我认为莫言骤得高名的今天,就应多尽一些作家的责任,竖起嵴樑,否则就有愧作家的冠冕了;这应该是平情之论吧!
   
   作家不是单口相声耍嘴皮的
   我对人物月旦,不预设立场,更不会党同伐异,恐伤天心人道,而且非有据不评,从来有一个认定:今日的人事,就是将来的史料。岂可不慎!莫言没有领奖之前,是从他的作品来判断他的人格,难免隔了一层,尤恐善伪者文多载道;其实格器不堪。而一些格器上乘者,自有其孤高不群的秉性,在惯于党同伐异的氛围中,毁谤集于一身尚无以自明者,何只车载斗量!所以在莫言未领奖、未发表谈话前,未足听其言而知其行;何能论断他?现在他已领了奖、发表谈话、演讲了。在全世界瞩目下的言谈,当然就是真心的独白,我们就有论据的基础了。至于颁奖者的恭维、褒扬语就不必引作莫言的真实评价,如果对得奖者有异议,那是世界超级的笑话。而莫言领奖的讲谈,却未尽作家反映他生活的社会责任;类似单口相声卖弄口舌的技巧,简单说就像耍嘴皮。
   
   莫言领奖的演讲与谈话的异议
   莫言以小说作家得文学奖,他亦以〈讲故事的人〉做题目在领奖后演讲。讲述母亲最痛苦的事:〈就是跟随着母亲去集体的地裡捡麦穗,守麦田的人来了,捡麦穗的人纷纷逃跑,我母亲是小脚,跑不快,被捉住,那个身材高大的看守人搧了她一个耳光。她摇幌着身体跌倒在地,看守人没收了我们捡到的麦穗,吹着口哨扬长而去。我母亲嘴角流血……她绝望的神情让我终身难忘。〉如果是个老百姓甚至是个老师来讲这个故事,那是非常动人而圆满的。但作为一个专业小说家仍嫌不足,这不是母亲和他的故事,还涉及〈集体的地〉、一群捡麦穗的群众、看守麦田高大的人,他打人长提而去的态度。谁是集体地的地主?群众捡麦穗是合法?为什麽结队而来、或早已成风的集体求生存而聚?那看守人的身分?谁赋予打人的权力?这里面涉及社会许多该反映的问题。莫言连一点线索、提示都没有,母亲絶望的眼神,难道不是社会部分的怨愤?则莫言确是未尽社会责任的写作人,何论作家?所以我说:莫言确未尽现代作家反映他生活社会的责任;也是他更比不上前辈们在肃煞的写作环境下的表现。他没有如自己说的:〈必须站在人的立场上,把所有的人都当做人来写,文学才能发端事件但超越事件,关心政治但大于政治。〉莫言自定的文学作家的标准,而他连演讲都做不到。如果他的作品却做到了,他只是个伪善的人?
   
   莫言是不是耍嘴皮子?
   莫言领奖后致简短的感谢词,客气话就不说了。他最后说:〈文学和科学相比较,的确没有什麽用处,但文学的最大用处也许就是它没有用处。〉谁能真正了解一个现代称为伟大作家的话语,文学语言不一定合逻辑思维,但起码要周延。文字要组合才能传达意象;不会像眼所见就成意象的。所以文字能确当的周延,意象才因此而产生。‘但文学的最大用处也许就是它没有用处。’不必说合不合逻辑,连周延也欠奉。科学是有一定的前提而有必然产生的结果,和文学不能比较而论。科学促进人类的物质文明,没有人能否认它的重要性。但文学可荡涤人类的胸怀、净化人的灵魂、美化人间的一切事物和现象、启迪人们的善良;鼓舞人们追求光明而鞭辟社会的黑暗、揭露人性的丑陋、防止社会的败坏,难以一一列举;怎能说文学无用!真不敢想像:一个得文学奖的作家竟有此说。至于他又说:〈当众人都哭时,应该允许有人不哭。当哭成为一种表演时,更应允许有的人不哭。〉这个道理谁都知道,莫言真的耍嘴皮子了!但同样以假设为前提问莫言:如果一个社会有许多人真哭而不是表演,即使允许不哭,作为一个反映社会的作家,难道无戚戚之心!莫言耍嘴皮子,只比‘应允许有人笑’稍好一些而已!莫言还有心肝吗?但他毕竟为中国作家带来殊荣,我的批评,只是让他珍惜得来不易的奖项,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以后真要谨言慎行。我绝不会像异议者说他的作品:‘像中学生作文。’(见世界日报C1版大陆新闻组12月6日)但同日法新社发表的图像(见同报、版)〈大作家教书法〉。他写出来的法书,以我对书法的造诣来评,他的书法的确是一般中学生的水准。作家并不是什麽都要懂的,稍知皮毛而以为尽知是个妄人。学问是一个脚步一个脚印的;官大也不一定学问大。报载有官员提出:莫言出席颁奖面对世界媒体,能躲就躲,不能躲就朴实答覆。这无疑是指导棋;对莫言来说是潜在的压力;他的讲谈间的缺失,未必和上级的指导无关。世界一流的好作家,其代表作大多在五十以后或更老,年龄与经验,都有助作家洞烛世故人生,作品就成了智慧的花朵,人类共有的资产。莫言尚年青,我希望他能读到本文,或者稍有助益。
(2012/12/1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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