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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过风之圆月游龙

徐过风之圆月游龙
   
   前“碎镜”年代。
   月黑夜,无人的街上。
   “这是你的。”“风信子”将一包银两递给徐过风。

   徐过风接过包袱掂掂重量,然后放进怀中。
   “不数数吗?”“风信子”说。
   “不必了。”徐过风比他高出许多,风吹着他的长发,他身上散发着那种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
   “你不应该太相信我。”“风信子”交叉手臂看着徐过风。
   “我信不信任你,都和钱无关。”徐过风说。
   “风信子”笑了,“我曾经和许多人搭过伙,就钱这方面而言,凡是那些拿过钱数也不数就收起来的人,不会与我合作太久。虽然我们搭档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相信,这份差事你不会做很久的。”
   徐过风没有说话。
   “怎么样,这回你想接哪种的,容易、中等、难还是……极难?”“风信子”问。
   “我想去办点儿私事,所以不想接生意。”徐过风所谓的“生意”,就是赏金猎人的工作,因为那些通缉犯无论死活,悬赏都是一样,对于徐过风来说,就容易多了,不过,这种工作需要中间人,中间人负责介绍工作和抽取佣金,“风信子”就是徐过风的中间人。
   “明白了!”“风信子”表现得很痛快,“等你要接生意的时候,就来找我吧,联络方法还是老样子。”
   “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徐过风提出他的请求。
   “风信子”挑起了眉毛,“哦,我先听听是什么样的忙,再决定是否帮你。”他所说的“帮”是有偿服务。
   “我知道你不光是中间人,你的消息很灵通,我想找个人。”
   “找人?什么人?”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但是他有个绰号叫‘圆月游龙’……”
   “不,”“风信子”不住摇着头,他看着徐过风说,“我见过许多人,我知道那些为钱卖命的人是什么样,你和他们不同,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你听好了,下面的话我免费赠送给你。那个臭名昭著的‘青楼杀手’‘圆月游龙’,你碰不得他,想也不要想!”
   “为什么?”
   “风信子”想了想,还是说了:“你也许想过,那样的残忍的凶手,已经作案几十起,至今黑白两道都没有拿了他,难道只是他武功高强,或是他运气好?如果在我们从事的行当中,那种家伙的奖金应该是相当高的,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不要说委托,就是提也没有人提过,是因为什么?不用问也知道,‘圆月游龙’有着不可碰触的背景。所以我告诉你,也算警告你,一般干这行,命都不会活很久,如果不想无缘无故被人杀掉的话,就不要做那些能力之外的事情!”徐过风笑了,笑得很狂。“风信子”还真是有些怕,虽然他见过不少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但是感觉害怕,他还是第一次。
   “谢谢你的忠告!”徐过风止住笑,“你只要告诉我他可能在的地方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与你无关了。”他掏出怀里的那个包袱扔给他,“如果不够,下次我一并给你。”
   “风信子”摇摇头,“你真是个自不量力的家伙!”他看着手中的包袱。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徐过风问。
   “看在钱的份上,”“风信子”回答,“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告诉你结果。”
   “拜托了。”徐过风说完就要走。
   “你现在有个很吓人的绰号,你知道吗?”
   “哦,我的绰号吗?”徐过风停下离开的动作。
   “‘风过杀人不留影’,他们就是那么称呼你的,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个名号就会传播江湖了。”
   “风过杀人……还真是好名字呢!”徐过风满意离去。
   七天后,江南,千里镇,彩瑶客栈,一家镇上的末流客栈。
   徐过风坐在窗边,看着下面繁华的街市,时已近晚,而青楼酒肆从现在起才开始热闹起来。徐过风看着来来去去的每一个人,如果“风信子”的消息没有失误的话,那么“圆月游龙”也许正从他眼皮下走过。徐过风知道“圆月游龙”专门对青楼女子下手,而且,因为他作案总是选在月圆的日子,几年来对于他的传闻从来没有停止过,甚至有人故意效仿他的手法。可笑的是,这手法是效法不来的,凡是到过现场的人就会轻松分辨,哪件是“圆月”所为,哪件只是拙劣的模仿。
   “这镇上有多少家青楼?五六家?七八家?或是更多?”徐过风心里想着,决定从青楼开始调查,不过这操作起来还是有不小难度的……
   “客官。”老板娘敲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徐过风站了起来,看着满脸堆笑的她问。
   “客官,之前住店的时候,您也知道,我们客栈的单人房间都满员了,所以只好委屈您住双人客房……”
   “看来我的同室要住进来了,是吗?”徐过风问。
   “客官您真是精明啊,我还没说您就猜到了!”老板娘依旧满脸堆笑。
   “只是为了告诉我一声吗?”徐过风问。
   “此外我还想向您抱歉,即将住进来的客官也和您一样,要一间单人房,可是小店莫说单人房,几乎所有的房间都住满了,唯一的空床就是客官您这里了,所以,我也是出此下策将他安置在这里,希望您多多担待啊!”
   “老板娘,您真是会作生意,如果我有机会再来,一定还选这里住宿!”
   “那就托您的福了!”
   “我这人很好相处,您不必担心。”徐过风说。
   “那我就放心了,客官您歇着,一旦有了单人房间空出,我就为您安排!”老板娘说完走了出去。
   徐过风听到有急促的上楼声音,知道这是伙计在带路搬行李,但是后面跟着的人,脚步声很轻,几乎隐藏在伙计的脚步声中无法察觉。徐过风提起精神,他知道来的人至少轻功上乘。
   “客官,就是这里。”伙计进了屋指着另一张空床。
   徐过风看了一眼后面的那个客人,虽然穿着一般,但是看形容举止,绝非常人;而且,他有一张非常精致的面孔,似乎暗示着他的来历。
   就在这时,对方也看见了徐过风,说是看,不如说是感觉,他盯着徐过风的瞬间里,两人已经完成了一次无形的对决,胜负不得而知。
   “怎么打了个寒战?”伙计只是觉得周身发冷,却不知是因为什么。
   “你先去帮我准备一下饭菜吧。”客人对伙计说。
   伙计放下行李,出了屋。
   “你是谁?”客人发问。这时,徐过风才发现他手里多了一柄长剑。
   “拿着家伙却不报上名来,反而问对方的名字,看来你不是老江湖,不过,看你的轻功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后生,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是朝廷的人。不过,”徐过风打量了一下他,“朝廷的人一般不会独自行动,而且,你的面孔也不符合朝廷的录用标准,它过于细腻,会让人过目不忘,朝廷不会用你这样的人。那么第二种可能,你是世家子弟,那么你的面孔和双手保持如女人般的白皙,就有了充分的理由……”
   “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客人撤出一截宝剑,寒光掠过徐过风的眼睛,一场厮杀一触即发。
   “蜀中名门的左家有四位公子,青年才俊,皆为一时之选,不知阁下是哪位呢?”徐过风重又坐回到窗边,街上已经完全是灯火的世界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左君安很是奇怪,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出门,但是刚到千里镇就被认出来,却实出他的意料。
   “毕竟现在用那种剑的人不多了,除了世家子弟为了显示身份,长剑根本不适于实战;况且你的剑铭上不是有左家的标志吗?”徐过风轻松地说。
   “你说的不错,我正是‘天府世家’左君安。”他收剑入鞘,“我已经告诉了你我的名字,那么你又是谁?”
   “一个过路人罢了,不必问什么姓名了。”徐过风看着楼下的过往人群。
   “你身上的血腥气,就是几里地外我都闻得见,你杀过多少人变成这样的?五十、六十、一百?”
   “不用怕,我是不会杀你的。这点你可以放心,虽然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差点错认了你。”
   左君安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他的手还是握在剑柄上:“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也许我会放过你这样的杀人鬼一马,但是在这个镇上,我有必要知道你的身份,也许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哦?”徐过风终于看着他说,“你也在找人,我也一样呢,不知道你找的人,是不是我要找的?”
   左君安拔剑刺出,一剑又快又准,直取徐过风的左眼。
   徐过风动也未动,剑锋在离眼睛一寸远的地方停住。
   “没想到你竟然避也不避,令我吃惊。”左君安说。
   “你根本就没想杀我,我自然不用避了。不过,既然你不想杀我,那么就请你先将它收起来吧,我之前的话若是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我来这里是来找一个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江湖上的人都称他‘圆月游龙’。”
   左君安听了他的话,移开宝剑,没有入鞘,只是垂下剑锋而已,“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圆月游龙’?”
   “看来你的确也是为他而来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左君安说。
   “因为我不是他,我叫徐过风。”徐过风轻轻地说。
   左君安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退后,拿了个全力进攻的剑势,“如果你是他的话,并不比‘圆月游龙’好到哪里去,就杀人的数目而言,你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的确如此,但是我有理由杀那些人,即使不是我动手,也会有人那么做,我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来这里的。”徐过风说。
   “你杀了坏人,不代表你就是好人。”左君安说,伺机进攻徐过风。
   “没错,我不认为我是好人,但是,何妨在我死之前,多杀一个‘圆月游龙’这样的人呢?”
   左君安不语。
   “如果你也是来杀他的,我们可以合作。”
   “我可没有想与你合作的意思,虽然,你杀的那些人的确也是十恶不赦;但是,仅限于我知道的部分,谁又能保证你在此之外,没有杀过无辜的人呢?”
   “的确不能保证,不过,我下面的话信不信由你,我没有杀过妇孺,更没有杀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你若不相信的话,就在这里杀了我吧,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将‘圆月游龙’缉拿归案,无论生死,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徐过风站了起来,敞开衣襟,“虽然你不在乎那几个钱,但是听说我的人头还是挺值钱的呢,连我自己都有些心动呢!”徐过风笑着说。
   “你可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呢!”左君安说,“我自会将‘圆月游龙’杀掉,你不用操心,至于你的话……”左君安垂下剑锋,“我还是不能相信!”话音未落,他的剑已经到了徐过风的跟前。
   “好快剑!”徐过风赞叹道。
   宝剑刺入他的胸膛。
   一分钟后。
   “刚才的话我收回,”徐过风笑着说,“你的剑法杀不死人呢!”剑尖刺入胸膛半寸深,血从伤口流过剑锋,滴到地上。
   这时,伙计跌跌撞撞地推门进来,看到左君安的剑插进徐过风的身体,吓得坐在了地上。
   左君安收剑入鞘,拉起地上的伙计,“你是来告诉我晚餐准备好了吗?”
   伙计颤抖着点着头。
   “我就下去,他是我的旧交,大家许久未见,打个招呼而已,你不要害怕。”左君安递给伙计一锭银子,“你看见的事情,不要张扬,还有,把晚餐送到屋里来,再准备一些纱布和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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