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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变社会,先改变自己/丁朗父整理

   
   
   
   沙裕光:
   


   什么都要讲根本,根深叶茂,花红果繁。信仰也是这样。满怀敬畏之心,满怀感恩之心,认罪悔改,爱上帝,爱人如己,这些就是基督信仰的根本。
   每个人都有老我,不能回避。这么多年来,我在教会里看到了人的老我,也看到了新我的成长。1989年5月12日,我在天安门广场公开声明我是民主墙时代的“中华四五沙裕光”。我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公开过。这是受了一个举着自己名字的牌子参加游行的和尚启发,目的是不被当局说成“不明身份的人”。现在想来,民运人士,往往一盘散沙,一般说,是没有生命,没有真正掌握真理。我就是一个非常恶的人,常常充满苦毒。我在文革和四五期间打出来,是因为我恶,不是因为我好。民主,如果离开耶稣,离开十字架道路,就没有生命,就不能长久。这么多的民运人士归到基督,这是民运的希望所在。
   
   
   朱红:
   
   按照沙老师的说法,我也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当着人的面常常喜欢说那些可以拿出来吹点牛的事情,那些不好的,可能被人批评的事情,埋得很深,不想让人知道。人家批评了我,即便当时不顶回去,以后也要在话里话外想法凿补回来。就像有病的人不去医院,不想面对自己的毛病,人家说你有病还老大不高兴。其实这也是我们的共同弱点。孙牧师听了大家的分享后感慨说,你们这里都是王啊。我听了觉得只是一种委婉的批评。她说的显然不是指和耶稣一起在天上做王,而是说地上的王,人王。每个中国人心里都有一个小毛泽东,就是这个王。我们在人面前常常有意无意把自己抬得很高,把自己那一伙人抬得很高,把自己所在的教会抬得很高。这都是不对的,是毛病,要改,要谦卑下来。要改变社会,首先要改变自己。怎么改?就是按照耶稣的样式改变自己。
   
   
   任铭:
   
   在我作为政治犯在韶关监狱服刑期间,曾经要求狱警提供圣经,监狱拒绝提供,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刑事犯经济犯要圣经,监狱一般会提供。我们这一代人从小就被唯物主义洗脑,接受宗教很难。现在我越来越认识到,我们在痛恨专制,痛恨极权主义的同时,我们自己也是很邪恶的。在监狱里,我看到监狱不是改变而是助长人的邪恶,培养对专制的顺从,对权力的崇拜,使邪恶的人变得更加邪恶。这是制度性的。我认为靠个人很难战胜人的邪恶,所以我非常愿意成为一个基督徒。
   
   
   林青: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来自不同的时代背景。沙老师民主墙时期的前辈,齐志勇、朱红、红伟、延庆都是六四一代,还有七零后八零后。二十三年前,我们追求的是人间的公义,今天我们追求的是天上的公义。认识上帝是智慧的开端,我们就脱离了属世的捆绑。我在重新思考六四的时候,发现有两条线:一条线是爱:赵紫阳、大学生中学生小学生、市民、全国人民,是一种爱的、法治的、和平的、和谐解决问题的线。另一条是恨的线,用杀人、镇压、谎言、阴谋维护自己的罪恶权势。
   当然这还是一种属世的爱,但总是爱,而不是恨。民运为什么不成功?因为我们没有生命,没有爱,没有真正的大智慧。
   (2012年12月2日分享)
(2012/12/0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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