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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歌集三章/丁朗父

   
   1912年的雪
   世界末日的雪
   无雪的冬天
   


   
   
   1912年的雪
   
   
   
    一座东方的孤城,
    一片城墙后面的夕阳,
    一个帝国倒下的身影,
    落在冰冻的河上。
   
    远山在云层下漂浮,
    山腰长亭隐隐,
    参差古树枯草,
    缓缓滑动
    寒鸦暮鼓。
    太老的帝国终于死了!
    身后是一个越来越喧闹的世界。
   
    那一年
    辛亥之后,
    人类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夜,列宁们
    正在为1917年忙碌。
    那一年
    一个长矛、火枪与大炮并存的世界,
    装魔鬼的瓶子被打开了,
    世界行将进入黑暗。
    那一年
    列宁42岁,
    斯大林33岁,
    希特勒23岁,
    毛泽东19岁,
    罗斯福像现在的我们,有点老了,
    墨索里尼、丘吉尔、戴高乐都在当打之年。
   
    那是一个崇尚数学、物质、力量和强权的世界,
    距离人们发现世界其实与数学相反不远。
    战争、革命、饥荒和死亡告诉人们,
    所有的秩序都是短暂的,
    一切必然走向混乱。
    人的本质是泥土,
    人,由人组成的一切——
    家,国,世界,一切,
    都是由泥土到泥土的一条注定要消失的路,
    其实什么都不是,一切归于乌有。
    这个唯物的、数的、眼见为实的世界,
    制造了越来越大的望远镜,
    却什么也看不见,
    除了黑暗。
   
    大难临头,
    接连不断,
    生命多么脆弱,
    生存多么重要,
    人们忘了,就唯物主义的必然性而言
    生存其实是句屁话。
   
    1912年的雪,
    1912年的雪,
    冰冷冰冷,好像下了一百年。
    雪地上留下长长短短的脚印。
    一阵大风吹过,
    脚印消失了,
    只留下白茫茫的大地。
    2012年11月8日于北京
   
   
   
   
   
   
   
   世界末日的雪
   
    岁末雅集作品
   
   
   
   
    2012年12月21日星期五,
    在传说中的世界末日,
    这里下雪。
   
    早晨,我看看窗外,
    看有没有点世界末日的样子。
   
    漂浮的桥,
    飘忽的音乐,
    雪落在原来的雪上,
    竹叶,
    树枝,
    道路,
    房屋,
    狗,
    上面都是雪。
   
    喉舌们在炫耀,
    机器们又抓了人。
    雪呀,雪呀,雪呀,雪呀。
    上帝所说的惩罚总是不能兑现,
    满心作恶的还是满心作恶。
    古拉格,国会大厦纵火案,
    大雪中的云山农场和夹边沟,
    哭的和笑的作家,
    这就是世界,
    就是这世界。
   
    雪后的寒光之下,
    东倒西歪地盯着东倒西歪的寒食帖。
    从来没有人临的帖,
    只能看不能临的帖。
    大雪中的苏东坡,
    东倒西歪的苏东坡,
    倒霉的苏东坡,
    寒食帖,那是苏东坡的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那是命定的,怎么学?
   
    安定镇的古桑树,
    在雪中飘舞。
    皇帝和他的随从都进了末日,
    这些老树还在这里,
    不是下雪,来看它们还要买票呢。
   
    想起秀水河子的雪,
    比这大,一冬不化。
    想起那棵路边的大柳树,
    和菜园里面的老杏树,
    和爸爸养的那只花狗,
    想起抄家时奇怪的黑,
    想起1966年
    那个河套里自杀的兽医,
    在河套里的柳树毛子间留下的一大堆烟头——
    那是他的世界末日。
   
    喉舌们还在炫耀,
    机器们还要抓人。
    雪呀,雪呀,雪呀,雪呀。
    上帝所说的惩罚总是不能兑现,
    满心作恶的还要满心作恶。
    就是这世界。
   
    没有世界末日,
    只有人的末日。
    世界末日,就算有,
    人也看不到,因为
    人的末日在那日子前面。
    20121221月于北京
   
   
   
   
   
   无雪的冬天
   
   
   
    无雪的冬天
    一片赤裸的枯萎
    空气干得像要裂开
    土地旱得让人心痛
    这是一个无雪的冬天。
    没有雪算什么冬天?
    可这个冬天就是没有雪。
   
    窗前小小的一丛竹子,
    风吹竹叶,瑟瑟沙沙,
    干涩,却绿。
    北方的又干又冷的风中,
    这顽强地绿着的竹啊!
   
    这是城市。
    没有森林,
    只有人群,
    人潮滚滚。
    广场不是旷野,
    人群不是森林,
    大堆的人挤在一起,
    也不是森林。
   
    深夜,
    北方之城北风嗥叫,
    无雪的广场空空如也。
    没有了飞扬的青春,
    没有了飘舞的旗帜,
    没有了激昂的歌声,
    没有了纷飞的眼泪,
    但那一夜,
    多年前那亿万人铭心刻骨的一夜,
    留在这无雪空寂的广场。
   
    那夜播下的种子,
    用千百万人的血来浇灌,
    长于人心中,
    成了参天巨树,
    在这城市的天空,
    无声无形屹立。
   
    我们历经曲折仍在努力,
    我们歌声低回仍在唱响,
    我们青春已去,心仍在飞扬,
    我们年轻时的伟大目标,
    永生不忘。
   
    我们仍在等待,
    等待一切结束,
    等待一切开始。
    沉在灵魂深处的激情,
    如滔滔江水
    永不停息。
    我们相信;
    我们,
    和我们的子孙,
    终将自豪地生活在,
    我们的自由国土上。
(2012/12/2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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