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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化

   关于文化
   
   文化,是近几年来被用得频繁的词汇,几乎成为了21世纪初始的关键词。翻翻辞典,在“文化”的词条之下所罗列的内容摘抄如下:“广义文化是指人类在社会历史活动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而狭义是指社会意识形态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制度和组织机构。”我的这本辞典年代久远,还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产物,难以具备当今与时俱进的精神,如果辞典上对于“文化”的狭义阐释,贴切着那个年代对于“文化”的理解;那么如今只有它的广义解释,也只能大约概括当下“文化”的现象,但是绝对不能将所有的“文化”收入囊中。也许对于“文化”这个词的释义,本就是变动不居的,像我这样企图一劳永逸的想法,实在是谬之远矣!也就是说,对于“什么是文化”这样的问题,只是刚刚跨过对文化自身意义廓清的旅程起点,虽然不能马上获得答案,但是当有人这样问,并且希望从中寻找出问题的结果时,对于文化的追问才刚刚开始。
   如果回过头来看看对于“文化”的广义解释,那么“文化”必须具备如下条件,首先就是:人类。作为文化的主体,除了人类,舍我其谁(由于过于确定无疑,迅速进入下一环节)?“社会历史”,对于这四个字我理解为“社会的和历史的”,如果我理解不错的话,那么文化存在的领域就是在这两个范畴中。我更愿意将“社会”理解为空间,而将“历史”理解为时间。而时间和空间就将文化的主体包覆其中无法遁逃,无论猿和人之间存在着多少缺失的链条,“历史”也完美衔接了“社会”君临前的空白地带,当周口店的祖先在龙骨山点燃篝火的时候,他们就是在搞文化运动了,虽然他们自己不知道“文化”这两个字要等待许多年后才被他们的后代发明出来。
   下面的一个词就不像前面那些概念容易掌握,就是“活动”。活动,绝对不应该是“吃撑了,活动活动”语境下的“活动”,不然我天天都在创造文化,而且是一天三次。这个“活动”若是还原到“社会历史”的修饰下,也许就容易理解了。“活动”是一种状态,一种在时空中的存在状态,可不要误解为存在就是活着,这区别很大,死人也许正在制造文化,活人却在消费文化,别说你不信,这样的事情也许正发生在你身边呢。

   越过一个动词,碰到另一个动词“创造”,所谓“创造”就是制造,就是生产,就是模仿的意思。不过,问题就来了,“毁灭”大约是“创造”的反义词,那么与毁灭有关的,就不应该是文化,比如战争。战争无疑拥有着最大的破坏力,上个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将人类的战争史推向顶峰,毁灭的内容囊括了世界广大地区的物质和精神,由此观之,战争不是文化。不过,拥有与“创造”相反意义的动词,都与“文化”无缘吗?比如,拆毁一座旧屋建一座新屋,后者应该是“创造”,前者属于“毁灭”,那么后者是文化,前者不是文化?推而广之,为了进行“创造”而进行的“反创造”就被排除在了“文化”之列吗?如果“创造”是“文化”,那么“反创造”就是“反文化”?此处存疑,留待后解。
   “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也许是最容易解释的部分。“物质财富”,其实不用我解释,大家有目共睹。恐怕无人否认经济是创造物质财富的最佳途径,现在不是有“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说法吗?“经济”应该是目前“点击率”在“文化”之上的“热门搜索”,可是在我这本辞典中竟然没有“经济”的词条(难怪这本辞典是被人丢弃,被我捡回来的),真是咄咄怪事!既然如此,能不能根据这个广义概念而将经济划分到“文化”的统辖之下呢?逻辑上没问题,可是我却不敢,就是我敢,也不会有人同意这样的划分。目前的情况是,将“文化”归到“经济”之下倒是有极大可能。我之前就说过了,这本辞典属于“过期”的范畴,“尽信书不如无书”嘛。至于“精神财富”,就不好说了,毕竟是形而上的领域,不过以物质决定精神的角度来看,“物质财富”就具有了代言“精神财富”的强硬资格。况且“精神财富”缺乏显而易见的衡量标准,远不及“物质财富”那样深入人心。从排列次序就应该洞悉其中的轻重关系,这些年来,人们无疑将这种排序的无比拥护落到了实处。
   简单对过期概念进行了一下梳理,还远远没有回答“什么是文化”的问题,但是只要你还走在通向答案的路上,你就会碰到各种各样的“文化”,它们都带着“文化”的脸谱招摇过市,有些容易识破,有些则不能,希望当你和文化面面相觑的时候,不要和它擦肩而过;更希望,这探寻文化的旅途,不是又一次苦旅。
   
   2007-4-9 于晚饭努力消化中
(2012/10/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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