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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的闪光——为春早先生而作

   人群中的闪光——为春早先生而作
   
   在不同的时空里
   一个荣耀的典礼
   多少青年才俊宣告他们学业的成功

   即将走向让其一试身手的社会
   
   鲜花、证书、微笑当然还有垂穗四方帽
   导师、家长、亲朋好友都来出席这一盛典
   镜头
   忠实记录下一个个瞬间和片段
   
   人群中我看到了你的身影
   一开始
   竟然没有认出是你
   也许是因为见惯你在一排书架前
   素衣侃侃而谈的样子
   抑或是你沉吟行走在嘈杂人群中的身影
   
   与此时此刻
   你西装领带
   出现在典礼大厅时的模样
   又岂止相隔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千百多年前
   风仪也是品评一个读书人修养的要件
   今天
   知识人仅剩下知识
   甚至这知识也说服不了人
   
   知识人的事情
   与我无关
   时代的面孔已经变得急躁狰狞
   哪里还有什么形容可言
   
   在民间
   也只有在民间
   还留下
   时间传承的痕迹
   在被忽略、遗忘、流放的人群中
   延续着不熄的精神火种
   
   往往
   在顺势漂流的时间里
   甚至我们自己也忘记了
   自己承载的使命
   在熙攘中把自己和芸芸面孔混淆起来
   
   有时
   需要一种来自外界的视角
   提醒我们
   自己的生存状态和精神面貌
   已经如同刀锋般狭窄
   
   环境对意志的消磨
   宛如铁杵成针
   而在文字上的孤军奋战
   又如何水滴石穿
   打透那一道铁幕
   
   可是
   精神之火
   又怎么能在黑暗中扑灭
   这火由一颗颗心灵点燃
   从头脑到一双双手掌
   从指尖到笔尖下流淌的声音
   
   我曾以为这样的努力
   “有何胜利可言”
   而今天
   我看到了它的结果
   不是改变了世界
   而是我们自己
   
   非道宏人,人宏道而已
   当我们自己成为一座灯塔
   才会放射改变世界的光芒
   而这光
   是不会消失的
   
   
   
   2012年4月22日 午后
(2012/10/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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