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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一首世俗不唱的歌/綦彦臣

   
   
    我是个爱唱歌的人,且有三大特点:第一,五音不全,经常跑调;第二,绝大多数歌只会唱一两句(哪怕我较喜欢的邓丽君情歌),还绝大多数不知道歌名;第三,绝少去歌厅(今年到现在,只去了一次,被请),怕浪费时间。
    关于唱歌还出现过很有趣的细节,在羽毛球球馆里,偶尔唱一嗓子,馆主开玩笑说我是“球馆歌手”——半年前的事情了。馆主当然也是球友,恐怕我这一辈子也赢不了他了。他说我是“球馆歌手”,还有他的“考据学”依据:在他的熟人里,有一个人特爱在单位楼道唱歌,因此被称为“楼道歌手”。
    受罢善意的戏谑,笑得我快岔气儿了。笑完,决定把这个细节一定写进一本书或者一篇文章。


    如果说我打球是“业余的业余”,多少沾边儿,唱歌就是连边儿都不沾了。所以,在教会聚会的时候,我基本上不唱,尽管那是团契仪式里的一部分。不过,不少圣歌的曲调还是很让我留恋的,也就不时唱一两句,包括在球馆。那里面没有一个是教友的人,他们也没人在乎我唱的什么。比如,下午打球“收工”——我独来独往惯了,一个人离开,就轻轻唱了两句《爱,我愿意》的歌词。我就会两句,在路上(步行),也是一个人哼这两句。自得其乐,自得其乐!
   太忙的时候,唱唱歌,看看电影,不失为调解之法。昨天一天,看了六本书的相关内容,做了十余项对比,很累。晚上,想看会儿电影。在迅雷上踅摸十多分钟,决定看罪案与情感类的《樱桃汁》。正式看前,迅雷播放广告,广告里前有段萨克斯。耳熟,真好!但是,我不知道曲名。再重放,就不出广告了,而是我停下的电影进度那块儿。无奈,请教隔壁的儿子。他是“电脑专家”。
    儿子笑着说:“不用给你调去了。那首曲子叫《回家》,百度上搜去吧。”折回自己房间(书房),在百度上搜《回家》,播放。太太闻声,从她房间过来,有点儿好为人师地为我下载,并存到电脑桌面。一事不烦二主,再存首《卡萨布拉卡》吧。
   今日仍忙(还有十几份报刊资料待看与做批注,以及最后分类),所以打球时间较短。回家后,依例处理一下一天的电子邮件,收到朱红弟兄的邮件,里面不仅有他们聚会的图片,还有一首曲子,就是《爱,我愿意》。图片嘛,存好了,如同昨天收到的永定河题材摄影。
   每每看了聚会的图片,我这个只身孤飞的教友也算分享了聚会的成果。多说的是,近几年,由于不便言明的原因,我完全不再在本地聚会,既不进家庭教会也不去三自。还好,有时去北京,赶上聚会就参与,其中一次还是和我太太在朱红家里。再早些,是去年了,赵长青弟兄结婚,一切按基督教仪式办。那次,可能是由于很长时间没聚会的原因,听着长青弟兄和婚礼主持牧师的祷告,我泪涕滂沱。
    详细听了两遍朱红弟兄发过来的圣歌,我有些惭愧,因为就是我会唱的两句,还是歌词不准,比如“我愿意降服,在你爱的怀抱中”,我给唱成了“降服在你的怀里”。至于请太太来听,她则说:“这不是很熟的歌嘛!”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偶然还是着实感动了自己——下午,我还唱《爱,我愿意》里面的两句,晚上,朱红弟兄就发来配乐的全歌,给我“纠错”来了;昨天,我还不熟悉歌曲下载,今天就会了,朱红弟兄发来的圣歌,我自己下载,可以反复地听了。
    如果为了“换脑子”,我就听萨克斯《回家》或《卡萨布兰卡》;如果为了心灵宁静,我就听这首《爱,我愿意》。不写了,写得很随意,甚至没有章法。写完了,看资料,估计又到凌晨一点了。习惯有些变,原来几乎不熬夜,现在有时竟然熬夜看电影了。还好吧,“和常人不一样”的那些也在变,比如晚上睡觉前不喝一杯新沏的清茶就睡不下;现在呢,不用了,熬困了,连电脑都不关,倒头就睡了。至少省了一些茶钱,至于茶钱和多用的电费哪项更高,我还没具体计算,当然也没必要计算。
    但愿,下周一还能收到朱红弟兄发来的聚会图片。最好,还有圣歌,比如“在我生命中最大的盼望”那句歌词的原歌。
   
    2012年10月22日,晚十点十二分。
(2012/10/2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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