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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掖游记(中)/闵琦

   
   
   (节选自闵琦先生的邮件,鸣谢!)
   
   (续前)


   5、深入祁连(6月4日)
   肃南县城的海拔已有2300米,虽然没有强烈的高山反应,但是睡眠却受到影响,动作剧烈还会喘息不止。早晨起来,从窗口望去,整个红湾寺镇被四面山峦所包围,高峻的山头遮蔽在云雾里。
   早在肃南县成立以前,这里曾有一座藏传佛寺,名“禅定法旺寺”,只有几个喇嘛念经。因为西北面山体呈红色,于是这里被称为“红湾寺”。如今的肃南县已经是一个现代化城市,虽然不大却街面宽阔、建筑精美;梨园河的上游隆畅河穿城而过,河上建有夹心滩公园,风景秀丽,高耸的西路军纪念塔远远就可望见。
   早餐后,开出县城溯水上行,进入幽深邃长的“老虎沟”。柏油路面变成了砂石路,路的一旁是河道里巨石遍布、水波湍急而混浊的隆畅河。地势渐高,山形陡峻,天空湛蓝。疏密相间的林子不时出现。
   至白泉子,道分两岔:213省道溯由东南向西北流的白泉河而去,经大叉牧场南转翻走廊南山进入青海;我们要去尧熬尔人的东迁之地——八字墩草原,便离开213省道右转,继续溯隆畅河向西北方向行进。
   过热水泉,隆畅河分为两叉:北叉为摆浪河,南岔名“科博浪”,沿科博浪继续前行,过马圈沟直到分水梁。这一路,海拔渐由2300米升高至4500米(车上的高程计过了4500米已经失效,故知已经超过4500米),盛夏季节的山上竟飘起了雪花,穿上了备好的羽绒服。
   过了一个垭口,来到一片山间谷地。这里是梨园河的源头之一。路的两侧多是雪山,时不时地可以看到沟谷间有从山上流下来的冰川。涓涓地流淌的科博浪河,平静而柔顺,河两岸是大片的湿地,河滩地上到处是灌木、低矮的酸刺和胡杨,牦牛在安静地吃草,水鸟不时从眼前掠过。
   来到一个巨大的石堆前,这里已是甘青两省的分界线。一道闪耀着白光的雪山横亘在两省之间,气势雄伟的山体展现着王者风范。
   向前不远来到八一冰川跟前,它不如世界上离城市最近、平均厚度达70米的七一冰川那么有名,但在祁连山无数的冰川中也小有名气,只是我们在它的身后,看不到它向下滚动的冰体。
   路在分水梁绕了一个90度的大弯后开始下山,正南方天际出现一道西北-东南走向、两端不见首尾的雪山,山顶的雪线将天地分开,那就是祁连山西段四道雪山之一的托来山。此时的我站在4000多米的走廊南山分水梁上,视线正好与托来山的雪线持平。俯视山下,是一道宽阔的河谷,黑河在其中流淌。
   黑河是中国第二大内陆河,古称“弱水”。
   黑河上游分东西二叉,东叉源于景阳岭,自东向西流,称“八宝河”,长175公里;西叉源于托来山腰掌,自西向东流,称“伏牛河”,长100公里;二叉汇合于青海黄藏寺后,称“黑河”或“甘州河”,北流80公里出莺落峡进入走廊平原。进入平原的黑河首先到达甘州,在甘州西北15公里的乌江大湾汇入西流的山丹河后转向西北,在临泽接纳梨园河,至高台再接纳摆浪河,至鼎新又接纳托来河,然后向北流入内蒙古居延海,全长800余公里。
   远古时期的弱水并不像今天这样“鸿毛不浮”,冰川作用后温暖的间冰期它曾水量充沛。兰州大学冯绳武教授研究后得出惊人结论:古代的黑河在北注居延海后曾出东北缺口直达呼伦贝尔,最后流入太平洋。冯绳武的研究已被卫星照片证实:从居延盆地到黑龙江上游确实存在一条古河道,在这条河道上,断断续续分布着海拔依次下降的湖泊:居延海922米,温图高勒910米,巴布拉海881米,乌兰胡苏海776米,呼伦池539米。
   无论过去的黑河如何磅礴,由于祁连山森林的过度砍伐、雪线的提升和沿途水库的截水发电,如今的黑河已成为一条年径流量很小的季节河。黑河中游地带(莺落峡至正义峡)的大片湿地正在干涸。
   我们已经来到尧熬尔人东迁后定居过的家园——八字墩草原,它现在就在我们的面前,辽阔、宽广却草木稀疏。
   八字墩是今日尧熬尔人的伤痛,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失去了这个给他们带来600年安乐的家园。
   1958年6-7月间,青海省祁连县大批牲畜越过黑河,进入肃南县境,同时,青海兲峻县也向托来草原移民,两省之间由此引发边界纠纷。协调的结果是将肃南县除明花区(靠近酒泉的一块飞地)外,整体搬迁至祁连山东段冷龙岭北麓、也就是今日肃南县的皇城区。这是一个民族历史上的第四次大迁徙!这次迁徙虽然不如从蒙古高原迁到河西走廊或从西至哈至迁回八字墩那么遥远,却也必须经过六条大河,穿行数百里农田。这可是一个县的整体搬迁啊!尽管不乐意,尧熬尔人仍不得不离开自己已经生活了600多年的八字墩(巴思墩)。大搬迁从1959年6月开始,直至中央政府发现并指示停止的1964年才终止,整整持续了4年。尧熬尔人在这次迁徙中减少各类牲畜4万多头,大迁徙中死亡13人,财产损失无数。
   翻过分水梁,进入野牛沟,路转向南。一路下山,头痛减轻。下到谷底即见青海204省道。这条道在历史上曾是一条不太为人所知的古道,它属于丝路南道系列,叫做吐谷浑道(或称“青海道”、“羌中道”、“河南道”)的走廊南山支道。
   右转上道,就走上了走廊南山支道。过河直行可见四十三道班,然后是黑河第一桥,过桥不远又是一条小河,随后即开始翻越托来雪山。
   眼前的托来雪山已经不是站在走廊南山分水梁上远眺那种细长的样子,它雄伟高大,气势磅礴,山顶的积雪让人感觉彻骨之寒。托来雪山的垭口叫“热水达坂”,只是未见热水,只见飘雪。
   翻过热水达坂后进入托来河谷。托莱来河汉称“呼蚕水”,宋称“潜水”,明称“讨来河”,清称“洮赉河”。
   托来河也是一条西北-东南向的大河,与黑河不同的是它向西北流。顺河下行即进入青海托来牧场。破旧如上世纪6、70年代的村中还有一个简陋的清真寺。牧场南有一小路过托来河西行,那是前往托来南山“五个山垭口”的越野路,翻过垭口可进入疏勒河谷,经噶巴玛尔当绕过高度5808米的疏勒南山的主峰——岗则吾结可以到达罕有人至的青海第二大湖——哈拉湖。
   我最初的想法就是沿着这条越野路去哈拉湖,在湖边露营并绕湖后溯苏令郭勒而上翻越甘青界山重新进入甘肃,顺党河南山北麓的克腾高勒谷地西下,找到古人类留下的岩刻后沿途探寻古丝路上的古城紫亭、雍归、锁阳、昌马、明海、许三湾、骆驼城,返回张掖。
   由于准备不足,去哈拉湖的计划此次难以实现,只能当日返回酒泉住宿。
   没有停留,在托来牧场穿村而过。
   西去的路在托来牧场一大队又分为两岔,右侧的道是地图上存在的青海204省道,顺此道翻过二只哈拉达坂后即到肃南县祁丰区的祁青藏族乡;左侧的道是地图上没有的,好像是一条沿着托来河下行的矿山专用道,我们决定走一走这条路,便顺流而下。
   山谷中的景色与托来牧场的草原风景截然不同,一路欣赏佳景,来到一个水库跟前,这里好像是托来河中上游的第一座水库,由于它的拦截,我们往下所看到的北大河(托来河的中下游又称“北大河”)基本干涸。适才所欣赏的托来河河谷景色其实是以下游绿洲的消失为代价的。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在险峻、幽暗的峡谷中,时而翻上峡谷一侧的高山,时而跌入数百米深的谷底,一会儿走在尖锐的碎石上,一会儿穿行在密不透风的芦苇荡里,有时还要涉水而过,终于来到祁青乡。本以为过了祁青乡、距离酒泉近些,路会好走些,想不到更加难走,最后,车胎还是被扎破了,此时天已大黑。好像否极泰来一样,摸着黑换过备用胎再上路后,突然变得好走了,很快就进入了酒泉市,安顿入住时,已经过了夜间11点。(未完待续)
(2012/09/1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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