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文学
北京周末诗会
[主页]->[诗歌]->[北京周末诗会]->[难忘的罕达盖(续一)/丁朗父]
北京周末诗会
·中国民怨的根源在于政府不讲理/茅于轼
·政府和国企越小中国越好/张维迎
·曹思源致中共十八大三项建议
·隐藏在五道口的清朝火车站/五柳村、陈肇文
·超值笑料一箩筐/喷嚏大王
·赵常青子满月众友人聚/丁朗父
·天津大火国内报道破冰?/摇动的猫尾
·为什么说中国民营制造业完了/bloombergable
·被刻意掩盖的中东路事件/熊国昌
·第三次絕食/孔令平
·一个青年纪检干部的检讨书/周末笑谭
·虹口公园的自由论坛/沪上国粉
·七月大雨倾盆的夜/丁朗父
·一个民主社会主义者的信/侯工
·文革紧急警报/赵宗彪
·清华大学的4条出路/王思想
·南方周末被毙掉的八个版/雾色山脉
·盯住那个割断张志新喉管的人/周秋鹏
·天下兴亡全看匹夫/杨银波
·人民日报拟大庆上山下乡40周年/破冰船
·苏中杰铁流争论中国民主化路径
·我所知道的纳拉迪波王子/刘兴
·五千年一遇的政府/高越农荐
·中国新“黑五类”/肖国珍
·奥巴马的梦想/喷嚏国纪事
·过年/孔令平
·左派混蛋要扒香港保钓人士的皮?/王希哲按
·从金陵大学看中国教会大学/联合祷告会荐文
·嘉荫的歌声/丁朗父
·从梅华宁看极左势力的下场/逆行斋主人
·纪一在那里?/丁朗父
·北京周末诗会作者持续遭骚扰抹黑/上帝的线人
·乘舟/欧阳懿
·你敢不敢来重庆?/李启光
·上帝的线人/诗会作者持续遭骚扰抹黑
·脏水从什么地方泼过来/丁朗父
·想起那个冬天我吹一声口哨/丁朗父
·良宵/丁朗父
·读宋宫人词有感时事
·张掖游记(上)/闵琦
·张掖游记(上)/闵琦
·最后的斗争,最后的牺牲!/武宜三
·丁朗父诗集推荐评点/胡石根
·张掖游记(中)/闵琦
·丁朗父诗集序言/胡石根
·张掖游记(中)/闵琦
·张掖游记(下)/闵琦
·张掖游记(下)/闵琦
·中共的“线人”是如何炼成的?/朱正
·张掖游记(下)/闵琦
·杨显惠揭开夹边沟事件真相/李玉霄
·九一八风雨大作作风雨悲秋歌/丁朗父
·他们都说——他们不说/朱忠康
·老人们怒了——清除教育界败类还国人人性尊严
·二十世纪回响曲/丁朗父
·穿越革命的鸽子/丁朗父
·穿越革命的鸽子/丁朗
·草原之夜/丁朗父
·车游记缘起/丁朗父
·难忘的罕达盖/丁朗父
·难忘的罕达盖(续一)/丁朗父
·老秦人的诗/李志英
·长在屁股上的嘴巴/一众屁民
·与志同道合者歌(外一首)/老秦人
·七月诗社: 我有冤魂惹不得(四首)/吴倩
·中国民族问题是共党造出来
·等待恐怖比恐怖更恐怖/马云龙
·向死而生/丁朗父整理
·什么样的农民愿回到毛时代/鄂军都督府
·纪念和期望/丁朗父
·咏婵娟/沙裕光
·辛亥名人陈炳焕/梁小进
·北京中原教会的2004年/朱红
·记住这些右派们/五七之友 朗父
·思乡(题画三首)/丁朗父
·快乐之余想起了杨显惠/文明底
·俞家三代一滴泪/裴毅然
·请赐我们以改变的勇气/丁朗父整理
·一条微博,两年劳教/金羊
·綦彦臣/可爱的枯蒺藜,还有白沙上面的蚂蚁
·等朋友们回家/郭少坤、丁朗父
·唱一首世俗不唱的歌/綦彦臣
·迷雾中的2012/丁朗父
·关于文学,莫言,诺贝尔文学奖/吴倩
·关于文学、莫言及诺贝尔文学奖/吴倩
·毛左为什么仇恨温家宝?/中国新青年
·入党誓词与自由表达喷嚏/喷嚏王
·永生的大智慧在哪里/丁朗父整理
·听潮者说/丁朗父
·君子歌
·1912年的雪/丁朗父
·题赠王均、俞梅荪/胡石根
·陆祀留言(二首)
·无色透明的我/丁朗父
·致六四死难烈士的一封信/德胜
·丁朗父谈“十八大”
·苦难是上帝的祝福/丁朗父整理
·遍地英雄唱梅花(二首)/老秦人
·岳阳二首(题画)/丁朗父
·丁朗父:中国的出路是民主与基督/钟道访谈
·公仆的由来/丁朗父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难忘的罕达盖(续一)/丁朗父

   
   《车游记》之一
   
   
   


   (续前)
    这些年来我们基本上每年都到大兴安岭去给父亲扫墓。说来也怪,每次都要出一点事,是车出事。可以告慰祖宗在天之灵,人每次都安好。我一家三口,皮都没蹭破过
   第一次是在阿尔山北边的一个叫罕达盖的地方。那时第一次在草原跑车,丁二郎还不到一岁。那日一大早从乌兰浩特出发,下午到阿尔山。第一次,不知深浅,准备到海拉尔住下。到阿尔山时,看油表还有半箱油,至少还可以跑二百公里,就没加油。谁想到这下麻烦大了。
   阿尔山到海拉尔只有一条路,穿过中大兴安岭,经过红花尔基、伊敏河。车少,只要不修路的地方,就开得很快,一会儿就跑了一百多公里。我在路边没见着加油站,就没有加油。这时天就黑下来了。又往前跑了一会儿,心里开始犯嘀咕:怎么一辆车也没有啊?前边有几座房子,把车停下来,找个人家一问,糟了——前方在修路,过不去,只能开回去,绕道新巴尔虎左旗。
   这时车里的油已经没多少了。暮色苍茫,提心吊胆。车往回开了几十公里,到了岔路口。往右是新巴尔虎左旗,往左是阿尔山——那是我们来的路。把车停在路口,想了一会儿,不敢往右去了:从地图上看,从叉路口到新巴尔虎左旗县城,地图上是光光的一条线,至少有一百公里。这说明这一百公里内没有什么值得标出来的地点。往左转,前面有个叫罕达盖的地方,地图上是个小圈圈,应当有几户人家。老五说,她看到路边有一个加油站。决定往回开到加油站,把油加满再往前开。看样子只有到新巴尔虎左旗才能住上店了。
   往回开了一会儿,油表报警了。报警也得开,总不能让车上那娘俩推吧!黄灯亮了,开!红灯亮了,开!感觉上,这段路怎么那么长啊?你越着急,越想快着点到的地方,你就越到不了,这是规律。总算到了老五所说的那个加油站。竟是黑乎乎的,连个灯都没有。喊了一嗓子,出来一老头,打更的。一问,人家还没开业呢。老头一人在这闷得难受,话挺多的。问:前面哪儿有加油站。答:什么“尔施”的地方或许有。问:有多远?答:百十里吧,那地方离阿尔山不远。问:能不能跟过来的车商量着匀点油啊?老头笑了:进来的都是想加油的。
   硬着头皮再往前开。老五眼贼,发现了一个豆粒儿那么大的光——原来是养蜂人的帐篷。停下车,是一对江苏的中年夫妇。老五是江苏人,老乡!这大草原上,半夜三更的,竟然遇到了老乡,多不容易?这是缘分。带着有求于人的那种夸张热情,一阵寒暄。老乡告诉我们,前面几公里,是罕达盖,有两家小商店。其中有一家姓什么的,有塑料桶装的高价汽油卖,主要是卖给方圆几十公里内的几个骑摩托的。还告诉我们,从这个地方到罕达盖都是下坡,车可以溜下去。
   按照养蜂人的指点,溜到了罕达盖,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家姓什么的商店。一共也没有几户人家。一个女孩领着我,在她家又大又乱的库房里一堆旧而大的塑料桶里找了两个最大的,到一个大铁桶那灌两桶汽油。女孩有点兴奋,很热情。这是个大买卖了,也可能因为在这大晚上来了生人。
   后来,白天从这里过时,想起来这白天就在这停过车。因为这个地方似乎是这百十公里唯一看见商店的地方。停车时,有两辆卡车停在这里,牧民们正在往车上装牛。大概牛们知道不是往什么好去处,所以都拼命地叫,有一只还流眼泪。二郎没见过这阵势,吓得也哇哇大叫起来。
   这个罕达盖,天远地远的几户人家,一天之内,我一家就来了两次,我算记住这个地方了。那台捷达,到现在还有烧机油的毛病,就是那次留下的病根。打那以后,我见着加油站就想进去加油。
   到了新巴尔虎左旗县城,已经是下半夜了。县城当然很小,但还是有摆摊卖小吃的。吃,住下。这是呼伦贝尔草原的中心,现在还穿袍子的老蒙古人的地方,服务业的水平,可以不谈了。
   从新巴尔虎左旗到海拉尔,路很长,大部分是单车道。这是一条开起来极爽的路。虽然是单车道,会车的事,连一只手的指头都搬不完。道那叫个直啊,眼前笔直的一条线,从地上一直连到天上,好象顺着这条道就可以上天了。不是有一首歌叫天路吗?就是这儿。
   一家三口,开着车,放心大胆地东拉西扯,东张西望。草那个绿呀,天那个蓝呀,车好像是一只快乐的船在草原上漂,漂着漂着到了海拉尔。
   (待续。于半壁客舍画廊)
(2012/09/29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