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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罕达盖/丁朗父

   
   《车游记》之一
   
   
   我爱夏利兼谈徐永海的”贱骨头”理论


   
    1997年,我贷款按揭买了一辆夏利,七万多。后来的几年里都在东挪西还这个贷款,是买得最费劲的一辆车,也是我最难忘的一辆车。当时心野,轻狂,就是想过有车的生活。现在仍然认为这个想法不算错。
   刚开车那阵,新鲜,比现在年轻,精力好,敢混,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在车上。第一次开车出去,就在公益桥追了人的尾。没过一个星期,有一天晚上出去,逛游到半夜,在顺义潮白陵园西面,熄火。鼓捣半天,打电话去骂卖车的人,那人突然让我看看油表:原来是把油烧干了。拃沙着胆子,走到一个加油站,借了一个油桶,拎了一桶油加上,又开到加油站把桶还给人家。那时的人好像还没有现在这么坏。若是现在,怕是要准备被敲一笔。或许,那时大家都没有经验。记得还桶时大家都很高兴。那时的车少,半夜三更的加油站没什么乐子,这算是一个可以乐一乐的事:这人真傻,开车把油烧没了都不知道,逗。不久在三环路上开车睡着了,撞了一辆捷达,两边都要修车,我的全责。还有一次也是开车睡着了,撞断了一根电线杆,我的肋骨撞断了两根,醒了。有一次在黄河边上的一个地方,下大雨,把车停在路边睡觉。雨停了,天亮了,人醒了,车溜了。原来旁边是一个大坑,下雨土松了,车开始往大坑里溜。找附近的农民,请他们用拖拉机把我的车拖出来。这回不走运,那个农民用他的手扶拖拉机把我的车拖出来,跟我要200块钱。碰上坏人了!要知道那时我加一箱油才50元,可以开五、六百公里。 最后,把我戴的一块精工表给他,顶了那二百块钱。
   我最恨夜晚开车打大灯的人。在山东临淄附近,农民的麦子都在公路上晒。为了不让车压到麦子,就搬了许多大石头放在路上。晚上从这里过,司机们也有气,个个开大灯。我的夏利就在这种情况下撞上一块大石头。好在夏利修起来容易,旁边的一个修拖拉机的地方,把我的车用那种拉链子的绞车吊起来,几个铁匠拿着锤子乒乒乓乓凿了几天,车竟然又能开了。还算有良心,没怎么黑我,就是着急耽误工夫。
   好笑的是几年以后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这次是在襄阳,我自己拉了一车红香蕉的苗从北海回北京。公司里“组培”了大批红香蕉的苗,卖不出去,我便异想天开地想拉回北京开发一个园艺品种。在襄阳以北几十公里的地方,又被晒麦子的石头撞坏了。这次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拦了一辆公共汽车到了襄阳,又找了一个修车师傅带着工具回到出事的地方——车没了!赶紧打110报案,过了一会儿110 说在前面那个镇的派出所里。又坐公共汽车到了派出所,拿了一个记者证出来晃荡。这个记者证是我99年在杂志社当临时工时发的,有中国什么什么的名号,有新闻出版署的大印,挺唬人。当时我离开那个杂志社两年了,但一直没交回去。警察看看证不像是假的,照片是本人,放行,拖车费也没要。记者,管他真的假的,都得当他是真的。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同样的错竟然会犯两次,说明脑子有毛病。
   我的狐朋狗友、著名神经科大夫徐永海说,人都是贱骨头。什么事情让你难受,让你痛苦,你又摆脱不开,你就记住了,你就爱它了。想想,可不是,从97年起,开车15年了,想得起来的,都是这些事。车有什么好处,竟是想不起来。车让我急,让我难受,烧油烧钱,挨罚挨整,让孩子老婆担惊受怕,却又离不开,按徐永海的贱骨头理论,这说明我爱车。徐大夫说的是真理呀。
   这辆夏利后来借给人,喝醉了酒在一棵树上撞散架了,只剩了两块车牌给我拿了回来。因为这辆车让我受够了罪,所以我忘不了它,所以到现在我还是老跟人说,夏利,好车!今人闻之多报以诧异的眼光。
   但我说的是心里话,真的。
   待续于半壁客舍画廊。
(2012/09/2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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