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祖笙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廖祖笙]->[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浏览PC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PC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PC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手机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手机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手机版廖祖笙文集

廖祖笙电子邮箱——
[email protected]


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自2019年11月起,不再工作于福建泰宁佛协,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被困在家中又一次举债度日,爱写什么写什么,破天荒不受任何干扰,享有充分的写作自由。
骗子包办命案百度欲盖弥彰
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政变
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群蠹操弄“法治”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谈国殇: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点击这里浏览廖祖笙文集
浏览廖祖笙博讯博客目录
廖祖笙博讯博客近年更新


廖祖笙:“二中央”部署打脸习近平
廖祖笙:兽治社会的“依法治国”
廖祖笙:邪党对内对外设置债务陷阱
廖祖笙:共匪穷途末路已是墙倒众人推
廖祖笙:全面失控可能袭向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快意于虐待老人和儿童?
廖祖笙:或为白卷先生习近平
廖祖笙:饿饭党治下的饿饭国
廖祖笙:就是纳粹也不会这样对待同胞
看看廖祖笙的今天再想想香港人的明天
廖祖笙:法治的虚无是乱港之源
廖祖笙:与习近平先生“再谈谈”
廖祖笙外出求职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
廖祖笙:我的工作强项
廖祖笙求职简历
廖祖笙在“法治国家”申办护照又受阻
廖祖笙:国殇——廖梦君惨烈遇害十三周年祭
泰宁佛教古今概述
廖祖笙:能骗一个是一个 能操一天是一天
廖祖笙:投资百度风险奇高会血本无归
廖祖笙:黑出个奇丑无比的“新政”
廖祖笙:编外“高官”百度李彦宏
廖祖笙:骗子包办命案 百度欲盖弥彰
廖祖笙:从“电视认罪”到“百度认罪”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或畏罪跳楼或坐穿牢底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更像是一条众家犬
廖祖笙:黑社会头目百度李彦宏潜入“二会”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官黑勾结实现“四化”
廖祖笙:“致歉”的李彦宏更是杀人不止
廖祖笙:赵家犬李彦宏“给钱就上”
廖祖笙:遇到件怪事,让人不寒而栗!
廖祖笙:百度作恶给赵庄带来的沉重思考
廖祖笙:李彦宏将一无所有畏罪跳楼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又掴得赵家眼冒金星
廖祖笙:黑社会头目李彦宏将被“打黑除恶”
廖祖笙:血债派杀人 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百度离出栏之日不远了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两涉政变
“骗子首领”李彦宏漂白不了佛山惨案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的后台是血债派
廖祖笙:百度抹平一切
廖祖笙:简述我与百度的冲突背景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嘴角挂着人血
廖祖笙:李彦宏反共反习非一人之战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加入反共大潮
廖祖笙:百度不是一个搜索引擎
廖祖笙:暮冬风花雪月
善恶有报——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廖祖笙:国殇——漫山遍野的衰世苟且
廖祖笙:暂住祖国的艰难
廖祖笙:真在犯罪的是周永康余孽
廖祖笙:惊觉竟无暂住祖国的权利
廖祖笙:兆载永劫的严冬
廖祖笙:只有一种佛能让我膜拜
廖祖笙:要我借钱请人来迫害我
廖祖笙:梵音中飘逸的书香
廖祖笙:学会以平等的目光看世界
廖祖笙:杀人党和缺德党的十九大
廖祖笙:不让吃饭是在为人“谋幸福”?
廖祖笙:不及氏族社会的“共和国”
廖祖笙:“国庆”?国在哪里?
廖祖笙:暗无天日的五年
廖祖笙:谁说“人民生活得到显著改善”?
廖祖笙:“高位截瘫”的还有共产党
廖祖笙:接受任何人的捐助
廖祖笙:习近平因此而蒙羞
廖祖笙:与习近平聊常识
廖祖笙:再次感谢习近平先生
廖祖笙:感谢习近平先生
廖祖笙:习近平先生,有人在反你!
廖祖笙:国殇——泪干之后的长歌当哭
廖祖笙:党的“扶贫”、“脱贫”和致贫
廖祖笙:把一切交给时间
廖祖笙:游走于沦亡的废墟
廖祖笙:“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个啥东东?
廖祖笙:“主推产品”下的政治冷血
廖祖笙:“新政”对共产党实行安乐死
廖祖笙:政治腐败之下谈何“反腐”?
廖祖笙:直奔官员钱袋子的“反腐”
廖祖笙:习近平掐算出1+1=9999.99
廖祖笙:在纳粹化中“依法治国”
廖祖笙:党国何处间谍格外多?
廖祖笙:给政法系打工的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给出的四块画饼
廖祖笙:习近平在美国矫情的“理解”
廖祖笙:习近平拿政法“老千”没辙
廖祖笙:死亡威胁近在咫尺,民权何在?
廖祖笙:习近平舍撒手锏取鸡毛掸
廖祖笙:与习说诗歌说民谚说典故
廖祖笙:党中央又输给了“二中央”
廖祖笙:边迫害边“全面推进依法治国”
廖祖笙:我捡到了,我捡到了……
廖祖笙:饿饭是否属于“习近平思想”?
廖祖笙: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作家廖祖笙呼吁习近平解散恶党
廖祖笙:期待习近平只是与虎谋皮?
廖祖笙:和习近平说说“祖坟”的问题
廖祖笙:习近平莫非只是一个替身?
廖祖笙:习近平所处险境一字可解
廖祖笙:“倒习联盟”在合围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先生,你吃过饭了吗?
[ZT]高天韵:护照的血泪—从王治文到廖祖笙
廖祖笙:险哉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要怎么漂白自己?
廖祖笙:规矩是可破的 天命是难违的
廖祖笙:习近平面临指挥不动的问题
廖祖笙:时不我待习近平宜快刀斩乱麻
作家廖祖笙声明
廖祖笙:请让我一家离开这个魔窟
廖祖笙:一将反腐VS十几亿人反腐
廖祖笙:集中火力肃清一两条线足矣
廖祖笙:勿忘作鸟兽散的“共和国卫队”
廖祖笙:习主席与张主席、刘主席……
廖祖笙:六座大山之下的南柯一梦
廖祖笙:“二会”召开再证“新政”没戏
廖祖笙:习近平面临的三大问题
廖祖笙:安得良才若高适 踏尽不平崇公义
廖祖笙:推己及人即知为政损益
廖祖笙:两步棋让国家得到平稳过渡
廖祖笙:共匪用哄骗拖拿走了你的一生
廖祖笙:“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廖祖笙:有公害无公安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它们“妥善”解决了挨骂的问题
廖祖笙:群蠹操弄下的“法治”
廖祖笙:以杀为威是流氓政权最后的路数
廖祖笙:谁浇灭了我的爱国热忱?
廖祖笙:有关金正男遇刺一文的说明
廖祖笙:国已不国官场已成垃圾场
廖祖笙:金正男死于刺杀?不!金死于……
廖祖笙:周永康的余孽们
廖祖笙:“国妖”张德江尚未投案自首
廖祖笙:亡魂丧胆的共匪“自信”成这样了
廖祖笙:天理不容的“国妖”张德江
廖祖笙:让它们原形毕露做在前头
廖祖笙:红朝怎么消减反对者?
作家廖祖笙求职公告
廖祖笙:强迫反党·强迫反胡·强迫反习
廖祖笙:牛皮吹到了联合国 赵国还是赵家的国
廖祖笙:赵王说的 赵国做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是患有狂犬病
廖祖笙:周强不倒 赵家跌倒
廖祖笙:赵国只是赵家的国
廖祖笙:赵国“发展”与你我无关
廖祖笙:“沉船计划”已启动?
廖祖笙:赵国能拿什么来“发展”?
廖祖笙:能指望东厂还是指望西厂?
廖祖笙:你的性命在赵国能作价几何?
廖祖笙:撸起袖子怎么干?
廖祖笙:过门太长 夜长梦多
廖祖笙:雷洋之死是廖梦君之死的复制
廖祖笙:赵国又要处决一个犹太人
廖祖笙:赵家的不许、不让、不给……
廖祖笙:黑暗的2016年
廖祖笙:侩子手张德江“主导立法”
廖祖笙:核心不能只是一个稻草人
廖祖笙:换个视角淡看这抹浓黑
廖祖笙:“沉船计划”下的赵国
廖祖笙:恭喜习核心!贺喜习核心!
廖祖笙:共匪的所谓“执政”
廖祖笙:从老兵维权看赵家本色
廖祖笙:赵国能拿什么来“共和”?
廖祖笙:断人子嗣、断网、断粮……
廖祖笙:我是赵国××党
廖祖笙:“没戏”的“新政”
廖祖笙:国殇——这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赵国复兴社
廖祖笙:致荒庙住持习近平
廖祖笙:暴政打手的下场
廖祖笙:屠夫披着“执政”的外衣
廖祖笙:习近平解决了什么问题?
廖祖笙:倘若蔡英文主政中国大陆
廖祖笙:海市蜃楼之“规范执法”
廖祖笙:德国纳粹与赵国纳粹
廖祖笙:默许杀人和默认杀人
廖祖笙:雷洋死于流水作业
廖祖笙:亡国灭种的前奏
廖祖笙:“新政”不知纲目所在
廖祖笙:共匪无力回天
廖祖笙:魏则西之死与惨烈消亡
廖祖笙:习近平又被政变者掌嘴
廖祖笙:任志强面临的人格定位
廖祖笙:不要脸之当网红当大官
廖祖笙:共匪不要脸怕什么批评?
廖祖笙:共匪的要和不要
廖祖笙:惨烈并无助的赵国人
廖祖笙:真假赵家贼
廖祖笙:赵国的主要问题是邪恶
廖祖笙:“反腐”没有正当性
廖祖笙:致虐民党党魁习近平
廖祖笙:暴政和惰政不可自拔
廖祖笙:该审判张德江而非天理
廖祖笙:影帝刘云山诡异的“调研”
廖祖笙:巴拿马文件之于赵国
廖祖笙:丑闻中的刘云山说“表率”
廖祖笙:影帝刘云山四赴云南演出
廖祖笙:弱势党魁习近平
廖祖笙:刘云山凶猛掌掴习近平
廖祖笙:“倒习联盟”没有市场
廖祖笙:刘云山对习近平伸中指
廖祖笙:戏子刘云山会见扎克伯格
廖祖笙:刘云山涉嫌杀人和政变
廖祖笙:咬出的是无德无能
廖祖笙:党老二PK党老大
廖祖笙:美国人权VS共匪国人权
廖祖笙:刘云山发动的政变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又耍流氓
谷歌作恶,廖祖笙谷歌博客又被删!
廖祖笙:请谷歌信守“不作恶”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
廖祖笙:朝中无人的共产党
廖祖笙:刘云山会被处以极刑
廖祖笙:堕落的联合国
廖祖笙:一年和一万年
廖祖笙:致饿饭党党魁习近平
廖祖笙:刘云山另立了中央?
廖祖笙:共产党是个饿饭党
廖祖笙:跑龙套的“二会”代表
廖祖笙:党的败类刘捂嘴
廖祖笙:赵国原来是刘国
廖祖笙:赵家要开家族会议
廖祖笙:下流至极的刘云山们
廖祖笙:刘云山对习近平大打出手
廖祖笙:张德江反党和任志强反党
廖祖笙:反党牛人张德江
廖祖笙:恶党不具有人民性
廖祖笙:强迫反党 默许反党
廖祖笙:反党要的什么底气?
廖祖笙:党媒咿咿呀呀的伺寝
廖祖笙:党天下还有什么不姓党?
廖祖笙:访民戏近平和胡紧逃
廖祖笙:共惨党是个什么党?
廖祖笙:写给习近平的第一份借据
廖祖笙:赵国的“国家安全”
廖祖笙:中国出了个缺德党
廖祖笙:成魔的共匪
廖祖笙:每月向习近平借一分钱
廖祖笙:习近平想饿死老人小孩?
廖祖笙:给习近平先生拜年!给……
廖祖笙:天朝有了怎样的“核心”?
廖祖笙:深切同情习近平
廖祖笙:可怜的习近平
廖祖笙:唐荆陵灭敌整排、整连……
廖祖笙:我是一个可耻的中国人
廖祖笙:主席,总理,我饿!
廖祖笙:不让人吃饭的“共和国”
廖祖笙:刘云山们杀了多少中国人?
廖祖笙:向刘云山常委追讨表达权
廖祖笙:向李克强总理讨要生存权
廖祖笙:向习近平先生借钱过年
[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廖祖笙:张德江有重大杀人嫌疑
廖祖笙:请教“政坛悍匪”张德江
廖祖笙:话说满意度提高到了91.5%
廖祖笙:荒废的中国
廖祖笙:庆贺民进党,庆贺国民党……
廖祖笙:“修理”律师群体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天下归之”就在民心和正义
廖祖笙:“颠覆”之说从何说起?
廖祖笙:争相“颠覆国家政权”
廖祖笙:贼党的道德底线何在?
廖祖笙:有关笔会的简复
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廖祖笙:这样的救赎之路走不通
廖祖笙:恐怖分子立法
廖祖笙:2016年——巨变前的轴心
廖祖笙:2015年——放僻淫佚又一年
廖祖笙:为何总是难于责有所归?
廖祖笙:霾和埋在“负责任的大国”
廖祖笙:管霾需用党国绝招
廖祖笙:“政坛悍匪”张德江示威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廖祖笙:“不修德政,专行无道”的兽党
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廖祖笙:百年浩劫
廖祖笙:迫害文人是政变图谋的凸显
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廖祖笙:它们异化成兽,它们又杀人了!
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廖祖笙:百姓问 党国答
廖祖笙:魔窟能拿什么“依法治国”?
廖祖笙:话说周永康七次跪求免死
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廖祖笙:贪婪者“肃贪”
廖祖笙:审丑疲劳
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更重要的看点是遏止权力凶狂
廖祖笙:祸国殃民的“二会”
廖祖笙:审判新政,审判宪法、人性和道德……
廖祖笙:村霸筑墙
廖祖笙:周永康嫖娼,何时上央视认罪?
廖祖笙:周永康们还有什么好“自辩”的?
廖祖笙:剿匪不力
廖祖笙:恶僧日记
廖祖笙:更该清算周永康的反人类罪
廖祖笙:幻灭是暗夜一成不变的主题
廖祖笙:所谓“依法治国”
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廖祖笙:棋盘上的香港
廖祖笙:夜幕下的逞凶和守望
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廖祖笙:整个执法体系沦为既得利益集团
廖祖笙:荒庙里的自我救赎
廖祖笙:恐惧伴随周永康们的余生
廖祖笙:“投毒犯”周永康咎由自取
廖祖笙:庆贺迫害狂周永康的倒掉
廖祖笙:“皇协军”里少一人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九十多岁高龄了还是一土鳖
廖祖笙:港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不可予夺
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廖祖笙:归根结蒂是人性与兽性的博弈
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廖祖笙:孔子成了孤魂野鬼 孔庙倒得支离破碎
廖祖笙:曲阜国公然宣告曲阜独立
廖祖笙:悲愤于薛明凯之父的被“自杀”
廖祖笙:许志永、赵常青、丁家喜之“有罪”
廖祖笙:东厂和西厂的火拼
廖祖笙:从“反庙集团”到“蛀虫集团”
廖祖笙等:若策动谋杀的不是你中共
廖祖笙:三个政法败类就该枪毙他一个
廖祖笙:更惨党使得全民“智商还不如猪”
廖祖笙:过去的一年,是……
廖祖笙:“维稳”是蠢党挖坑自埋的游戏
廖祖笙:大肆掠夺民财后不懂得如何收场
廖祖笙:郭飞雄、许志永、张林何罪之有?
廖祖笙:“二中央”的反扑
廖祖笙:几千亿的“维稳”经费开销在哪?
廖祖笙:“维稳”经费用途宜全面公开
廖祖笙:国民党用空口白话推动保障人权?
廖祖笙:向堕落的国民党要人权是指雁为羹
廖祖笙:把住房交给当局拍卖
廖祖笙:有感于赵枫生自愿放弃国籍
廖祖笙:国家政权怎么成了贼?
廖祖笙:“莫以百姓可欺”但天天欺压百姓
廖祖笙:强化党的领导毋宁放手百姓自治
廖祖笙:吸血鬼自述
廖祖笙:不能由犯罪集团主导改革和反腐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廖祖笙:当务之急是严惩冤案制造者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廖祖笙:现实让羊群得到了再教育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廖祖笙:一个亡国奴的公告
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点击这里浏览廖祖笙更多悲愤控诉——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版权声明

  转载廖祖笙之文字,无需征得作者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皆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廖祖笙电子邮箱——
[email protected]

在这浏览廖祖笙文集
廖祖笙博讯博客目录

欢迎在此做广告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梦君惨烈遇害六周年祭

   【一:断壁残垣里飘摇欲坠的不只是6座或23座荒庙】

   公元2012年7月16日,是我儿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六周年。当年把屠刀指向无辜少年惨绝人寰的虐杀,在一个习惯于淡忘的民族记忆里,或许已在渐渐走向模糊。各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新形式被自杀,在废墟上不时惊现,并反复造成了新的围观。

   用无数纳税人的血汗砌起的那堵破墙,从来就没能真正遮蔽住血写的现实。没有多少人真相信墙内的“莺歌燕舞”,翻过网上那面“伟大的墙”,我们一天天看到的是目不忍视。网上群情激愤,怒潮澎湃,但这改变不了什么。我一天天被迫沉默着,但我的内心并不曾缄默。

   今年以来,我的笔端基本处于荒废状态,即便勉强自己写点什么,也只是用曲笔写作,文中表述多隐约其词。疾风怒雨,禽鸟戚戚,许多状况不难想见。遭受了深重迫害的不只是我,被自杀的也远远不只是廖梦君。废墟之上的千奇百怪,经久让亡国奴们艰于呼吸艰于视听。

   死于有组织谋杀的阳光少年,无论我怎样千呼万唤,再也不会带着欢声笑语走回家门,再也不会轻按一下我的肩头,体贴地说:“老爸,别工作得太晚,早点休息。”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我在这个该被永远诅咒的日子写这篇悼念性的文字,照例为的不仅只是悼念廖梦君。

   我知道有人会用放大镜看我写下的每一个文字,但这些文字委实不是为兽类而写。面对“厚而无形,黑而无色”的犯罪集团,面对灭绝人性的凶残和下流,文字已不可能再改变什么。黑地昏天,夜色无边,魔兽们踏上的是条不归路,黑风孽海又岂会因了笔墨的泼洒而改变?

   可纵然如此,我也有责任有义务记录下我的一些经历和心路历程,让又一个黑色的年轮,在异常昏黑的时段辗向未来辗向历史,在落英缤纷中定格成殇。岁月不会将所有的往事搁浅,拖得越久,越见其邪恶。我不奢望黑夜中有正义的法槌敲响,我会用余生陪伴这样的拖欠。

   整整6年望穿秋水的等待,整整6年彻内彻外的失望,整整6年有形无形的损伤,整整6年鱼烂土崩的乱象……沦陷地带毁灭的何止是一个作家的幸福和人生,夺走的岂止是一个无辜学子无可复制的生命?断壁残垣里,飘摇欲坠的不只是6座或23座荒庙,随处可见的是血债累累。

   挣扎在硕大无朋的废墟中,我和你一样早已不知道了什么叫愤怒,什么叫感伤,什么叫惊诧,什么叫悲凉……嗜血的狼群一如既往横行无忌,废墟上血泪斑斑,白骨累累,再无草长莺飞景象。蓦然回首,似水若梦。故乡何在?已然沦陷!国在何方?国已不国,国已经亡了!

   【二:呜呼!这就是我的祖国!这就是我的故乡!】

   虽然廖梦君的尸检报告和相关照片早已成为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但爱子的遗体是怎样的一种惨状,我夫妇俩当时都已是亲见的。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匪类们尚且下得了这样的重手,我无法想象他们还有什么事情会做不出来。由此对随后又施加的诸多迫害,我也并不诧异。

   2011年冬季对我夫妇俩而言尤其寒冷。长期以来,我怀着朴素的爱国情结,在写作中为了国家的前程和百姓的福祉,而呕心沥血,而华发早生,但日趋严酷的现实,终令我明白这片废墟不是我的国家,也不是绝大多数中国人的国家。是年冬季,我夫妇俩特别想逃离沦陷区。

   家破人亡后,我夫妇俩在政法系统的高压下,拿着用一条原本鲜活的生命换来的70万元“赞助”,带着创伤累累回到故乡,本以为可以叶落归根,岂料政治迫害反而来得更加公开化。我们发现无耻公权在方方面面似要逼死、逼疯我两夫妻,对回乡定居一事,不由噬脐莫及。

   对我和我的家人百般施压、折磨和凌辱的,多年来是政法这条线。为了我写的一篇文章,他们有时能来几趟,能轮番上场,来几拨人。到后来政法委隐身在幕后,取而代之的是国保、刑警、片警以及公安局的多位领导。我乃区区一介文人,竟让“人民警察”如此“看重”。

   原本熟识的故土变得何其狰狞和陌生。只因撰文评说了中南海的政客,我的住处曾被大群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包围,我被关进铁笼,被告知倘使不予配合,“今天可能就出不去了”,被逼得违心保证这保证那,而且被带去拍照、采血样和取指纹,并被“取保候审”了一年。

   因为时隔三个多月写了篇文章,我家又被公安幕后操纵,遥遥无期断网、断电视,到现在眼看被断网已是近500天了,当局也还没有给我家恢复网络的意思。断网后,国保反而要我夫妇俩给他们一个“说法”,一会儿要我们到公安局去谈话,一会儿要我们到派出所去谈话……

   那天我夫妇俩外出,在河对岸看到国保又找上门来了。等我们赶到家里,国保已不见了踪影,但见房门旁的墙壁上已被破坏得面目全非,有人用钥匙之类的硬物在墙壁上刻了只乌龟,并在我的名字后面写上了“缩头乌龟”。这逻辑是我得无尽挑战邪恶,否则就算不得好汉。

   我夫妇俩一方面受到诸如此类的折磨和凌辱,一方面还得在经济危机中苦捱。当局给出的那笔“赞助”,只给我们解决了一个住的问题,孩子被杀害后,我在国内媒体和网络的表达权即被党国完全封杀,长期以文为生的我就此变得颗粒无收,较长时间只能是靠了举债度日。

   想用房产抵押贷款,结果因为我在孩子遇害后,于网上公布过一个账号接受网友的捐助,当局为逼使我夫妇俩“协商解决”凶杀案,很快冻结了这一账号,银行也据此拒绝放贷。万般无奈,我夫妇俩想到了卖房救急,然而不行,我为此又被关进铁笼,平生第一次吃了牢饭。

   ……

   呜呼!这就是我的祖国!这就是我的故乡!我万念俱灰,想要彻底逃离,但无法遂愿。公安以我曾在“敌对势力”的网站上发过文章等为由,拒绝为我办理出国护照。我妻子未曾触犯过党国的天条,出境自由同样也被剥夺。问何时能办护照,答曰除非十年不写文章。无语。

   【三:呜呼!沦陷的何止是我的祖国和故乡!】

   廖梦君的鲜血不曾白流。他惨烈遇害后,敲骨吸髓的掠夺集团在吃相上略有改变,借读费不收了,九年义务教育在一定程度上也实行了,其间有何关联有待历史解密,但废墟上前行的代价是惨痛的,每寸前行的过程无不流淌着鲜血,只是种种牺牲未必就能换取人性的复苏。

   2012年元旦的前两天,我夫妇俩带着被迫背井离乡的惆怅和伤感,离开了故乡,对于该怎样展开余生、在哪能安放我的书桌,依然是一片茫然。施害者的一贯作派,我们再了然不过,由此哪怕是暂时隐居在妻子出生的城市,我们也还是深居简出,与妻子娘家的人少有接触。

   果不其然,我在外面才写了一篇文章,公安就给我妻子的侄女婿打去了电话,查问我夫妇俩的下落,并警告我妻子的娘家人不许收留我们。之后又采取步步逼近的办法,给我的妻兄打电话,给我的岳母打电话,之后又登门找我岳母问话,年迈的岳母为此又仰天而哭了一场。

   我那头国保也在步步逼近,先是三番五次找我的外甥打探我夫妇俩的下落,接着找我的兄嫂问话,再接着又找到我年迈的母亲问话……我的内心溢满了悲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系统,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国度啊。莫非他们真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没有自己的母亲和孩子?

   常言道“母在不远游”,可怜的母亲和岳母啊,我夫妇俩在身旁又能给予你们什么呢?只会是无尽连累你们担惊受怕,只会是一次次让你们老泪纵横,即使消隐在外,也并不能让你们的状况有所改善。而这一切的缘由,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作家写下了不能见容于当局的文字。

   诸如此类一次次跌穿道德底线的迫害,令我对这片废墟更是心如死灰,然而出境无望。世人有目共睹,我曾一次次哀求过联合国,哀求过美国、英国和法国……求过台湾,也求过香港……我所经受的苦难,就像是一次次在对着寒风中的苇丛诉说,联合国等居然完全不存在。

   在网上借款求生也出乎我的意外。我的故乡是个旅游区,有“世界地质公园”、“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等诸多桂冠,物价比有些一线城市还要贵。我夫妇俩虽则省吃俭用,一年多来还是背负了3万多元的债务,我当时在网上借到的金额,尚且不到2万元,并不足以度过难关。

   同样遭受的是迫害,并不是谁都能集万千关爱的目光于一身。在废墟上,你为了促其草长莺飞而付出而忘我,压迫朝你汹汹而来时,一切只有你默默去承受,没有多少人会真关心你的生死,或是在乎你明天是否还有米下锅。行至峭壁处,能温暖你的,或许只剩自己的体温。

   窗外雨夹雪,妻子此间大病了一场,我在给妻子熬药时,不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只是我的眼角再也绽放不出一朵泪花。我想到了自己在笔下不断诉说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想到了廖梦君“离奇”的惨烈遇害,想到了废墟之上的悲声四起……内心悲凉万状。

   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么贷款,要么卖房,否则不会再有别的活路了。为了让家人过年时不再被警方骚扰,我夫妇俩在年前两天冒雨骑着摩托车回家。雨点不断打在我的脸上,也落在我的心里。哽咽的涧溪,隐喻着悲凉或是悲壮。呜呼!沦陷的何止是我的祖国和故乡!

   【四:受害者被虐,杀人犯无碍,壮哉和谐盛世!】

   回家不久国保就又登场了,我已不想再多说什么。我对河蟹社会的“人民警察”满怀了悲悯之情,深知他们也同样是罪恶体制的受害者,换在民主国家,他们本可活得更有气节,更有尊严和人性。这样的一种“大环境”,常让我觉得他们的额头上,贴着一张无形的黄纸符。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廖梦君惨烈遇害事件中,公权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怪异和反向作为,也不敢想象设若又有了孩子,我怎么还能让子女到匪帮开办的学校去就读,因此我一直没把妻子至今未孕的事真正放在心上,但她想再作母亲的想法我该尊重,于是对环境的险恶只有隐忍。

   在以往的岁月里,我被人反复告知在所在的地区,我是头号“综治”的对象。在那段难耐的日子里,我又被人告知,我是中央政法委的监控对象。呜呼,我本是一桩凶杀案的受害者,但在长达6年的时间里,受害者反复被虐,杀人犯反倒无碍,好一个千年未见的和谐盛世!

   房子显然是不可能售出了,唯一的求生之路只有用房产抵押贷款,但银行方面去年已印证此路不通。当时买房,我已有所顾虑,故房产证上写的就只有我妻子的名字。我夫妇俩曾反复商议,若迫害不止,就只有公开向当局申请离婚,之后再申请贷款,到时再看他们怎么说。

   不料事情居然有了变化,但这只是后话。我的一个同学出于同情,自愿以他的名义帮我们去贷款,因为用的仍是我们那本房产证,所以还是卡壳了。这位同学经营的是一家免税小企业,银行却偏偏就要他拿出税务登记证的复印件,反复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也还是不了了之。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