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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图)江西宜黄官员花招多(四)

博讯编者按:视频是流氓打手公然大小便和打麻将。中国的维稳实际上养活了大批的流氓黑社会,然百姓受到更多的残害。维稳经费高消耗了国家的经济实力,还滋长了社会腐败、黑恶的势力,百害无一利。这个维稳的癌症只有依靠制度的变革才有可能切除。

   

作者:邹引娇母子

    2012年5月16日,我俩打县信访局罗文利局长手机,罗局长说在开会。5月21日(周一)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这个星期领导接谈。5月24日(周四)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叶县长(常务副县长叶峰)出差去了,下周一或周二接谈。5月28日(周一)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领导还没回来,来了我会打你电话。5月31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领导这两天没空,上面来了人在县里检查。6月4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他在省里开会,晚上回来。 6月5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回短信:在外地回来车上,到了再联系!6月6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在开会,周五接谈。6月8日(周五)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在市里开会。

   
(视频,图)江西宜黄官员花招多(四)

    6月11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叫我俩下午到县信访局谈。下午,我俩到县信访局,罗局长又老调重谈。弟李永强通过了毕业考试,参加了毕业合影(见图),因我俩上访受牵连毕业证被井冈山大学医学院扣留一事,罗局长仍一会儿说他权力有限处理不了,一会儿又说还在协调,不说具体何时解决。宜黄一中校园内上课期间人身损害赔偿一事,罗局长说:“一年给你五千元,五千元分两次给,6月给两千五,12月给两千五。”我俩问总共给多少钱分几年领,罗局长拒绝回答。我俩提出一次性领钱签协议了结,罗局长说:“一次性给钱不可以,也不需要签协议,因为签协议对你们不起作用,以前签了协议,你们还不是照样去北京上访?”我俩坚持要求签协议,明确总共给多少钱分几年领。罗局长竟狡辩说已经给了我俩几十万!我俩问罗局长几十万是怎么算出来的,罗局长不回答。事实上,我俩上访6年签了两份协议,将两份协议上的所有金额加起来总共也只有7.7万(见图):上海复旦大学医学院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医疗纠纷信访救助金5万元;拿回因欠费被江西中医学院扣留的毕业证件花费1.5万元;补偿被县建设局拆除的家中谋生店面材料费6千元;熊学辉拆毁我家位于黄陂镇房屋信访救助金6千元。

   
(视频,图)江西宜黄官员花招多(四)

   
(视频,图)江西宜黄官员花招多(四)

    6月12日南门路居委会陈主任打我俩手机,说:“给你们十万,你们还会去上访吗?”我俩问何时落实。陈主任说她去问彭书记(凤冈镇党委书记彭武)。6月17日陈主任带我俩到彭书记办公室,彭书记和我俩谈了一下。除“一年给五千”改为“一年给六千”外,彭书记其余谈话内容和罗局长相同:宜黄一中校园内上课期间人身损害赔偿给困难补助,一年分两次拿,不签协议,也不说给几年;弟李永强通过了毕业考试,参加了毕业合影,因我俩上访受牵连毕业证被井冈山大学医学院扣留一事,说还在协调,不说具体何时解决。

    6月22日亲戚邹××上门对我俩说:“金珠(李金珠,李惠兰姐,家庭妇女)多次说你俩专门找事上访。”县信访局罗文利局长在接谈时也多次狡辩说:“你母子俩的问题是处理不完的,就算我跟你们解决这几个问题,过一段时间你们又会找事来上访。”事实上,我俩反映的问题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当局不但百般刁难逼我俩上访,用激将法激我俩上访,还利用线人甚至亲戚设圈套引我俩多带人去北京上访,企图给我俩罗织煽动他人上访的罪名。当局先后指使几名线人(邹××、邓××等)上门打探消息,问我俩何时赴京上访,说要和我俩一起去北京上访。这几名线人说的话破绽百出(以后再谈),我俩置之不理。利用线人设圈套未遂后,在当局操纵下,李惠兰(见附文)指使李金珠(姐)、邹怀刚(姐夫)唆使我家几名亲戚上访,企图引我俩入圈套。这几名亲戚(邹××、吴××等)以前谈“访”色变,现在却一反常态先后多次上门打探消息,叫我俩带他们一起去北京上访。这几名亲戚在交谈时向我俩透露,李金珠多次请他们吃饭,叫他们跟我俩一起去北京上访,赴京上访的路上要与邹怀刚“保持手机通话”……我俩察觉这是圈套。

    6月25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询问处理方案何时落实。宜黄一中校园内上课期间人身损害赔偿一事,罗局长叫我俩自拟一份协议交给他。6月29日我俩将自拟的协议以电子邮件方式交给罗局长,罗局长回短信:“好!”7月6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我现在在乡下,会找时间和你们谈一下。”7月11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叶县长(宜黄县常务副县长叶峰)周五接谈。7月13日我俩到县信访局,叶县长没在,罗局长接谈,在场还有周学平副局长、几名凤冈镇工作人员等。罗局长说:“我看了你写的协议,那样写不可以。”我问罗局长协议应该怎样写。罗局长说:“我认为不要写协议,还是按照我上次说的处理(宜黄一中校园内上课期间人身损害赔偿,一年给五千元困难补助金,这五千元分两次给,6月给两千五,12月给两千五,不签协议,也不说给几年)。”弟李永强通过了毕业考试,参加了毕业合影,因我俩上访受牵连毕业证被井冈山大学医学院扣留一事,罗局长故伎重演,一会儿说他权力有限处理不了,一会儿又说还在协调,不说具体何时解决。我俩说:“这不是处理问题,这是欺骗拖延。”见我俩不相信他,罗局长说:“7月25日叶县长接谈,到时侯你们和叶县长谈一下。”此外,罗局长还问我有没有电脑和QQ,说要和我QQ聊天“谈人生”。我说:“我家里没有电脑,都在网吧上网,很少上QQ。政府不跟我解决问题,天天欺骗拖延,派人监控我,我没心思QQ聊天‘谈人生’。”

    7月25日上午,我俩到县信访局,等了几个小时后,叶县长接谈,在场的有罗文利局长、周学平副局长、凤冈镇涂镇长、陈主任等。弟李永强通过了毕业考试,参加了毕业合影,因我俩上访受牵连毕业证被井冈山大学医学院扣留一事,叶县长说县里派人去井冈山大学协调了但没谈成,叫我俩自己去“找人找关系”解决。宜黄一中校园内上课期间人身损害赔偿一事,我俩问困难补助总共给多少钱,叶县长不回答,却说:“我想跟你们解决问题,但是你们没诚意。你江西中医学院毕业,成绩也不错,我安排你去医院上班,你自己不愿意去。”我俩问安排去哪个医院上班,叶县长不回答。涂镇长接过话茬说:“那要看你适合哪里。”我问:“你们认为我适合哪里?”叶县长和涂镇长均不回答。可见,没诚意的不是我俩而是宜黄县官员。我俩问叶县长:“去年第一次接谈(2011年9月21),你说我俩反映的这几个问题都是小事,处理方案也说了,为什么现在还落实不了?”叶县长不回答,涂镇长打圆场说:“你们和陈主任先回去,有事可以和陈主任说,我们还有事要商量。”

    当局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拖延,对我俩的监控和打击报复一直在持续。监控人员(线人)由邻居、低保户、失业人员、流氓地痞等组成,县公安局、建设局、凤冈镇人民政府等单位工作人员也夹杂其中。线人吴氏夫妻在杂货店外摆桌子打扑克(收场子费6元/桌),店内及二楼麻将馆藏有几台麻将机(麻将机使用费每台10元/时)和一台老虎机,开赌场每月收入数千元。这伙线人领政府发的“监控工资”天天在隔壁杂货店及二楼麻将馆聚众赌博,边赌博边打桌子大声叫嚷赌至深夜甚至通宵,制造噪音骚扰我俩。在当局指使下,这伙线人不但故意将摩托车、电动车、自行车堵塞我家门口出路,而且经常晚上不去杂货店对面厕所,故意在我家门口小便(有时也大便)。有些线人竟光天化日之下在我家门口小便(见图),无耻之尤!

   
(视频,图)江西宜黄官员花招多(四)

   
(视频,图)江西宜黄官员花招多(四)

   
(视频,图)江西宜黄官员花招多(四)

附文:

   
(视频,图)江西宜黄官员花招多(四)

    李惠兰,邹引娇弟邹怀刚的小姨子,现任凤冈镇党委副书记,是监控我俩负责人之一。在我母子俩这几年上访期间,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以后详谈),李惠兰不择手段,费尽心机地监控、欺骗和迫害我俩,现暂时谈三件事:

    一、邹引娇家隔壁杂货店系邹怀刚搭建,2008年12月李惠兰叫姐夫邹怀刚腾出杂货店租给线人方氏夫妻(2010年3月吴氏夫妻接替方氏夫妻租店监控)。这一诡计可谓一箭双雕:既离间了邹引娇和邹怀刚的姐弟关系制造亲属之间矛盾,又达到安排线人以开店掩人耳目实施长期严密监控我母子俩的目的。

    二、2011年5月9日县信访局罗文利局长说:“你跟熊学辉之间的纠纷争取这个星期处理。”但过去了几个星期也未落实。我俩多次追问后,5月29日南门路居委会陈主任带我俩到凤冈镇人民政府党委副书记李惠兰办公室,在场的还有一名女会计。李书记说:“六千元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签字落实。这是县信访局拟好的收条,你按照这上面写的内容抄下来,签名之后我叫会计把六千元给你。”说完递给我一张巴掌大的纸条,纸条上有百余字。我仔细看了一下,收条内容与伍县长给出的处理方案大相径庭:强拆房屋之事一字不提,含糊其辞称“房屋买卖纠纷”;熊学辉强拆房屋赔偿款六千元写成“信访救助金六千元”;被强拆房屋相关证件归还一事避而不提;被强拆房屋宅基地和菜地所有权属于谁也没有提……如此一来,收条中“邹引娇领六千元后,保证不再与熊学辉发生任何纠纷”就暗藏玄机,可解释为:被强拆房屋宅基地和菜地属于熊学辉,“邹引娇领六千元后,保证不再与熊学辉发生任何纠纷”。可见,这是宜黄县官员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以六千元为诱饵骗我俩照抄黑收条并签名,将被强拆房屋宅基地和菜地所有权人变成熊学辉。我俩当即提出:“这不是处理问题,这是骗我俩签字,签字之后好狡辩我俩。要按伍县长5月5日给出的处理方案写成协议,各方签字后盖单位公章。”李书记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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