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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章全部被破坏,现在已经初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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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章基本正常,未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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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亲身经历教训谈海内外联手

   

(答和小敏:最大的问题是谁与谁联手。说说我的惨痛教训)


   

徐水良


   

2012-5-21日


   
   
   要搞海内外联手,最大的问题是谁与谁联手。
   
   国内的真民运朋友大部分搞不清海外情况,大部分朋友是与海外花瓶民运中共地下势力假反对派联手。你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是与中共地下势力联手。你只能干着急。只能让他们自己教育自己,吃几次亏,才会醒悟。也有的人,可能一辈子吃亏也不会醒悟。有的人,还要来批判你与特务线人划清界线是抓特务,搞内斗。海外的真民运也只能不再做无效劳动,不再毫无意义地去浪费时间争取这些朋友,而只能离开这些朋友,去做其他更有效的工作。
   
   而国内的花瓶民运中共地下势力,占了国内民运大多数。他们有中共指导,统一领导。一般都会与海外花瓶民运地下势力联手。除了有意当线人,打入真民运的少数人,企图通过与海外真民运联系,但这是完成他们自己的任务,而不是与真民运真的联手搞民运。其他绝大部分花瓶民运,一定与海外花瓶民运地下势力联手。
   
   而且,这些花瓶民运地下势力,一定与海外花瓶民运地下势力一起,攻击污蔑海外真民运真反对派。
   
   当然,也有些线人朋友表面当线人,实际真联手的。因为这些线人真的反对中共,表面答应当线人,实际真搞民运。
   
   下面以我本人为例子,说说我本人的惨痛教训。
   
   我是海外很少的、也是最早有海内外联手合作经验的人。
   
   我出国时,到杭州王有才家见了浙江好些朋友,他们委托我在海外代表浙江。后来搞民主党,我做民主党海外发言人,海内外配合,搞得有声有色。但是,即使这种情况,一旦我退出正义党,正义党铺天盖地攻击我时,那些线人们马上站到正义党一边,甚至连委托我代表浙江的事情,都企图否定。后来不得不搞个委托书,也是有所保留。当时,尽管我到海外立足未稳,但我并不把正义党放在眼里。傅申奇王炳章说,你一个人,我们一个党围攻你,看你有什么办法?我回答,你们三个人,二王一傅,外加胡安宁,合起来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你们一个党,也不见得能打败我一个人。
   
   如果没有国内线人特务与他们联手,我当时评估,我可以立即回击打败正义党对我的攻击。但我打电话给浙江,有的线人非常惊慌,我发现在公安政保(即后来的国保)策动下,国内线人已经与正义党联手。这时,我考虑再三,不得不决定撤退,等今后有机会再打败正义党。几个月以后,我才得以寻找合作者发起反击,经过近二年才打垮正义党。
   
   这个惨痛经历,影响到迄今为止,我在海外的全部生活和历史。使我在海外的立足和行动,都变得非常艰难。
   
   这种痛彻心肺的教训,没办法忘记。
   
   击垮正义党,也给浙江线人们一个教训。后来,负责领导浙江民主党的浙江线人们,代表浙江民主党给我来信,希望与我再次海内外联手搞民主党,我断然拒绝了。
   
   所以,海外人士找谁联手,同样是大问题。联手对象不对,就会吃大亏。这也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问题。
   
   你如果了解上面这种情况,就知道事情的困难了吧?包括和先生你自己,恐怕也很不了解海外情况。即使在这个坛上,你也常常与大家早已公认的迷魂阵之类的线人们称兄道弟。
   
   所以,联手,其先决条件是要搞清与谁联手。但这就必须搞清楚谁是自己人,谁是对方阵营的人。不搞清楚,你就没办法联手。但你要搞清楚,别人马上攻击你抓特务。你就必须为先此打抓特务问题的大仗。
   
   海内外联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实际上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情。
   
   
   附:
   

和小敏:答徐水良;海内外民运本当迅速联手展开工作


   

2012-05-21


   
   
   先说两句题外话;才知道您患有重病,并联想到本坛的张三一言老先生,八十高龄了,还在如此的耕耘和操心国事,孙树才老先生更是九十高龄了才由泰国获准抵达美国,而据说现在还不知在美国何处?这些事多少让人有些心酸,请苍天保佑这些老人,在此向他们和本坛其他老人表示敬意,祝他们健康!
   
   本来要一一回答水良兄的问题,有点难,加上一时我也没心思细谈这些,所以就只能先随便说几句。
   
   只要稍想想,就明白;没有海内外的联手,中国就别想有真正的民运,更莫妄谈什么成功。
   
   您讲;“我们当然非常需要有一个很好的海内外合作,来起到类似统一组织的作用。但这里有几个困难:一是国内朋友互相之间,国内和海外之间,通信联系不安全,现代化的联系包括电邮,政府全都监控。即使我们的电脑,也可能常常被入侵。二是怕给国内朋友带来危险,并且一旦产生危险,海外人士的营救很难起多大作用。所以我一直非常顾虑给国内朋友带来的危险。三是人手和技术不足,时间精力有限。”这三个问题的重中之重;是安全联系问题。第二个问题,只须做到谨慎,在公开行为中力求合法就行,要想没有一点风险不可能,而将这一风险降至最低,则是可以做到的。最后的“人手和技术不足,时间精力有限”这也不是大问题。对此我说了;不要等各方条件具备才呜锣开张,而是认真考虑以现有的条件先运作起来。
   
   更多的人会慢慢认识到;“海内外联手的事情,必须要做”。只是如何“做”的问题?您的想法是;海外方面主要“承担理论舆论鼓动工作,发表一般的理论、策略和行动原则”。我想;仅如此恐怕是不行的。因国内“翻墙”接触外面信息的人有限,网络“鼓动”作用不会很大。而“理论舆论鼓动工作,以及策略和行动原则”问题,国内人士是可以做的。所以,海外主要承担的应该是国际“公关”,和一系列的“后勤”工作,因为这些才是国内难以(甚至是无法)做到的。比如向国际及时传递相关信息,寻求国际援助,以及对国内必要的资金、物质提供,和对国内处于危险中人士的保护、救助(这里说的资金,不是说要海外民运承担,而是出于安全要有一个设在海外,接收国内外支助款的专门部门)。海外不能仅有一些抽象、空洞的理论“原则”,要有可操作的具体作为。
   
   不妨先说一点;
   
   我们所讲的“海内外联手”,当然不是将所有反对派团体、人士都集于统一,虽说这是最理想的,但实际不可能,至少眼下办不到。现在应该做,并可以做到的,是尽量将更多一点的海内外有意者,不论多少,先整合起来,将那些要涉及的问题逐一拿出可行的实施方案。如第一步,在大陆尽可能的聚集多个城市的同仁,并分工先肩负起本区域的宣传,其方式,可以是上街散发或是义卖内容合法的宣传资料,同时,可视其情况,配合张贴或是放置“地下”宣传品(就此,前年我在大陆两个特大城市赠送和义卖过自己的“地下”刊物,且有未谋面的朋友,主动承诺在他所住城市承担宣传资料的费用)……。
   
   现在的海外情况是;要说那些与民运急切要做的,八竿子打不着的“热点”,往往会争得非常热烈,可一触及到去做点什么实际的“芝麻小事”,就似乎一遍肃静,要么就列出一些条件不具备的理由,反正就是;说可以,做不行。
   
   当下的海外民运人士,大都是五六十岁上的人,还有好多时间去搞明白“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只有先干起来,看似多如麻的问题才会逐一解决,不然,问题永远摆在那里。
   
   因涉及到太多,在这里只能是信口两句,有兴趣的朋友请私下探讨。
(2012/05/2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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