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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石根访谈录(二):国度性的福音化和国度性的民主化/钟道


   
   
   
   

   八、家庭教会对于国家和民族未来之前景
   
   钟道:我 们在永恒上帝面前,无论是面对浩瀚宇宙的时候,还是面对我们内心,实际上,上帝造人,就已经把祂的永恒和作为都刻在人心里面了,这是人内心所无法抹去的, 无论他是内视,还是向外看,都是应该能够对上帝有所认识的。永恒的上帝也是永活的,在这样的造物主的面前,我们非常感谢上帝在当下的时空中拣选了我们,使 得我们成为能够认识祂名的人。但是,我们这个民族,这个国家,还确实没有认识祂,还没有悔改归向祂,对此,您对这个国家和民族有什么劝勉没有?
   
   胡石根:我祈求上帝祝福这个国家,祝福这个民族,能够尽快的、顺利的、平稳的实现国度性的福音化和国度性的民主化。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基督徒有很多工作要做。应该说改革开放30年,尤其是近20年,家庭教会的迅速发展,让我看到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前景。
   
   但 是我们要清醒的看到,绝大多数教会,包括我们家庭教会在内,都还不能够担当起主交给我们的大使命。我们很多教会,就如同那不冷不热的老底嘉教会一样,这是 非常令人痛心的,是要被主所唾弃的。所以,我们家庭教会要非常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使命所在,就是要把国度性的福音化和国度性的民主化,作为主给我们清晰的 异象,在宣教工作中,在教会的服事中,非常鲜明的展现出来。
   
   前年,中国基督教代表参加洛桑大会受阻,应该给我们非常深刻的启示。难道仅仅是当权者不喜欢我们这些人,不喜欢这些教牧领袖去参加洛桑大会,就被拦住了吗?我相信整个的计划都在上帝的手中。
   
   我 们的教牧领袖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上帝在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告诫我们,那种企图维持与当局暧昧关系来发展教会的想法,在教会新的发展阶段中,是应该反思的。 教会应该更加刚强壮胆的前进,中国家庭教会早就行进在旷野之中了,中国家庭教会是一个经历了无数逼迫历练的青春少年了,有足够承担风雨的能力和经验。
   
   所以,那种以为,同当局维持暧昧关系,来维持教会发展,使自己所牧养的羊群不被丢失的这样一种想法,我觉得应该做些调整,否 则我们将不能够适应新时期,或者叫转型时期的重大使命,我们也就不能够完成神给我们的交托,神可能就要继续让我们在旷野中,经受各种各样的逼迫和熬炼。
   
   九、小牢房和大监狱
   
   钟道:我 刚才在来您住处的路上,从小西天往东,走到功德林。功德林这个地方在上个世纪的50代,就是很著名的地方,在一些文章和历史书里面,谈到功德林的时候,都 知道在50年代初,是一个关押政治犯的地方,关押过许多很著名的历史人物,如末代皇帝之类的。我从这走过来的时候,从您的小区门口,看到了高墙,看到了电 网,看到了墙头的玻璃片,走路时心里想,胡老师坐牢16年,出狱了,住的地方,怎么还是这种高墙电网啊!心中感受挺不是滋味的。您现在的生活、居住等等各 个方面,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并脱离牢狱阴影的方面。
   
   每天出门面对这个居住环境,走过小区胡同高墙的时候,就会想到监牢的岁月,心里会不会投下很多的阴影?
   
   胡石根:是 的,你的感觉非常准确,很真实。我现在所住的地方就是当年的功德林监狱,在上个世纪的50年代是关押政治犯的,再往前推,30年代是关押一些抗日人士和共 产党员的。所以,你到这里,你能看到高墙电网这样的东西,仿佛又看到了监狱。确确实实,我自己刚到这里,就到这来了,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刚一出狱,又进入了 一个新的监狱,这也确确实实是公安局找我原工作单位特意安排的。我本来住在大学校园里,现在他们合谋把我安排在这里。
   
   我总感觉到,我们生活在中国大陆的每一个人,都在这样的监狱的阴影的笼罩之下,区别无非就是,坐牢,是坐在一个稍微封闭的小的圈子里头;不坐牢呢,是在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圈子里头,仅此而已。
   
   所以,出狱这三年的生活,还不光是大监狱的感觉,就是有时候,我甚至感觉到比在监狱里面生活还困难。
   
   为什么呢?因为在监狱里面,一天三餐,虽然伙食很糟糕,但总还是会有。在这里呢!有时候连一日三餐都保证不了。
   
   为什么?因为我回来这三年多,户口一直没上上,身份证也没有,所以我是无工作,无身份证,无收入,他们有意让我成为社会边缘化的三无人员,让我的生活就经常陷于困顿之中。有的时候,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到街道办事处去,到派出所去,找他们吃饭去。有困难找政府嘛!
   
   要是在20年前,作为一个大学教师,我不能想象自己会是这个样子!但是,经过监狱的长期磨练,我感觉到生存对我来说还是挺重要的。
   
   所 以,我就经常在想,专制下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在监禁中。即使像王立军那样的副部级公安局长也会莫名地感到恐惧而逃往美国领事馆。普通人的恐惧就更不用提了。 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监禁状态,这是一;第二,即使是有人意识到他处在这样的监禁状态中,他有改变这样状态的愿望吗?第三,如果他 有改变这种监禁状态的愿望,他会付诸行动吗?
   
   我在监狱里的时候呀,真的是对中国人陷入了绝望。所以,我曾经提出过这样一 个命题,叫“中国孬种”。很多人听了会不太舒服。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经过了将近100多年的奴役,中国人把过去所仅有的一点刚强、勇敢、骨气,都给消磨 了。尤其是经过这60多年的奴化教育,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变成服服帖帖的奴隶,而且甘心于做这样的孬种,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我在监狱里的时 候,曾经非常的绝望。觉得不仅个人没有希望,整个国家都没有希望。但是出来以后,看到家庭教会的发展,看到很多弟兄姊积极的传福音,看到那一张张洋溢着神 的荣光的脸,我又慢慢的从绝望中消解了。我感到中国还是很有希望的,上帝正在我们中国做工。
   
   刚才说到个人在这样浩瀚的世 界里头,总会找到自己各种各样与上帝联系的方式。确确实实是这样。我在坐牢的时候,由于有很长时间可以用来思考,电光石火之间常常会有一些感悟。我有的时 候就想,我们经常做梦,各种各样的梦,有噩梦,也有美梦,我觉得梦境其实就是上帝给我们的一个通道,可以让我们通过这样一个梦境的方式,跟神发生联系。神 有时通过梦来教育我们,来启示我们,来警戒我们。
   
   十、北大精神与北大人
   
   钟道:您 1979年就读北大中文系,入大学时已经是24岁,77、78、79是中国刚恢复高考的前三年,当时能够考入大学,特别是考入北京大学的,都是那个年代的 精英。在您的同学中,在体制内一直走过来的,现在做官也有做到很高的位置,即使是离开了体制,经商出国的,其社会职位状况也都比您好,您是如何看待北大和 同学之间关系的?
   
   胡石根:在中国历史上,北大将会作为一所伟大的学校,记载下来。在中国近百年的历史中,北大确实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我觉得用北大精神来概括,可能对北大更为重要。
   
   当 年的北大,有两个先生,一个叫德先生,一个叫赛先生,科学和民主的北大精神,正是因为有了北大精神——科学和民主,才使得一代一代的北大人,在中国的现代 化进程中,经受了艰苦卓绝的磨练,林昭就是这样的北大人。再往前推一段时间,像陈独秀、李大钊,甚至是毛泽东,都跟北大发生过这样那样的联系。尽管今天的 北大受到了商业大潮的冲击,受到了党文化的扭曲,但是我相信北大精神仍然在这个世界上挺立着,放射着理性的光芒,这是我们中国人所要继承的精神资源中,非 常宝贵的一部分。
   
   但是我希望今天的北大人要深刻地反思:作为转型期的中国知识分子,应该承担起自己的社会责任;作为代表社会良心的北大人,不应该让老百姓失望。
   
   坐 牢这么多年出来,同学之间的生活状态确实有了很大的不同,有的同学当了大官,有的成了大学者,我却是一无所有。但非常幸运的是,从监狱出来的时候,我马上 就受到同学的欢迎。回到同学这个群体中的时候,我没感到有什么隔阂。同学依然像以往一样关心我、帮助我。你看(注:胡石根用手指着10平米左右的单身住 房,那些简单的床铺,书桌,书柜对我说),我房间的所有这些用品,几乎都是同学送的。最关键的是同学之间的那种同窗手足之情,我能从交谈中那样的一个眼 神、一个微笑,感觉到30多年的同窗之情,依然是那样的亲切,让你感到人间真情还在。
   
   十一、会有殊途同归吗?
   
   钟道:您 入狱是因为组建地下的中国自由民主党,在1992年的5月27日,那一年的六四前被铺,在1992年时,六四才过去短短的3年时间。我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 的,都经历过这些事情,1989之后的90年、91年都有人去悼念。我记得自己在1992年春节过后,那年邓小平南巡,也是我3年后第一次走到广场上的时 候,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神思恍惚,有股电流从广场冰冷的石板地上,经脚底板传到天灵盖,浑身一阵哆嗦。
   
   那个记忆是非常深 刻的,但是我们很多人都没有办法采取任何的行动,感到很无奈,甚至于想起80年代方励之的演讲,他对当时的大学生说过:好好读书,做出成绩,加入共产党, 来改造共产党。这是当时很流行的一种说法,那个年代党内确实有很多的开明人士,党内的民主派也在起作用。
   
   但是在1989 年之后,有良知、有知识、有头脑的人都感到了失望,但对失望的反应是各不相同的。而您却是采取了一个非常勇敢的做法,用组党来改变这种一党专制的形态,具 有先知和殉道者的意味。而那些没有走出体制的人,经过了20年的时间,差不多都成为了这个社会和国家的既得利益者,已经是不思改变和进取了,对于这种悖论 现象,实在是一种民族的悲哀。
   
   您前面也谈到了,自己在监狱中对中国人的绝望,在经过了20多年后,您看见了上帝之手的作 为,也看到了中国的希望所在,看到了民族前景光明的一面,那就是我们的灵魂被上帝所苏醒,祂为祂自己的名引导我们走义路。而人无完人,对于走了不同道路和 方向的当年热血青年和同窗好友,您想对他们说些什么呢?
   
   胡石根:我想说的是,每一个有良 知的中国人,都要为中国的民主、统一、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同时要对世界和平、人类发展,对全球化所有共同应对的问题,做出我们中国人应有的努力。具体 来说,无论是在体制内走到高位的,还是在自己的企业里头做得很成功的,我都对他们抱有一种期望,我觉得他们是可以做很多贡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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