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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石根访谈:国度性的福音化和国度性的民主化/钟道


   
   在基督信仰越来越成为中国社会的热门话题,上帝之手的作为在中国越来越显明的今天,就基督信仰和中国社会的相关话题,笔者于2012年4月1日采访了胡石根先生。
   
   胡石根(1955年11月),江西人,中国持不同政见者。1979年入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86年北大中文系研究生毕业后,曾任北京语言学院(今北京语言大学)的讲师。

   
   1991年,胡石根与王国齐等人秘密组建了地下反对党组织“中国自由民主党”,还与康玉春、刘京生等人组建了 “中华进步同盟”和“中国自由工会筹备委员会”等组织。
   
   1992年,胡石根打算在当年的6月间到北京、上海、武汉等地派发传单以抗议六四事件的镇压和纪念六四死难者。结果在1992年5月27日因被人举报计划在天安门广场用航模飞机撒传单而被捕。
   
   1994 年12月,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组织和领导反革命集团罪”和“反革命宣传煽动罪”等罪名,判处胡石根有期徒刑20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服刑期间,曾经 传出胡石根狱中病危的消息。于2005年和2008年两次获得减刑,最终在2008年8月26日,服刑16年3个月后获得释放。
   
   出狱后,胡石根参与了恢复北京基督教圣爱团契的活动,并在2010年8月受洗。胡石根还参加了访民维权律师团,因而受到多次传讯和经常性软禁。至今,胡石根还处在被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其公民权利也相应地受到限制。
   
   
   以下是根据现场访谈所作的录音稿,记录了胡石根先生的个人见证,以及从基督信仰来反思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法律方面的问题,和对目前中国家庭教会的认识。
   
   对于政教关系,特别是对于北京守望教会建堂受到的打压,以及18大前如何从中国政局来看上帝之手的作为?如何从1989年之后中国20多年的变化来看待上帝的作为?胡石根先生都有其独到的看法。
   
   特别是,在自有永有的上帝面前,个人、民族、国家的作为处于什么地位上?对此胡石根先生也有一些特别的见解。
   
   钟道:今 天是2012年的4月1日,是基督教的主日。按照基督教的传统信仰,这一周是受难周。受难周的开始,是耶稣骑着驴驹进入耶路撒冷,沿途有群众拿着砍下的棕 树枝,欢迎耶稣进入耶路撒冷,他们把衣服铺在路上,喊着:“和散那!奉主名来的是应当称颂的!那将要来我祖大卫之国是应当称颂的!高高在上,和散那!”这 是耶稣被钉十字架受死埋葬复活前,在世的最后一周周五耶稣被钉十字架,受死埋葬,三天后(周日)从死中复活。今年的4月8日是复活节主日。我们的访谈从我 们的信仰开始。
   
   您是2010年什么时候受洗归入主耶稣基督门下的?
   
   胡石根:我是2010年的8月6号,在北京的青龙湖受洗的。
   
   
   一、信主耶稣基督的三个片段
   
   钟道:从2010年的8月到现在,您受洗成为基督徒有1年半多的时间,在这1年半多的时间里您有什么感受?您怎么会接触到基督教?你是如何受感动要受洗见证成为基督徒的呢?请您谈谈个人经历。
   
   胡石根:我 看过主耶稣受难复活的电影。当初主耶稣进城受到了万众欢迎的热烈场面,至今给我印象非常深刻。很多人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铺在主耶稣要经过的道路上,就像 当今铺上红地毯一样,用自己的衣裳给主铺在路上,大家都在呼喊着“和散那!和散那!”,那样的高声赞美,真的是发自肺腑,看着真是激动人心。
   
   在纪念主耶稣受难复活这样的日子里,来谈一些个人的经历,确实是有一言难尽的感觉。我想从我生命中三个简短的片段,来见证一下:
   
   一 个是在我坐牢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调到一个新的分监区,大概是在2005年的时候,那是在我出狱的前三年。因为监狱是分级分类来关押管理的,不同的犯人关押 在不同的监区实行分级管理。因为我快要出去了,快要出去的人调到一个分监区。很奇妙的是,我在里面碰到一个犯人团契,在监舍里悄悄地学圣经。这样的一个犯 人团契,对我生命很重要的意义是什么呢?它对我出狱以后,很快的进入到圣爱团契,具有很重要的铺垫和引导的意义。我现在所在的圣爱团契是1989年10 月,在袁相忱老牧师亲自指导下建立的,也可以说是由白塔寺家庭教会开拓延展出来的很早的一个家庭教会。圣爱团契里主要有三种人:一种是像我这样为民运坐牢 的,一种是为维权坐牢的,还有一种是为主坐牢的。我们大概在2009年11月的时候,也就是在守望教会第一次因为逼迫而户外大雪中敬拜的时候,我们恢复了 这个团契。圣爱团契因为主要成员出国或
   者坐牢,曾经两度中断过。
   
   
   
   这是一次经历,就是我在出狱前碰到了犯人团契。然后就是在我受洗和受洗之后的两个片段。
   
   我 受洗是在2010年的8月6号。在前几天,袁师母去世了,归天家了,但是她和袁相忱的二儿子袁福声牧师,依然按照预定的计划,来给我们施洗。那一天是一个 风和日丽的日子,有很多人跟我一起受洗,像这个艺术家严正学先生,维权律师倪玉兰的丈夫董玉勤先生,还有七九民主墙的老前辈王志新先生等。整个过程中,参 与这个见证的有赵常青弟兄和徐永海弟兄。非常感恩的是,几乎就在受洗的同时,我就得到了国际人权观察的一个大奖,获得那个奖项的还有滕彪、吕耿松几个人。 当时我生活正困难,那个奖金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我觉得受洗的同时获得这样的一个奖项,这是神给我的一个鼓励、一个礼物。
   
   第 三个片段是受洗后,就是在同年(2010年)的10月4号,我去山东济南,给山东大学的孙文广教授祝寿,他那一年是77岁生日。当时在济南的朋友,也包括 济南的国宝,都非常紧张。他们得知北京去了很多人,又约了这个“老反革命”去了,他们就特别紧张。济南的朋友也都替我们担心,捏着一把汗。但是整个过程真 的是有惊无险。我们从北京开着车到济南的路上,我们的小车跑得轮子都掉了,经过一个收费处的时候,还是别人提醒,说“你这车轮子都掉了,你还跑呢!”赶紧 就到一个服务区,把轮子卸下来换了,接着再跑,一直跑到晚上才跑到济南。到我离开的那一天,孙老先生在旅馆的门口和我合影留念,突然看见身后的那辆车,车 里就挂着一个十字架,旁边的车贴写着“以马内利”,我激动地就说:“看!主一直与我们在一起,一直与我们同行!”随后我们就告别,过马路,打出租车,我和 赵常青上车,跟这个司机一交谈,发现他就是一个家庭教会的基督徒,谈到后来他都不收我们的车钱,一直把我们送到济南车站。我这时清楚地感觉到,主在最后的 时候显现出来,表明祂一路都在看护着我们!所以我们尽管好像经历了一些惊险、曲折,但总的来说,这一路
   是还是挺顺利的。
   
   我说了这三个片段,其实就是主在我生命的不同时期,祂用不同的方式显现,或者给我引导,或者给我奖励,或者给我保护,所以我真的要感谢主!
   
   二、监狱生活的深刻感受
   
   钟道:您 在监狱里面,坐了16年的牢,从1992年进去,到2008年出来,在这样漫长的过程中,监狱生活对人的摧残,是一般常人所难以忍受的。当时判的是20 年,坐了16年,在这么一个艰难的过程中,现在回想起来,可以感受到上帝的手一直在引导着您,我们为此也感谢上帝。但是一般人和普通人对监狱生活都很陌 生,我还是想请您谈谈对监狱生活最深刻的感受,特别是心灵上的切实的感受。
   
   胡石根:在不同国家、不同历史时期都会有监狱。但监狱是社会的缩影,有什么样的社会就有什么样的监狱。我在监狱16年,最深刻的就是感受到当年鲁迅所说过的一句话:中国的监狱恐怕是世界上最难坐的。当然,也许是最有意思的。
   
   现 在我回过头来看,监狱里度过的16年零3个月,对我的人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磨练作用。因为在坐牢前,我很是有些浪漫想法的,觉得没有坐过牢的人不是完人, 既然要成为一个完人嘛,应该坐牢去试试。但是,一旦坐牢了,尤其是开初的时候,那真的是非常痛苦!从过去能跟家人在一起吃饭聊天,变成与亲人、与朋友、与 这个世界完全隔绝;从过去能在大街上自由行走,变成想看一眼大街都看不到,都成为一种奢望。这个时候,人就非常、非常地痛苦。
   
   过去我还有一些天真的想法:共产党定的法律,他们自己总是应该遵守的吧;共产党的监狱,总还是要讲点人性的吧。但是一坐牢之后,我立马发现,这些个想法都太天真了。
   
   我们很多搞民主维权的朋友,可能都对专制的邪恶,缺乏足够的估计。只有亲身体验到,才会发现:要跟专制周旋,必须要比它更清醒,而且要比它更灵活更坚定。
   
   所以我说监狱也是一个磨刀石,如果你是人渣,那一磨就磨掉了;如果你是一块好钢,你就能磨砺出一把无比锋利的钢刀。我希望我是一块好钢,愿意让自己成为合乎主心意的一个工具。
   
   这是我的一点感受。至于要谈一些具体的监狱生活的话,咱们要专门找个时间再谈了。
   
   三、基督教是洋教,与中国人没有关系吗?
   
   钟道:在很多中国人的观念里面,认为基督教是洋教,是从西方来的,是跟我们中国人没有关系的,但是我们看到,许多实际加入基督教会的近现代的中国人,对此会有不同的看法,你对这个问题是怎么认识的呢?
   
   胡石根:确实,记载《圣经》的希伯来文,跟我们的语言文字,有很大的差别,这个文化,跟我们中国文化有很大的差别。但是,要是从地域上来看,从大的方面来看,仿佛都是东方文化,不过一个是在远东,一个是在近东。当然,说远东和近东都是西方人的视角了。
   
   但是,基督教传到欧洲以后,又从欧洲、美洲传到中国,这样的一个过程,显见的也是经历了西方文化的洗礼。所以,100多年前的义和团,杀洋人,灭洋教,主要的还是针对基督教,我们要看到这样的一个历史事实。
   
   但是,我们受洗,归入到耶稣门下的中国基督徒,我相信绝大部分人感觉到,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好像这种文化就该是自己的文化,是我们人类都可以普遍接受的文化。
   
   所以,这里没有洋和土的差别,只不过是我们开始的时候不认识祂,这样的一种陌生感,而当我们认识祂、接受祂以后,就感到,祂跟我们的文化,跟我们的血液,是如此的和谐,没有任何一种文化,能跟我们人是这样的和谐。
   
   这 是上帝给我们的。上帝因为满心的怜悯,要拯救我们这些全然败坏的人,尤其是全然败坏的中国人。祂不断的在启示我们,不断的在引导我们,使我们认识祂、归向 祂。所以,我不认为基督教是洋教,也不认为基督教是洋人对我们的文化侵略,相反,我觉得我们应该举起双手来欢迎祂,把祂接到我们心里头来,就是把我们的主 耶稣接到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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