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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第九巡迴法院上訴狀—範似棟訴美國案(中美文)


   
   
   
    致第九巡迴法院上訴狀

   
    —範似棟訴美國案第27號文件,暨聯邦法院決議中的錯誤
   範似棟訴美國案於2011年4月27日在西雅圖地區聯邦法院成立。該聯邦法院於2012年1月23日發佈決議(該案文件27號),駁回原告訴狀。以下簡稱決議。上訴人範似棟現上訴於美國第九巡迴法院,予以反駁。
   I.作為訴訟主因的疏忽罪
   決議表示,上訴人在訴狀中的「疏忽罪」是指「因為美國官員沒有在原告被捕,審訊和定罪時向中國法庭提供無罪證據,原告指控被告犯有疏忽罪。」(該案文件27號第6頁)這是完全錯誤的。
   訴狀前後有兩個版本。一個基本上是上訴人的前法律幫助者寫的,另一個是上訴人自己寫的,前者稱之為原版,後者稱之為修改版。
   法官已認可上訴人的修改版訴狀,同時否認原版訴狀。決議稱:「在原告的回應中,他聲稱他要修改訴狀的事實部分和增加欺騙罪的補充指控。(該案文件第23號)。根據通常對自訴無律師訴訟當事人的待遇規定,漢尼斯 訴 可納,美國邦案例匯編 404卷第520頁 (1972)法庭將考慮原告在回應時的訴訟版本從此以後是『修改版訴狀』,這一版本在這一案件中是有效的。」(該案文件27號第3頁)。
   因為原版訴狀(該案文件14號)已經失效,以下簡稱修改版訴狀(該案文件23號)為「訴狀」。
   關於疏忽罪,原版訴狀稱,美國沒有向中國法院提供無罪證據,所以犯了疏忽罪。
   這是錯誤的,這是上訴人的前法律幫助者所寫的和提出來的。這個錯誤不僅和事實不符,而且給人們的感覺很幼稚,好像是美國官員一時疏忽忘記了做某件事。從情理上來說,這樣一件引起美國總統出手的大事,是不會有官員由於疏忽而忘記做計劃中的事的。
   上訴人和那位法律幫助者之間的電子郵件可以證明上訴人的原意不是這樣。上訴人曾經強調美國政府不可能在當時的情況下向中國法庭提供任何證明,甚至美國政府不可能知道開庭的日期,因為這一政治判決在中國是作為國家政治秘密而絕不讓中國平民和外國人知道的。上訴人沒有及時發現這個錯誤是因為上訴人的英文不好法律知識不夠,起初不能完全看懂她寫的訴狀。這以後被告律師的意見(該案文件14號)促使上訴人重讀原版訴狀才發現錯誤,最後上訴人自己重寫訴狀。這個情況上訴人曾經說明。(該案文件第23號第1頁)。
   上訴人作為原告向聯邦法院指控被告所犯的疏忽罪,指的是美國一些官員在制定一項核查領事館內竊聽器的計劃中的疏忽,而不是指案發後美國沒有向中國法院提供無罪證據。訴狀說:「於是一些官員制定了一個確定竊聽器是否存在的計劃。」(該案文件23號第2頁)「要不是一些美國特工的這個計劃和他們的疏忽,範先生和程小姐都不會被中國錯誤判決。」(該案文件23號第2,3頁)。
   美國這些官員制定計劃中的疏忽有兩方面,一方面對中國的估計不足,另一方面對美國自己的估計也不足。
   對中國的估計不足,訴狀稱:「失敗的原因是美國當時不很了解中國,還有一點傲慢自大,所以他們從來沒有想到中國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在無理的情況下還會強詞奪理。這是典型的疏忽。」(該案文件23號第5頁)。
   對美國的風險承受能力和處理危機的決心也估計不足。計劃怎麼樣才能成功?困難又何在?他們都沒有認真考慮。訴狀稱:「如果美國當時把範給他們的文件給鄧小平看並說明整個事情,那麼鄧小平很有可能會冷靜下來,範和程也不會被判刑。即使中國政府不聽美國的解釋,美國還可以把事件整個公佈於眾,讓全世界的媒體都知道,這樣中國可能會馬上和美國合作,以免全世界都知道中國在美國領事館內安了竊聽器。」(該案文件23號第5頁)。「但是很有可能,一些和何先生意見不同的官員可能會站出來反對,他們會擔心美中關係會因此破裂,一旦破裂就不但是中國的災難也是美國的災難。當時這種意見可能在美國政府內部佔了上風。」(該案文件23號第5,6頁)
   聯邦法院的決議已經明確同意和接受原告用修改版訴狀代替原版訴狀, 但又在論述中使用原版訴狀的內容,又因為疏忽罪是訴狀的最主要指控,所以上訴人認為該決議整體建立在錯誤的事實基礎上。
   
   II.行政投訴
   1. 給總統寫信算不算行政投訴?
   決議指出,訴狀至所以被駁回的原因之一是上訴人沒有向有關聯邦機構投訴。「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提起的司法訴訟必須先向適當的聯邦機構作行政申訴,如被有關聯邦機構事實上駁回或者有關聯邦機構在六個月內不予理睬申訴,然後才能成立。美國法典28卷第 2675節(a); 吉弗斯 訴 美國, 美國聯邦案例匯編966卷2d 517,518頁(第9巡迴法院1992)。」(該案文件27號第6頁)。
   上訴人在訴狀中申明他曾經多次為這事向美國總統,以及美國國務院寫信。法官認為上訴人沒有作行政投訴,顯然法官認為給總統寫信不是行政投訴,但是決議又提到根據美國聯邦法規條例第28卷14.1條,「聯邦機構和機構包括行政部門」。(該案文件27號第7頁注解2)。
   美國總統是美國行政部門首腦,白宮和國務院是行政部門,所以給美國總統和美國國務院寫信,在一般意義上,可以被認可為向聯邦機構作行政申訴。
   所以上訴人認為,決議認為上訴人沒有曾向有關聯邦機構投訴的說法缺乏理由。
   2. 適用於本案行政投訴的聯邦機構並不存在,如果白宮不算。
   決議中說到行政投訴時提到表格95。(該案文件27號第7頁)。這張表格的欄目有「僱佣類別 (TYPE OF EMPLOYMENT)」,「財產損壞(PROPERTY DAMAGE)」,「個人傷害和事故性死亡(PERSONAL INJURY/WRONGFUL DEATH)」等。這些欄目表明95表格僅僅適用於軍隊醫療事故或國家工作人員的其它事故,不適合本案。
   和FTCA訴訟有關的美國聯邦機構,只接受和處理對國家工作人員工作錯誤的投訴。處理政治性案件投訴的美國聯邦機構,可能除了白宮,在美國並不存在。
   上訴人曾給五個權威機構發信,問美國有沒有受理這個案子的聯邦機構存在,至今沒有得到答覆。這五個權威機構是:白宮,國務院,美國人權委員會(U.S. commission on Civil Rights),美國特別律師辦公室(U.S. Office of Special Counsel Office)和美國法院行政辦公室(Administrative Office of the United States Courts)。
   白宮是最有可能接受本案投訴的聯邦機構或行政部門,但是當上訴人給白宮寄出表格95,白宮沒有任何回應。
   當然更公平的說法是,這個案子的特殊性使得相關的聯邦機構不可能存在。全世界任何一個政府,包括美國,都不可能為一個罕見的百年不遇的案子設置一個受申訴理的行政機構。
   3. 決議多次表示上訴人應該去有關的聯邦機構投訴,因此上訴人要求聯邦法院法官指出他所指稱的「適合這個案件的聯邦機構」的名稱和地址。
   4. 關於聯邦侵權索賠法(FTCA)
   聯邦侵權索賠法規定了聯邦政府在一定的環境下因為其僱員的疏忽犯下的錯誤行為而在有限範圍內放棄轄免權。美國法典28卷1346節(b)(1); 美國 訴 奧爾森, 美國高等法院案例第546卷.43, 44頁(2005)。
   上訴人是因為美國一些官員的疏忽而遭到入獄等損失,入獄不是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下的訴求的常規項目,也不和95表格相匹配,但它符合該法令的定義。
   該法令的定義為:例外情況以外,該法令規定美國對其任何僱員在職責範圍內,因為疏忽或不當行為或遺漏而造成的各種損害,承擔與事件發生州法律規定的責任相同的責任。(With exceptions, it makes the United States liable for injuries caused by the negligent or wrongful act or omission of any federal employee acting within the scope of his employmen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law of the state where the act or omission occurred. (CRS Report for Congress—Federal Tort Claims Act))。
   其中“injury”在法學上的意義是指「對他人權利和財產等的侵害行為」(“violation of another’s rights for which the law allows an action to recover damages”(Webster’s Ninth New Collegiate Dictionary))。上訴人這樣理解,「侵害行為」不僅僅局限於人身傷害和財產損失,也包括入獄,因為入獄就是剝奪他人的人身自由權利。
   5. 上訴人曾經實施行政投訴
   「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提起的司法訴訟必須先向適當的聯邦機構作行政申訴,如被有關聯邦機構事實上駁回或者有關聯邦機構在六個月內不予理睬申訴,然後才能成立。」美國法典28卷第 2675節(a); 吉弗斯 訴 美國, 美國聯邦案例匯編966卷2d 517,518頁。
   和本案有關的問題是:如果聯邦機構對訴求信既不駁回,也不是不理睬,而是回答不明確,投訴人應該怎麼辦?
   上訴人曾經實施行政投訴,給白宮和國務院寫了多封信,但是沒有達到預期的結果,原因是2009年以後美國白宮回信說「願意幫助」,但卻不回答上訴人的任何問題。「願意幫助」是一個不明確的表示。上訴人考慮到此案重大,調查需要很長時間,所以耐心等待了二年,結果白等。
   美國白宮對上訴人的行政投訴既沒有駁回,也沒有不予理睬,而是給予一個不明確的回答,使上訴人產生誤會,以為美國行政部門因為調查而不得不拖延時間。
   6. 有關本案的行政投訴,如果存在差錯和失誤,一切責任不在上訴人。
   
   III.聯邦侵權索賠法訢求的條件及其產生
   
   決議引用了有關案例:「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起訴的條件是累積而成的,當原告知道損害事實及其原因的時候,這個過程才完成。」美國 訴 克伯瑞克, 美國高等法院案例第444卷111,123頁(1979)。」(該案文件27號第8頁)。
   因此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的訴求有兩個要件:知道損害事實,及其知道損害的原因。
   只有當原告知道受損害的事實和原因時,才獲得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起訴的資格,這一過程是日積月累而成的。
   上訴人什麼時候知道損害事實及其原因的,是一個關鍵問題。上訴人和聯邦法院法官在這一問題上有重大分歧。
   決議認為,「因此,當原告1983年入監時,那時他已經得知美國官員沒有提交他們答應提交的無罪證明,這一訴求應該產生成立。從那個時候開始,上訴人有兩年時間向美國聯邦政府機構投訴,美國法典28卷2401節(b),但是他沒有投訴,這樣法庭就沒有這一主題的司法管轄權。美國聯邦案例匯編764卷2d at 724。 這樣,根據聯邦民事程序法規12(b)(1) 上訴人的疏忽罪指控必須被駁回。」(該案文件27號第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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