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曾节明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曾节明文集]->[森林边的白衣少年]
曾节明文集
·灵异往事续篇:墙中的大学生
·“南周”事件宣告了什么?
·要复兴中华,就必须恢复汉服
·中日再战的不可避免性及后果前瞻
·习近平心仪社民主义,“六四”平反露曙光
· “火控雷达瞄准”事件后,中日大战已箭在弦上
·习近平开始抛弃朝鲜,以换取美国不介入钓鱼岛冲突
·由对等物看中、日之命运
·利用“三个代表”借力打力是四两拨千斤的和平转型手段
·王岐山解禁和推介《旧制度与大革命》可能用意和客观效果
·时局观察:“两会”后的中国政局走向
·政坛伪星的无奈谢幕
·既要保江,也要保路
·斯大林现象能否说明大俄罗斯主义少于大汉族主义?
·红朝第一“大表哥”俞正聲
·红朝第一“大表哥”俞正聲
·当写手的经历
·酷吏刘奇葆
·纽约行 
·纽约市人物印象记:刘路
·时局观察:由国内首次“六四”公祭看最新形势发展
·对世界现存四个主要共产党政权结局的判断
· 对世界现存四个主要共产党政权结局的判断
·中国社民党坚定支持中国铁路员工的“保路”维权运动
·悼徐梅
·时局观察:朝鲜不敢真开战,战争危险在钓鱼岛和以色列
·刘因全被中国社会民主党永远开除始末
·中国社会民主党关于“4.15”波士顿爆炸惨案的声明
·悼吕令子
·纽约市人物印象记:王希哲
· 被中国右翼异议人士谬托为“普世价值”象征的撒切尔夫人真面目
·核战争迫在眉睫,人类需要戈尔巴乔夫的精神
·蜀汉的战略一开始就错了,中国民运第一步走对了吗?
·当今中国共产党政权的实质以及民运的任务(修正稿)
·英国衰落的另类原因
·时局观察:习近平形左实右学普京,金蝉脱壳宪政再成黄粱梦
·中国社会民主党关于朱令案的声明
·困难重重的习李开局 (部分章节)
·满、蒙征服中国靠的是骑兵优势吗?
·中央集权制是中国抵抗北方蛮族能力不断退化的政体原因
·哈耶克的道路,也是一条通往奴役之路
·中国社会民主党“六四”二十四周年声明
·时局观察:三岔口理念混战中南海分歧加剧,中国命途叵测
·新自由主义对民族和国家的巨大危害性
·中国社会民主党二十五点纲领(讨论稿)
·六月九日观音乐会记
·论自由与公正的关系
·自由也可能是邪恶的——兼论健全的自由
· 斯诺登事件反映出自由主义的荒谬和中国右派的虚伪
·右派所主张的全球化自由贸易为什么注定难以为继?
·中国男足国家队一比五输给泰国青年队反映出什么?
·朝鲜问题中南海十年交锋史
·波兰节记事
·时局观察:习式改革同崩溃赛跑,胡锦涛欲提前搞垮习近平
·习式改革(增加对芦笛等人谬论的驳斥)
·中国的民主化同样需要强有力的领袖
·新世纪中国改天换地的领袖出自何方?何时出现?
·中国社民党声明:声援秦永敏
·生育权何所谓“看得太重”?——与曲明路商榷
·退出高寒伪“社民连线”的声明
·“社民连线”王、高之争的实质和教训
·“十八大”后胡锦涛架空习近平的基本规划和部署
·闭门造车、取媚权贵的伪自由书
·与草庵居士通话有感
·美国独立战争英国战败的战略原因
·胡锦涛暗立太子,胡海峰志在诸侯
·走投无路,习近平或重走毛泽东“群众监督”路线
· 曾成杰案再次暴露出:中国民主化的最大障碍是胡锦涛而非薄熙来
·去纽约市开会旅记
·在美国找工作的一个片段
·李克强的专制市场化经济新政,是街头运动的催化剂
·李克强的市场化新政将提前引爆总危机
·审判薄熙来的前因后果
·审判薄熙来是习近平失败的开端
·进步或继续倒退,庭审薄熙来是中国拐点的风向标
·中国社会民主党关于中共当局公诉薄熙来的声明
·夏日随感:爱与美的共同之根
·中国的大势和中国社民党的救国基本方略
·关于民运的新思维
·习近平会有多大作为?谜底已经提前揭开
·薄熙来在法庭上的强势表现必产生重大影响
·庭审薄熙来的希望和失望
·小唐老师的回忆
·习近平的血性,比不上秦桧的孙女
· 百年轮回:由历史的惊人相似看中共国的天命
·“八九”难再现,红朝随清朝——兼谈检验真假政改的试金石
·薄案落幕,习、李新政治僵尸登场
·论个人独立和精神创造的关系
·由习近平的义和拳攻势看中南海前景
· 日本的目的是搞垮中国,而决不会帮助中国民主化
·决定国际关系的是国家利益,而非意识形态
·这个消息令多尔衮悔恨得在地狱里打滚
·民族素质高低并不能改变国际事务中国家利益至上准则
·已经迫近的中国“计生”大灾难,祸害将远超过毛泽东祸国
· “计生”才是“粗鄙的、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
·中共主导下倒错的中俄关系及其前景
·德国是中国地缘政治的最大盟友
·对伪儒假先知张国堂的新批判
·中朝关系简析
·韩国是中国在东亚的潜在最大盟友 
·中医和西医各有短长且具互补性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森林边的白衣少年

    森林边的白衣少年
    (郭国汀律师天易网首发)
   
    人在梦中,有时会去到某些从来未曾到过的地方,但却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从童年开始,我就不时梦到一个地方:和煦的暖阳透过层叠的彩云含笑示意,云的间隙,是一抹抹靛蓝、湛蓝、深蓝,如水彩画般的层次,黑压压的森林随着缓丘起伏、开着白雏菊和七色野花的原野,翡黛-草绿-嫩青-鹅黄,层层向着天际绵延,一条翡翠般的大河蜿蜒期间,在森林和原野的边际上,一个身穿长袖白衬衣、黑色西裤的少年充满幻想地走着,背上背着一把小提琴......
    我常惦记这梦中之景,但这景色,在中国三十五年却从未见过。妻子说:新疆和东北的夏天有这样的景色,我不知道,我也从未去过这两个地方。


    直到去年夏秋之交,驱车于麦迪逊县的county road上,才惊觉路边一幕幕美景似曾相识,这美景于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都要呈现出一幅大师级的油画或水彩画,令你顾此失彼...比起大自然(上帝创造)的美,人类唯有自惭形愧,任你再聪明再美貌也无济于事。
    陶醉之外,我深深地执迷于这似曾相识之感。
    “这里景色真美,好像与什么地方很相像,但我却不知道什么地方。”我与其在问,不如说是在感叹。
    “这里的景色与德国很相像。”美国朋友娜玛说,来自东德的娜玛对中国有着特殊的亲切感,就像我对德国一直有着特殊的亲切感一样。
    德国的魅力在于,她不仅是科技的富乡,也是哲学和古典艺术的天堂,这是英国所不具有的,而我与德语却无缘份。
    或许是因为曾经切身体验过共产党的统治,她与我的沟通要比别的美国人更容易些。
    “你们中国人受了太多的苦。”她说。
    “德国人曾经也很苦,我们都因为共同的原因而受苦。”我说,我力避敏感话题,但还是忍不住说:
    “纳粹屠杀是犹太人是大罪,但德国战败,对德国人和中国人都是灾难。德国是反对共产主义的,这点与日本不同,德国曾经给予中国前政府对抗共产主义以很大的帮助,比西方其他国家都大”。
    “是的,斯大林更坏,他们强奸了很多德国妇女...”娜玛有些愤愤然,但有些方面又欲言又止,和我一样。
    因为即使在世界上最自由的美国,也有一根看不见的“政治正确”高压线,只不过这根线圈定的范围比中国的那根小得多。在美国,你不能说纳粹好话,否则就身败名裂;你如果挂起带钩十字、举起希特勒像游街,很快会有麻烦;但你如果举起列疯子、斯大林的像游街,麻烦就少得多;如果你手持红宝书、高举毛泽东游行,我敢保证你绝对畅行无阻。这就是美国和许多西方国家的荒谬之处和道德盲区。
    希特勒真的有那么可怕吗?那样可恨吗?我以为未必。他是一个被遏制和扭曲的艺术天才、一个孤僻而敏感的人、一个理想主义幻想狂。他自取败亡地进攻苏联,或许就是这种理想主义真诚的证据。他对共产主义的痛恨,达到了超越世俗功利的地步,这是颇为奇特的地方,这种理想主义洁癖,是除林肯、戈尔巴乔夫等极少数人之外,政治家都没有的东西。
    或许因为马克思是犹太人,而当年从内部攻破德国的“十一月革命党人”充斥马克思信徒的缘故,希特勒对犹太人的仇恨,就犹如他对共产主义的仇恨一样,达到了极点。显然,他是因为马克思是犹太人而反对共产主义,反共与反犹,竟能异曲而同工?其实马克思乃犹太人之叛徒——犹太教的叛教者。
    糟粕之处,不在文化传统习俗,竟在血统——这种荒谬的血统论,构成了第三帝国倒塌的基座,也铸就了希特勒的悲剧命运。他是基督教的蔑视者,敌基督方面,比斯大林更甚一层。纳粹分子们从“超人哲学”的字里行间出发,竟能理直气壮地把活生生的人当作“病毒”、“细菌”,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理想!难怪天父上帝宁可让斯大林暂时得逞,也要先送希特勒下地狱。
    希特勒毕生是尼采的忠实信徒,冷酷无情却又洁癖清高,超功利理想主义的结果就是彻底失败。但纳粹于彻底毁亡的废墟中,却又铭刻出某种抹不去的美学典范。就如尼采更像诗人而不像哲学家一样,希特勒本质上是一个画家而不是政治家,这是尼采、希特勒比马克思、列宁富于魅力的地方。
    被魔鬼利用之后,尼采、希特勒都疯了,这说明他们依然是人。最恐怖的恶棍,是列宁、毛泽东、邓小平、胡锦涛那种杀人如麻,却眼不眨、心不跳,神经比谁都正常的家伙,他们无复人形,他们就是魔鬼的使徒。
   
    人的真正自由之乡,存在于精神世界中;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以凭藉自己的兴趣、特长安身立命,像我这样有志难伸、委曲求全、为五斗米而奔劳的人是可悲的一群人,这样的人不知有多少?所以我实在不理解像希特勒这样有艺术天赋才情的人,为何疯了般地去追逐权力。权力是道德和文明的艺术品,权力就是暴力、阴谋,再文明的也是冷酷无情地算计...这就是象戈尔巴乔夫般耶稣般的政治家为世人轻视、蒋经国这样大德之君为洪某某类人痛骂诋毁的根本原因,而为俗人乐道的政治历史,不过就是一部屠杀、谋杀、阴谋、掠夺
   、欺诈史。
    希特勒也曾经是一位背着画板、充满幻想地信步于森林边上的白衬衣少年,权力却将他扭曲成一个留着“马桶盖”的小胡子,这就是悲剧。读美国作家米勒的三卷本《希特勒》,林茨和维也纳时期的阿道夫人生,有如钢琴组诗和水彩画,但从慕尼黑开始,就成为名利场和斗兽场了。
    我要是有希特勒的天赋,我决不去追逐什么权力,也不去做什么司机、Labor之类,我要在作画谋生的基础上,背上画板,踏遍纽约州的每一处河湖、森林、山冈和绿野。
   
   曾节明 作于2012年二月五日深夜于纽约州家中
   
   
(2012/02/06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