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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恨,昨夜梦魂中》 第 十 一 章 重生再造苟且安命

第 十 一 章
   
   重生再造苟且安命
   
   

   1979年是个大喜之年。
   中国社会的政治经济形势从多年的荒诞离奇艰难苦恨中摆脱了出来,千百万人告别了贱民地位,十亿个不准思考的大脑开始准许有自己的主张,全国几千万被迫离别父母离别生长城镇的“知识青年”更为能从毫无缘由的流放生活中解脱出来而欣喜若狂。
   然而,对张宏兰来说,那却是个悲惨的年头,一个绝望的年头,眼看着别的知识青年高高兴兴的转户口回家,她却不仅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而且连想在乡下流浪都没有知识青年的住处可以落脚过夜了。
   前几年,她曾多次在晚上偷偷溜回家里,每次刚要乞求父亲饶恕就被他痛骂出门,走迟两步还要挨打。她堕落得越深,臭名越大,父亲也就越恨。三年前最后一次回家时,父亲竟拿杆面杖把她没头没脑地打了出来,并发誓说只要再看到她出现在家里附近就要活活打死她。她深深知道父亲的脾气,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为了转户口回城,她只好在继母下班的前路上等着。
   这天傍晚,好不容易见到了继母,可她刚要说话,继母就像不认识她似的走开了。
   “求你站一下,”事关重大,她不能不死皮赖脸地追上去,拉住了继母的衣襟说,“现在知识青年全部都可以转户口回来,我只把户口往屋里转一下……”
   “去找你爸爸!我管你这些事?”
   继母两眼一翻,瞪她一下,转身便走了。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想什么转户口回城的事,活到哪天算哪天吧。她变得更加放荡了,她只能用饮鸠止渴的办法来强压心头的悲凉绝望。
   让她堕落的两个家伙之一国强的一家是世袭的流氓,其父富贵其母兰花解放前是上海滩的流氓娼妓,只因为是小东西,年纪又轻,人民政府才对他进行教育后释放了,此后两人勾结一起辗转迁徙来到了冶金城。作为深染恶习的人,他们精通旧上海黑社会的那一套卑劣手段,再经过解放后三十年运动的“锻炼”,变得更加老奸巨滑了。明里,他们还都是服务行业的模范人物,男的是冶金城理发厅的美容权威,女的是居民委员会的活跃人物。说起来,他们走红的转机还得追溯到六十年代初,当时,公安局的副局长为了派头,经常找兰花理发,不久,两人就开始出入舞场,接着,兰花那风流妇人就用她的勾魂术将他引到了家中,两人正赤条条躺在床上时,富贵猛然从穿衣柜里拿着照相机出来拍下了副局长的丑态。副局长吓得百般求情,这两夫妻倒也不难为他,财物两人一概不收,只请他日后遇事高抬贵手,并且适当出面帮忙。见他们这样“通情达理”,而且在消魂事上还继续允许他和精通床上之道的兰花往来,这副局长先生还能不乖乖就范?此后,他不仅为这对夫妻解过围,而且还使他们在各处大行其道。当然,这对宝贝夫妻绝不会滥用手段,滥用关系的,毕竟是新社会了,他们不能不在暗里做鬼的同时明里做得像堂堂正正的人。然而,他们的一对儿女,国强和仙桃却只继承了他们流氓无赖的家风,没有学到多少阴险歹毒的两面派手段,劣绩昭彰之后,就是副局长不于多年以前升官调走也没法使他们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明知这两个老流氓难缠,无处可去时,张宏兰还是以他们坐牢的儿子国强的女朋友身份住在他们家里。除了不时任“公公”富贵玩弄,随时听“婆婆“兰花驱使,并且给他们做家务外,还得给他们交“生活费”,那一月“生活费”的来路自然不须多说。
   不料,她忽然生起病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一直精神不振,不想动弹,成天恹恹地呆在“家中”。
   这天下午,因为能换的衣服全都穿脏换下来了,她不得不挣扎着起床洗了点衣服,刚洗完时,所谓的“公公”富贵不知来有什么事,进房后看到她脱衣上床,便楞楞打量起她来。原来,青年女子病后常有一种特殊的娇媚,也就是病态的美,此时她刚拖着病身子活,那苍白的脸上现出了细嫩的红润,竟引得老流氓兽性大发了,硬是不顾她死活地扑了上去。不巧偏偏老女流氓兰花又回来了,本来她对这种事是无所谓的,可张宏兰这个月还没有交“生活费”,一见此状还能不臭骂可怜的张宏兰?不仅如此,还逼她立刻起来做家务。此情此景中,张宏兰能怎么呢?也只得硬撑着起来了,两个老流氓走后,她开始发起烧来,不得不又倒上床躺着。下午,老流氓的原指望一回来饭菜已经热气腾腾地放在桌子上,不料连炉子都熄了,那老女流氓立刻又是叫又是骂,足足骂了两三个小时。两个老流氓酒醉饭饱之后,富贵见她病得厉害,不禁良心发现了。
   “烧得很,送她到医院去看一下吧?”他对宝贝老婆说。
   “哼!”兰花瞪了他一眼,看着躺在床上发高烧的张宏兰咆哮道:“哪有这好的旅馆?不要食宿费,还帮忙请医生看病吃药!死在这里算哪个的?起来滚吧!”
   富贵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见老婆动了真怒,便赶紧溜了。
   “起不起来?不起来老子掀被窝了!”
   老女流氓狂怒地将张宏兰的几件衣服塞进挎包,狠狠地对她扔去。
   张宏兰虽病得头晕目眩,浑身发酥,但她从来都有个不愿看别人脸色的倔脾气,见兰花那副不再容留她的恶相,立刻硬撑着爬了起来,强咬着牙穿衣起床,带着自己的一点随身物品出门下楼,走上了夜色茫茫北风呼啸的街头。
   浑身软绵绵地在街头踉跄了一阵,刺骨的寒风使她全身不住地颤抖,寻思去处,固然不少干妹妹,老相好,可哪一个真正能解危救急?更不要说长期照顾了。好歹找个人度过这难关也不是不可能,天下人并不都像兰花那样残酷无情。可是,她越想越觉得自已这一生没意思,就是活下去,也不过是多受些罪而已。与其继续丢父亲的脸,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看人家的脸色,听人家的恶言恶语,不如一死拉倒。活到这种地步了,人生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多次想自杀都动摇了,求生的本能使她一再苟且偷生,但这一次她不再游疑了。决心下定,她突然从渴望死之中得到了慰藉,精神顿时强了许多,硬是挺着高烧的身体在冬夜的寒风中一步步挪到邮局去,好了却那唯一的心愿。
   在邮局买了信封信纸,她就在供顾客写信的桌旁坐下来,用桌上的水笔给弟弟写了封绝命书,又把衣服撕开,将缝在夹层里的二十块救急钱拿出来放进了封筒里。
   刚准备把信丢进邮筒,一想自己身上连个证件都没有,天知道人家会怎么处理,便将手收回来,把信放进了扔掉旅行包后身边留下的一个塑料挎包里。死了以后,人们自然会从身上搜出来将它送给弟弟。
   就这样,她又强撑着站起来走出邮局,在凄风漫漠的夜色中一步步向前慢慢捱着。
   惨白的街灯为她照亮了通向阴间的道路。但她毫不畏惧,甚至充满了欣慰之情,人总是要死的,活成这个样子,还能比死更好?
   她在马路旁镇静地期待着,期待那解脱的时刻到来。
   不一会儿,一辆解放牌汽车呼啸着驶过来了。
   她奋力迈步向前赶去,然而,她病得太重了,一双脚根本不听使唤,她心里那么急,一双脚却迈得慢吞吞,眼看汽车开过来了,为了拥抱死亡,她急中生智地向前一扑,总算倒进了汽车的行进线路。
   然而,倒霉的是,那司机偏偏没有喝醉酒,也没有打嗑睡,他早就注意到路旁有人在走,清楚地发现她要故意往底下钻,赶快死命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汽车一下子冲到路边的花坛上了,还好,没撞到铁栅栏就又转回了公路。他猛地刹住车跳下来冲过去,对着倒在地上的张宏兰就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个臭婊子养的!想死也不找个好地方!老子是么样得罪了你,你要找老子做劫数?长江又冇盖盖子,到铁路上去睡到也可以沙!怎么临死还要害人呢?”
   附近的行人一下子都围拢来了,见司机臭骂一个躺在地上的女人,虽然也有同情的,可她既然挨了骂也不吭一声,自然是大大背了理,也就没有一个人愿意问她一句,扶她一把,还有些人甚至要说些风凉话这年头嘛,还能指望陌生人的帮助?
   没想到我是这样个贱东西?
   她撑着冰凉的马路坐了起来,恐惧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司机,绝望地扫视着周围冷漠的,甚至幸灾乐祸的人们。
   啊,比起他们的眼睛,比起他们的心,这冰冷的沥青马路是多么温暖啊。
   沉重的夜色紧紧地包围着她,天上暗淡的星星却还要冷冷地嘲弄她,远处的路灯用惨白的光线追捕着她,附近,几十双寒光闪闪的眼睛更利剑般地猛刺着她。
   她的心儿在瑟缩,她的灵魂在颤抖,她想求生而不能,可求死为什么也这样难啊。
   “老子的车子又冇挨到你,穷装你妈么明堂?还不起来滚到边下去死?”
   她咬紧牙关,猛然站了起来。
   “长得蛮清爽咧。”
   “一看叶子(衣服)就是老玩的,随便到那里去找个男的就行了,想死做么了啊?”
   “让她找你算了!”
   丧天良的小流氓们的嘲弄,更像尖刀插进她的心脏。
   我的罪孽有多深啊?
   难怪遭人恨遭人骂,害了一辈子人,临死都还要害人!我哪配做人,我为什么要托生为人啊……
   她深深地垂着头,艰难地走出了嘲骂自己的人群。
   司机愤怒地咒骂着跳上了驾驶台,狂啸的车消逝在夜色中了。
   长江是没有盖盖子,可我哪走得了那么远?
   谢谢你提醒了我,我不是想害人的人啊……火车就火车吧。
   凛冽的寒风吹得她那高烧的身体不断打哆嗦,她抱紧双臂,艰难举步,拖着沉重的身子向通往火车站的僻路走去。
   每走一步,不仅要付出很多的力量,更需要有极大的意志——那双腿,哪还听人使唤啊!
   偏偏这时胃里又倒海翻江地闹了起来,喉咙里不住地涌着又酸又苦的东西,她赶紧转向路旁,扶着一颗树干蹲了下去。吐了几次,容易才呕出点东西。几餐没吃饭了,哪还有什么食物可吃?吐出的东西苦得她那早已流干了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她却不仅没为这苦东西——胃酸、胆汁感到难受,脸上反而掠过了一丝笑意,真正铁了心想死的人是不知道什么叫绝望,悲哀的,所经历的一切事情反而别有一番不足为外人道的意味。她吐光了,再没什么可吐了,心里似乎轻松了一截,便又扶着树慢慢站了起来,在阒无人迹的路上背着昏黄的白炽路灯的光线向火车站台挪去。渴望从死之中得到解脱的念头,使她获得了巨大的精神力量,她的步子竟开始扎实稳定起来,心里什么也不想了,几分钟之后,就走上了无遮无拦的通勤火车站台。
   漆黑的夜色中,站台两头的红色信号灯像血一样刺眼,虽是隆冬,黑暗而空旷的站台仍然是情侣们倾吐心曲的最好地方,隔不了多远就有一对依偎在那儿拥抱接吻,也不时有挽臂散步的从她身旁走过。
   一边是痛饮人生的美酒,一边是笑迎死神的拥抱……
   虽然一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想起刚才的一顿臭骂,她实在不愿在这些情侣面前弄出一副恐怖的景象来破坏他们的兴致,便往月台那边走去,她躲在月台后面的冬青树下等待那可以把她带到另一个世界去的人造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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