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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失业夫妇(低保户)严密监视邹引娇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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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母子第六次赴天安门喊冤

(图文)江西邹引娇母子第六次赴天安门喊冤

    2011年9月21日宜黄县常务副县长叶峰针对我母子俩反映的三件事均给出了处理方案,但落实起来却一再拖延,直到10月26日才签定了熊学辉拆毁邹引娇房屋一事的赔偿协议。11月14日我俩打县信访局罗文利局长手机,罗局长竟狡辩说:“叶县长讲的处理方案都已落实了。”11月22日我俩到县信访局询问叶县长给出的其它两件事的处理方案何时落实,罗局长仍推诿拖延。对我俩的监控和打击报复却一直在持续(见附文)。

    我俩摆脱监控于11月24日到达北京,再次赴天安门喊冤。天安门东西两侧均设有检查点,警察站在警戒线旁严密监视过往人员,发现像访民的人就拦下搜查。我俩经过警戒线时,几名男女警察上下打量,觉得我俩不像访民,没搜查就让我俩通过了。中午13时,我俩来到天安门城楼前金水桥旁,母亲举写有“冤”字的状纸,我举上访材料,一起喊冤。周围游客和行人纷纷驻足观看。两名便衣冲过来夺了状纸和材料,将我俩带至附近警车内。几名警察登记我俩身份证和询问上访事由,几分钟后,警车驶往天安门广场附近的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在分局里再次登记身份证和询问上访事由后,一警察叫母亲把状纸拿在胸前,随后拿出数码相机拍照。安检后,我俩被关入天安门公安分局楼间过道狭长羁押区,里面关押了七八十位访民,十分拥挤。下午13:40,几十位访民被点名叫出,排队登上分局前备好的两辆公交车离开。羁押区只剩我俩和其他几位访民,陆续有访民被关进来。一警察拿着四份(一式两份)打印好的“训诫书”叫我俩签名按手印。我俩说是在有冤无处伸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来北京喊冤,拒绝签名按手印。下午16:00,被关押的访民增至六十多位,所有的访民被点名叫出,排队登上分局前备好的公交车,半个小时后,到达久敬庄。安检和登记后,访民被关在几间并排的平房内,各省市驻京办人员陆续来领访民出去。晚18:20,被关押的访民每人领到两个馒头、一包榨菜和一根火腿肠(60g)。

   
(图文)母子第六次赴天安门喊冤

    晚20:40,两名市驻京人员和熊姓男子(他自称是宜黄县驻京人员,但我俩在宜黄从未见过他)将我俩领出。熊姓男子说潞安酒店正在装修,提出带我俩去他租的地方住。我俩不同意,他们便将我俩带至省另一驻京点(襄阳宾馆)。我俩住在宾馆二楼808房,房间有里外两间,我俩住里间,两男保安住外间,24小时严密监视我俩,禁止我俩出门,吃的盒饭也由保安送进来。11月26日上午,凤冈镇邓镇长、南门路陈主任到宾馆说接我俩回去。我俩招呼他们坐,用宾馆房间内的电热水壶烧了一壶开水,倒在两个洗好的茶杯里请他们喝水。他们看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满脸狐疑地看着我俩,其中一人用手指着茶杯里的水问:“杯子里的水里面怎么会有白色粉末?”看来,他们怀疑我俩投毒。我俩解释说:“这是电热水壶内的水垢粉末,电热水壶里水垢很多,我用布反复擦洗了几次都洗不干净。每次烧水都有一些水垢粉末掉下来沉到茶杯底部,我俩都喝这水。”为了消除他们的疑虑,我俩打开电热水壶盖给他们看。他们看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但也没喝茶杯里的水。上火车前,他们买瓶装矿泉水喝。事实上,宜黄县官员警惕性都很高,他们有时到我家里来,我俩倒开水给他们喝,他们都不喝。官防民民亦防官,官民人人自危。古人云“蝼蚁尚且贪生,岂有人不惜命”,宜黄县官员担心我俩上访无果投毒害他们,我俩也担心宜黄县官员杀人灭口。相比之下,宜黄县官员大权在握,官官相护公检法都是一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弄出事来很快就能摆平,暗害我俩易如反掌,访民被毒死弄死的例子屡见不鲜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我俩去北京上访,起初在北京宾馆里住一夜次日就被带上火车接回江西,后来,宜黄县官员为了报复我俩,把我俩在北京宾馆里关几天才接回。我俩被关在北京宾馆里,一日三餐均由人送进来,如果当局派人在饭菜中投毒,我俩防不胜防。中午,凤冈镇邓镇长、南门路陈主任带我俩一起上火车(1453),次日早晨到达南昌,上午9:00乘班车,中午12:30回到宜黄。11月30日我俩多次打罗局长手机,但罗局长均拒接。12月6日南门路居委会陈主任说过两天叶县长接谈。12月9日凤冈镇彭书记说下周叶县长接谈。12月16日我俩到县信访局,罗文利局长又说下周叶县长接谈。12月22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说:“我保证下周叶县长接谈你们。”2012年1月6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但罗局长拒接。宜黄官员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拖延,朝令暮改花招百出,已陷入诚信危机。截至目前为止,叶县长仍未接谈我俩。

附文:

    宜黄县官员安排吴氏夫妻租我家隔壁杂货店开赌场监控,包庇纵容监控人员(线人)聚众赌博。这伙线人经常边赌博边打桌子大声喧哗赌至深夜制造噪音骚扰我俩,还故意将摩托、电动车等堵塞我家门前出路,蓄意寻衅滋事。我俩叫他们把车挪开让出一条路,其中几名线人别有用心地怂恿我俩拿锄头将挡道的车“砸掉去”。我俩多次向县信访局、公安局、凤冈镇人民政府等部门反映,相关工作人员狡辩称:“这不是赌博,是‘娱乐’。他们也不是政府派的。”

    近几年,宜黄赌博盛行,大大小小的麻将馆遍布全县。有些麻将馆为招揽生意,每天备好酒肉热情招待,将赌徒奉为上宾。既然麻将馆到处都有,如果不是政府派的,这伙人为何舍近求远天天骑车从几里,甚至几十里外赶来这里赌博? 我俩在网上刊登监控照片后,当局指使这伙线人天天在我家门口寻找拍摄点蓄意寻衅滋事,企图报复和敲诈我俩:黑社会青年王明(1984年生,小学文化,刑满释放人员)恶狠狠地说:“要是被我看到了(拍照),我要拿酒瓶朝他的头砸下去,砸得他脑袋开花……”;线人“缺牙齿”怒气冲冲地说:“要是被我抓到了(拍照),我要叫他把全部的钱都拿出来……”

   
(图文)母子第六次赴天安门喊冤

   
(图文)母子第六次赴天安门喊冤

   
(图文)母子第六次赴天安门喊冤


此文于2013年11月29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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