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藏人主张
[主页]->[现实中国]->[藏人主张]->[黑色年鑑(第一部)]
藏人主张
·祝美国生日快乐!
·中国近半数富豪已移民或想移民,美国是首选
·答曹长青先生对《杀佛》的质疑
·美國藏大招 中共網絡隨時癱瘓
·新疆严控手段与德国纳粹如出一辙
·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社回顾《杀佛》出版
·用撒謊者撒的謊來證明撒謊者沒有撒謊
·小平被起底,近平却挨讽
·谁发动了美中贸易战?
·為何胡春華一直官運亨通,2023年將接任總理
·袁紅冰在2015年出版的《決戰2016─創建台灣共和國》預言今日中共高层内斗
·英国解密“六四”镇压细节 称一万人死亡
·川普要放大招 曝光中共貪官海外資產
·川普:已準備好對所有中國商品課稅
·中共的毒疫苗vs 中国人的胆魄
·阿嘉仁波切:中国只有一个宗教,就是共产党教
·相信,當每個民族都能把別的民族的心靈苦難當作自己的苦難時,自由的理想就
·西藏高僧外甥女控中共栽赃谋杀
·白色恐怖在香港,紅色恐怖在中國、小警總在台灣
·席慕蓉與《自由在落日中》
·主流经济学家为什么个个都输给川普
·贸易战如何影响中国人的餐桌、学费和房产
·合卷閉目,你會發現,《自由在落日中》就像電影一樣、、
·美国会立法要求强化台湾防务 台海风云莫测
·享有王岐山“喉舌”的“财经网”VS 习近平
·全球水坝热的隐忧与争议
·俄媒高调批“一带一路”
·专家:美应六方面准备 应对中共崩溃
·「無聲入侵」?
·激情托起的彩虹
·联合国:中国秘密囚禁百万维族人对其政策“洗脑”
·藏人支持美国制裁新疆党委书记陈全国
·《自由在落日中》就是蒙古民族追求自由命運的史詩
·川普掐住了习近平的咽喉
·国际法律学家:西藏在历史上从未是中国的一部份
·袁教授的落日悲情─名著《自由在落日中》讀後
·中国海外民运组织第一次公开承认“民族自决权”
·轉基因魔咒下的世界
·伍凡獨立評 北戴河會議后中共的處境更險惡更無解
·新疆再教育中心关押人数已超德国集中营
·2008年图伯特人抗议十周年(之一)
·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社九月新書《自由在落日中》
·《自由在落日中》新編版九月上市
·美国国务院对新疆人权状况表达关注
·中國作者的作品無法通過連「拍馬屁」都要格外小心的審批要如何問世?
·贸易谈判各个击破后中国会倍感孤立
·當我們的苦難史被所有人甚至我們自己忘記的時候,袁老師沒有忘記
·權力還是掌握在我們自己的後代手裡比較放心
·習近平在非洲大撒幣是「大國崛起」的長期規劃
·伍凡评新冷战和贸易战的关系及其发展
·七十萬字長篇小說《自由在落日中》於9月12日(下週三)全台發行,敬請關注
·《自由在落日中》是當代唯一一部真實反映中共鐵幕下蒙古人心靈苦難的著作
·毛澤
·袁紅冰教授的豐富想像力,對中文純熟的運用,如詩似畫的描寫,讓讀者面對七
·如何還原歷史真相?如何賦予還原歷史真相後更積極的意義?
·以習近平為首的太子黨及幕僚群,整個思想的形成期是中國歷史上最黑暗、最貧
·專制政權恐懼與憤怒的,往往只是良心的概念
·美中贸易战:中国“有心无力”的反击与顾虑
·新冷戰局勢下的中俄關係
·特朗普:世界上所有国家都应该抵制社会主义
·《民報》:激情托起的彩虹—《自由在落日中》
·如果台灣有沒有抵抗的意志與能力,有多少人真的願意為台灣獨立犧牲
·【十 ‧ 一中國國慶成國殤,不只北半球】
·新疆集中营曝光 外媒盯上陈全国
·台灣政府與人民共同守護出版創作自由
·周末大事:國際刑警組織主席孟宏偉在中國「被失蹤」
·「涉嫌北戴河政變?」孟宏偉「被失蹤」會引發後續什麼更驚人的效應?他與台
·孟宏偉妻:追求真相、正義和歷史責任,為所有的妻子的丈夫和孩子的父親不再
·孟宏偉案,袁紅冰推特發表声明
·「中華民國生日」到「中華民國祭」,「緬懷中華民國」但不能「擁抱中華人民
·袁紅冰10月10日推特上關於孟宏偉的說明
·美國致中國「哀的美敦書」,美國高層數十年來首見對中國最嚴厲的批判不是一
·日澳加强军事联盟制衡中国
·抗衡中国 西方情报联盟加强合作
·孟宏偉曾執行「殺佛」之後的「滅口」任務
·關於孟宏偉與「殺佛」,關於曹長青與張友驊
·亞太出版社再次发布《杀佛》作者的应诉公告
·台灣早已屬於自由民主的這一邊
·中國的教師若不按當局的要求和標準講話,會有什麼結果?
·「孟宏偉手中握有中共的重要機密」至少有五項,其中之一是孟宏偉出事後,鄭
·文革再现新疆,将失去一代学者
·【袁紅冰接受媒體訪問,剖析台灣面對中共全面滲透的嚴峻局勢應採取的因應措
·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社敦促曹长青先生举证
·《當代百官行述》是怎麼樣的秘密檔案庫?
·前國際刑警組織主席孟宏偉被開除中國政協】
·重現「曹長青大戰袁紅冰結局被KO完敗」的事實,曹長青先生莫以為台灣觀眾已
·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社发文澄清不实流言蜚语
·达赖喇嘛首度与台湾科学家对谈宗教与科学
·鄧樸方VS習近平;袁紅冰VS曹長青
·达赖喇嘛:将由高僧讨论决定继任者
·袁紅冰:2018台灣九合一是國安等級選舉
·袁紅冰教授谈台湾选举中的一些现象
·袁紅冰教授北社演講完整版及現場O&A
·前台灣中共特工頭目曝光
·袁紅冰教授谈「曹長青現象」
· 【干擾袁紅冰演講場地的「外力」早已呼之欲出】
·金沙江流域梯级水电站潜在地质危险性调查
·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社簡介
·專訪袁红冰教授逐字稿之〈一〉
·「喜樂島」要為台灣人民做什麼?
·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美参议员联署提案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黑色年鑑(第一部)

BLACK ANNALS: Goldstein & The Negation Of Tibetan History (Part I)
   嘉央諾布:黑色年鑑:高史坦與圖博歷史的否定(第一部)
   
   懸鉤子译
   

   當王爾德(Oscar Wilde)宣稱,「我們唯一虧欠歷史的,就是改寫它,」他大概是意圖挑釁--鞕撻布爾喬亞階級,就像法國人所說的。王爾德生活的年代,是在十九世紀的下半葉,是一個價值分明、凡事確定的年代。與他同時期的歷史學家,如德國實證主義的歷史學家蘭克(Leopold Von Ranke)等人,認為可以透過他們的作品,知道「歷史上真正發生過什麼事」,而英國的天主教歷史學家艾頓爵士(John Dalberg-Acton)相信有一天「終極歷史」乃是有可能創造出來的。
   
   
   現在的歷史學家,大致上都已經不再那麼有自信了--由劍橋大學的卡爾(E. H. Carr)所表達的--「歷史即詮釋」:使得週期性的重新詮解史實成為必要,因此我們有了許多修正或否定過去歷史見解的作品。歷史修正主義就是企圖透過重新檢驗歷史事實,以便更加瞭解過去:利用新發現、更加正確、更不含有偏見的資料來更新對過去歷史的敍述。然而有一種不怎麼體面,甚至稱得上變態的修正主義,稱之為「否定主義」(是從法文的le negationnisme來的),這個名詞是由昂里‧魯梭(Henry Rousso)所發明的,他是第二世界大戰法國史的專家(著有《維琪症候群》(Le Syndrome De Vichy)等書),用來描述:以簡化、否定、或根本無視某些基本事實的方法來改寫歷史,同時誇張或擴大那些支持一已論點的史料。
   
   
   1989年,讓許多博巴(藏人)與博日巴凱巴(藏學家)開始注意馬文‧高史坦(Melvyn Goldstein,中國大陸譯為梅‧戈爾斯坦[譯註1])教授的《現代圖博史:1913-1951:喇嘛王國的崩逝》[譯註2](A History of Modern Tibet, 1913-1951: The Demise of the Lamaist State)一書的,就是這本書給人一種無法錯認的印象--即使只是大略翻翻這本書--這是一本大幅度重新詮釋圖博歷史的書。這個印象,又因為圖博政治史書的出版,有一段相當長的中斷期而更加加強了。事實上,距離夏格巴(Tsepon W.D. Shakabpa)出版重要的《圖博政治史》(Tibet: A Political History)(1967)以來,已經過了22年,而自從休‧理查森(Hugh Richardson)所寫,規模比較小、但仍然非常有用的《圖博及其歷史》(Tibet and its History)(1962)出版以來,也已經27年了。我們事實上的確是有1967年出版的、理查森與史聶格羅夫(David Snellgrove)所著(目前仍然無可匹敵的)《圖博文化史》(The Cultural History of Tibet),以及一些關於圖博早期歷史的專文單著,但再也沒有全面而重要的歷史著作。
   
   
   比較起夏格巴與理查森不朽但也許有點「過氣」的作品,高史坦的歷史書是在鄧小平「自由化」後,外國觀光客可以輕易到圖博去玩之後所寫的,而且在高史坦的個案裏,他甚至得到一些別人都沒有機會接近的材料--雖然大部份都是訪談,而不是文獻史料。所以,博日巴雄(藏學界)對高史坦的作品感到很有興趣,甚至可以說是一種興奮之情,不只是它書裏面包含新的資料,也是因為不像過去的歷史書中那種比較正統,比較傳統的觀點,這一本書似乎帶來一種更加好壞全包的新視野。
   
   
   書評反應不一。就像預期之中的,左派欣喜若狂,格朗菲在《中國季刊》中說它是「大師手筆‧‧‧小心而謹慎的權威之作。」其他的人,特別是那些比較傾向佛教觀點的,就比較模棱兩可。葛雷‧斯帕漢(Gareth Sparham)在《圖博評論》中批評高史坦不瞭解博巴對他們的宗教信仰的虔誠與真誠。一篇出人意外的評論則來自休理查森寫給《圖博評論》編輯的信,理查森曾經是高史坦在西雅圖華盛頓大學的老師。理查森讚美這本書的「研究工作與報導清晰」,但卻說這本書的後語「非常可恥」。他接著解釋,「‧‧‧高史坦對於1951年之後所發生的事情的解釋,就是『一連串複雜的事件』導致達賴喇嘛與八萬名博巴逃亡至印度。他對博巴1959年的起義、伴隨發生的血流成河與凶殘暴行、其後軍事與民事的完全帝國獨裁制度、以及文化大革命的野蠻破壞,全都視而不見。」理查森,就好像當時的每個人,對於高史坦打算再針對圖博後來所發生的事件再寫作另外一本書,毫不知情,因此,他的批評當時也許是可以接受的,現在卻已經不再適用。
   
   
   第一件讓我對高史坦的圖博史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就是他的書很有質感。比較起其他有關於圖博的書,他的書單單封面設計就又優雅又有吸引力。當時我在印度、圖博圖書館、流亡政府的出版品、以及 Motilalal Banarasidas(德里的出版社名)的再版品,可以取得以圖博為主題的書籍,都是使用次級紙張、印刷不良、又很容易在幾個月後就解體的劣質品。
   
   
   而打開書以後,我的欣賞之情也沒有一點消減。這本著作的用功之深,研究範圍之廣,訪談人數之眾多(有些人在當時才剛剛消失於中國勞改營中)都是非常明顯的。書中還有大量的照片,其中有些先前都未曾出版,也對其歷史敘述達到畫龍點睛之效。而我一開始讀他的內文時,就像理查森所言,「報導的清晰」,也是非常愉悅的經驗。許多故事都是我先前曾經聽說的,有關圖博的統治階級成員、喇嘛與貴族的。
   
   
   
   史實的相關性
   
   
   然而在我滿足了閱讀有關於圖博統治階級各種醜聞式的行徑後,我開始對於我先前所忽略的書中細節,感到懷疑與不舒服。為什麼書裏面會包含傳聞為熱振攝政王兩位情婦的兩張照片(一張還是全頁的寫真)?我從來沒有在任何一本嚴肅的美國現代史書裏看過全頁的瑪麗蓮‧夢露或者朱迪思‧埃克斯納(Judith Exner)(兩位都是甘迺迪總統與黑手黨頭子山姆‧詹卡納(Sam Giancana)的情婦)的寫真照片。對於專業的歷史學者而言,材料的相關性乃是重要的問題,甚至某種程度上,某些材料是否對於整個歷史論述無益,或只能滿足八卦的好奇心,之間的取捨乃為最基本的妥適性問題。他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傳說為熱振王情婦的曲珍夫人(Mrs. Chogtray)真的就是他的愛人,而只是道聽途說而已。這種將拉薩的街談巷議拿來隨意重述的作法,讓這部本應是歷史研究的著作有一種八卦新聞的感覺。當然,高史坦提起熱振的性醜聞是正確的,因為這可能就是他從攝政一職遜位的主要原因,然而,假如他可以輕輕帶過,或者提出不只是道聽途說或假設性說法的憑證,甚至只是少放一張照片,可能會更加合宜。
   
   
   高史坦還更進一步,他嚴肅地重述了第穆仁波切是在一個大的黃銅水缸裏淹死,熱振的睪丸被揑碎等傳聞。莎士比亞在《李查三世》一劇之中告訴我們,克拉倫斯公爵(Duke of Clarence)被處死,乃是「被浸在一桶馬姆齊酒裏淹死的」(Malmsey,一種白葡萄酒)。現在大家都知道,之所以會有這個故事,大概是因為眾所週知,該位公爵乃是貪杯之人,坊間以此為說笑之用的。而熱振攝政王沒有恪守遠女色的戒律也相當有名,大概就是導致坊間流傳起這個睪丸被捏碎的謠言。這種故事也許在傳說或者戲劇之中可以有一定的地位,但嚴肅的歷史不應該加以納入。高史坦之前沒有一個歷史學家(理查森、夏格巴等人)將如此的拉薩謠言納入作品之中,雖然我很確定他們都很清楚知道這些小道消息。
   
   
   高史坦又重新敘述了在歷史上無關緊要,又惡意中傷的假消息,說更頓群培(Gedun Chophel)[譯註3]擁有一個可以充氣的橡膠性娃娃。這位傑出但不恪守傳統的學者會受到這樣的毀謗,大概是後來的保守批評者捏造出來的,而這種讕言得以流傳,大概是因為他本人素有風流的名聲,也可能是因為博巴(藏人)對於異國的性風俗很好奇的緣故。為了證實此言為真,高史坦告訴我們,當更頓群培被別人直接詢問有關這個娃娃的問題時,「更頓群培轉過身去,沒有回答;這在圖博的習慣裏,就表示此事為真,因為他並沒有否認。」完全沒有這回事。博巴就好像其他人一樣,可能會選擇以沉默來表示對這種荒謬而侮辱人的指控的不屑。他將博巴的行為作這種偽民族學的詮釋,對他這樣一位自稱人類學家的學者而言,真是相當驚人的一件事。我也相當肯定,這種性娃娃在五零年代以前的歐洲與美國並不是容易買得到的東西;在印度更難取得,甚至在2008年的今天。在英國,一直到1982年以後,進口性娃娃才變成合法的事情。我並不想扮演業餘的心理學家,但我很難避免從高史坦對聖城(拉薩)的種種性放縱與墮落的描寫中,感覺到一種病態的暗示;他還提供圖博僧人如何進行同性戀的細節,或他特別熱衷談論熱振的睪丸被捏碎的事情。高史坦似乎還不辭辛勞地諮詢了醫學意見,以瞭解這種行為是否會導致死亡。
   
   
   最後我讀完這本書所得到的印象,就是這本書不是要講一個國家與一個民族的歷史,而是主要紀錄著--而且是毫無區別、又任意無章法地--紀錄拉薩的一小群統治階級,特別是那些終日都在策劃著政變、縱慾好色、腐敗又墮落的那批人。
   
   
   他很少紀錄任何光榮的事蹟、無私的犧牲或者過人的勇氣,甚至那些有需要提供正確與平衡敘述的地方,不管是有關事件或人物的,都付之闕如。高史坦的焦點基本是放在那些只能描述為墮落、兄弟鬩牆、該受到讉責--甚至相當無恥--的事件上。他花了六十頁描寫熱振的陰謀,以及接下來的色拉寺叛變。在一章下面的小標題,如「色拉寺傑札倉之戰」(Sera Che War)以及「熱振寺屠殺」(中譯本作「熱振寺遭洗劫」)顯然誇大了真正所發生的事件。現在在美國的學術界,使用「屠殺」來描寫1989年天安門事件中上千位學生被殺死,都已經不再是政治正確,或至少是引起爭議的作法,十幾位博巴士兵在熱振寺死亡的事件,也許應該使用比較不聳人聽聞的名詞來指稱。
   
   
   理查森說「色拉寺傑札倉之戰」中,當博雄(藏政府)的軍隊開始攻擊的時候,大部份僧人都已經離開了,而只有少數人把自己隔絕在扎倉(dratsang,學院) 建築裏。夏格巴說圖博軍隊「平定了僧人之間的騷亂」,以及「內戰的威脅因此而結束了」。夏格巴甚至不認為發生了真正的內戰,而只說有內戰的可能性。但夏格巴的客觀程度可以受到懷疑,因為他自己本人就涉入此次的衝突裏。海因里希‧哈勒當時人在拉薩,他稱呼這個事件為「小型的內戰」,而我想這個說法,持平地看,就是我們可以合理地描述這個事件的最強烈的說法。
   
   
   畢竟,圖博所發生的事件,比不上博(藏地)邊界那一邊的中國,正在發生的生靈塗炭、血腥野蠻的內戰--數百萬人被殺死或受傷,另外的數百萬人,包括婦女小孩老人病人,都在忍受饑荒、疾病、與流離失所。甚至康區與安多的某些博巴也都捲入邊界的衝突之中,並因而受苦。我們必須注意的是,當拉薩的「小型的內戰」持續了大約兩個星期,「國共內戰」卻持續了二十四年,從1927年4月到1950年的5月。[原註1]事實上,一直到今天,雙方都沒有簽下停戰協議,或者真正宣布這場戰爭已經了結。事實上,直至北京成功地入侵台灣,或者接受台灣獨立的事實,這場長期的衝突不能被肯定地認為是完結了。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