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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啟

第三卷 天啟
   
   
   一
   

   金聖悲走向太陽沉落的地方,追尋他華麗的心渴慕的荒涼。
   
   迷戀於荒涼的,大致有兩類人。一類是塵世競爭中的失敗者。他們把荒涼作為逃避失敗命運的情感的避難所,從荒涼中尋找詩意,忘卻失敗的痛苦。然而,失敗者的生命,像枯萎的花,屬於枯花的詩意本質上與塵世外的荒涼無關,因為,那乾枯的詩意是對塵世中失敗命運的哀怨。
   
   另一類迷戀荒涼的,是哲人與詩者。他們為追尋真理與美而走入荒涼,在超越塵世喧囂的寂靜中同絕對精神對話。對於哲人與詩者,荒涼意味著凈化生命的聖地,因為,同絕對精神對話,需要生命純凈如火焰或者虛無。其實火焰就是燃燒的虛無;火焰熄滅之後,萬物皆凈化為無。
   
   崇高的祁連山猶如峻峭藍天上的銀色波濤的浮雕。金聖悲沿奔騰萬里的祁連雪峰北麓的綠洲,向西漫遊。他此次重返荒涼,為的是最終完成屬於精神立法者的思想使命。
   
   “就像動蕩的大海中湧現出夏夜漫天璀璨的繁星一樣,從輝煌萬年的東方文化中也曾經湧出七彩繽紛、豐饒富麗的美的意境。如果說西方文化以理性為魂,審美激情則是東方文化之魂。
   “只可惜,東方的哲人和詩者,這個美的創造者族群,一直沒有說出:審美激情是高於上帝的絕對精神,天啟之美是人類意義的起點與歸宿。他們也沒有找到使審美激情升華為至上信仰的靈感。
   
   “意志構成人類歷史具有終極性的力量之源。沒有意志者,不能駕馭歷史,並將喪失主宰自己命運的權力。信仰則是最堅硬的意志之鉆。東方文化以美為魂,卻又沒有鑄就審美激情的信仰的金冠。東方文化星座的現代暗淡,正是由於東方文化沒有實現審美激情的信仰化。
   
   “西方文化精神主導時代精神數百年,現在已經說完了她的全部的話。歷史將尊敬地記住她以天賦人權為證,對人類法權平等的確認,對社會正義的確認。但是,西方文化精神主導的人類話語權最後表述的,却是美的墮落。對於人類的命運,美的墮落同太陽的腐爛屬於同一回事——太陽腐爛了,蒼天和大地就失去希望;美的概念墮落了,心靈將死於絕望。
   
   “荒涼,那是塵世最接近虛無的地方。我要踏著荒涼,走上蒼穹之巔,用思想構建形而上的聖殿;剜出我燃燒的心,供奉在聖殿之上,從而完成審美激情向信仰的升華。燃燒的英雄之心,他象徵著熾烈的金色虛無,那人類意義的極致;象徵著審美激情,那人類命運的太初的意志;象徵著唯美的信仰,那自由人的上帝 … … 。”——金聖悲懷著這樣的願望,在初秋之際,走上重返荒涼之路。
   
   金聖悲之所以選擇初秋,是因為對於他,秋葉所表述的美,比春日茂盛的百花更富魅力。秋葉之美,如繽紛的哲思,如含淚的詩情,如惆悵的離緒,如訣別之吻,如夕陽的神韻,如少年的夢幻,如遙遠的記憶在淡金色的風中搖曳。多日來,金聖悲一直沉醉於秋葉之美,甚致於忘卻了對於西北烈酒的思念。
   
   高大的銀杏樹宏麗的樹冠間,搖曳的黃葉比陽光更燦爛,像無數片閃耀的金火焰,把淺藍的風都點燃了;柳樹柔韌的枝條深深垂向銀亮的小河,紅銅色的枝條上,葉片呈現出憔悴的黃色,而且,憔悴得近乎蒼白,宛似塵世間無數乾枯的戀情;英俊秀麗的白楊樹,樹桿彷佛白銀鑄成,葉片的黃色情調華貴,好像用金片雕成,風從繁茂的葉片間吹過時,會發出哀傷的長嘆聲,好像流逝的時間被金葉銳利的邊緣劃傷了;荊棘叢結出紫色血滴般的果實,在陽光下顯得生機盎然,嫣紅的枝條間,狹長的葉片黃得格外艷麗,隨風閃爍搖曳的艷黃葉片猶如一隻隻少女挑逗的媚眼;白楊樹的枝桿有一種銀雕似的華貴感,白樺的枝桿卻白得清新而純凈,像春雪之魂,白樺的葉片則色澤淺黃,情態飄逸,即使暴烈如雷的西北漢子看到時,那顆野性勃勃的心也會變成一片淺黃的秋葉。
   
   如果黃葉是秋天的豐饒哲理,紅葉便是秋天的醉人詩意。那從浩蕩的秋風中湧現出的漫山遍野的紅葉,令人想起英雄與美人、火焰與烈酒、命運與史詩,想起美與深情。
   
   金聖悲遠遠望去,有的秋葉像猛獸的血跡,殷紅得驚心動魄;有的秋葉如乾枯的火焰,紅得熾烈而又堅硬;有的秋葉則紅得深沉而悲愴,彷佛漫天殘霞的遺囑;一株株野海棠的枝桿深黑如鐵雕,乾枯的葉片覆蓋著凝重的鐵銹紅,就像關於古老的鐵血史詩的記憶。
   
   紫色的晚霞靜靜漫過大地的時刻,一株小楓樹魅惑了金聖悲那雙凝結著鐵鑄的黑風暴的眼睛。小楓樹姿態優雅,嫣紅的葉片妖嬈而清純;風動枝搖、紅葉翩翩之際,小楓樹宛似渴慕英雄的美少女,情意盈盈,踏紫霞,舞步如清風如夢幻,投向金聖悲的懷抱。金聖悲魂不守舍,忘情地展開雙臂,但他摟抱住的却是一陣飄搖著小楓樹的清香的風,同時,他也呼吸到淺紅楓葉的深情的芬芳。
   
   黃葉與紅葉是秋日絢爛多彩的魂,綠葉卻表述著秋的哀愁。枝桿呈現出古銅色的松柏,樹冠依然是綠色的。然而,在繽紛的黃葉和紅葉映襯下,松柏的綠色顯得黯然神傷而又缺乏生機,就像落滿風塵的哀朽的生命。
   
   秋風浩蕩,秋葉漫天飄舞。金葉猶如落日的淚影,紅葉宛似血色的飛雪,金聖悲在凋殘的秋葉所表述的美虛無的意境中,漫步西行。從少年時起,他就癡迷於踏秋葉而漫步——傾聽乾枯時間般的秋葉在腳下破碎為虛無,靈魂便得到超越時間的形而上的安寧。
   
   金聖悲敏感的心能聽出被他踏碎的是黃葉還是紅葉:黃葉的破碎聲像從時間之外傳來的安魂曲,而紅葉破碎時他的心也一起破碎了。這些時日,從紅葉被踏碎的聲響中,飄出一縷少女哀傷的歌聲,那哀歌彷佛是一片已經凋殘的時間那淺紅的靈魂。
   
   “你和風一起離去,在朝霞中。風早已回來,帶著美酒的芬芳。可你為何還不回歸?醉酒的風還能找到我的心,你難道迷失在遠方的花海?
   
   “我和風一起離去,在晚霞中。風不再回來,帶著破碎的心。可我為何還要思念?破碎的心是生命的荒涼,我要消失在遠方的風塵。”
   
   這縷由大提琴伴奏的少女的哀歌,是縈繞在金聖悲初戀間的火燒云。心如花蕾的少年時,命運讓金聖悲與一位纖秀清俊的紅裙少女相識。長裙之下,少女消瘦的身影像一縷妖嬈的紅霧,似乎同樣纖秀的小提琴更適合她。可是,她卻竟然與形態雄偉的大提琴為伴。最初看到少女摟著色如銅雕的大提琴如醉如癡地演奏時,從少女舞姿般搖曳的身形間,金聖悲立刻明白了少女爲什麽選擇大提琴——“她是摟著英雄男兒起舞,她是在火焰中沉醉,她是在岩石的心靈之弦上奏起對生命美的荒涼祈愿… … 呵,茫茫的人海中,她只能迷戀大提琴。她有一顆多么孤獨的心。”
   
   兩顆孤獨的心最容易相識,同樣孤獨的少年男女最容易相互迷戀。歷經滄桑的鐵漢只會醉於烈酒,他風裂的頑石的心已經背叛了柔情。詩意如霞的少年卻能沉醉於初戀。那芬芳的情感之醉比烈酒之醉更加深沉:烈酒只能焚毀束縛生命的理性的鐵鏈,不過,那種情感的凈化狀態是由於擺脫了理性的束縛,而不是由於美的召喚,儘管在理性被忘卻的時刻生命離美最近;少年初戀的情醉卻是心的沉醉,沉醉於以情慾的名義對審美激情的最初迷戀,少年初戀的情慾是一縷在狂風之巔起舞的聖潔的金焰,金焰中只有對美的純凈的迷戀,卻沒有本能的陰影——烈酒之醉使情感掙脫理性而自由,少年情醉則使心消融於對美的迷戀,而美比自由更深刻。
   
   對於金聖悲,初戀情醉之中,少女的容顏和身體似乎虛化了,虛化為一片淡金的晨霧,一陣淺紅的芳香,一縷小白樺林的氣息。金聖悲的少年之心像深紅的太陽,對天啟的審美激情傾訴無盡的情思,他少年的紅唇像盛開的火焰花,柔情無限地親吻對美的形而上的迷戀。
   
   相戀不久,在郊外荒原上一叢艷黃的野菊花旁,少女用大提琴為自己伴奏,唱起那首哀傷之歌,少女的身體隨風搖曳,彷佛在表述青銅色的烈焰焚身的痛苦,而大提琴就是青銅色的火焰。
   
   哀歌的詞曲都是少女的作品。她從荒原風中採擷樂曲的神韻,歌詞則是從她對命運的預感中湧出。哀歌之後,晚霞似血。少女聲輕如夢,對金聖悲說:“昨夜的風雨告訴我——荒涼,是你心靈的命運… … 我,愛上了荒涼… … 。”那一刻,金聖悲看到,淚水驀然從少女的眼睛中湧出,紫色的晚霞就在那晶瑩的淚影中燃燒。
   
   塵世不允許聖潔的意境長久存在,因此,少年男女的初戀總像晨星一樣迅速黯淡。少女的父母嚴厲禁止她與金聖悲,這個長髮如風的知識青年流浪漢接觸,並為她同一個強權者之子訂婚。美貌同強權或者金錢聯姻就意味著幸福——這是庸人骯髒的夢。
   
   紅裙少女有心靈的潔癖;為初戀之情免於塵世的污染,她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走向何方,她甚至沒有同金聖悲訣別,就那樣默默地離開塵世,猶如一縷淺紅的雪霧,消逝在炫目的陽光中。不過,金聖悲相信,少女一定走向荒涼的深處;只有野草和落日相伴的孤寂的死,則是荒涼的極致。
   
   少年初戀的結束,恰成爲金聖悲迷戀荒涼的起點。走入荒涼不是爲了尋找紅裙少女的足跡,而是為尋找同美對話的意境。隨著時間的崩塌,金聖悲越來越記不清紅裙少女的姿容,他也更加相信,曾使他情醉的少女,是虛無的使者,是絕對精神的聖諭,是來自天啟的美。在艱難的人生旅途上,每當思念美的時候,他便會回歸荒涼,在時間之外的寧靜中,向縈繞於虛無之巔的審美激情,傾訴他思想的狂歡與心靈的悲愁。
   
   荒涼,那是哲人與詩者迷戀美的聖地。對於金聖悲,如果沒有了荒涼,也就沒有了美。只因為紅裙少女曾說過,荒涼是他心靈的命運。
   
   綠洲間的古道繼續向西伸展,多日來,金聖悲的腳下已踏碎無數落葉。南方,瑩白炫目的祁連雪峰猶如雕刻在浩渺藍天之上的英雄之夢;雪線之下,岩石裸露的峻峭的山體呈現出枯骨般的灰白色;再往下,遼闊的坡地上,秋日的灌木和荊棘叢的色調,有時深黃,像凋殘的野火,有時赤紅,如乾枯的血河。
   
   南方的祁連山壯闊奇麗,可金聖悲追尋的目光卻常常投向北方。最初幾天,北方的天際起伏著金紅色的沙漠。沙漠中偶然有牧駝人驅趕駝群走過,雄駝的毛紅得像火碳,而沙漠上飛翔的鷹則長著金羽的長翅。漸漸地,沙漠的基調變成蒼白;從沙漠中崛起的座座鐵黑色石山,情態猙獰,彷佛被惡咒凝固在時間殘骸中的慘厲的痛苦——那屬於鐵黑色岩石的猙獰痛苦,只要看一眼就會讓英雄敏感的心戰栗。可是,金聖悲似乎完全沒有因岩石的痛苦情態而感動,他眼睛里越來越急切的期待的神情,反倒由於鐵黑色石山的出現,變得更加絢麗。
   
   常有牧駝人引領駝群從大漠中來到綠洲邊緣,為駝群尋找飲水。一位偶然相遇的牧駝人閒談時告訴金聖悲,鐵黑色的石山出現后,再西行數百里,出嘉峪關,走過飛鷹都絕跡的黑戈壁,便是黑風暴湧起的地方;在黑風暴湧起的地方後面,有一片浩蕩的風和最頑強勇敢的漢子才能到達的聖境,那裡有血石的絕壁、金石的高崖和七彩的山嶺,那裡是晚霞的故鄉——站在彩石之山上,可以撫摸蒼天,可以親吻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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