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楚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蔡楚作品选编]->[牟传珩:悬在中共“十八大”上空的问号——敦促中共党员集体反思意见书]
蔡楚作品选编
·杨建利: “和平香港”倡议
·严家伟:强势独裁是民主转型的拦路虎
·王德邦:人大香港“普选”决定击碎了中国“宪政梦”
·中秋民主燈火行動:支聯會要求釋放獄中良心犯及流亡人士回家團聚
·郭飞雄先生的狱中声明
·一周新闻聚焦:香港学生组织发表罢课宣言,“占中”三子削发明誓抗争到底(
·桑普:从民主回归到民主自决—香港民主运动的趋向
·斯欣言:共产极权制度难逃覆灭结局
·华逸士:夜捕铁流击碎“救党派”最后幻想
·康正果: 什么功?谁之罪?——《还原毛共:从寄生幸存到诡变成精》一书导言
·牟传珩:“雨伞革命”宣告“一国两制”破产——香港揭开“公民抗命”新纪元
·王德邦:八九之痛与香港占中
·闵良臣:王伟光院长属于什么阶级
·曾伯炎: 没有民主和法治的反腐决无成功的可能
·一周新闻聚焦:港府出尔反尔拒绝与学联对话,梁振英因丑闻面临弹劾
·韩武:中国公民运动蜂窝新战略
·闵良臣:人类史没有证明社会主义会依法治国
·华信民:习会成为中共末任总书记吗?——习近平别传
·一周新闻聚焦:港警群殴“占中”人士激起民愤,“对话”有否诚意?
·华逸士:当世界匍匐在中共极权的阴影下
·章小舟:解析专制极权特务统治
·林傲霜:“阶级专政”与“依法治国”
·桑普:香港占中运动对台湾的启示
·郭永丰:中共的“依法治国”不过是以党治国的装饰
·朱欣欣:依法治国必须从废除一党专制开始
·桑普:香港占中运动满月的回顾与展望
·孔布:中共企图利用香港危机赢得苟延残喘的时间
·曾伯炎:中国教育的现状和未来实在令人担忧
·章小舟:专制文化潮与极权什锦装
·张博树:流亡创造奇迹:达兰萨拉观感
·余杰:中国的民主转型与西藏的中间道路
·桑杰嘉:中共宣布向藏人党员干部开刀——中共对藏政策走向更趋极端
·应克复:共产主义浩劫的思想源头(一)——《告别马克思主义》的前言与结束
·华逸士:“文革”或已重来,喉舌充当先锋——中国媒体厚黑已达新境界
·桑普 :当中国皇帝遇见日本首相
·孔布:“砸锅论”是中共无法挽回的颠覆性错误
·王德邦:“重庆模式”的意识形态升级版——掀起意识形态斗争狂潮
·桑杰嘉:在帝国主义摧残中坚持抗争的西藏
·牟传珩:中国特色十大怪——矮子翘脚喊自信
·林傲霜:成熟的公民社会,觉醒的台湾公民—评台湾“九合一”选举
·陈永苗:民间主体性在民国当归中重建
·一周新闻聚焦:令计划拍马文章怎么回事?峰回路转还是回光返照?
·李大立:中国——民主与专制的决战不可避免
·桑杰嘉:中共政权在西藏进行的文化灭绝政策
·向宪诤:“打肿脸充胖子”的“中共民族主义”真面目
·一周新闻聚焦:新年的悲哀——上海踩踏事件与人性
·王德邦:社会预期与政局走向—2015新年说事
·桑杰嘉:自焚—藏人对中共政权现代奴役的决绝反抗
·一周新闻聚焦:泛民抵制第二轮政改咨询,黄之锋等学生领袖被提讯
·陈永苗:民间抵抗之立场与行动
·应克复:为地主正名
·牟传珩:习近平领导的“新反右”斗争——民众被窒息在“中国梦”的黑箱里
·张博树:中国自由主义的主题
·郭永丰:中共独裁统治是中国走向民主的最大障碍
·孔布 :后极权社会的青年政见是主流民意
·余杰:麦卡锡主义与习近平主义
·一周新闻聚焦:“四个全面”登场,中共统治模式从忽悠走向忽悠再走向更忽悠
·李金芳:回家的路还有多远——不要忘记狱中的政治犯
·曾伯炎:习近平师法毛泽东沿袭文革做法救不了中共
·桑杰嘉:2014人权灾难年,西藏是重灾区
·公孙豪:棋局将残——中共如何走向黄昏与黑夜
·陈永苗:再谈香港回归于民国
·一周新闻聚焦:警方设陷阱,区伯“被嫖娼”
·张博树:评刘源、张木生的“回到新民主主义”
·章小舟:习近平会遭遇“林立果”和“原子弹”吗?
·章小舟:泼毛像义举壮哉,反暴政浪潮澎湃
·黄玉凯:抹不掉的毕福剑话题——专制性分裂人格
·闵良臣:你怎么就敢说“一百年不动摇”
·任协华:云抗争——进击暴君时代的现代视野
·桑杰嘉:藏人——中国的二等公民
·一周新闻聚焦:庆安枪击案——一枪击碎了中国梦
·潘晴:“穹顶之下”与“蓝天革命”——大变革时代催生出革命蓝图
·王德邦:“八九一代”的人权游侠——陈云飞
·安乐业:探讨藏人敢于自焚抗议的精神渊源
·余杰:王岐山为何向福山泄露国家机密?
·朱欣欣:弘扬八九民运的“广场精神”,建设民主宪政中国
·“零八宪章”第三十三批签署者名单 (52人)
·章小舟:招招慑暴政,式式挫鹰犬——评吴淦之“杀猪刀法”
·王德邦:面临“中等收入陷阱”与“转型陷阱”夹击的中国出路何在
·余杰:习式集权:小组治国,一夫当关
·一周新闻聚焦:政改方案遭否决,香港人羞辱北京当局
·一周新闻聚焦:由停播白岩松两档节目想起他曾经向刘晓波致意
·余杰:习武帝的帝国梦,终将是黄粱一梦
·龙戈铤:大抓捕凸显中共末日焦虑
·王天成:从期待改革到呼唤革命——当代中国自由主义思想变迁
·余杰:习近平才是真正的文革余孽
·王力雄:丹增德勒求“法”记
·亮均:大抓捕形势下的民运应对策略的思考与建议
·赵思乐:后89一代与TA们的运动
·一周新闻聚焦:大阅兵维稳劳民伤财,谁的抗战胜利?!
·刘正清: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倡导者唐荆陵
·一周新闻聚焦:“习马会”登场,各有不同解读
·渭水渔夫:英国道路对中国民主化的启示
·一周新闻聚焦:缅甸民主化,中国当局尴尬和中国民众的期望
·渭水渔夫:再论英国道路与中国民主化
·渭水渔夫:上层革命的模式及其可能性分析
·石飞:“妄议”始终与中共执政相伴
· “零八宪章”第三十四批签署者名单 (四十一人)
·一周新闻聚焦:刘晓波六十大寿,各界祝福,吁当局立即释放
·付勇:让互联网促进中国民主转型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牟传珩:悬在中共“十八大”上空的问号——敦促中共党员集体反思意见书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2/15/2011
   
   
   作者: 牟传珩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还能挺多久的命题?已经成为了悬在中共“十八大”上空的政治问号。中共“十八大”届时,所有中共党员代表,都不应浪费自然力量赋予的反思大脑和全体纳税人分担的会务开资,而应用分析与批判的理性表达,取代盲从与迷信的歌功颂德。
   
   今年9月14日,温家宝在大连出席夏季达沃斯论坛,直言不讳地回应民间诉求,要与人民“互动”,重新吹响胡耀邦、赵紫阳时代的“党政分开”号角,高调发布了包括“司法独立”等普世价值的政改宣言,导致中外媒体的不少猜测。
   
   眼下,中共“十八大”高端权力大洗牌在即,国内"社保派"(保守传统社会主义)、 "社改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方向的改革)和"宪政派"(倡导全方位的宪政化改革)三者,将围绕中共十八大后人事布局及举什么旗、走什么路问题争论迭起。中国社会又处在一个类似满清末起是君主立宪还是共和革命的历史叉路口上而牵动人心。2011年11月29日,凤凰网等网站争相转载《浙江在线》体制内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猛文:《下届政府要以改革的姿态高调亮相》。该文敦促储君习近平必须大刀阔斧地启动政治改革,再次一石激起千层浪。
   
   举什么旗、走什么路——国家政治命运由谁主导?
   
   当下,有关涉及全体国人政治命运的“改革趋势的论争”,主要就是围绕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否行得通进行的。这种关于举什么旗、走什么路的激烈交锋,一直都在中国意识形态中暗流涌动,此起彼伏。然而,这一涉及中华民族全体国人政治命运的表达权,却一向都由中南海高端的极少数人所垄断。
   
   记得中共建制第一代领导人毛泽东就说过:“主义譬如一面旗子,旗子立起了,大家才有所指望,才知所趋赴。”毛所谓的“主义”,当然就是“社会主义”。邓小平当权后,给毛的“社会主义”强加了“特色”的定语。他在中共“十二大”开幕词中提出,“走自己的道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从此以后,中共十三大、十四大、十五大、十六大,十七大至今,一直都在强调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1997年9月12日,中共第三代领导人江泽民在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作了《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把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全面推向二十一世纪》政治报告,该报告称:“旗帜问题至关紧要。旗帜就是方向,旗帜就是形象。”
   
   胡锦涛接掌中共权柄后,便在中共“十七大”开幕前,特别发表了“6.25”党校讲话。他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当代中国发展进步的旗帜,是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旗帜。”他声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之所以正确、之所以能够引领中国发展进步,关键在于我们既坚持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根据我国实际赋予其鲜明的中国特色。”由此可见,胡锦涛的 6.25党校讲话,更加明确地限定了中共“十七大”走什么路,举什么旗的主题。为此中共“十七大”新闻发言人李东生在新闻发布会上回答中外记者提问时说,“我们党强调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旗帜,是对党内外、国内外关于我们党今后举什么旗、走什么路这一普遍关注的重大问题集中而鲜明的回答。”然而,当今自我声称已接纳了8000万的中国共产党人,是否集体聚会全面、深刻、公开反思过,其历届党魁的这种不允许怀疑、不允许分析、不允许批判,一直被视之为必须坚守的“信仰”究竟正确在哪里?难道涉及中华民族全体国人的政治命运就只能由中南海的几个“常委”来决定?
   
   列宁塑像为什么倒地——资本的世界性扩张不可逆转
   
   当以蒸汽机为动力的机械化圆工具革命,推动了资本的原始积累过程,并向世界扩张时,资本机制创造财富生产方式,本能地要求开拓世界市场,使一切国家的生产与消费国际化,更有效率的进行世界性的资源配置。在这一过程中,资本的世界性扩张也导致了“等价交换”的市场观念也具有了世界性。因此,资本的自然力量,又本能地会创造出一种能够适应和保障其自由发展的开放国际机制与国内政治制度。在这个时期,资产所有者们作为资本自由扩张时代变革的主体承载者与代表,必然要借助于经济优势与“等价交换”的市场观念以及“天赋人权”的文化旗帜,来争取宪政意义上的公平与民主、一人一票的竞争与选举、国家权力的分治与制约以及新闻舆论的开放与自由,来登上政治舞台,使其具有“上帝死了”的现代执政合法性,并由此建设起一种能够为市场机制提供支持的法治环境。因而,伴随着资本世界性扩张同时,以民主、人权、法治为普世价值的观念便也自然而然地得以全球传播,从而大大推进了世界现代化进程。
   
   然而,社会发展的辩证运动决定,当作为世界经济发展的主题的资本价值增殖方式,伴随着其原始贪婪性与残酷性向世界扩张的同时,作为资本创造财富方式的反题——反抗剥削的工人运动也就由此登上时代的舞台,成为社会谈判桌上的另一端,必然地发挥着遏制资本扩张的强势与贪婪,和调剂、制约与修正资本世界化发展的速度、节奏与方向。由此一种反资本自由扩张的社会主义思潮及工会运动,也就不可避免地登上了世界舞台。这无可争议地表明了在整个资本主义化了的世界生态中,需要的正是独立工会与公民社会有效发展,来构成对资本与权力的贪婪的适度遏制与对治的社会条件,以保持资本扩张生产方式与分配方式在可容的社会冲突中得以正常、健康、有序地发展。
   
   马克思正是迎合了这种时代发展的需要,以犹太人特有的激愤,在批判、揭露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罪恶”的基础上,开始以救世主的心态,设计利用“工人运动”来改变资本运动的主观性革命方案。如此革命的实质,就是将既合作又斗争的制约性劳资对立关系,转化成消灭资产者,否定私有制的颠覆性劳资对抗关系。因此,马克思主义的使命,就是要激化阶级斗争,踢翻劳资谈判桌,用暴力方法夺取政权,以求改变正处于发展、上升、不可逆转的资本创造财富与分配财富方式的世界性扩张趋势,而代之阶级专政与计划经济。于是就有了《共产党宣言》,有了“巴黎公社”,有了“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以及随后的《华沙条约》。这种意在颠覆资本经济秩序与政治制度,凭主观设计方案形成的理论与实践,也霉变出了落后国家的列宁主义、斯大林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引”下的所谓“社会主义道路”。
   
   世界现代化的过程,就是资本扩张全球化不可逆转的过程。这一过程,是不受人们主观支配的客观过程。而“社会主义”实践的错误,恰恰正在于它试图凭借暴力来结束资本扩张的自然逻辑,用意志来设计经济运行轨道和政治游戏规则,在“共产”、“计划”等控制下,本能地走向的反自然、逆人性、扼杀竞争,否定自由,少数人固定化、强制性垄断权力的僵化官僚体制与一党专政。这种体制与专政已经成为资本生产现代化所带来的民主现代化的桎梏。
   
   至此,资本的现代价值增殖方式,以其无法抗拒的自然力量,在与主观性计划经济较量的半个多世纪来,轻而易举地在东、西 方分界线上撞到了柏林墙,在苏联红场上推倒了列宁塑像,最终宣告了反资本世界扩张秩序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分崩离析。由此可见,工人运动作为资本世界扩张的反题,只有处于制衡资本贪婪的地位,争取成为谈判桌上上的另一端,才具有其政治与经济前途,而越出雷池一步,便走向了它的反面。资本的市场资源配置与价值增值全球化扩张趋势,只能由劳资合作与对治的社会管理方式得以贯彻,而不能借助劳方消灭资方来主导。谁抗拒这种资本全球化扩张趋势,谁就必然走向死亡。这就是今天全人类集体摒弃“社会主义”这面旗帜之所以然。
   
   中国特色的“北京模式”——从一种错误走向另一种错误
   
   中国在如此落后的农业社会中,搞“农村包围城市”“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在半个世纪的暴力革命、阶级斗争中,以“公有”的名义侵占一切私有财产,为消灭私有制和资本家牺牲了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其精神依托据说是中国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及其发展道路,并被武断为“中国人民的必选择”,竟然还破天荒地写进了宪法。结果这种道路被社会实践一再验证,不过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
   
   中共开国领袖毛泽东死后,面对资本扩张这种现代价值增殖创造财富方式的全球化不可逆转势头,该党也想起了要参与全球化淘金,于是便开一次党代会,用所谓邓小平的“猫论”,就可以再把资本家请回来,给“剥削者”戴红花,“社会主义救中国”变为“资本主义救中国”。从此,中国共产党打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帜,并被美誉成了“北京模式”。这个中国特色的所谓“北京模式”,其实就是继续打着“社会主义”招牌,推行只引进资本家剥削,不接受独立工会制约;只要政府管制,不要公民社会对治;只接纳资本扩张全球化,不接纳普世价值全球化——走向了一条少数人集权控制政治、经济、社会发展的国家资本主义体制的畸形发展道路。
   
   至此,中共执政者以暴力夺权,没收私产的方式完成了权贵加资本的身份转变,并借助于“改革开放”,在立场上也发生了一种历史性的演变,从消灭资产者,否定私有制的极端,转向了否定、压制一切工人运动的极端,甚至1982 年通过的新宪法,竟然明目张胆地取消了“罢工自由”。如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竟然不允许任何独立工会的合法存在。曾有一位独居慧眼的英国记者在的《星期日电讯报》上挖掘了中共在外资企业中的态度称:“工会几乎被禁止开展活动,原因是害怕吓跑还在的资本家”。以至于这个国家的资本贪婪,失去必须与其相伴发展的独立工会与罢工运动的制衡力量。当今中共领袖集团垄断了一切社会资源,声称代表全体人民,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摆平社会公平。然而,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是无法颠覆、普世公认的真理。由于权力自身就具有无限膨胀的贪婪性,因此不能指望权力那只垄断资源(既自行分配又优先选择)的手,会摆平社会公平;正如不要指望资本自身的贪婪性,会自发满足劳资双方的利益均沾一样。“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错就错在,只要资本扩张的发展,不要资本扩张的制衡;只给资本家戴花,不给独立工会挂牌;只要有限的市场经济,不要全面的民主政治。
   
   中国跌足“改革开放”30多年的实践,铁证如山地证明了由于拒绝资本扩张全球化时代的另一面——普世价值(人权、民主、独立工会加公民社会)的全球化有效对治,因而导致了政府严重扭曲市场,权贵与资本合谋掠夺的灾难后果。它们随着国企产权改革和经济体的私有化和自由化过程,在被扭曲的市场条件下,共同参与了社会利益的博弈,大大加快了鲸吞大众利益的进程,走向了一条权贵私有化道路。在这一进程中,公权私谋与资本贪婪在不受制约的情况下得以联手,通过合法名义修改游戏规则和不合法的掠夺手段来实现私利和腐败,形成了今天这样的“特权专政”政治与“权贵资本”经济的混合怪胎。正是眼下这种不受任何监督、约束的资本加特权的双重贪婪,如脱缰野马,任意驰骋,已经全面渗透了国家机体的骨髓与一切社会生活领域的细胞。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