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敏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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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 张三一对“论和平转型”的评注

答 张三一对“论和平转型”的评注 秦永敏
   
   看了张三一先生“張三評註《秦永敏:論中國向憲政民主制的和平轉型之九 和平轉型的充分條件是強大而穩健的反對派崛起》”后感慨良多,当今之世,盼望中国民主转型者众,认真思考转型问题者寡,张老先生是一直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故我们看法虽略有异,其心应属相通。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我们应该了解一下物理学研究的一个趣事,那就是理论物理学家总是在探求纯粹状态下的可以用数学模式解决的精确数值,力求没有半点误差,但是,实践物理学家就不同了,他们不得不面对外界的各种干扰,故处理问题时常常要模糊一点,总会提出一个误差范围。
   同样的,中国的民主事业上,在和一党专制直接对抗的前沿,认真从事力量凝聚和战术对决者总是看起来不那么“响当当、硬邦邦”,相反,离正面战场越远的人往往叫杀声越烈。这种情况当然并非完全由安全系数决定,一定程度上恐怕是精力的集中点不同所致。

   此外,更重要的则是:任何政治活动家都必须讲究一点策略,新兵上阵常常一梭子把子弹打光,老将则总是在战斗结束时还留有预备队。何况自古有云“天地之化,在高与深,圣人之道在隐与匿”,看看二十五史,古往今来成功的政治家有几个是一开始就喜欢唱高调的?拿毛泽东对蒋介石的态度来说,其调门就始终和力量对比相应。
   当然,最重要的并不是策略考量,而是中国社会现实和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
   关于这方面,我在研究梁启超的文章中早已系统阐述,在这个系列中也一再重复。简单地说,为了减少两斗皆仇的概率,为了避免恶性互动,我们必须采取类似圣雄甘地的办法,何况今天的中国已经是人人多少有点恒产,并且即使进入民主社会,民众还是得靠自己的劳作改善自己的个人生活,因此也绝不会有多少人能成为暴力革命的动力,不会有多少人愿意为野心家去卖命。
   另一方面,我也早已指出,社会转型就是革命,但在今天它已经主要表现为街头抗争而非军事对垒,从中国来说,不发生高烈度的抗争是不可能完成转型的,但是,我们必须尽可能把这个烈度控制在非武装对抗层面。
   要明白,目前的大趋势是瓦解专制,如同清末只待危机爆发中国必然会群雄竞起,所以目前可虑者已经不是专制不倒,而是如何跳脱“一统就死一放就乱”的历史怪圈,是国家避免伤元气,使人民避免被碳涂。
   下面,就逐一回答张先生的十一条注评。
   
   1
   张:
   【我完全認同和支持“全民和解、人權至上,良性互動、和平轉型”。但是,我們面對的事實是共產黨不斷“重申”“黨的領導絕對不可動搖、神聖不可侵犯;民主只能是在共產黨領導下多黨合作的民主;人民必須服從共產黨的領導、只可以在共產黨領導下作單軌行動;不得有任何一種新制度取代現有一黨專政制度的轉型”。民主人士不能以一廂情願的想像取代現實。】
   秦:
   中共统治已经在动摇,全民已经在奋起,多种政治力量正在形成,多元化局面已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比如,吴邦国的“六不搞”,和毛泽东的“全面专政”、邓小平的“四个坚持”要搞独裁相比,显然已是专制统治的强弩之末。吴邦国“不搞”是他的思想自由,可是,就是人大做决议不搞,在今天也是无效的!
   中国该搞什么,必须全民公决,如果不能投票公决,就会街头公决,这是无可回避的历史必然。
   2
   张:
   【“和平轉型的充分條件是強大而穩健的反對派崛起”,不論理論還是邏輯都正確;但是,現實是共產黨治下的中國大陸沒有反對“派”(不是“者”);更無從“崛起”。】
   秦:
   Cdp和零八宪章就是反对派,和草根运动结合只是时间问题,这也是广大志士仁人正在致力的方向,并且必然会产生历史的结果。
   3
   张:
   【在你討論的第三點裡,常見的反革命論者最容易在這裡出理盲點。我常說的意見如下。
    其一,不論是極權如現今一黨專政的中共,還是被認為最溫柔的專制都不會在沒有民意或意識型態、道德壓力下自行放權的事實。這裡對“意識型態、道德壓力”稍作說明。就我淺陋世界知識來說,當一個統治者在未掌權時或失權後,才容易接受意識型態、道德壓力和影響;前者孤例是小國不丹王子基沙爾,後者就是被時人稱為聖者賢者達賴喇嘛。一但權力在手,就會拒絕意識型態、道德就壓力(拒絕效果如何是另一回事);幾乎全世界權力者都如此。
   秦:
   同意你的看法,我文已有阐述。
   张:
    其二,就邏輯上來說,既然是當前政治現實是“絕對專制下民間力量是不可能存在和發展的”,那麼“民間力量借此機會崛起”就是鏡中花水中月。因為“民間力量崛起”前提是當前統治者有一定容忍度;目前沒有這一前提條件。基於這一政治現實,我主張革命。革命是單方面強制行動,革命不用徵得統治者同意才行事,所以革命在邏輯上是可行的;只有革命才有“崛起”的可能。除了邏輯可行外,事實上也可行。現今在思想意識言論方面否定革除共產黨之說事實合法地存在着,尤其在網上表現分外突出;現實行動中所有不涉直接利益者圍觀之眾、層出不窮的民眾動亂事件,都是革命的前奏,或說是準革命行動。
   秦:
   这是我们意见分歧的关键所在!
   我的研判:
   1今日中国已经不是绝对专制,当局已经不得不容忍大量异议活动。
   2民间力量正在茁壮成长,除cdp和零八宪章外还有大量的ngo、研究所、维权团体等。
   3其实没有有组织的民间力量崛起,更没有革命可言,乌合之众一哄而起人数再多也无济于事。
   4如今的民间和官方的力量对比,已经不可能靠硬实力(武装暴动),即使出现武装对抗,也只能是当局自身的武装力量在全民奋起反抗暴政的和平示威中发生分裂所致。但是,一旦经济、社会危机触发全民和平反抗,靠全民意志的软力量和当局对抗,只要能坚持足够长的时间,现行体制就会分化瓦解,轰然崩摧。
   我撰此文正是为民间力量崛起提出战略战术。
   张:
   其三,原本所謂的知識精英,多數是反革命者,近期革命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倡逆之者亡形勢下,反革命聲音消失了;但是不代表反革命消失了。反革命只是退守到“反暴力”綫上,一有機會他們就會把戰綫推回到原來的反革命上面去。我認為,認同革命而反對暴力革命是自宮,是自我廢除武裝;革命也就成了廢物紙老虎。我一貫堅持理論上和實踐上暴力革命都有其會法性和合理性,都是民眾應有的不可剝奪的權利;也都可行。只是,需要力避暴力出現,暴力出現後也力使其最小化。】
   秦:
   1你的认为如何是一码事。
   2你的暴力革命的物质基础和人员何在、怎样在大陆生存、发展、壮大到足以和官府力量抗衡甚至取而代之是另一码事。
   3你的暴力革命胜利后武装掌权者是否不走国共之路立即还政于民是又一码事。
   我在研究辛亥革命后的形势时发现中国社会转型的命题在不断被可悲的偷换,从“如何转变为民主制度”(辛亥革命)一变而为“谁来掌权”(“二次革命”到“北伐革命”),又从“谁来掌权”二变而为“转变成什么制度”(中共革命)。
   其结果,使今天又回到了一百年前的历史原点:“如何转变为民主制度”。
   一旦发生暴力革命和武装对抗,时间一长必然又会回到“谁来掌权”,民主制度建设再度被暴力夺权者(多半是中共军官)争夺和维持不受制约的权力所延缓是很难避免的。
   所以;
   1暴力革命的概率已经微乎其微.
   2即使发生对民主转型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4
   张:
   【非常讚賞你這個認知:“歷史上的中國,兩千年的帝制沒有出現對反對派有“容忍精神”的帝王,一百年的共和也沒有出現對反對派有“容忍精神”的統治者,更應清楚的看到,在世界歷史上,對反對派有“容忍精神”的統治者也屈指可數。”我對這個認知的註解是:因為中國沒有“容忍精神”的統治,所以中國需要無需統治者容忍的革命!】
   秦:
   形势比人强,强人政治已经成为历史,目前当局被迫容忍的东西越来越多,无论它有没有容忍精神,它都必须容忍黑社会的崛起,也必须容忍民众的维权活动,还必须容忍思想理论的多元化,尚必须容忍市民社会的成长,更必须容忍它自身的派系发展,这样,无需其容忍的和平转型时代正在不可抗拒的到来。
   5
   张:
   【“只能是靠不懼統治者打壓的民主人權活動家們的殊死奮鬥使當局束手無策,只能是靠全民民主意識的大覺醒使當局無可奈何…使統治者無法繼續維持一黨專制!”這裡的“只能”就是革命,不可能是與現統治者合作的改良。“公民社會的成熟”並不是對統治者的壓力,起碼不是起始壓力和主壓力,而只是革命壓力營造成民主制度後的標誌。我還沒有見過公民社會成熟而又是非民主的社會。】
   秦:
   和平转型也是革命,对此无需多费口舌,但国内的活动家没必要强调这一点,那就把专利权送给海外的朋友们吧。
   公民社会的成熟有双重标准,或者说有两个阶段:一是专制制度下团结奋起行使人权,二是民主制度下按规则组织社会生活。
   
   6
   张:
   【這個願望很善良,很好,我支持。但是,深藏在這個願望後面的可能有一個“免費民主”的怪物存在。想得到民主又不願付出代價的知識精英大有人在;這個“免費民主”多會躲在“反暴力”、“反動亂”、“反激進”等煙霧裡面。】
   秦:
   问题是谁付出代价?
   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个人已经付出了二十二年代价,还可以付出二十二年。
   有几个革命论者准备付出这种代价?
   但是,我不希望中国人民付出大量流血牺牲的代价,不希望国家付出大战乱大破坏的代价。
   相反,有几个革命论者不惮付出这种代价?
   再次重申:
   1)民间暴力是对官方暴政的反弹,作为自发现象始终存在,完全合理非常自然。
   2)制度变革“动乱”不可避免,知识精英希望将之控制在非暴力对抗的范围内,这是对社会负责的表现,也完全可能。
   3)二十世纪的中国,最大的教训难道不是“革命革命多少罪恶假汝而行”?革来革去,没有革出民主人权法治自由!
   4)民主法治自由人权主要是建设起来的。
   5)暴力革命只能驱除专制,却可能暴力相续不可收拾,但全民团结奋起行使人权同样可以驱除专制,并且为建立民主制度提供最好条件,何况今日中国体制内已经有足够的明智者和投机者等待机会崭露头角,所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6)当然,如果当局实在要效法卡扎菲,那局面恶化就不可避免,什么情况都不能排除。
   
   7
   张:
   【理論上把政黨和制度分清很必要;現實則不一定如此。當一個邪惡政黨和邪惡制度合二為一時,你怎麼樣只反對邪惡制度而不反對邪惡政黨?比如警察抓到一個強姦犯,強姦犯對法官說:你應該懲判強姦這個罪行,而不是處罰我這個強姦者,你說這是甚麼道理?共產黨今天曾有絲毫把制度與黨分開的意願?你能把邪惡共產黨與它的邪惡行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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