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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的疑惑

                     小林的疑惑

      文/东方安澜

   饭间,小林问,这次十七届什么全会讲文化,从上到下这么一弄,象安澜这样耍笔头,日子会不会好转点。小林看我一年到头弄文章,文章弄得粉丝不少,可就是不来钱,日子过得清苦,看看身边那些有执照的作家,好吃好喝还不缺女人,他有点想不通。

   我因为是没有营业执照的作家,只知道有庙会,还不知道这个会那个会。经他一提起,也碰巧,在《常熟日报》11年10月9号的06版“关注”上,看见那个什么六中全会。要作什么文化强国。要做文化强国,说明现在不是文化强国,至少现在对这个文化强国还不那么自信。还要搞什么奖掖创作。看起来动静不小。这个奖掖创作,顾名思义写了文章,写得好,可以拿去换钱,改善生活。照这个逻辑推理,我来了兴趣,仔细研究了这几个文章。

   刚开头,我以为看错了,“五个一工程”,是不是又是什么豆腐渣工程在评比,接下来看到鲁奖茅奖,才感觉像回事。文章后面有“德艺双馨”的标杆,我才后悔白看了,那个一连串的名字,殷秀梅什么宋祖英什么的,不是外国人就是牛人,就算弄文学得个鲁奖茅奖,我也挨不着边,因为我没有红色的营业执照,没有执照,属于非正常写作,他们不来查你,已经谢天谢地了,还可能颁什么奖给你吗。对照文章标准总结下来,我要想分一杯羹,一要有营业执照;二要做外国人,这样出口转内销吃香一点,譬如加拿大的那个张翎之类;三要有后台,寄爹或大哥是谁谁谁,至少爸爸得是李刚。报纸放下,我悔上加悔,原来小标题上还有政府推动什么繁荣发展,我早看到,就不研究了,因为我跟政府从来八竿子打不着。

   慢慢我就想明白了,这个文化强国跟我是没有关系的。因为我跟政府没关系,所以不过是属于政府的一帮文化人,在你好我好互相吹捧,吹捧之余,坐地分赃,把粉刷太平盛世的工钱,拿出来论资排辈,你多点我少点,就像幼儿园老师分水果糖那样,不过在成人世界,这个分糖游戏更增加了绿林打劫的色彩。小林估计脑子一下子拐不过弯,其实,我属于野孩子,当然分不到水果糖啦,很简单的道理。

   但现在做幼儿园里的孩子也不容易,要会拍马屁,揣摩圣意,幼儿园老师才会喜欢你,分糖的时候才会多给你一颗。要指望幼儿园老师从指缝里掉点面包屑下来,必须会逢迎巴结,可惜这是我弱项,所以也注定我受困。

   对文学的爱好,本来是个人选择,但当文学沦为了工具,这里面的浆糊就要多大有多大了。要赢得蜜糖,就要政治正确和身份认同,而这和文学是相悖离的,所以这就出现了两难,要么游离于社会边缘冷眼旁观,要么积极投身卖靠,让文学淹没在权力中。这中间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况且卖身也要讲条件,我这样的出身想卖也卖不掉,索性装死蟹,硬到底。

   置身于社会边缘,保持清醒与独立,是坚持文学写作的唯一必要条件。一个人,无权无势,无党无派,在这个社会里就像卡夫卡的“甲壳虫”一样脆弱,徘徊于权力的脚边,一不小心就被踩死了。在这样虚妄的环境下,还要发出自己的声音,真的要内心足够的强大和对文学不一般的热忱。有的人靠文学安顿心灵,有的人靠文学喝蜜糖,各取所需吧。

                                2011/11/19

(2011/11/1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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