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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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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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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自2019年11月起,不再工作于福建泰宁佛协,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被困在家中又一次举债度日,爱写什么写什么,破天荒不受任何干扰,享有充分的写作自由。
骗子包办命案百度欲盖弥彰
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政变
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群蠹操弄“法治”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谈国殇: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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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刘云山发动的政变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又耍流氓
谷歌作恶,廖祖笙谷歌博客又被删!
廖祖笙:请谷歌信守“不作恶”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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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跑龙套的“二会”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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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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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争相“颠覆国家政权”
廖祖笙:贼党的道德底线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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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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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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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廖祖笙:百年浩劫
廖祖笙:迫害文人是政变图谋的凸显
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廖祖笙:它们异化成兽,它们又杀人了!
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廖祖笙:百姓问 党国答
廖祖笙:魔窟能拿什么“依法治国”?
廖祖笙:话说周永康七次跪求免死
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廖祖笙:贪婪者“肃贪”
廖祖笙:审丑疲劳
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更重要的看点是遏止权力凶狂
廖祖笙:祸国殃民的“二会”
廖祖笙:审判新政,审判宪法、人性和道德……
廖祖笙:村霸筑墙
廖祖笙:周永康嫖娼,何时上央视认罪?
廖祖笙:周永康们还有什么好“自辩”的?
廖祖笙:剿匪不力
廖祖笙:恶僧日记
廖祖笙:更该清算周永康的反人类罪
廖祖笙:幻灭是暗夜一成不变的主题
廖祖笙:所谓“依法治国”
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廖祖笙:棋盘上的香港
廖祖笙:夜幕下的逞凶和守望
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廖祖笙:整个执法体系沦为既得利益集团
廖祖笙:荒庙里的自我救赎
廖祖笙:恐惧伴随周永康们的余生
廖祖笙:“投毒犯”周永康咎由自取
廖祖笙:庆贺迫害狂周永康的倒掉
廖祖笙:“皇协军”里少一人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九十多岁高龄了还是一土鳖
廖祖笙:港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不可予夺
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廖祖笙:归根结蒂是人性与兽性的博弈
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廖祖笙:孔子成了孤魂野鬼 孔庙倒得支离破碎
廖祖笙:曲阜国公然宣告曲阜独立
廖祖笙:悲愤于薛明凯之父的被“自杀”
廖祖笙:许志永、赵常青、丁家喜之“有罪”
廖祖笙:东厂和西厂的火拼
廖祖笙:从“反庙集团”到“蛀虫集团”
廖祖笙等:若策动谋杀的不是你中共
廖祖笙:三个政法败类就该枪毙他一个
廖祖笙:更惨党使得全民“智商还不如猪”
廖祖笙:过去的一年,是……
廖祖笙:“维稳”是蠢党挖坑自埋的游戏
廖祖笙:大肆掠夺民财后不懂得如何收场
廖祖笙:郭飞雄、许志永、张林何罪之有?
廖祖笙:“二中央”的反扑
廖祖笙:几千亿的“维稳”经费开销在哪?
廖祖笙:“维稳”经费用途宜全面公开
廖祖笙:国民党用空口白话推动保障人权?
廖祖笙:向堕落的国民党要人权是指雁为羹
廖祖笙:把住房交给当局拍卖
廖祖笙:有感于赵枫生自愿放弃国籍
廖祖笙:国家政权怎么成了贼?
廖祖笙:“莫以百姓可欺”但天天欺压百姓
廖祖笙:强化党的领导毋宁放手百姓自治
廖祖笙:吸血鬼自述
廖祖笙:不能由犯罪集团主导改革和反腐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廖祖笙:当务之急是严惩冤案制造者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廖祖笙:现实让羊群得到了再教育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廖祖笙:一个亡国奴的公告
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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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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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我被关押后,妻和母亲、岳母大放悲声,仰天而哭。母亲和岳母今年同是86岁高龄。母亲为打探我的消息,在四处奔走中摔伤了右腿。我在死亡线上挣扎煎熬了5个白天,6个夜晚,获释后简直不敢相信镜中急剧消瘦者,是本微胖的自己。嚷着要瘦身的妻,也蓦然颧骨突出。

   从小监狱回到大监狱,虽经内人悉心调理,但我仍觉身体不适,慵懒得要记录这段人生的磨难,也一拖再拖。文字在疯狂的强权面前何其苍白,充其量只是为历史留下了一点印痕。而这在他们抑或只是又一次开始。我知道不将我夫妇俩折磨至死,恶势力是不会收刀检卦的。

   一个温文尔雅的作家,怒言要杀了某个政法委书记,虽说的只是气话,但其间无疑蕴含了故事,也给人以足够的想像空间和反思。在我哪怕只是一种愤怒的排遣,固然也不该说类似的气话,但这从又一个侧面所凸显的,又何尝不是伤天害理的残酷迫害,强加给人的难耐呢?

   凭借我在外力作用下所说的一句气话,就迫我蹲班房,并折磨我全家,所引发的心理暗示适得其反,会使人油然推断:一个作家不堪长期迫害,只说了句气话就要吃牢饭,那么写下过大量令当局不悦的文章呢?匪类恼羞成怒、投鼠忌器杀了其孩子,这八成也是干得出来的。

   我一家所遭受的迫害,要比外界所知道的更为严重。为免自己处境更加艰难,有些事情我不能对外详述。讲述这次的无妄之灾以及事件背景,我也只能是以粗线条的形式,大致勾画,有所取舍。在全然不讲法理和道德的荒野,文字的言说有如羊膻,有时只会招来狼群而已。

   2

   他们仅凭一句气话,就在8个多小时里将一个作家囚禁在铁笼内,随后又将我关了5个白天,6个夜晚,只是一种幌子和警告,其真正目的在于钳制我的生命自由和言论自由,以阻止我摆脱迫害,逼使我继续处在高压之下。我的被抓起因上街卖房,故而不能不讲述卖房的背景:

   正月期间国保和片警登门,我就已坦承自己的打算:妻子取环后一直没怀上孩子,我夫妇俩准备用房产抵押,向银行贷款35万元,拿5万元去找出妻子不孕的原因,用30万元开个商铺,以免被封杀后坐吃山空。国保听后当初还挺高兴,说这样的话,政府对你廖祖笙就放心了。

   我不该明说不准备在本地经商。每每有人和我夫妇俩说起梦君,我们的胸口就要痛上一次。这还只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还是因为这般“和谐”生态,使我夫妇俩感觉到了僻壤的恐怖。当时我因言被“取保候审”,行伍出身的我家乡观念较强,不想让家乡官方陷得更深。

   结果贷款遇到阻碍,银行的人说有批示“不宜贷款”。我致电国保,请求予以协调,国保要我夫妇俩去找政法委领导,我夫妇俩去了,但在推三阻四中看不到助人的诚意,于是写了篇文章向上反映自己的生存困境,岂料次日公安就“命令”电信对我家断网、断电视到现在。

   憋屈和恐怖的不只这些。我家曾被警方包围过,我也屡被传唤,被骚扰,房门旁被刻有侮辱我的字画……许是巧合,在我发布《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的当天,有人拉了满满一车的煤气罐,把车停放在我窗外任其暴晒,我夫妇俩找了保安两次,司机才来把车开走……

   我夫妇俩的社交圈不断遭到破坏。某些人对我的故交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只会比我更清楚。已有故交告诉我们,有司某官员曾向其明示,谁和我走得近谁就没好果子吃。在故乡我夫妇俩再不能像当年那样,宛若水中的游鱼,而是被隔离开来,难于和乡亲们有正常的交往。

   在维稳经费高于国防开支的“和谐”年月,悲惨的人生会衍生出巨大的食物链,也可能或多或少滋生着贪腐。早前在家乡亦商亦文,也曾春风得意的我,这次回乡定居,有着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我夫妇俩发现我们无尽被啃食人血馒头的男女纠缠,这并非我们所想要的生活。

   心灵的伤口鲜血淋漓,回乡后非但不能愈合,在换了政法委书记后反而被不时撒盐。这个政法委书记和其前任大为不同,迄今不曾找过我,我夫妇俩去了政法委几次,也一次没见着他。我觉得他官僚,工作方法不如前任,简单粗暴,对他有所抱怨,认为他有责任制止迫害。

   前阵子我遇到信访局局长,也让局长给政法委书记带话,要其制止迫害。我说我家已是被断网、断电视两百多天了,就这事,我已向县里的多部门反映了两次,但到现在没人管,这让我夫妇俩真没办法正常生活,这样会逼得我夫妇俩跟人拼命。不料这也成了“证据”之一。

   我夫妇俩在当局对我们断网、断电视不久,就已感到心寒,决意卖掉房子离开,但在街头贴出的卖房小广告往往很快被撕掉,而且有一阵专撕电话号码。在仅有的3家中介放盘,不见任何效果。总算熬至房产交易旺季,电话的接听又出现明显的异常,于是只能上街摆摊卖房。

   3

   我夫妇俩被乡亲们反复问及卖房的缘由,我一遍遍讲述,一天天声音嘶哑,后来说得烦了,于是在A4纸上打印了两段文字,简述自己的卖房缘由。党国警察在抓我之前,就已多次来抢夺这张贴在我们自己摩托车上的A4纸。随后我便有所风闻,当局在准备把我给“弄进去”。

   2011年10月16日下午4时许,我夫妇俩像往日一样在市民广场上静静坐着,突然来了一群穿制服的警察,说要对我夫妇俩进行传唤,我要其出具法律手续,他们说去后会把手续补给我(后来没给)。我们不想去,结果十几个警察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将我夫妇俩硬往警车里塞。

   警察的蛮干,当即招来大量群众的围观。我也感到窝火,故随口说了句,你们这样搞,等于是在逼我夫妇俩去杀了政法委书记×××。后来警方竟倒果为因,制作对我的处罚决定书时,写成民警巡逻至广场时,看到有很多群众围观,经询问得知我在扬言要杀掉政法委书记。

   在那样的情况下,别说我被逼得说出了那样一句气话,就是说出了任何气话,均属正常。街上每天说了类似气话的人,也大有人在,而且还有说得更激愤的,倘使个个都要像我一样,被当局另类“以言治罪”,就是把整个中国的楼房全部改成囚室,只怕也还是要人满为患。

   在肢体冲突的过程中,我妻子的提包和衣服被警察们扯坏,手脚也多处被他们抓破并现出淤青。被控制在警车里了,我妻子拿在手上的摩托车头盔还被一名警察抢走,扔在车外。妻要求车外的一名警察帮她捡起头盔,那警察一脚把头盔踢出了老远,说:“去你妈的头盔!”

   在警局我夫妇俩被他们分开扣押。他们解去我的皮带,之后对我全身上下进行搜身,接着将我关进一个两米见方的铁笼子,开始给我做笔录。他们这次共给我做了两次笔录,第一份笔录侧重于问卖房的事,第二份笔录则围绕我的那句气话以及我过去写下的政论、时评讯问。

   做第一份笔录时,我几次问他们百姓卖房不能如实讲述卖房缘由的法律依据何在,他们依然答不上来。有人在等着看笔录,也许是他们自己也觉得仅凭我上街卖房,就弄我去蹲班房,理由不够充分,操作邪门,于是后来又给我重做了笔录。以前他们传唤我都只做一次笔录。

   做笔录并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我夫妇俩在警局却被拘禁了8个多小时。当时我多次强调家里有两个86岁的老人,我母亲和我岳母见我夫妇俩迟迟未归,肯定会受到惊吓,但说了和没说一样。那时我就感觉这是恶意的报复,他们在折磨我夫妇俩的同时,不惜折磨我家里的老人。

   其间我几次上卫生间解手,也都有几个警察跟着,而且不让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后来我和妻子见了面,妻子说她上厕所时,状况与我相差无几,区别所在,只是近距离监视她上厕所的,是一个女警察。那天我衣着单薄,被他们长时间拘禁在那个铁笼子里,感觉又冷又饿。

   妻后来在拘留所探视我,说为她做笔录的警察,当时只顾埋头书写,根本就是在自问自答。他写一会儿,拿出去给头头们看看。回来后又写一阵子,又拿出去给头头们看看……常被国保骚扰的我知道所谓的笔录是怎么回事。看到妻蓦然消瘦并泪眼汪汪,我的心里满是怜惜。

   笔录做完了,国保们隔着铁笼子的栏杆和我没完没了东拉西扯,主要围绕两个方面进行,一是围绕着我那篇《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说事,二是说我在一些文章中为身陷囹圄的异议人士说话,是在搞“串联”。他们嘻嘻哈哈,俨然在这种折磨中,感受到了一种快意。

   快深夜一点了,警方宣布对我拘留5天,准许我妻子回家。他们要我在拘留书上签字,我拒签,并愤然指出:“这是中国法律的耻辱!这是中国人权的耻辱!”要和妻子分开时,我不只一次对我妻子说:“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事,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一定不会自杀、自残!”

   4

   被押送到拘留所后,我刚扎上不久的皮带又再次被解走,被警察又搜了一次身。我被关进了一个通常情况下,能关5个人的号子,大统铺上当时已经睡着两名被拘留人员,这两个人后来被挪到了隔壁的监仓。在被囚禁的6个夜晚当中,我单独一人在这个号子里捱过了4个夜晚。

   号子里装有摄像头。我得知这个摄像头在将我关进来的前两天,加装了一条视频线。我看到新连接的视频线露在塑料管外面,接口崭新,亮闪闪的。“卧室”没门,窗户上无挡风玻璃。“卧室”外有个小“天井”,上面罩有钢网,“天井”里有个洗脸池,还有个蹲式马桶。

   我在这的遭遇连杀人犯都不如,吃喝拉撒睡均得在牢门内进行。隔壁监仓关有一个烧伤了手脚的杀人犯,白天有家人照料,晚上有被拘留人员照顾,他能在别人的搀扶下到外面的走道上吃饭、聊天、晒太阳。而我不行,不能放风,也不能和其他被拘留的人一块进饭堂吃饭。

   其他被拘留人员相对自由,白天的监仓门是开着的,可以自由进出,能整天在外面的走道和一个院子里活动。而我在被囚禁期间,只在短时间内4次走出过监仓:第一天和第二天,在所长的准许下在走道上呆了一会儿,第三天因妻子探视出来过,第五天国保找我谈话出来过。

   一日三餐有人按时送来,伙食极差。米饭颜色奇怪,透着淡淡的蓝色,这种米饭是我先前所不曾见过的。我有所顾虑,加上也根本就没有心情吃喝,因此差不多是饿了5天。有时饭不沾唇,有时则勉强自己吃两三个汤匙的米饭。心想不要饿倒在这地方就好,能活着出去就好。

   每天的饮用水,也是有人隔着铁门上的监视孔给我递来的。我对这种“专门为你一个人这样服务”的特别监管方式,内心充满了不信任,但是每次把送来的茶水或白开水都礼貌地接下,并向送水者道谢,之后就把水杯放到一旁。实在渴得受不了,我也宁愿喝点自来水解渴。

   这个号子里本来有三张凳子:一个塑料凳,一个竹编靠背椅,一张藤椅。但在我被关进来的第二个上午,全被拿到了外面的走道上。看守在将我单独撵进号子时,我要带个凳子进去,不让带。于是我基本上得在大统铺上坐卧,日夜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摄像头的监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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