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张成觉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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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觉文集
·石在,火种是不会灭的——悼念林昭殉难40周年
·我说故我在/我做故我在——有感于齐家贞悼父文
·黎智英的男儿泪
·要求自由民主是中共优良传统吗?
·“所有的狗都应当吠”——有感于对康生遗孀曹轶欧的访谈
·“你懂历史吗?是谁给你粮食?”——致来港愤青
·谁是马克思主义者?——戳穿毛言必称马克思的骗局
·徒有虚名的“马列主义”——剖析一个虚假的理论
·57反右是毛走向独裁的分水岭?——与章立凡先生商榷
·“这鸭头不是那丫头”——80年前的中国共产党一瞥
·“慨当初,依飞何重,后来何酷。”——《大公报》名记者范长江的命运
·请勿中伤胡耀邦
·康生为何先毛而得“善终”?
·责无旁贷与逆耳忠言——对四川大地震的思考
·摒弃“阴谋论” 人命大于天——有感于对四川地震的评论
·“这是为什么?”——六问温家宝总理
·错过时机 前景堪虞——胡温救灾的失误与隐忧
·救灾岂容有空白?——汶川大地震的一个盲点
·“人们,我是爱你们的,。。。”——写在全国哀悼日
·就是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驳孙力舟似是而非的谬论
·北京当局应给灾民一个“说法”——汶川地震预报与震级的疑问
·信任之余 毋忘监督——谈港人对北京当局态度的变化
·救灾采访不设限是可喜的突破
·“猫论”指导好得很——“群策群防”“土洋结合”防地震
·“非重灾区”、“豆腐渣”及其他——对救灾的几点思考
·多难未必兴邦 自强方为首务——谈对灾区学童的心理辅导
·不宜“借军方监控重建”——再与崔少明先生商榷
·对灾区少年请慎言——与崔少明先生商榷
·交流信息 人命关天——唐山地震“漏报”的思考
·中共内部的健康力量——从冉广岐说开去
·以生命的名义要求什么?——看四川抗震救灾文艺晚会有感
·是生命凯歌,不是自我中心——两位幸存者的启示
·她不是祥林嫂——有感于孙国芬寻儿
·刘小桦为何不能与父母团聚?——再谈“以生命的名义”
·应急预案急需改革——谈大陆救灾体制的弊端
·灾区煤矿何以罕有伤亡报导?——解开短临预报之谜
·“人民军队忠于党?”——六四与地震随想
·吁请媒体关注陕甘及四川非重灾区
·震后四个“念念不忘”
·范美忠应予开除吗?——兼谈地震中的人性
·余秋雨居心叵测
·余秋雨“泪”从何来?
·如此“理性真诚”的“大局观”
·余震仍在继续 岂可轻言“胜利”
·谈“胜利”与求“稳定”的背后——“5.12”地震一月感言
·和余秋雨结伴做鬼去吧!——斥无良文人王兆山
·无可救药的余秋雨
·余秋雨的“人性”——再评《感谢灾区朋友》
·余秋雨岂可与郭沫若相提并论?
·勇气可嘉 论点成疑——评《我挺余秋雨》
·《关于奥运圣火传递的紧急通知》(拟《中共中央文件》)
·假传“圣旨”与圣火传递——解读《拟〈中共中央文件〉》
·“警姑”反哺面面观
·不能让范美忠“好好活下去”吗?
·西藏的骚乱和毛的哲学
·悼念陆铿先生
·“国家插手”处理豆腐渣校舍问题合适吗?
·韩战“胜利”是毛“光辉的顶峰”?
·自命“伟光正” 岂能“不崇高”——有感于王旭明言论
·愚不可及 赌徒心理——评毛的韩战决策
·灾区政府应立即停止宴客
·“祝你俩手拉手白头到老!”---致吴雪女士(范美忠妻子)的公开信
·从各方新闻看瓮安事件
·请勿苛责与教训瓮安民众
·瓮安事件定性藏玄机
·“西南的春雷”、“全国之最”及其他
·草木皆兵却为何
·奥运金牌就是一切?---从中国体育“三座丰碑”说起
·何须为此费唇舌?——有感于梁国雄被拒发回乡证
·拒绝对话是为何?
·大陆同胞失去义愤了吗?
·“小惠未遍,民弗从也”——有感于习近平访港
·从“停止”到“不支持”——评北京的西藏问题政策
·鲜为人知的“高尔基”—痛苦
·旷代文豪的“生荣死哀”——再谈高尔基
·斯毛反智异同论——读《历史的喘息》有感
·软实力与文化素质---从哈金的创作心得说起
·沈从文的EQ
·剪不断,理还乱——漫议半个多世纪的苏俄文学情意结
·“5.12”死难学生家长亟待持续声援
·“史无前例”的北京奥运
·穿上龙袍还是不像太子——有感于“史上最牛翻译”
·杨佳、不平、《水浒传》
·戈培尔式的“阴”伎俩——---评大陆国家地震局的“假语村言”
·“警姑”、“军叔”及其他
·官了,民不了——有感于“地震抢险告一段落”
·实事求是地看待大陆中国——有感于德国学者的中国观
·金牌第一又如何?
·上帝请谁吃糖果——作家诗人高下辨
·是可忍 孰不可忍——评港记者遭大陆公安殴打扣查
·有“个人”才有真文学——听哈金讲演有感
·丹青妙笔写心声——名画家陈丹青演讲侧记
·你为谁写作?
·也谈“排队”
·罗瑞卿因何失宠?
·中国特色的“采访自由”
·最古老与最时新的职业
·笑容可掬的胡锦涛
·采访自由亟需落实
·姿态诚可嘉 关键在落实
·观京奥开幕式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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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網的“光”與“明”

   中國人很重視“名”。孔子曰:“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則言不順。”看來大陸光明網主持人深得其中三味,這從其發表《要警惕駱家輝帶來的美國“新殖民主義”》(署名相曉冬)可見一斑。
   
   論者謂該文“並不光明”,指其“實質是‘他’被授權,發出對美國新任駐華大使的十分不悅和憤懣,也表明了中國政府的某種擔心。”筆者認同後面的分析,但對“並不光明”的評價持異議。概而言之,此舉與該網(及其所屬之光明日報)名實相符,應予“肯定”也。
   蓋“光”作為形容詞,含“赤裸裸”之意,粵語稱作“光脫脫”,無遮無掩之謂也。“明”者,目光敏銳,明察秋毫也。正如上述論者所引述的,該文劍拔弩張氣急敗壞地指出:“美國新任駐華大使駱家輝輕車簡從的背後,是資本主義及西方價值觀的滲透,是美國的‘新殖民主義’、‘文化殖民主義’的體現”。這段話言簡意賅,一針見血,不加修飾,洞燭“奸邪”,不是正合網名/報名嗎?
   查光明日報創辦於1949年6月16號,最初由中國民主同盟主辦,以知識分子為主要讀者對象。1953年1月,改由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民主人士聯合主辦。1957年3月整風前夕,毛偶然垂注此一“各民主黨派中央機關報”,隨口謂由中共黨員任總編“不大好吧”。4月1日,受到胡喬木欣賞的儲安平受命出任該報總編輯。但兩個多月後的6月8日,即毛親撰的人民日報社論《這是為什麼?》見報當天,儲即遞辭職信。他只幹了69天。於是“偉光正”人士重掌編務。至文革後的1982年11月,該報明確為中共中央領導和主辦。換言之,非但乃“黨的喉舌”,且地位等級與人民日報不相伯仲。

   不過,上述檄文旗幟鮮明地道出當局之憂,誠然顯示報/網主事者嗅覺靈敏,盡忠職守,惜未能達到毛所諄諄教導的“動機(主觀願望)與效果(社會實踐)相統一”。借用前引論者的話:“文章立意之荒謬,結論之荒唐,直叫人笑掉大牙。”
   例如,作者“妄稱駱家輝的輕車簡從親民和善的作風是向共產黨人學來的,試圖給中國官員們上課,表演給中國人民看,籠絡人心,居心叵測,不懷好意。”繼而“斷定駱家輝‘暴露了美國以華治華、煽動中國政治動亂的卑鄙用心’”。箇中邏輯簡直莫名其妙。初來乍到的華裔使節駱氏“吃碗中國的炸醬面就會引起政治動亂”,豈非天方夜譚?
   何謂“新殖民主義”?“百度百科”這樣解釋:
   “新殖民主義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西方強國對非西方國家實施的一種侵略政策和手段。西方發達國家……充分利用其經濟優勢,對非西方國家進行政治、經濟、文化侵略(必要時也使用軍事手段),把已取得政治獨立的國家置於它們的控制之下,以使這些國家繼續充當其商品市場、原料產地和投資場所,最大限度地榨取財富。國家政權和跨國公司是新殖民主義侵略滲透的兩大支柱。”
   試問駱家輝的“平民化表現”跟以上定義搭得上界嗎?坐經濟艙,自背雙肩包就能“控制”大陸中國?難怪網上有帖子稱:“如果艱苦樸素也叫‘新殖民主義’的話,那就讓‘新殖民主義’快些來、早些來吧!”
   駱家輝曾坦言維護與宣揚美國價值觀,即:自由、平等、博愛、民主、正義等屬其職責所在。而溫家寶也一再肯定此乃普世價值,非西方所特有。光明網作者根本無法從理論上推翻這些價值觀。於是便運用其話語權信口雌黃,蠻橫地抗拒時代潮流。如此劣行勇則勇矣,卻實在是色厲內荏,自曝其醜。
   “小小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幾聲淒厲,幾聲抽泣。”借毛太祖詞中這兩句,移贈相曉冬之流,不是正合適嗎?
   (9-26)14:41
(2011/09/2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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