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江中学子
[主页]->[现实中国]->[江中学子]->[[图文]母子赴天安门喊冤]
江中学子
·王明74
·王明75
·王明76
“一千块”严密监视邹引娇母子
·“一千块”监控1
·“一千块”2
·“一千块”3
·“一千块”4
·“一千块”5
·“一千块”6
·“一千块”7
·“一千块”8
·“一千块”9
·“一千块”10
·“一千块”11
女失业人员(王氏之妻)严密监视邹引娇母子
·中共收买女失业人员(王氏之妻)1
·女失业2
·女失业3
·女失业4
·女失业5
·女失业6
·女失业7
·女失业8
·女失业9
·女失业10
·女失业11
·女失业12
·女失业13
·女失业14
·女失业15
·女失业16
·女失业17
·女失业18
·女失业19
·女失业20
·女失业21
·女失业22
·女失业23
·女失业24
·女失业25
·女失业26
·女失业27
·女失业28
·女失业29
·女失业30
·女失业31
·女失业32
·女失业33
·女失业34
·女失业35
·女失业36
·女失业37
·女失业38
·女失业39
·女失业40
·女失业41
·女失业42
·女失业43
·女失业44
·女失业45
·女失业46
·女失业47
·女失业48
·女失业49
·女失业50
·女失业51
·中共收买女失业人员严密监视邹引娇母子(52)(图)
吴氏失业夫妇(低保户)严密监视邹引娇母子
·(图)吴氏失业夫妻1
·失业夫妻2
·失业夫妻3
·失业夫妻4
·失业夫妻5
·失业夫妻6
·失业夫妻7
·失业夫妻8
·失业夫妻9
·失业夫妻10
·失业夫妻11
·图中共当局严密监视(一)
·监视(二)
·监视(三)
·监视(四)
·监视(五)
·监视(六)
·监视(七)
·监视(八)
·监视(九)
·监视(十)
·监视11
·监视12
·监视13
·监视14
·监视15
·监视16
·监视17
“夕阳特务队”成员老王夫妇、徐老师夫妇、小老头、胖老头
·(图)中共线人邻居老王夫妇(A)
·老王(B)
·老王(C)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图文]母子赴天安门喊冤

图二:

   [图文]母子赴天安门喊冤

    等待时间早已超过信访条例规定的答复日期,宜黄官员仍百般狡辩和推诿拖延,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对我俩的监控仍在持续(见图一)。我母子俩摆脱监控于2011年8月12日上午到达北京,再次赴天安门喊冤。天安门城楼前游客和行人很多,附近停有几辆警车。天安门东西两侧均设有检查点,发现像访民的人就拦下搜查,确认则扣留。我俩经过检查点时,几名警察上下打量,觉得我俩不像访民,没搜查就让我俩通过了。下午12:36,我俩来到天安门城楼前,母亲举写有“冤”字的状纸,我举上访材料,一起喊冤,周围游客和行人纷纷驻足观看。一分多钟后,一名便衣冲过来夺了状纸和材料,将我俩带至附近警车内。两名警察登记我俩身份证和询问上访事由,几分钟后警车驶往天安门广场附近的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在分局里再次登记身份证和询问上访事由后,几名保安手拿探测仪对我俩进行安检,携带的行李也被搜查。一名女保安搜出一团线和一根缝衣针,她说针是危险物品按规定要没收。

    在保安指引下,我俩进入一间由走廊改建成的狭长平房,平房屋顶安装了弧形透明塑料板,悬挂了五头节能吊灯和两台电风扇,平房两头装有监控摄像头。平房内关押了六十多位访民,还陆续有访民被关进来。下午13:30,四十多位访民被点名叫出,乘分局前备好的公交车离开。分局内剩下二十多位访民,又陆续有访民被关进来。下午15:50,一名保安拿四张打印好的“训诫书”(一式两份,我和母亲各两张)叫我俩签名按手印。我俩说:“宪法规定公民有游行、示威的权利,再说我俩是在有冤无处伸的情况下才到天安门喊冤,我俩没违法。”见我俩拒绝签名按手印,这名保安说:“你们不愿签字就算了。”下午17:50,关押的访民增至四十多位,其中有两个六七岁的小孩。晚上19:30,访民被逐个点名叫出,排队登上分局前备好的68路公交车。半小时后到达久敬庄,再次安检和排队点名后,访民被关在几间并排的平房内,几名保安把守出口处。每位访民领到两个馒头、一个咸鸭蛋和一包榨菜。久敬庄内关押了百余位访民,各省市驻京办人员陆续来领访民出去。夜晚十点多,几名省市驻京人员将我俩领出,带至江西省驻京点(潞安酒店)。我俩住在二楼204房间,房间和走廊的天花板上均装有监控摄像头,二楼出口处大门紧锁,需要刷卡才能打开。

    8月13日上午,一自称姓唐的男子走进来,说他原来在凤冈镇人民政府上班,这几年请假在南昌经商,又说:“今天下午县信访局罗文利局长和其他人会来这里和你们谈,接你们回去。”下午罗局长没来,又来了一陌生男子,自称姓熊,说他曾在县信访局工作过,叫我俩和唐姓男子今晚坐火车回南昌。我俩说:“今年四月我俩到北京上访,被带回在家等了将近四个月,问题还是没解决。我俩千里迢迢来一趟不容易,车旅费也要五六百,这次回去也不知道问题会不会处理。你给我俩五百元,安排一个我俩认识的人带我俩回去,如果回去问题还是没解决,我俩拿这五百元做路费再来北京。”他想了一下,然后打开钱包拿出一沓百元钞票,说:“我给你们五百元,今晚你们和姓唐的一同回去,我会提前通知他买三张卧铺火车票。”我俩说:“我俩和姓唐的不熟,罗局长和其他人到了北京,你叫罗局长跟我俩谈一下。”他听后把钱塞回钱包离开了。夜晚,罗局长仍然没来,凤冈镇南门路居委会陈主任来了。她叫我俩当晚和她一同转火车回南昌。我俩说:“北京去南昌的火车有十多列,买明天的火车票也行,没必要中途转火车。”关于熊姓男子说给我俩五百元之事,陈主任说:“政府不可能会给路费让你们来北京上访。考虑你们经济困难,你们这次来北京的花费可以通过其它途径进行适当补偿。”她问我俩现在每月低保是多少,有没有交社保。听完我俩回答后,她说:“你家低保每月九百元,平均每人每月三百元,已经很高了。你母亲今年六十多岁,没交社保,也没退休金,可以拿户口簿和身份证到居委会登记,按规定每月还可以领55元养老金。”我说:“我家户口簿上有四个人,政府只办了三个人的低保(见附文)。县委县政府当初说安排我去县中医院上班,但现在既没安排工作,也没跟我办低保。我家的低保算不上很高,据我了解,有些家庭低保每月有一千多元。”陈主任听完说要去买东西,走了。8月14日下午上火车(T167),次日上午到达南昌,上午10:00乘班车,下午13:40回到宜黄。8月15日陈主任说县里会安排人过一两天接谈你们。截至目前为止,县里仍未安排人接谈我俩。

附文:

    99年家中谋生店面被县政府以市容整治为名拆毁,04年5月被县自来水厂征菜地330平方米。店毁地征后,04年6月起领低保120元/月,05年8月增至240元/月,06年3月增至320元/月,07年6月增至360元/月,08年7月增至540元/月,09年9月增至630元/月,2010年6月增至780元/月,2011年6月增至900元/月(母亲、父亲和弟弟三人的低保总和)。

图一:

   [图文]母子赴天安门喊冤

(2011/09/01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