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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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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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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自2019年11月起,不再工作于福建泰宁佛协,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被困在家中又一次举债度日,爱写什么写什么,破天荒不受任何干扰,享有充分的写作自由。
骗子包办命案百度欲盖弥彰
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政变
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群蠹操弄“法治”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谈国殇: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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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刘云山发动的政变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又耍流氓
谷歌作恶,廖祖笙谷歌博客又被删!
廖祖笙:请谷歌信守“不作恶”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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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跑龙套的“二会”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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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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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争相“颠覆国家政权”
廖祖笙:贼党的道德底线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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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廖祖笙:这样的救赎之路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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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管霾需用党国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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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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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廖祖笙:百年浩劫
廖祖笙:迫害文人是政变图谋的凸显
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廖祖笙:它们异化成兽,它们又杀人了!
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廖祖笙:百姓问 党国答
廖祖笙:魔窟能拿什么“依法治国”?
廖祖笙:话说周永康七次跪求免死
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廖祖笙:贪婪者“肃贪”
廖祖笙:审丑疲劳
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更重要的看点是遏止权力凶狂
廖祖笙:祸国殃民的“二会”
廖祖笙:审判新政,审判宪法、人性和道德……
廖祖笙:村霸筑墙
廖祖笙:周永康嫖娼,何时上央视认罪?
廖祖笙:周永康们还有什么好“自辩”的?
廖祖笙:剿匪不力
廖祖笙:恶僧日记
廖祖笙:更该清算周永康的反人类罪
廖祖笙:幻灭是暗夜一成不变的主题
廖祖笙:所谓“依法治国”
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廖祖笙:棋盘上的香港
廖祖笙:夜幕下的逞凶和守望
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廖祖笙:整个执法体系沦为既得利益集团
廖祖笙:荒庙里的自我救赎
廖祖笙:恐惧伴随周永康们的余生
廖祖笙:“投毒犯”周永康咎由自取
廖祖笙:庆贺迫害狂周永康的倒掉
廖祖笙:“皇协军”里少一人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九十多岁高龄了还是一土鳖
廖祖笙:港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不可予夺
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廖祖笙:归根结蒂是人性与兽性的博弈
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廖祖笙:孔子成了孤魂野鬼 孔庙倒得支离破碎
廖祖笙:曲阜国公然宣告曲阜独立
廖祖笙:悲愤于薛明凯之父的被“自杀”
廖祖笙:许志永、赵常青、丁家喜之“有罪”
廖祖笙:东厂和西厂的火拼
廖祖笙:从“反庙集团”到“蛀虫集团”
廖祖笙等:若策动谋杀的不是你中共
廖祖笙:三个政法败类就该枪毙他一个
廖祖笙:更惨党使得全民“智商还不如猪”
廖祖笙:过去的一年,是……
廖祖笙:“维稳”是蠢党挖坑自埋的游戏
廖祖笙:大肆掠夺民财后不懂得如何收场
廖祖笙:郭飞雄、许志永、张林何罪之有?
廖祖笙:“二中央”的反扑
廖祖笙:几千亿的“维稳”经费开销在哪?
廖祖笙:“维稳”经费用途宜全面公开
廖祖笙:国民党用空口白话推动保障人权?
廖祖笙:向堕落的国民党要人权是指雁为羹
廖祖笙:把住房交给当局拍卖
廖祖笙:有感于赵枫生自愿放弃国籍
廖祖笙:国家政权怎么成了贼?
廖祖笙:“莫以百姓可欺”但天天欺压百姓
廖祖笙:强化党的领导毋宁放手百姓自治
廖祖笙:吸血鬼自述
廖祖笙:不能由犯罪集团主导改革和反腐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廖祖笙:当务之急是严惩冤案制造者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廖祖笙:现实让羊群得到了再教育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廖祖笙:一个亡国奴的公告
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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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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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廖梦君惨烈遇害五周年祭

   A

   公元2011年7月16日,是我儿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五周年。和中国大陆许许多多无所归依的冤魂一样,廖梦君依然没能听到正义的法槌敲响,绝人之后的恶魔在“伟光正”治下,时至今天未血债血偿。

   这在“法治国家”,无疑是毋需惊诧的,因为这根本就是遗风旧俗。君不见那笔举世惊心破胆的血债,款款拖欠了长达22年,不也一样背负得振振有词么?不也一样是没有清偿么?有了残暴和无耻作盾牌,还怕的什么血债累累?

   于右任先生有过怆然泪下的绝唱,其诗《望大陆》又名《国殇》。诗曰:“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见兮,只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见兮,永不能忘。天苍苍,海茫茫,山之上,有国殇。”

   何谓“殇”?《小尔雅》说了:“无主之鬼之为殇。”据此比照日益狰狞的现实,人们不难得出这样的判断:于右任抱恨辞世“有国殇”,廖梦君惨烈遇害“有国殇”,任何亡国奴的死亡“有国殇”……国在哪里?国已经亡了!

   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法治国家”,实非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倘使非得说它还是一个国家,那它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被恶棍操弄着的国家。没有国家尊严与基本人权可言的国度,同样是“无主之鬼”,故而遍见这样或那样的国殇。

   于老痛呼“故乡不见兮,永不能忘”,而我恰恰恨的是回了故乡。这次回乡定居,我夫妇俩的伤口上被野蛮公权不时撒盐,难有人在故乡的感觉。行走大江南北多年,亦若置身匪区。换言之,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B

   “遥想漂泊在异乡的日子里,乡关茫茫,思乡在我是挥之不去的情愫,可真回到了故乡,这般‘和谐’生态对我夫妇俩而言,在世事苍茫中也已是变得格外狰狞和陌生。”在向故土有司的投诉中,我黯然讲述过我的哀怨和悲凉。

   这一年多来,我夫妇俩过得尤为艰难。只因撰文评说了胡圣人和温圣人,我们的住处竟被大群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包围,我被“执法”者胡乱安了个“诽谤”的罪名,“取保候审”一年,也因此被迫笔端蒙尘,装了年余的哑巴。

   这一年里我一步也没有走出过福建泰宁,就连岳母生病,也没有前去探望。这一年里,我动辄得咎,只要“胆敢”落笔写作,党国警察很快就有“案件侦查需要”,就连在我的博客内转贴点别人的文字,也会招致警方“侦查”。

   文章写不成了,那么我索性转行作个贩夫走卒,总可以吧?然而不行,银行在没有任何放贷风险的情况下,竟说“不宜贷款”。我时隔3个多月写了篇文章,从3月11日开始,家里又被当局断网、断电视,看情形要断到地老天荒。

   断网后固话一度无法使用:外面拨打我家的固话,听到的是“电话正在使用中”的录音;我这边要往外拨打电话,听筒里则鸦雀无声。因为就连电视都不让我们看,家中86岁的老人也跟着一并遭受迫害,使人无法正常展开生活。

   断网后党国警察一会儿要我们到公安局去谈话,一会儿要我们到派出所去谈话,要我们给他们一个说法,要办个什么手续,要签字,要……我夫妇俩不愿遭受无尽折磨,表示不必将事情复杂化,要么恢复网络,要么就继续断网。

   3月25日上午,我夫妇俩在河对面看到有警车停在我家旁边,一个经常与我们打交道的国保站在那。想到昨夜警方又两次来电,我们知道国保又找上门来了。等我们回到家时,国保不见了,但见房门旁的墙壁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有人用钥匙之类的硬物,在我的名字前面写上了“缩头乌龟”,这行字的下面画了一只乌龟。我妻子悲愤不已,打电话向片警投诉。我也两次打电话报警。来了个派出所的警员,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告诫我们不要“乱说”。

   时间的流水在苦难的河床中哽咽了一年,令人想想就憋气的“取保候审”已解除了,但对我家的断网、断电视仍然在继续,到今天已是连续断网、断电视127天了。国保说,要恢复网络和电视,廖祖笙得保证不写政论类的文章。

   意在迫我封笔的“取保候审”虽然解除了,但又来了个“案件还没撤销”。这就是说,假使我仍被迫装哑巴,便也相对相安无事,若我“妄议朝政”,那么公安就还将会有“案件侦查需要”。呜呼,我又见识党国的“执法”了。

   不懂得何为职业操守的中国电信,许是成了公安的下属单位,“他们(电信)执行的是我们(公安)的命令,必须执行”,这让我同样无语。电信局连续几个月对我家的服务大幅度缩水,但收费和往常完全相同,不减一分一毫。

   我夫妇俩决意卖掉房子离开故土。我深知只要还挣扎在沦陷区,只要还在写作,走到哪里都会是被党国残酷迫害的对象。中国虽然幅员辽阔,可哪怕我人在家乡,也难于安放一张书桌。呜呼,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C

   诸如此类,并没有使我将某坨犬粪视为黄金,相反给廖梦君为什么会那般“蹊跷”惨烈遇害,又增添了不少鲜明的注脚。我始终坚信廖梦君的沉冤得雪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起惨案,当局根本就不可能圆谎,也永远漂白不了。

   事实上残酷迫害的无尽延伸,公权在血案发生前后,所呈现的诸多怪异等等,早已从方方面面印证了廖梦君案办的就是假案、冤案。他们适得其反,不仅默认了廖梦君乃死于他杀和谋杀,而且默认了廖梦君是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操纵了这起血案的幕后黑手,应该藏在首都,而且会是一个家喻户晓之人,他是如此的肆无忌惮且神通广大:能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中国电信,并能将黑手伸向海外的互联网……

   泰戈尔的《飞鸟集》里有这样一句话:“鸟以为把鱼举在空中是一种慈善的举动。”我苟全性命于乱世,在痛失爱子后,还得反复领受着强权花样万般的折磨和凌辱,同样从中看到了党国的“威慑”,并见识了匪类的“慈善”。

   对我家旷日持久断网、断电视之类,并不能将我困顿于资讯的荒漠,毕竟电脑在时下已十分普及,而且上网的方式也多种多样。我一如既往在默默关心着时事,只是因为虑及种种,在越发残酷的迫害面前,不得不忍辱偷生而已。

   作为一名心系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的作家,我思故我在,我写故我在,当局以种种下三烂的手段,剥夺作家的写作自由,这在某种层面上而言,与杀人又有多少本质上的区别?这岂止是迫害?这根本就已构成赤裸裸的政治迫害!

   百般折磨、逼使我沉默等等,常使我夫妇俩深感不安,谁能保证这不会是试图灭口的铺垫或前奏?换个视角而言,灭口实已在进行。任何人否认不了我作家的社会身份,遏制一个作家依法以我手写我心,这与杀害了这作家何异?

   我虽行文犀利,但在写作中无不心系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哪怕是在最悲愤的日子里,我也没让自己的文字单纯停留在一家的苦难或是纯粹的控诉之上,只看当局怎么去解读我的文字罢了。禁止作家自由表达,其法律依据何在?

   别说在人生大痛面前我落笔沉重,就是我日日洋洋洒洒,阐述的也仅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呈现给读者的不过是一孔之见。而这个可怜复可叹的伪“和谐社会”,竟视宪法若无物,竟不允许观点的碰撞,霸道的同时也尽显着虚弱。

   一个社会越是百孔千疮,越是要有观念的交锋,越是要海纳百川,容许不同政见的自由表达,应该容许社会成员予以示警,这样才能避免国家这艘大船在航行之中,少走一些不该有的弯路,甚至是万劫不复,撞及冰川抑或触礁。

   可伪“和谐社会”又干了些什么呢?翻过网上那面“伟大的墙”,看到那令人艰于呼吸艰于视听的种种,不由令人怒发冲冠。把屠刀指向无辜的妇孺,以变态手法整人,或是放任国家机器逆向运转,弄得怨声载道,这于事何补?

   在被迫沉默的日子里,我的内心填塞着负债感,我知道在这样的存亡之秋,知识分子本该多些社会担当,本该有所作为。可危险在步步逼近着,而且干脆下作到了断网、断电视至今,不可理喻到这般程度,让人还真是无话可说。

   我对喘息在五座大山之下的百姓心怀歉疚,我对相识或不相识的国人心怀歉疚……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我夫妇俩最艰难的时刻,是天南海北素不相识的国人,守候了梦君的英魂,陪伴着我夫妇俩走过了日日夜夜,可我却无以回报。

   福建三网民“诽谤”案中的游精佑在梦君遇害后,两次专程赴广东给我夫妇俩以及时的帮助;范燕琼在我夫妇俩奔走在京城时,也向我们传递过她的善意……但在他们身陷囹圄之时,我就连给他们一点道义上的声援,也不能够。

   在我还能相对自由表达的日子里,我刻意避免笔端触及故土,只为不堵塞自己的言说空间,以努力为更多的百姓说上一些公道话。事实证明这一厢情愿,故土的有司有着同样的终端老板,毒泷恶雾里,大江南北一样是不见天日。

   作家冉云飞被捕后,我感觉亏欠;艺术家艾未未被失踪时,我感觉亏欠……但在动辄得咎面前,我能做些什么呢?我向艾妈妈致电时,除了说句“您一定要坚强些”,剩下的唯有沉重的叹息,我没忘记我的母亲同样在经受煎熬。

   生命是由时间累积而成的,而我的生命就这样日日无谓地消耗着。在匪区挣扎久了,在“法治国家”打造的求生不成、求死不能里,我益发了然他们杀害廖梦君要指向的终极目标是谁。呜呼,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D

   沦陷逼近中国苍生,沦陷的不只是广东佛山或是中国的某个省区,在这次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联合发起的猛烈攻势面前,整个中国实质已经伐毛换髓沦陷了。见多了各种血腥掠夺和百姓的泪眼婆娑,你便明白整个中国已成匪区。

   “天子脚下”久聚不散、亚肩迭背的冤民,同样是“无主之鬼之为殇”,尽管他们或以百般的坚忍,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夏秋冬,或已含恨在隆冬撒手西去,但他们得到的也基本是类似的结局:难于得到国家正气的有效呵护。

   匪区遍插了“和谐”、“盛世”的两面破旗,破旗遮掩着政坛悍匪与人权恶棍可怖的吃相,一种无声的语言在匪区风行:你的亲人被杀了?杀了就杀了;你的家园被抢了?抢了就抢了……不要纠缠在过去,要甘于为奴,要认命!

   于是匪区再没有官法如炉,一个国家的根本大法——宪法,也如草纸一般,能随意揉搓或是践踏;于是血腥强拆能不断逼出人命;于是收费事业欣欣向荣,能一再逼良为娼;于是越来越多的国人,只能越洋去联合国悲愤上访……

   你就是遍读古书,在中国史上也再找不出这样的“盛世”。在这样的阴沟之内,怎能翻找得出真正的社会和谐?法律与道德是调整个人和社会之间关系的相辅规范,可现在的公权行使者,是往往法律不讲了,道德也可以不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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