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文学
北京周末诗会
[主页]->[诗歌]->[北京周末诗会]->[红教大人物薄熙来之父的文革经历]
北京周末诗会
·五千年一遇的政府/高越农荐
·中国新“黑五类”/肖国珍
·奥巴马的梦想/喷嚏国纪事
·过年/孔令平
·左派混蛋要扒香港保钓人士的皮?/王希哲按
·从金陵大学看中国教会大学/联合祷告会荐文
·嘉荫的歌声/丁朗父
·从梅华宁看极左势力的下场/逆行斋主人
·纪一在那里?/丁朗父
·北京周末诗会作者持续遭骚扰抹黑/上帝的线人
·乘舟/欧阳懿
·你敢不敢来重庆?/李启光
·上帝的线人/诗会作者持续遭骚扰抹黑
·脏水从什么地方泼过来/丁朗父
·想起那个冬天我吹一声口哨/丁朗父
·良宵/丁朗父
·读宋宫人词有感时事
·张掖游记(上)/闵琦
·张掖游记(上)/闵琦
·最后的斗争,最后的牺牲!/武宜三
·丁朗父诗集推荐评点/胡石根
·张掖游记(中)/闵琦
·丁朗父诗集序言/胡石根
·张掖游记(中)/闵琦
·张掖游记(下)/闵琦
·张掖游记(下)/闵琦
·中共的“线人”是如何炼成的?/朱正
·张掖游记(下)/闵琦
·杨显惠揭开夹边沟事件真相/李玉霄
·九一八风雨大作作风雨悲秋歌/丁朗父
·他们都说——他们不说/朱忠康
·老人们怒了——清除教育界败类还国人人性尊严
·二十世纪回响曲/丁朗父
·穿越革命的鸽子/丁朗父
·穿越革命的鸽子/丁朗
·草原之夜/丁朗父
·车游记缘起/丁朗父
·难忘的罕达盖/丁朗父
·难忘的罕达盖(续一)/丁朗父
·老秦人的诗/李志英
·长在屁股上的嘴巴/一众屁民
·与志同道合者歌(外一首)/老秦人
·七月诗社: 我有冤魂惹不得(四首)/吴倩
·中国民族问题是共党造出来
·等待恐怖比恐怖更恐怖/马云龙
·向死而生/丁朗父整理
·什么样的农民愿回到毛时代/鄂军都督府
·纪念和期望/丁朗父
·咏婵娟/沙裕光
·辛亥名人陈炳焕/梁小进
·北京中原教会的2004年/朱红
·记住这些右派们/五七之友 朗父
·思乡(题画三首)/丁朗父
·快乐之余想起了杨显惠/文明底
·俞家三代一滴泪/裴毅然
·请赐我们以改变的勇气/丁朗父整理
·一条微博,两年劳教/金羊
·綦彦臣/可爱的枯蒺藜,还有白沙上面的蚂蚁
·等朋友们回家/郭少坤、丁朗父
·唱一首世俗不唱的歌/綦彦臣
·迷雾中的2012/丁朗父
·关于文学,莫言,诺贝尔文学奖/吴倩
·关于文学、莫言及诺贝尔文学奖/吴倩
·毛左为什么仇恨温家宝?/中国新青年
·入党誓词与自由表达喷嚏/喷嚏王
·永生的大智慧在哪里/丁朗父整理
·听潮者说/丁朗父
·君子歌
·1912年的雪/丁朗父
·题赠王均、俞梅荪/胡石根
·陆祀留言(二首)
·无色透明的我/丁朗父
·致六四死难烈士的一封信/德胜
·丁朗父谈“十八大”
·苦难是上帝的祝福/丁朗父整理
·遍地英雄唱梅花(二首)/老秦人
·岳阳二首(题画)/丁朗父
·丁朗父:中国的出路是民主与基督/钟道访谈
·公仆的由来/丁朗父
·官腔一例/丁朗父
·要改变社会,先改变自己/丁朗父整理
·永定河二首/丁朗父
·共产党改革的道与术/丁朗父
·秋月良宵(二首)/丁朗父
·冬雪感怀/老秦人
·大雪飘飘(岁末雅集开篇)/丁朗父
·俗人与雅人/周舵
·打工子弟学校校长赴任途中偶得/萧远
·咏雪/周建国
·向零八宪章致敬/丁朗父
·西山踏雪歌/老秦人
·刘昕,帮个忙吧/陈士胜
·世界末日的雪/丁朗父
·歌与江天唱/丁朗父
·慢慢地老歌/丁朗父
·雪歌集三章/丁朗父
·最大的忠孝就是弘扬福音/丁朗父整理
·湘潭大学的狗崽子学生/朱红(丁朗父)
·元日碧云寺怀先贤歌/老秦人
·由萧何月下追韩信说起/丁朗父
·中国梦,宪政梦!——被枪毙的新年献辞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红教大人物薄熙来之父的文革经历

   
   
   [转贴]薄小莹:父亲在“文革”期间
   
   

    “我要活着出去”
     
       父亲说:“‘希望和自知无罪’鼓舞着我,使我能在10年‘监护’和‘管制’下健存下来。” 
       1967年1月1日,爸爸从广州被造反派押上火车,开始了长达8年的“监护”、4年的“管制”。经历了136次批斗、206次审讯(即“过堂”)、武力批判、单独监禁、家破人亡(我妈妈胡明于1967年1月15日被迫害致死,三个兄弟被关押在“可教育好子女学习班”5年之久)。2007年,爸爸去世后,我才看到一些《动态情况反映》(专案组人员及看守写的简报)的复印件,才了解到爸爸在“文革”时期遭遇的一些细节.
   
   “总想到她之死和孩子们如何活”
     
       1967年1月3日,爸爸被押到北京“监护”,7日开始写“交代材料”,10日开始提审,21日写完《关于在北平草岚子监狱斗争始末——兼答1936年9月出狱经过》(已收入《薄一波文选》)。29日在批斗会上得知妈妈被迫害致死,看守记“自1月29日斗争会后,情绪不太正常,常问他给孩子去的信,给他发出去没有,怎么不见回信”。  
       2月1日到11日,爸爸写在人民日报边缘的“日记”里,总要提到妈妈和我们:“2月5日……我这几天除了想到胡明同志之死以外,就只想到小孩们怎样生活下去的问题。……不得已今天给孩子们写了封信,不知能否发出去?我的主要目的是使他们知道,他们的爸爸还在。……2月7日……总想到她之死和孩子们如何活。……2月9日……今天农历元旦,……我脑子里,只能不断想到你们。”  
       从2月开始,由于不间断的提审和批斗会,加上旧病(爸爸当时59岁,身体本就不太好),爸爸越病越重,常常在“日记”里自我勉励:“2月1日……今天浑身无力,大有支持不住之势,这不行,我要努力挣扎,如果病倒,那还有谁来说明我们的冤屈。……2月15日……要挣扎,身体无论如何也垮不得。……2月21日……今天是第八次斗争会。……吃药效果不大,药继续吃了,看明天怎样。精神实在有些顶不下来,但应努力支撑。”看守们的汇报中也记录了爸爸曾对他们说:“我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写出来,为了把身体搞好一点,我要多吃饭,我要求你们给我买点醋酱油吃,刺激胃的消化,不知是否可以?”而看守们的态度是“没有答复他”!
   
   “勤学习、苦锻炼、不自杀”
     
       从爸爸的“日记”看,3月开始,爸爸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到批斗会对他的批判内容上,他尽可能记下大会的发言及他的答辩,尽可能不再去想家人。我联想到爸爸曾给我们讲过,当年(1931—1936年)在草岚子监狱,先后关押了400多人,绝大部分陆陆续续变节、叛变走了,其中有的人本来很坚定,就是将他们的父母、妻儿抓来后,顶不住了,最后只剩下爸爸他们50余人坚持斗争。为了不使自己被“软化”,孤军奋战的爸爸必须自我调整,自我珍重。难怪爸爸曾劝诫过我:“人不能沉溺于一种情绪中,尤其是消极的情绪。”看来这是爸爸坎坷遭遇的经验之谈。尽管如此,人非草木,我发现爸爸在被“监护”期间看过的书上面,记录下每次阅读的起止日期(爸爸将经典著作通读了数遍),那日期大都是我们这7个子女的生日!爸爸后来曾跟我们说,在狱中他给自己定了三条:“勤学习、苦锻炼、不自杀。”又觉得“不自杀”太消极,改为了“不气馁”。  
       因为爸爸不肯屈服,“武力批判”就成了家常便饭:“7月6日……我今天受了一次毒打,身上到处是伤,衣服全被撕破。……8月8日……两人反绑手,是训练过的,不只是反绑,而且扭折,后面一人专门踢打,……押我的3人‘一班’,大约15—20多(人),共换了6班,每隔2分钟折腾一次,扭坐飞机式,两臂反扭几次,腿伸直头压到地下,但必须抬起头来立正,抓头发踢打……8月8日补记,昨天回来发晕,手臂不能动未记。”……  
       爸爸被折磨得曾几次昏厥,但态度始终强硬,不肯低头,专案组的汇报常写道:“截至目前,薄一波仍负隅顽抗,态度极为恶劣,拒不认罪。在批斗和审讯后,常在看过的报纸上写东西,大放厥词,发泄不满。……表现极不老实,气焰嚣张。……无论是提讯还是斗争会,在会上公开反驳、顶撞。……薄一波在黑帮里是最坏的,根本不低头认罪。”  
       ……1975年9月1日,中央专案一办上呈的简报中又提到爸爸是少数始终不认罪的人之一;9月5日汪东兴(时任中央政治局委员)等给主席、中央的报告称:“我们收到一些受审查人的信,原来只有薄一波不同意审查结论,其他都表示同意。最近不同了,有少数人在闹翻案。”  
       因为任何手段都不能使爸爸就范,“薄一波专案组”多次受到康生(时任中央文革小组顾问)的训斥。1968年1月,“该组成立至今,始终未将薄之反动气焰打下,可见该组工作之弱,应彻底检查工作之缺点。”1968年4月,“你们为什么进展很慢呢?……薄一波专案组没有头绪,没有进展,你们思想很乱!”康生还批示:“这个组人员要调整,正副组长不强。”
   
   “关键时刻我挺住了”
     
       “文革”中给爸爸安了三大罪状,其中之一就是所谓“山西问题”。大约是在1967年8月间,爸爸在批斗会上听到了新内容:“8月27日……本周共揪出8次,连同专案小组一次为9次,……也开始了‘新’的,如:清算所谓‘牺盟路线’,投靠阎锡山等。”  
       这是康生直接授意的:1967年8月4日,康生召集“彭真专案组”及各组办案人员讲话时向“薄一波专案组”授意:“彻查有关敌伪档案,弄清薄一波与阎锡山的红皮白心的关系问题。”1968年4月26日又指示:“薄一波专案组当前的问题就是抓特务关系,投靠阎锡山的问题也是特务关系,要好好把这个问题抓住。”1968年7月20日,专案组提交了《审查报告》,其中将爸爸受北方局指令去山西开展上层统战工作说成是“投靠阎匪,做了阎匪的大特务”;将“十二月事变”后爸爸率新军加入八路军序列说成是“钻进革命队伍”;等等。7月23日康生在此报告上批示:“此件整理得好,可做呈阅件。”转报了党中央。  
       被诬陷为“红皮白心”的那段抗战历史对爸爸来说是刻骨铭心的,那是他亲历的、辉煌的、艰苦卓绝的历史!我有一份当年爸爸在被“监护”期间写的有关牺盟会、决死队的“交代材料”——《在山西搞统一战线工作的三年》,这份材料是在没有任何资料可供参考、回忆的情况下一气呵成的,约1.5万字,内容涉及当年如何受命、如何与阎锡山约法三章、阎锡山为什么会用共产党人、如何接办改组牺盟会、如何争取无条件释放政治犯(包括营救王若飞出狱)、如何组建新军、秋林会议后的对策、“十二月事变”等被歪曲污蔑的关键问题。爸爸将这3年分为3个阶段来叙述。其中提到各方人士多达40余名,时间精确到月、旬。  
       不知是爸爸无数次的抗辩,还是专案组找不到证据,连他们自己都感到这种诬陷是“无稽之谈”,1972年9月以后,其上报的《受审人员处理意见表》也不再提“投靠阎匪”、“阎特”,但问题并没有解决。 
       想到爸爸这12年的遭遇,其中8年是单人监禁,形单影只,家人音信全无,面对的只是谩骂、污蔑、侮辱、殴打,他已是近70岁的老人……我觉得爸爸有1000条理由倒下、放弃、绝望、崩溃。然而事实上爸爸的心里却有1万条理由要坚守,即便是独自一人,他也要坚守在那块阵地上!因为那不仅仅关乎他个人,而且关乎到他身后千千万万人的清白,关乎历史的真实!  
       爸爸居然挺过来了,天地间果然有正气!粉碎“四人帮”之后的一段时间,爸爸的问题仍得不到解决。1977年,爸爸在给我们的信中写道:“我的一生是献身于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献身于共产主义事业的,做过一些工作,也犯过一些错误,问心无愧。‘希望和自知无罪’鼓舞着我,使我能在10年‘监护’和‘管制’下健存下来。” 
       一次,我与爸爸谈及这段经历,爸爸的自我评价是:“关键时刻我挺住了!”我想,经历过“文革”那场劫难的人都应该能掂量出这句话的分量。  
   (为保护发帖者,恕不注明出处)
(2011/07/11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